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專題:《青年土著暗箭職場生存錄:北京小爺們兒》
等我漸漸平靜下來,小麥開口幽幽地說:"強(qiáng)哥,其實(shí)我一直都裝在心里不敢說,我怕你想多了,從我第一次看見你開始,每次看見你心就疼,明明你是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可我就是覺得你滿肚子的委屈全遮蓋在什么都無所謂的外表下……"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潮濕,喃喃得像是一種訴說,我忽然覺得這種口氣如此熟悉,耳邊仿佛呵氣如蘭,似乎有人曾這樣輕輕對我說過。 抬起頭去看小麥的臉,忽然覺得這個我甚至還不知道真名實(shí)姓的女子眉目間對我來說是如此親切,或者說是熟悉。 小麥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強(qiáng)哥,我們回去吧,出來好久了。"我說是很久了,我覺得像一個世紀(jì)那樣漫長…… 6 我送小麥回房間伸手去擰門鎖的一剎那,忽然無來由地感覺心里一陣莫名慌亂,伸出的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氣力。 忽然我聽到了一些聲響,腦海里閃過一絲驚恐,手上一用力擰開房門沖了進(jìn)去。 打開燈,突來的光亮刺得我眼睛生疼。白色的光圈消失后,我像被雷擊中般定在那里。 兩具白花花交纏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分開的肉體慌亂地?fù)碇舜耍S之而來的是兩張驚恐滑稽的面孔。一個迅速拽過被子遮住自己不再動彈,一個睜大眼睛看著我剛要發(fā)出聲音又莫名地哽住,慌亂地回頭去看剛剛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現(xiàn)在在刺眼的燈光下用被子遮住臉卻裸露著大半個身子的她,再回頭看我時眼中是說不出的黯淡。 我喉嚨緊得要命,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一股夾雜著憤怒、不解、嘲笑的冰冷貫徹全身,我的腿失去了知覺,掙扎著想伸出手扶住墻,卻絲毫動彈不得,只得由著身子緩緩向墻壁倒去。 緊跟進(jìn)來的小麥用力架住了我,同樣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床上一直看著我的雷子忽然回過神來,轉(zhuǎn)身劃拉著衣服跳下床向門口踉蹌而去,同時床上的小護(hù)士仿佛剛從噩夢中驚醒,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呆立片刻的身子終于有了一瞬間的力量,想也沒想便抄起腳邊的啤酒瓶往門口甩去,壓抑在喉嚨許久的一口氣終于沖了出來:"滾!"隨著瓶子爆碎的悶響,身子重重倒在了地上…… 7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另一個房間的,靠著床坐在地上,每喘一口氣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吸到底,仿佛不這樣就要窒息。接下來是毛子和小寒半睡半醒的臉孔出現(xiàn),在房間里慌亂地踱著步,氣急敗壞地大聲嚷嚷著什么。 他們的聲音離我如此遙遠(yuǎn),我瞪大眼睛看著那一雙雙激烈碰撞著的嘴唇,聲音到我耳邊卻是細(xì)若蚊蠅,但依舊刺得我腦袋一陣陣地疼痛。 我痛得狠狠皺起了眉,小麥伸手一次次為我抹平,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地握著,她強(qiáng)忍著疼用另一只手在我臉上輕輕觸摸。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對她說:"讓他們走,我想靜靜……"

小麥站起來擋住不?;蝿又拿樱恢退f了句什么,毛子在我跟前蹲下,摟著我的脖子用額頭頂住我的額頭,我看見他的臉上也有兩條干涸的淚痕,他跟我絮叨著說了些什么然后看著我,我擠著臉上的皮膚笑了笑,他站起來跟其他人揮揮手,一起朝門口走去…… 所有的人都走了,周圍靜得出奇,最后我終于在一陣疲軟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我做夢了,夢中我在空中飛著,掠過寂靜的山水,掠過喧囂的都市,所有的事物從眼底擦過,我甚至看見了一座大廈樓頂有兩個男人忘情地激吻著,但是馬上,開始的喜悅隨著想降落卻不能而漸漸變成恐懼,我張開嘴大聲地求救,忽然覺得一只手滑過我的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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