系列專題:《一個經(jīng)濟殺手的自白》
“就在那兒,”弟兄倆蠻自豪地指著街道的霓虹燈,“她是酒吧侍應。” “繼續(xù)玩吧,”菲德爾給他們每人一個硬幣,“不過要小心點兒,最好不要在這么黑暗的地方玩?!?p> “好的,謝謝你,先生?!彼麄兣芰?。 我們繼續(xù)往前走,菲德爾對我說,巴拿馬法律禁止國內(nèi)婦女當妓女。“她們可以在酒吧當侍應,可是不能出賣她們的肉體。只有外來人才干那種事?!?p> 我們走進一個酒吧,這里播放著震耳欲聾的美國音樂。這讓我很不適應。兩個身材魁梧的美國士兵把守著大門,他們制服上的標志表明他們是憲兵。 菲德爾帶我走到里面,我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舞臺。三個年輕的女孩子在那里跳舞,她們除了頭頂上戴著帽子外,可謂全裸。其中一個戴著水手帽,一個帶著綠色的貝雷帽,另外一個戴著牛仔帽。她們身姿曼妙,滿面笑容,她們似乎在玩著某個游戲,又似乎在進行著一場選美比賽。那音樂、那舞姿、還有那舞臺,簡直就像回到了波士頓的迪斯科舞廳,唯一的區(qū)別是她們一絲不掛。 菲德爾領著我經(jīng)過一群講英語的年輕人身邊。盡管他們身穿白T恤,可是從他們理的平頭可以看出,他們是來自運河區(qū)軍事基地的士兵。菲德爾拍了拍一個女服務生的肩膀。她轉(zhuǎn)過頭來,高興地尖叫一聲,張開雙臂擁抱菲德爾。那一群講英語的年輕人看著這一幕,不以為然地互相對望。我想他們是不是把“天定命運論”也用在了這個女人身上。那個女服務生將我們帶到一個角落,她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張小桌子和兩把椅子。

我們坐了下來,菲德爾用西班牙語向旁邊那張桌子的兩個男人致以問候,他們不像其他的士兵,而是穿著印有圖案的短袖襯衣和皺巴巴的長褲。剛才那個女服務生回來了,給我們帶來了兩杯巴波亞啤酒。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菲德爾拍了拍她的臀部,她轉(zhuǎn)頭拋給他一個飛吻,我向四周看了看,那些年輕人不再盯著我們,我的心里頓覺輕松,他們都被那些舞女吸引過去了。 來這里的人多數(shù)是講英語的士兵,也有一些別的人,像我們旁邊坐著的那兩個男人顯然是巴拿馬人。頭發(fā)的顏色是最明顯的區(qū)別標志,還有就是他們不穿T恤和牛仔褲。這些巴拿馬人有的坐在桌子旁邊,有的靠著墻站著,但看起來高度警覺,就像是看護著羊群的牧羊犬一樣。 臺上的幾個女人走了下來,在桌子之間慢慢穿行。她們時而走著,坐在客人的大腿上,向服務生大喊大叫;時而跳著舞,扭動著身軀,唱著歌,然后又依次走上舞臺。她們身著緊繃繃的裙子、T恤或者是牛仔褲、貼身的上衣,當然還有高跟鞋。其中一個穿著維多利亞式的長袍、戴著面紗,另外一個穿著比基尼。很顯然,她們是在出賣她們的肉體,而只有漂亮的人才受到歡迎。我對她們來到巴拿馬感到驚訝,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驅(qū)使她們不顧一切到這里來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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