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專題:《永不放棄:我就是要挑戰(zhàn)這世界》
這些名字雖然難聽,但我還可以忍受,尤其是出自一些像怪物般的大只男生之口。但是我知道我早晚得制止他們,否則這些"騎牛酋長"、"東托"、"小牛仔"等怪名字會一輩子跟著我。⑦ 但我又很害怕。 我怕跟那些大個兒干架。我打過很多架,也不怕輸,反正我?guī)缀趺看虮剌?。可是我最怕的是,他們會把我給宰了。 我說的"宰了",并不是一種象征性的說辭。我說的是真的會被打死的那種。 因此,軟弱、可憐又害怕的我,只能一邊任憑他們叫綽號,一邊構(gòu)思要如何對付那些家伙。直到有一天,洛杰那大巨人實在太過分了。 午餐的時候,我站在教室外面那個據(jù)說是個印第安人的奇怪銅像旁,像個天文學家似的研究著天空。問題是那是個大白天,所以我看起來像個白癡。 巨人洛杰和他那群黨羽趾高氣揚地朝我走過來。 "嗨,酋長。"洛杰說。 他看起來身高可能有七尺(約兩百一十公分),重達三百磅(約一百三十五公斤)。他是個農(nóng)家子弟,扛起一頭尖叫的豬就如同拎起一片薄培根般輕松容易。 我瞪著洛杰看,故作強悍。我讀過:如果你揮舞手臂裝成很可怕的樣子,可以嚇走想攻擊你的熊。不過我相信,如果我揮動雙臂嚇熊的話,看起來可能更像個手臂抽筋、嚇呆了的白癡。 "嗨,酋長。"洛杰說,"要不要聽一個笑話?" "好啊。"我說。 "如何證明黑人和水牛之間有雜交?答案是,他們生下了印第安人。" 我覺得洛杰好像往我臉上踢了一腿,那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歧視的話。 洛杰和他的朋友們笑得東倒西歪。我恨他們。我必須做點什么,不能讓他們講了這鬼話而不受罰。我不只要維護自己,還要維護印第安人、黑人,還有水牛。 因此我朝他臉上猛揮了一拳。 他跌坐在地上,笑不出來了,鼻子像冒出紅色煙火似的開始噴血。 我心想,洛杰的手下馬上就要給我好看了。于是我虛張聲勢,亂比出一些假的跆拳道招式。 但是他們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我。 他們嚇呆了。 "你打我。"洛杰說。他的聲音帶血,"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敢打我。" 他聽起來被侮辱了。 聽起來好像他那纖細、敏感的感情已經(jīng)受傷了。 我不敢相信。 他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是只野獸。"他說。 我一時之間突然勇氣暴增。好吧,這可能是場愚蠢又不成熟的校園格斗,但也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我可以借此昭告全世界:我再也不是個受欺負的人形箭靶。

"放學后我們在這里兒。"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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