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朦朧

-----------《星星變奏曲》課堂實錄

師：同學(xué)們，詩歌貴在含蓄之美，曲徑通幽，峰回路轉(zhuǎn)之后的那種柳暗花明，令人欣喜若狂，難以棄之，而朦朧詩是詩歌的含蓄之最，如貴妃醉酒，醉意朦朧中盡顯妖嬈。今天，我們就要通過江河的《星星變奏曲》來感受一下朦朧詩的醉態(tài)之美。

師：首先我們來看看一位同學(xué)對詩歌的看法：

（屏顯）對于剛接觸的一首詩，我是讀后半懂不懂的，因為，讀詩時的心情不同，所體會到的也不同。所以一首詩，不同時期讀，也就有不同的感受，另外，一首詩也是作者心血之作，作為一個讀者也不可能一下子全讀透，應(yīng)該慢慢來，細(xì)細(xì)讀。）（請生讀屏顯內(nèi)容）。

師：慢慢來，細(xì)細(xì)讀，現(xiàn)在，我想帶領(lǐng)大家進(jìn)入詩歌的情景，請大家慢慢地細(xì)細(xì)地品讀，看看這首詩歌的語言如何，（師讀詩歌）

師：在聽了之后，你覺得這首詩歌在語言的表達(dá)形式方面和我們現(xiàn)在的語言有什么不同？

生：我覺得它和現(xiàn)代詩的不同在于它里面借助了很多意象，比如說像星星、蜜蜂、湖等等，然后我覺得這個

“含蓄”說得很好，謝謝，我們看看這個句子，（PPT出示：在顫抖的楓葉上，寫滿關(guān)于春天的謊言）能否應(yīng)證你的說法，一起讀一下。

師：在顫抖的楓葉上，起！（生讀“在顫抖的楓葉上，寫滿關(guān)于春天的謊言”）

師：再讀，（生再讀）這個語言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嗎？在用詞上。

生：“春天的謊言——”

師：你的意思是？春天——她應(yīng)該有謊言嗎？

生：沒有

師：謊言是人的，還有嗎？

生：顫抖的楓葉

師：“顫抖”一般是用在？

生：人身上的

師：是的，楓葉怎么可能顫抖呢？所以，這兩個用詞從邏輯角度而言，你會怎么評價這個句子？

生：有點不合乎平常的邏輯。

師：現(xiàn)在就請你們采用自己喜歡的方式讀詩，找一找《星星變奏曲》里有沒有類似的句子，將它勾畫出來。

（生自由讀文）

師：現(xiàn)在我們來交流一下你們各自的收獲吧！

生：第10頁，“每天都是一首詩，每個字都是一顆星，像蜜蜂在心頭顫動”，我覺得是一個不合乎平常的邏輯的句子。

師：能具體說說嗎？

生：他把每天比喻成一首詩，他說每個字都是一顆星，然后像蜜蜂一樣在心頭顫動。

師：你的意思是？心里面有蜜蜂嗎？

生：沒有

師：那么這個“顫動”的詞是有問題的是吧？

生：嗯

師：好，請坐！還有嗎？不合邏輯的

生：“誰不愿意，有一個柔軟的晚上，柔軟得像一片湖，螢火蟲和星星在睡蓮叢中游動”，（多讀了，不好意思，羞澀的笑）

師：（笑問）哪個詞有問題？

生：螢火蟲和星星一般是在陸地上的，而不是在睡蓮叢中游動。

師：螢火蟲在水里將被水淹死了，這個地方有問題的。你剛才讀得“有一個柔軟的晚上”，這里有問題嗎？

生：晚上不是柔軟的。

師：柔軟應(yīng)該用在？我剛才問初二的學(xué)生，他們說是“柔軟的床上”（生發(fā)出開心的笑）把這個“柔軟”圈起來，除此之外，還有嗎？

生：“每一首都是一群顫抖的星星”，這里我覺得它是一個病句，因為說“每一首都是一群顫抖的星星”，詩怎么會是星星呢？

師：不合常規(guī)

生：對

師：請坐，那個男孩，你說吧。

生：“誰愿意，看著夜晚凍僵，僵硬得像一片土地”，夜晚怎么會僵硬的像土地呢？（聽著他的問話，其他同學(xué)呵呵的笑了！）

師：“凍僵”圈起來，很好，會自問了，還有嗎？

生：“在天上的星星疲倦的時候——升起”，星星怎么會疲倦呢？

師：星星不是人，人才會“疲倦”，繼續(xù)—

生：請大家看12頁，“閃閃爍爍的聲音從遠(yuǎn)方飄來，一團(tuán)團(tuán)白丁香朦朦朧朧”，在這里白丁香是一個景物，我們應(yīng)該會很清晰的看到，他卻說是“朦朦朧朧”。

師：好！“朦朦朧朧”圈起來。

生：“閃閃爍爍的聲音從遠(yuǎn)方飄來”，聲音又怎么會是“閃閃爍爍”的呢？

師：“閃閃爍爍”是用來干嘛的？

生：亮的，用來看的

師：那么應(yīng)該怎樣形容聲音呢？

生：斷斷續(xù)續(xù)，隱隱約約，清晰……

師：好的！現(xiàn)在我們看到黑板上，剛才我們通過集體的力量發(fā)現(xiàn)了這些不合乎尋常邏輯的句子，但是有一個句子是沒有找出來的，發(fā)現(xiàn)了沒？

生：“在寒冷中寂寞的燃燒，尋找星星點點的希望?！?/p>

師：還有一個？

生：“尋找遙遠(yuǎn)的安慰”

師：“尋找遙遠(yuǎn)的安慰”是在文中何處出現(xiàn)的？

生：10頁的第四句

師：是在詩歌最開頭出現(xiàn)的，那我們就從這個起始的地方開始，我想問一下，尋找遙遠(yuǎn)的安慰，你們有什么感覺？這個“安慰”應(yīng)該是？

生：我覺得“安慰”指的是一個人受到困難或者受傷了，一個人對他語言上的鼓舞。

師：可以“遙遠(yuǎn)”嗎？

生：我覺得不可以。

師：但詩人為何用“遙遠(yuǎn)”呢？

生：我覺得這里用“遙遠(yuǎn)”是說在那種比較黑暗和沒有光亮的時候，這種“安慰”是比較難以找到的，所以說這個安慰是“遙遠(yuǎn)”的。

師：這個孩子的感覺十分精準(zhǔn)，你剛才用了一個比較黑……

生：黑暗

師：沒有光亮的地方，孩子們，你們的感覺很對，我覺得讀詩應(yīng)該從語言入手，你覺得在這首詩里面那些地方體現(xiàn)了“遙遠(yuǎn)”這個詞？請從文字入手，找一找它背后的文章。

生：我們可以從10頁的開頭：“如果大地的每個角落都充滿了光明，誰還需要星星”，因為他說如果角落都有光明的話，誰還需要星星？這里的星星是代表光明，這里有點反問的語氣，就說明這個社會上沒有光明，那么如果有光明，誰還需要星星。

師：因為現(xiàn)在沒有光明，所以我們需要星星，好！你的聲音十分動聽，等會兒請你來讀。

生：“在寒冷中寂寞地燃燒，尋找星星點點的希望”，這里“星星點點的希望”就直接說出了希望很渺茫，很少！從而說出當(dāng)時社會環(huán)境的黑暗。

師：非常的漂亮，希望非常的？

生：渺茫！

師：從而反映了社會的？

生：黑暗！

師：我們把這個句子讀一下吧！“尋找—”起！

生；（生深情誦讀）：“尋找星星點點的希望”。

師：“星星點點”應(yīng)該讀出什么感覺？

生：縹緲，渺茫，遙不可及。

師：遙不可及！但是連這遙不可及的希望我們的詩人都要追尋，所以他的心里是相當(dāng)?shù)模?/p>

生：對光明的渴望！

師：對光明的渴望！讀出“渴望”來，（領(lǐng)讀）“尋找星星點點的希望！”起！

生：（用情讀）“尋找星星點點的希望！”

師：好！繼續(xù)找。

生：“閃閃爍爍的聲音從遠(yuǎn)方飄來，一團(tuán)團(tuán)白丁香朦朦朧朧?！边@里也可以看出希望很遠(yuǎn)。

師：說說理由看？

生：因為如果很近的話，它就不會是閃閃爍爍，朦朦朧朧的，應(yīng)該就是很清楚，很清晰！

師：好！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這個句子，我們不妨品一下，你覺得這個句子里哪兩個詞語你比較有感覺的？

生：閃閃爍爍，朦朦朧朧。

師：哦！閃閃爍爍的聲音從遠(yuǎn)方？

生：飄來

師：我想在這里換一個詞語行不行？把“飄”改成“傳”。

生：“傳”體現(xiàn)不出很渺茫，它就有一點點傳遞過來的感覺。

師：“飄”寫出了隱隱約約，若有若無的感覺，是嗎？

生：對！

師：“飄”字反映出了聲音的？

生：比較——

師：從聽覺上而言，它除了隱隱約約之外？（生雜言）這是噪音還是樂音呢？

生：樂音！

師：聲音十分的——

生：動聽。

師：好，這個動聽作者看到了嗎？

生：沒有。

師：但是他寫的時候看到了嗎？

生：看到了。

師：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

生：一團(tuán)團(tuán)白丁香。

師：除了白丁香之外，聲音在他的眼前有沒有飄過？

生：有！

師：詩人把聽覺換成了視覺，這反映了什么？

生：對光明的希望！

生：仿佛看到了希望。

師：對這種動聽的，悠揚的歌聲的？

生：向往！

師：能不能在“向往”前加一個詞？

生：強(qiáng)烈的向往！

生：迫不及待的向往！

生：殷切的向往！

師：好的，但這是作者的想象還是事實呢？

生：想象！

生：“誰愿意，看著夜晚凍僵，僵硬得像一片土地，風(fēng)吹落一顆又一顆瘦小的星”，這里“夜晚”就是社會環(huán)境的黑暗，“凍僵”說明了黑暗越來越迫近，說明當(dāng)時社會越來越黑暗了已經(jīng)，“風(fēng)吹落一顆又一顆瘦小的星”中瘦小的星代表著星星點點的希望，連星星點點的希望都給吹落了，更加突出社會越來越黑暗了！

師：學(xué)有所獲，講的很好！

生：最后的“誰不喜歡飄動的旗子，喜歡火，涌出金黃的星星”，那就表示所有的人都是喜歡飄動的旗子，喜歡火，喜歡星星，而且這里的火和星星都表示光明，那么說明每個人都追求光明，向往光明的來到。

師：這個世界在當(dāng)時那個時候有飄動的旗子嗎？

生：沒有！

師：那么飄動的旗子在這里可能是誰呢？

生：作者。

生：飄動的旗子可以指光明。

師：光明、作者，是誰在搖旗吶喊？

生：作者！

師：好！請坐,繼續(xù)找

生：“誰愿意，一年又一年，總寫苦難的詩，每一首是一群顫抖的星星”，這里，一年又一年，總寫苦難的詩體現(xiàn)了當(dāng)時社會非常得黑暗，沒有一點光明，“顫抖”體現(xiàn)出作者內(nèi)心有一點苦悶，還有一種對光明的非常渴望！

師：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上文寫到“像蜜蜂在心頭～”

生：顫動。

師：但是在這里，他用了？

生：顫抖！

師：兩個詞有何區(qū)別嗎？（生議論）誰在顫抖？

生：蜜蜂，即光明。

師：是光明在“顫抖”嗎？

生：作者的內(nèi)心。

師：是作者追尋光明但是光明卻遙不可及的那顆心在顫抖，在“一年又一年，總寫苦難的詩”中，哪些詞你最有感覺？

生：“總寫”、“又”。

師：能用你的聲音把你的感覺傳遞出來嗎？

生：(生飽含情感地讀)“誰愿意，一年又一年，總寫苦難的詩，每一首是一群顫抖的星星?！?/p>

師：讀得很好！孩子們，我們一起來，（領(lǐng)讀）“誰愿意，一年又一年……”起！

生：（齊聲誦讀，富有情感張力地讀）“誰愿意，一年又一年，總寫苦難的詩，每一首是一群顫抖的星星?！?/p>

師：在這個黑暗的時代，光明是那么的渺遠(yuǎn)，渺茫！所以詩人用了一個“遙遠(yuǎn)”，但是詩人在“遙遠(yuǎn)”后面，用的是一個“安慰”。我們能否從詩歌中找一找“安慰”呢？哪些詞，哪些句子表達(dá)出了這個“安慰”？

生：我們可以看“螢火蟲和星星在睡蓮叢中游動”，這就說如果我們的生活有了光明，我們的生活就會像螢火蟲和星星在睡蓮叢中游動一樣安詳、自在、安逸。

師：這個句子寫的是一個晚上，這個晚上，詩人用了一個詞叫？

生：柔軟

師：我們探尋一下，詩人為甚么用了一個“柔軟”，而不用寧靜、溫馨呢？就從寫夜晚的句子入手，看看。這個夜晚有？有什么景物？

生：有螢火蟲，有星星，有睡蓮。

師：因此，這個夜晚給我們的感覺是？

生：比較寧靜、安詳！

師：像一個什么呢？

生：一幅畫。

師：像一幅畫，具有了詩情～

生：畫意

師：畫意！那天晚上那個湖水？當(dāng)你看到的時候？

生：那個湖水非常得靜！

師：你從哪里可以看出？

生：“柔軟的像一片湖”的“柔軟”。

師：湖水作者用了“游動”，我們可以用“晃動”嗎？或者用“顫動”？

生：不可以。

師：理由？

生：因為“游動”表示速度慢一點，“顫動”的幅度會大一點，就體現(xiàn)不出湖水的靜。

師：而且“游動”不僅反映出了湖水的靜，我們也看以看出螢火蟲和星星他們的心情是？

生：比較愉悅的

師：愉悅的，還有？

生：自由的

師：自由的，悠閑的是嗎？

生：嗯

師：這是一個寧靜的安詳?shù)淖杂勺栽诘囊雇?！所以作者沒有用“寧靜”，而是用了一個“柔軟”。如果我們把這個夜晚比喻成一個人的話，你會用什么對象來比喻她呢？這個夜晚像一個？

生：少女

師：少女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螢火蟲和星星，那只手是那么的柔軟，讓我們感到無限的溫馨！現(xiàn)在請你們自由的把描寫夜晚的幾個句子讀一下，“誰不愿意……”輕輕的吟誦

生：（用情地輕吟）“誰不愿意，有一個柔軟的晚上，柔軟得像一片湖，螢火蟲和星星在睡蓮叢中游動”（一女生讀得十分漂亮）

師：孩子，你來讀吧！我覺得你讀的太美了！（生多情的讀，讀出那種溫馨與柔軟）

師：謝謝，我們再自由地感覺一下，自由地吟誦，放進(jìn)我們的情感（生再讀）

師：這個“安慰”里寫了晚上，這個“安慰”還寫了什么呢？除了晚上之外，還寫到了什么？

生：“在天上的星星疲倦的時候——升起，去照耀太陽照不到的地方”，這里是說星星疲倦的時候，他會落下，太陽在這時候升起，而太陽就是光明，光明就是說，星星是渺茫的希望，渺茫的希望落下了，迎接我們的是光明，不是那種朦朦朧朧的，是顯而易見的。

師：就是不管結(jié)果如何，在詩歌的最后，作者還是看到了？

生：希望。

師：盡管這種希望是他自己創(chuàng)造的，是嗎？

生：是。

師：除了夜晚，作者還寫到了白天，“誰不愿意……”起?。ㄉx描寫白天的句子）

師：詩人是如何比喻每天的呢？

生：一首詩

師：詩歌給我們的感覺是美好的，這首詩的每個字都是？

生：一顆星

師：那一首詩就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生：充滿光明的世界！

師：這個光明似乎詩人已經(jīng)看到，所以他感到很安慰，一起讀一下，“誰不愿意——”起！

生：（讀）“誰不愿意，每天，都是一首詩，每個字都是一顆星，像蜜蜂在心頭顫動。”

師：這個光明的世界正是詩人所渴求的，所以當(dāng)他出現(xiàn)的時候，詩人覺得像喝了蜜一樣甜。所以他說——

生：像蜜蜂在心頭顫動。

師：除了白天，夜晚，還有？

生：春天!

師：請生讀春天的文字

師：這個春天你會用那些詞語來形容她呢？

生：我會用生機(jī)勃勃、充實還有光明來形容。

師：你能品味一下“鳥落滿枝頭”嗎？（生稍微思考）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師：鳥停滿枝頭，鳥落滿枝頭（師用情地讀這兩句話，啟發(fā)學(xué)生思考），你學(xué)過帶有“落”的詩句嗎？

生：落紅不是無情物

師：呵呵，不錯，人閑——（師說出前兩字，引領(lǐng)學(xué)生思考）

生：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師：現(xiàn)在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這個夜晚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師用一種寧靜的感覺去讀“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生：比較寧靜！

師：王維在無數(shù)年前，就用“落”傳遞出了一份寧靜，這是一個寧靜的春天，這還是一個怎樣的春天呢？

生：這還是一個比較美麗的春天。

師：哪里看出來？就從這幾個句子落手。

生：鳥落滿枝頭。

師：一只只停在樹枝，是比較寧靜的！

生：還有星星落滿天空。

師；啊，還有星星，亮晶晶的星星落滿天空，還有呢？

生：還有一團(tuán)團(tuán)白丁香。

師：一團(tuán)團(tuán)的白丁香，為何用朦朦朧朧？

生：嗯——看到的白丁香不是很明顯。

師：像罩著一層？

生：紗！

師：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生：神秘的女子！

師：白居易的《琵琶行》說：“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彪[約的美從來給我們——

生：神秘感！

師：還有那個聲音我們剛才分析過，它的音樂是——

生：動聽的。

師：詩人對它的情感與追求是——

生：強(qiáng)烈的！迫切的！

師：而這一切，詩人在他的眼前似乎看到了嗎？

生：沒有！

師：似乎看到了嗎？

生：似乎看到了！但是現(xiàn)實不存在。

師：所以，詩人想要有一個“遙遠(yuǎn)的安慰”，現(xiàn)在，我們再來評價一下這個不合邏輯的句子，這還是不合邏輯嗎？

生：不是，這些不是不合邏輯，而是詩人用這種反常的方式更強(qiáng)烈的表明了詩人對光明的強(qiáng)烈向往與追求。

師：因此這個“不合邏輯”四字我們需要給它加上——

生：雙引號！

師：她剛才說到了情感，我想問一下詩人在第二節(jié)抒發(fā)了怎樣的情感？

生：否定寒冷殘酷的現(xiàn)實和為追求光明而獻(xiàn)身的決心。

師：那第一節(jié)呢？

生：第一節(jié)主要是寫詩人對理想世界的向往和對詩一般生活的美好追求！

師：這一天，這一夜，這個春天在詩人的想象力都是光明的，寧靜的，溫馨的，但在詩歌的第二節(jié)卻是寒冷的——

生：殘酷的

師：詩人用了一個詞叫？

生：凍僵，僵硬

師：短短的一首詩里面，詩人的情感發(fā)生了強(qiáng)烈的變化，如果套用詩歌的題目，我們可以說什么在變奏呢？

生：星星

生：情感

師：是星星在變奏，更是詩人的情感在變奏！我們說翻臉比翻書還快，但詩人的情感變化比翻臉還要快，所以可以說，這個情感是一種“反?！?。詩人為了表達(dá)這種情感，在詩歌的第二段不惜打破詩歌簡練，避免重復(fù)的常規(guī)，用了一連串的哪個字？

生：如果、誰

師：我們看看這個誰？詩人在問誰呢？（生沉默）在問自己？朋友？他人？還是這個殘酷僵硬的時代？

生：這個社會

生：僵硬的時代

師：說說理由好嗎？

生：因為作者生活在當(dāng)時那個充滿黑暗的社會，在那個社會他得不到光明，是那個社會讓他沒有了光明，所以他最要問的就是那個時代，那個社會！

師：詩人用這些醉態(tài)的言語表達(dá)了一個醉態(tài)的時代。

師：我們來看看那是一個怎樣的時代，怎樣的社會！

（PPT出示背景文字，并配樂深情誦讀）

老舍：著名小說家，1966年8月24日因不堪迫害投北京太平湖自殺。

傅雷：著名翻譯家，學(xué)貫中西，文革中慘遭人格凌辱。1968年9月3日傅雷夫婦雙雙自縊身亡。

容國團(tuán)：乒乓球世界冠軍，1968年6月20日在龍?zhí)逗浇囊粋€鴨房中自縊身亡。

吳晗：歷史學(xué)家，文革中受到殘酷迫害，于1969年10月11日在獄中自殺身亡，死前頭發(fā)被拔光。

嚴(yán)鳳英：著名表演藝術(shù)家，1968年4月7日夜自殺身亡，死后曾被剖尸。

劉綬松：著名文學(xué)史家。1969年3月16日與妻子一起自縊身亡。

…………

師：如花般燦爛的生命就這樣被摧殘了，“零落成泥碾作塵！”我們還能說什么呢，我們只有傷心罷了，我們只有欲絕罷了，那個時代，無數(shù)的知識分子慘遭迫害，我們的經(jīng)濟(jì)，我們的文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那個時代，每個人的每一天都是一首苦難的詩，當(dāng)江河回望這段歷史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是痛苦的，是迷茫的。孩子們，此時此刻，你覺得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時代呢？

生：這是一個殘酷沒有天理的時代！

師：殘酷沒有天理的時代，借用這個詞，這是一個怎樣的時代？

生：不合邏輯的時代！

生：醉的社會。

師：時代不合邏輯了！時代醉了

師：這個時代，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知識分子慘遭迫害，我們的經(jīng)濟(jì)，我們的文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這是一個不合邏輯的時代！那么，這樣的時代為何又會延續(xù)到今天，變得如此的昌盛繁榮呢？在這里，我們要感謝那一個個為這個反常社會而獻(xiàn)身的詩人以及像這些詩人一樣的人。

師：一起讀

生：如果海洋注定要決堤，就讓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PPT出示）

師：這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脑娙?/p>

生：我們走進(jìn)了夜海，去打撈遺失的繁星（PPT出示）

師：這是一個苦苦探索的詩人

生：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PPT出示）

師：這是一個視死如歸的詩人

生：在天上星星疲倦了的時候——升起，去照亮太陽照不到的地方（PPT出示）

師：這是一個以身殉道的詩人。

大廈將傾之時，正因為有了如江河這樣一個個肩挑著時代使命的詩人的出現(xiàn)，才支撐起了國家的精神之梁！

孩子們！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在這個急功近利的社會，在這個浮躁喧嘩的社會，讓我們讀點詩歌吧，讀詩，你會發(fā)現(xiàn)詩歌醉態(tài)語言中的魅力；讀詩，可以讓我們的心靈走向?qū)庫o；讀詩，會凈化我們迷失的靈魂！讓它找到回家的路！讓我們再次高歌江河的詩句：在天上星星疲倦了的時候——升起，去照亮太陽照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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