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專題:《如何應對金融危機:大師教你看大勢》
事實上,賭博的成分并不大——“這是一場并不對稱的對決,”他這樣告訴我。英國已經(jīng)很明顯地處于對ERM的忍耐將到達最大極限的最后關頭。選民們當時正是“歐洲恐懼癥患者”,而且處于被冒著衰退危險的高利率所激發(fā)的憤怒情緒之中。用忽然間更大幅度加息的辦法來保衛(wèi)貨幣,很可能使政府倒臺。因而,索羅斯實際的金融風險非常適中。如果英國在某種程度上死守住英鎊/德國馬克匯率,索羅斯大約可以以他為此支付的成本價,也或許是略高一點的成本,買回他的英鎊,償還他所調(diào)用的銀行頭寸。最大的損失或許會是1億美元,這個數(shù)字盡管不能說很小,但是對于一只30億美元的基金來說也很難算是一場災難。面對一個一夜之間獲取10億美元的難得機會,人們很容易下這個賭博的決心。 回首往事,索羅斯打算將量子基金的作用最小化。他非常肯定,政府和交易界知道量子基金引發(fā)了這次行動,這將會削弱它的影響力。他同時也強調(diào),當英國最終徹底失敗的時候,他絕對不是市場上起決定作用的唯一因素。 這或許是對的。但是事實仍然是索羅斯在這場危機中的作用一直都秘而不宣,一直到《倫敦每日郵報》(London Daily Mail)獲得了報告,這份報告顯然來自于一家紐約的對沖基金追蹤服務公司根據(jù)量子基金在荷屬安的列斯群島提交的一份季度資產(chǎn)組合報告提供的信息所進行的分析?!秱惗孛咳锗]報》的報道在英國報界釋放出了短暫的狂怒,迫使索羅斯將整個故事情節(jié)向一個友好的《時代》周刊駐倫敦記者做了完整的披露。

事實上,如果官員和交易商想到索羅斯站在對英鎊進行攻擊的幕后,局內(nèi)人也只會是一片嘩然,很難保持平靜。但金融報刊很快收集了交易員們的流言飛語,特別是關于如此精彩的一段情節(jié),而惱怒的政府官員也成為熱心的泄密者。 就算政府確切地知道一開始興風作浪的人只有索羅斯,這其實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差別。整個戰(zhàn)略經(jīng)過了精心計算以達到最大的打擊效果,從而精確地確保大規(guī)模的跟風出售和政府的恐慌。(如果市場出現(xiàn)混亂,很難想象財政部的官員能夠冷靜地認為:“這看起來很像索羅斯的作風;讓我們看看我們能否等他自己離開?!保?nbsp;
愛華網(wǎng)本文地址 » http://www.klfzs.com/a/9101032201/217821.html
愛華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