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年老店朵云軒與“弄潮兒”這個詞連在一起,似乎有些牽強,然而它始終站在藝術市場的潮頭,這恐怕也是不爭的事實。 創(chuàng)建于1900年的朵云軒有著深厚傳統(tǒng)文化的積淀,它以中國書畫及其相關的宣紙、湖筆、徽墨、歙硯等文房用品的經(jīng)營和巧奪天工的木版水印復制藝術,與北京的榮寶齋分別雄峙于大江南北。在中國的藝術品市場里,向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早在40年代,張愛玲在她的小說《金鎖記》中,就提及過朵云軒特制的信箋。年前,由美籍華人劉冰先生把家傳的一套詩箋,隆重捐贈給朵云軒,這套精美的彩色詩箋,經(jīng)專家鑒定,竟是朵云軒1904年的出品,令出席捐贈儀式的專家驚嘆不已。 中國原作字畫的征集、收藏與經(jīng)營、是朵云軒的一大主業(yè),并取得了煌煌業(yè)績。自1960年朵云軒重建以來,從民間征集的書畫文物,數(shù)以萬計,提供給文博單位的珍貴藏品也有數(shù)百件之眾,此外,朵云軒自身的宏富收藏也令人矚目。80年代中期,由謝稚柳先生任組長,包括徐邦達、楊仁愷、劉九庵等在內的專家組對朵云軒的藏品進行全面的檢閱和鑒定,對其藏品的質和量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在對書畫文物的搶救征集中,浸透著朵云軒人辛勤工作的汗水。有一次,中國歷史博物館南下覓寶,在朵云軒相中了一部“宋拓王羲之圣教序”,這部名帖,比民國徐世昌收藏的“墨皇本圣教序”更為珍貴,現(xiàn)已成為該館十件鎮(zhèn)館藏品之一。而這部名帖的搶救重生,竟出于如此的偶然:家住張家花園的一位居民,請朵云軒派員上門征集,在其前人留下的一大堆舊碑帖中,朵云軒鑒定人員一一翻檢,大多價值一般,驀地從紙堆里掉下兩張殘片,慧眼獨具的鑒定員撿起一看,即斷定其為宋代拓片,于是發(fā)動這家人翻箱倒柜,經(jīng)過幾天的搜尋,終于在塵埃蒙蒙的壁角里,搶救出了這部稀世名帖。在朵云軒,像這樣不遺余力搶救文物的故事何止一二。

朵云軒被藝壇稱為“江南藝苑”、“書畫之家”,這一美譽很大程度上來自它與書畫家之間的默契和親和力。筆者清楚記得,60年代初,在朵云軒寬敞幽靜的營業(yè)大廳里,正中放置一套紅木臺椅,書畫家們便是這里的座上客,講道論藝,交流切磋,這邊,林風眠在與資深營業(yè)員促膝交談;那邊,翁運在為讀者講授書藝,這樣的場景屢見不鮮。與藝術家過往甚密和為之竭誠服務,是朵云軒的老傳統(tǒng)。據(jù)說,很久以前朵云軒的老店主與倪墨耕、王一亭、趙子云等海上名家均是至交,談論藝事之余,還常一起吟詩作畫、拍曲彈唱,朵云軒像煞一個藝術沙龍……20年代,初到上海的張大千能拜在曾熙門下學習書藝,還是朵云軒牽線搭橋的呢。而今日,像劉旦宅、韓天衡、錢行健等一批著名的中年畫家對朵云軒也有著至深的情感,因為他們曾都浸淫過朵云軒的藝術氛圍,他們是伴隨著朵云軒在藝術市場里發(fā)展的腳步而逐漸成長、脫穎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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