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波(1914——1987),男,河南禹州人,曲劇旦角演員,在近半個世紀的舞臺生涯中,演出過大量劇目,最有代表性的有《壓塔》《祭塔》《祭江》《丁郎認父》等。1956年在河南省首屆戲曲會演大會上展覽演《祭江》獲演員一等獎。他的唱腔端正清雅,音質(zhì)純凈,真假聲結(jié)合得當,吐字清晰,行腔委婉流暢,善用鼻音,風(fēng)格鮮明。1943年,他與白永玲等組建“抗建劇社”,自編自演宣傳抗日劇目《長臺關(guān)》。1945年,來到省城開封演出大受好評。
建國以來,與李玉林帶班的曲劇團合并,組建為開封市曲劇團,為主演。李金波后來調(diào)入鄭州市曲劇團,接著又到河南省曲劇團,歷時四十余年,為曲劇的發(fā)展付出了他畢生的心血!
李金波 李玉林馮兆祿(自左至右)52年演出《貧郎恨》我在建國前就看過李金波的戲,曾把那段美好的回憶,記錄在我的博客里。一個大男人扮演女人,這很不容易,不僅要捏著嗓子使唱出來的聲音像女人,而且走起臺步,一招一式也要像女人。上面圖片是李金波和李玉林兩個男旦在《貧郎恨》的劇照,你可看到他們當年的舞臺風(fēng)姿。
有人認為他們的唱腔已經(jīng)過時了,唱詞老套,伴奏音樂單調(diào)。今天小寶重聽李金波的幾個段子,依舊能聽出唱得如此之好!我不是研究曲劇的專家,對于曲劇音樂弄不懂幾個曲牌,所以不能用文字描繪出唱得好在哪里。但細品其中味道,卻呈現(xiàn)出“古香古色”來,與他們后來成名的坤旦張新芳、王秀玲的行腔不一樣,與當今曲劇舞臺上的名旦更不一樣。說他們唱腔是老腔老調(diào),因為代表了那個年代曲劇旦角的唱法,聽后有不緊不慢,徐徐道來的感覺,讓人逸味無窮。如今聽青年人的唱法,越聽越不像曲劇了,里面受豫劇的影響過大,難怪外省人分不清楚豫劇與曲劇的區(qū)別(何止是外省人,本省人也有分不清的)。特別又受到歌劇的影響,唱起了一味地“煽情”,把曲劇原本的優(yōu)美、抒情、細膩,而又明快、活潑的特色,幾乎丟棄殆盡,這是需要警惕的。
曲劇老一代男旦的唱段有研究的價值,有必要與豫劇加以區(qū)分,不要使曲劇與豫劇合流,如果那樣,曲劇就消亡啦!
1、曲劇名老藝人李金波演唱《祭塔》唱段之一
白素貞
(唱)白蛇姬在塔下深深望上,
不知東不知西不知北南。
想當年我修仙峨嵋山上,
峨嵋山白云洞我把身藏。
青絲發(fā)挽弧云鮮花戴上,
身穿著八卦的仙衣五鳳朝陽。
腰系著紫羅裙飄飄蕩蕩,
腿穿著扎鞋兒不短不長。
至如今青絲亂不像人樣,
恨法海他把我壓在了塔房。
白蛇姬在塔房我自思自想,
揭帝神(旁白):白云仙姬走來!
白素貞(接唱)忽聽得上神爺他呼喚奴家。
哭啼啼只來在塔門口下,
問上神你喚我所為那樁?
2、曲劇名老藝人李金波演唱《祭塔》唱段之二
白素貞(白):小仙謹遵法諭——
(唱):一聽說士林兒得中皇榜,白蛇女在塔上感謝上啊。
手把著塔門口往下觀望,見皇封和御祭擺在塔房。
見貴人與許郎仿佛一樣:頭戴烏沙,身穿蟒袍,
腰系玉帶,足蹬朝靴,站在塔下,哭了聲親娘。
分切切是士林兒受封皇上,許氏女少苦命出離塔房。
許士林(唱):許士林只哭得酒醉一樣,忽聽得耳旁邊呼喚兒郎。
睜開了流淚眼塔門觀望,你可是誰家女呼喚兒郎?
白素貞(唱):白蛇女聽此言舉目望下看,許氏女受苦母出離塔房。
許士林(唱):許士林一聽說母親來到,忙扎跪三叩首口叫親娘。
兒只說是李門根生生苦養(yǎng),十八年見母面如夢一場。
白素貞(唱):白蛇女聽此言更加悲傷,我的兒莫扎跪且坐一旁。
在塔下母與你明白言講,但不知今見面如六月飛霜。
咱母子今見面一概全不講,但不知你狠心父他身落哪方?
3、李金波《丁郎認父》唱段 1956年錄制
唱詞:
【陽調(diào)】官人做事不思忖,把俺當做異姓人。
心中有事定當想,俺也能替你分分神。
今日拜客未回轉(zhuǎn),我去到花園散散心。
丫環(huán)帶路往前進,霎時來到花園門。
走進園中精神振,異香撲鼻喜煞人。
【潼關(guān)】紅花開放亞似燃,白花開放大賽粉團。
養(yǎng)魚池內(nèi)長流水,流來流去澆花園。
【扭絲】玉菊丹桂滿園香清,芍藥牡丹開的鮮明。
芙蓉花好看,海棠帶著笑顏。
古松柏與翠竹冬夏長青,珊瑚爬墻吱吱楞楞。
猿猴斗果打著能能,月池魚戲水,蝴蝶飛在當空。
小蜜蜂采花兒嘿愣愣愣愣愣愣嗬嗨嗨吧那個嗨咿呀嗨嗯哪嗬哼哼。
刺玫花兒開的鮮明,胡月英我一見喜在心中,
上前摘一朵,插在我的云鬢中,等官人他回來俺相聚華庭。
(2014年6月28日唐小寶初稿于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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