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祖趙匡胤的弟弟趙光義“燭影斧聲”于公元976年取代乃兄,登上了北宋權力巔峰,改元太平興國元年,史稱宋太宗。
宋太宗的神秘上位雖有點見不得光,有謀殺親兄之嫌,然而在宋朝立國319年的漫長時光里,他尚屬一位有能耐、有作為的帝王,史料對他的評價也頗為肯定,很有些正能量。宋太宗剛一即位,龍椅尚未坐熱,就急吼吼的發(fā)動了兩次針對北方強鄰遼國的大戰(zhàn)役,此舉一方面急于樹立自己的威信,一方面也想引開人們對于太祖之死的質疑與議論,轉移不利于自己的輿論導向 。他不辭勞苦,甘冒矢石,幾次御駕親征,揮師大舉北上,終于在公元979年將依附于遼國的北漢政權滅掉,北漢主劉繼遠被迫率眾投降。宋太宗的赫赫兵威,讓周邊的各股勢力都驚呆了。
攻滅北漢一役讓趙光義的威信大增,對于他“燭影斧聲”忤逆篡位的議論也逐漸消弭無聲。此時,另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事實浮出水面,少了北漢這個緩沖,宋遼兩強成了雞犬之聲相聞的鄰國,兩國邊境線犬牙交錯,直接接壤的現(xiàn)狀, 使電光火石般的激烈碰撞,只在早晚之間。其實,出兵伐遼收復“燕云十六州”,才是宋太宗屢屢用兵的初衷。
自從當年后唐河東節(jié)度使石敬瑭起兵叛亂,為求得塞外兵強馬壯的契丹人的支持,不惜割讓長城以南的“燕云十六州”與契丹,并認比自己小很多的契丹主耶律德光為父,甘當“兒皇帝”。這一招果然好使,不費吹灰之力白得大片土地,耶律德光喜出望外。他親率大軍力挺石敬瑭,一舉擊潰后唐軍隊,扶植石敬瑭建立了后晉。從此以后,這“燕云十六州”成了中原漢人的一塊心病,直至趙匡胤建立北宋?!把嘣剖荨钡母钭?,讓北宋都城汴京以北近千公里變得無險可守,一馬平川的地勢對于遼國騎兵來說可謂朝發(fā)夕至,來去如風。北宋基本喪失了戰(zhàn)略主動權,很是被動。
趙匡胤一直謀劃奪回這塊戰(zhàn)略要地,怎奈壯志未酬身先死,不然,以他的雄才大略,或許是完全能夠實現(xiàn)這個愿望的 。
如今,兄終弟及的趙光義也想趁熱打鐵,挾滅北漢之余威,完成趙匡胤未竟之志,一鼓作氣出兵攻遼。在并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情況下,激情難耐的趙光義于滅北漢的同年6月下令出兵伐遼,意欲一舉奪回“煙云十六州”失地。在不知己,不知彼的情形下,此舉無疑犯了輕率冒進、孤軍深入之兵家大忌。
宋朝大軍行進不久,便與遼軍相遇于沙河(今北京附近),新近得勝的宋軍人人奮勇,個個爭先,一舉擊潰遼軍先鋒,包圍了遼國的南京(今北京)。七月,宋遼兩軍主力冒著酷暑炎威激戰(zhàn)于高粱河(今北京西直門附近),這一仗宋軍可沒有之前那樣的好運氣了, 緩過勁來的強大遼國豈是不堪一擊的弱小北漢可比 。史料記載,宋軍被殺得尸橫遍野,數萬大軍幾乎被全殲,死個罄凈 ?!八问贰庇涊d,高粱河一帶血流漂櫓,器械軍資損失無數 。御駕親征的宋太宗大腿受傷,身邊衛(wèi)士傷亡殆盡,他不知從哪里弄來一輛驢車,“竊驢車遁去,僅以身免” 。狼狽不堪的趙光義駕著一輛驢車狂奔,僥幸逃得性命,幾萬大軍就剩他一人,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可見當時戰(zhàn)場形勢之危急。
遼軍乘勝追擊,大舉南下,同年十月,在今河北滿城一帶與來援的宋軍遭遇,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雙方立即展開激戰(zhàn),你來我往多個回合,相持不下,互有勝負,戰(zhàn)場形勢一時呈膠著狀態(tài)。遼軍糧草不濟,主動回撤。
公元980年3月,遼軍再次南侵,以十萬大軍圍攻有“九塞尊崇第一關”美譽的雁門關。歷史上著名的令公楊業(yè)率守關宋軍將士浴血奮戰(zhàn),一舉擊敗數倍于己的遼軍。雁門關堅如磐石,屹立不倒。忠勇愛國的“楊家將”從此名動天下,傳誦至今。
十月,遼景宗耶律賢御駕親征,親自督戰(zhàn),在河北雄縣瓦橋關大敗宋軍,史載
宋軍被“擊之殆盡”,幾乎被殺光,戰(zhàn)場上尸山血海,鬼聲啾啾,慘不忍睹。
兩年之后,遼景宗耶律賢病死。此時,因繼位的耶律隆緒年幼,遼國同時也是中國歷史上一位著名領袖人物,悠悠五千年歷史長河中一位叱咤風云的“女漢子”,契丹歷史上不世出的女中豪杰,被譽為著名的政治家、軍事家、改革家、開拓者、權謀家、女強人的承天皇太后蕭綽走上了前臺,史稱蕭太后。有學者說,蕭太后由幕后走向臺前,不光改變了遼國,甚至改變了中國歷史的發(fā)展進程。然而,蕭太后成為遼國名副其實的統(tǒng)治者,對于在戰(zhàn)場上接連失利的大宋而言,不啻于一場噩夢。
蕭太后穩(wěn)住陣腳、抓牢兵權后,實行了一系列改革舉措,本就實力不俗的遼國上下面貌煥然一新,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上都不比北宋差,有些方面甚至遠遠強于北宋。在蕭太后的帶領下,遼國早已不是早先那個以游牧為生的松散的部落聯(lián)盟, 已脫胎換骨、化繭成蝶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塞外強國。之后遼國在對北宋的戰(zhàn)爭中逐漸占了上風,屢屢主動進攻,動輒殺入大宋境內燒殺搶掠。雙方的角色易位,北宋只能被動防守,疲于應付了。
契丹民族歷來就是一個剽悍尚武的鐵血民族,它崛起于白山黑水、茫茫草原之上,常年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涯養(yǎng)成了它好勇斗狠的民族性格。自它崛起的那一天起,契丹二字就成了戰(zhàn)爭的代名詞。北宋則奉行偃武修文的國策,雖擁有40萬常備軍, 和數量眾多的廂軍、禁軍,是當時世界上數量最為龐大的武裝力量。 宋朝兵多但不精,秉承趙匡胤的治兵理念,“多一兵則少一賊”,啥人都往軍隊里招。加上軍籍制的實施,一人加入軍隊,世世代代都不得脫離軍隊,軍人素質得不到保證,老弱病殘充斥營伍 ,導致軍隊冗兵巨多,人浮于事。訓練不足,紀律廢弛,戰(zhàn)力疲軟不堪。宋朝軍隊將不知兵,兵不能戰(zhàn),雖然間或也有將星閃耀,但面對精悍善戰(zhàn)的遼國鐵騎,宋軍動不動就被打得丟盔撂甲,潰不成軍。
看到遼國皇帝新喪,幼主臨朝,太后干政,其國政局不穩(wěn)的紛亂局勢,認為有機可乘的趙光義加緊了各項戰(zhàn)前準備工作。他打算瞅準時機,隨時北上伐遼,打遼國一個冷不防,一舉收復燕云失地,洗涮前恥。
這一天終于到來,公元986年,宋朝30萬大軍兵分三路,幾乎是傾巢而出,浩浩蕩蕩的殺奔遼國而來。趙光義此戰(zhàn)是拼了血本,志在必得。帝國的精銳能戰(zhàn)的部隊幾乎全部拿了出來,大有不滅遼國誓不罷休、一舉擊滅契丹之勢。三路大軍的帶隊將領都是赫赫有名的猛將:東路曹彬、崔彥進率部從河北雄州出擊;中路大軍由田中進率領從河北淶源進發(fā);西路由潘美、楊繼業(yè)(令公)統(tǒng)帥,由雁門關出發(fā)。三路大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一路過關斬將,氣勢逼人。
趙光義這回碰著真正的對手、硬茬了,意志堅韌如“女漢子”一般的蕭太后豈是等閑之輩 。她運籌帷幄,調兵遣將,臨勁敵而不慌亂,真乃天生將才。 蕭太后也將遼軍主力分成三路全力抵擋宋軍的兇猛進攻。
戰(zhàn)斗一開始就打得十分激烈,來勢兇猛的宋軍戰(zhàn)法凌厲,志在必得 。遼軍沉著應戰(zhàn),倒也不慌不亂。但很快契丹人就發(fā)覺宋軍的士氣今非昔比,倒下一個馬上有人替補,不懼傷亡,直進不退 。宋朝三路大軍一齊猛沖猛打,相繼收復了一些州郡,取得了初步勝利。見勢不妙,遼軍尊太后命令緊急后撤布防,挖壕布陣,以防宋軍殺入遼國本土。
宋軍“三板斧”砍過后,取得一些初步勝利,但自身的弱點也逐漸暴露出來。既要分兵守衛(wèi)新克復的城池,又疲于應對遼軍的頑強抵抗,還要日夜提防遼國騎兵晝夜不停的騷擾,被弄得手忙腳亂,應對不暇,不得休息,人人灰頭土臉,面無人色。東路軍名將曹彬被遼軍游擊隊的襲擾弄得焦頭爛額,顧此失彼,還被遼軍切斷了糧道,只好退守涿州城待援。此時,蕭太后親率十萬大軍開到幽州(今北京)對曹彬的東路宋軍形成合圍之勢,一場圍殲戰(zhàn)拉開了序幕。
這年五月,宋遼兩軍在涿州西南擺開陣勢,展開決戰(zhàn)。一方困獸猶斗,意欲突圍,一方毫不留情,只想聚而殲之。沙場上戰(zhàn)馬嘶鳴,旌旗獵獵,一場惡斗在所難免。見宋軍連日廝殺疲憊不堪,遼軍統(tǒng)帥耶律休哥令旗一揮,遼軍士卒如潮水般蜂擁而上,發(fā)起了兇猛的進攻。如狼似虎的遼國士兵紅著眼睛見人便砍,宋軍漸漸不支,狼奔豕突,大敗而逃。督陣的將領制止不住士兵的潰散,只好跟著一起逃命。潰不成軍的宋兵正亂哄哄擠成一堆爭渡沙河,斜刺里忽然殺出一彪人馬,蕭太后率遼軍主力恰好趕到,立即毫不猶豫的發(fā)起了猛烈的致命一擊。蕭太后一馬當先,沖入敵陣,遼國士卒受此感召,殺聲震天, 如虎入羊群似的沖入敵群,砍瓜切菜一般斬殺宋軍潰卒。面無人色、無心戀戰(zhàn)的宋軍士兵此役被殺得幾乎全軍盡沒,被殺斃、溺斃者不計其數,河水盡赤,史載“沙河為之不流”。此情此景,讓人想起昔人那句千古喟嘆 :“勸君莫問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東路宋軍幾乎全軍覆沒,徹底被擊潰,名將曹彬的一世英名付諸東流。
中路軍的命運比東路軍也好不到哪去。田中進的中路軍在淶源被遼軍擊敗,死傷慘重,無力再戰(zhàn)。余部奉趙光義之命急忙回撤,一路歷盡千難萬險,血染征衣,好不容易沖出遼軍布下的天羅地網回到宋境,總算保住了一部分生力軍。
西路軍則沒這么幸運了,奉旨撤退途中在山西朔州一帶遭遇遼國名將耶律斜軫部的伏擊,幾乎全軍戰(zhàn)死。悍將潘美僅率少數人突出重圍,殺出一條血路,僥幸得生。楊繼業(yè)(令公)所騎戰(zhàn)馬被一遼將射中被俘,后不屈絕食而死(民間傳說他不愿投降,自己撞死在李陵碑前)。
巾幗不讓須眉的蕭太后并不見好就收,她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乘勢將20萬遼國兵馬分為東西兩路大軍,大舉南伐攻宋。遼軍一路狂飆,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城拔寨,搶掠人口物資,剽悍的鐵騎如入無人之境,馬蹄所到處掀起一陣陣血雨腥風。遼軍在河間府大敗宋軍,連克深、德、祁、邢等州府,直到次年年初才驅趕著俘虜的人口、滿載著擄獲物資率師北返。遼軍一路高唱得勝歌,炫耀武力,盡享勝利者的榮耀。
公元986年的這場由宋太宗趙光義親自發(fā)起、旨在收復“燕云十六州”的戰(zhàn)役,以遼國全面得勝、宋軍幾乎全軍覆沒而告終。史料記載“宋自是不復深入,社稷固而邊境寧”,含蓄委婉的說出宋朝無力再戰(zhàn)的事實。大宋君臣再也不指望能夠光復那燕云失地,轉攻為守,進入被動防御階段,以保住現(xiàn)有國土為滿足了。而遼國則摸清了身邊這個龐然大物的虛實底細,甩掉了對宋朝的最后一絲敬畏。
愈加自信的蕭太后一直沒有罷兵息戰(zhàn)的念頭,她先集結重兵擊敗了位于遼國左右兩側的西夏和高麗,免去了后顧之憂。然后,心無旁騖的她劍鋒一轉,舉全國之力大舉伐宋。在長達十八年的時間里,進行了八次大規(guī)模的征戰(zhàn),想一舉滅宋,消弭來自宋朝的威脅。其中以公元1004年的那場戰(zhàn)爭規(guī)模最大,蕭太后和幼帝耶律隆緒親率20萬大軍,一路所向披靡,沖州撞府,殺到了黃河岸邊的濮陽(古名澶州)。這里離帝都汴京不過咫尺之遙,已經直接威脅到大宋國都的安全。此時大宋王廷里早已亂成一鍋粥,眾大臣有主張遷都避禍的,有主張議和的,有主張花錢買平安的,也有主張拼死御敵的,爭個不休。好在賢相寇準力排眾議,說動此時在位的光義之子宋真宗趙恒,下決心與遼軍決一死戰(zhàn)。
皇上親自上戰(zhàn)場督陣退敵,確實激勵了宋軍將士們的士氣和決死之心。宋軍以破釜沉舟之氣奮勇破敵,取得了一些勝利 ,一改被動挨打的劣勢。恰巧此時遼軍先鋒蕭達凜在巡視陣地時被宋軍埋伏的弓弩手射死。消息傳出,宋軍一時歡聲雷動,斗志更旺,遼軍則大受影響。此時宋軍一掃畏遼如虎的窘態(tài),早已森嚴壁壘,更加眾志成城,驕橫慣了的遼軍再也難以前進一步,陷入進退兩難的泥淖。在持續(xù)了二十幾年的宋遼戰(zhàn)爭史上,這種有利形式對于宋朝來說是極為難得的戰(zhàn)略機遇。
長期的戰(zhàn)爭給遼國帶來深重的災難,也使素以性格堅韌果敢著稱的蕭太后身心疲憊,女漢子蕭綽并不是天生戰(zhàn)爭機器,內心亦有柔軟、感性的一面。澶州一戰(zhàn)的失利,蕭太后也看出雖然宋朝在戰(zhàn)場上一敗再敗,然而國家綜合實力并未完全削弱,人力物力的補充遠遠強于遼國,難以一口吃下,想一舉殲滅之幾乎不可能。雖然北宋軍隊的戰(zhàn)斗力素來為遼國所蔑視,但殺敵一萬自損八千,這幾年遼國也添了許多寡婦、孤兒,長期僵持下去,對遼國極為不利,于是她產生了以和代戰(zhàn)的念頭。加之連年征戰(zhàn),給契丹社會造成巨大破壞,人員物資損耗巨大,捉襟見肘。契丹急需一個和諧安寧的環(huán)境來恢復經濟、發(fā)展生產,與民生息。
此時,不光遼國久戰(zhàn)疲憊,宋朝國內的厭戰(zhàn)情緒業(yè)已高漲。 宋朝君臣得知契丹太后有講和之意,很是興奮,馬上派員赴遼進行談判 。雙方于1004年12月取得共識,達成協(xié)議:宋真宗趙恒尊稱蕭太后為叔母,遼幼帝圣宗耶律隆緒尊趙恒為兄長;宋朝每年按時賞賜給遼國白銀20萬兩,絹20萬匹;宋遼軍隊互為友軍,永不再戰(zhàn),以白溝河為界,各守邊境,不得隨意增兵威脅對方;雙方有義務將對方緝捕的罪犯、逃亡遣返回對方;雙方在邊界開展互市貿易,互通有無······這就是“ 澶淵之盟”的大體內容。 大宋在軍事上占據有利地位時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一直為史家困惑 ,似乎有違當初趙光義發(fā)動這場戰(zhàn)爭的初衷。雙方雖然約為兄弟之國,但明眼人可以看出來,這不過是宋廷花錢買平安的無法之法。有學者認為,宋朝雖花了一些錢,也有戰(zhàn)敗的屈辱之感,但總比曠日持久戰(zhàn)爭所支出的巨額軍費和慘烈傷亡來的便宜, 況且支出巨額軍費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夠打得贏 。 這筆看似不菲的“歲幣”支出,換來邊境無事,升平久矣,也算皆大歡喜的雙贏之舉 。如此看來, 每年“賞賜”遼國的這四十萬兩銀絹,不失為一筆劃算的買賣呢 。
“ 澶淵之盟”締約后,宋遼雙方果然罷兵息戰(zhàn),邊境的黎明靜悄悄,再也沒有發(fā)生大規(guī)模戰(zhàn)爭,兩國和平相處了一百余年。 遼國自耶律阿保機在公元916年建國,到1125年被后起的金國所滅,存在了209年 。在漫長中國歷史上多如繁星的大小王朝里也算國運長久的。遼國是當時能夠和北宋并立的強國,在軍事上更是遠超大宋,只是不為歷代史家所重視罷了。以宋太宗趙光義的文韜武略,宰相趙普的足智多謀,曹彬、潘美、楊繼業(yè)的大將之才,個個東征西討,能征慣戰(zhàn),甚少敗績,唯獨在伐遼收復“燕云十六州”上毫無建樹,甚至兩次被遼軍殺得全軍覆沒,付出數十萬傷亡,靡費錢糧無數,威風掃地,君臣上下都患上了嚴重“恐遼綜合癥”,值得深思。趙匡胤親自制定的重文輕武的國策,無疑有利有弊,但弊大于利顯而易見。古人云以武止戈,自身肌肉練結實了,別人才不敢輕易覬覦、冒犯。輕視軍備,軍人被邊緣化,等于自廢武功,作繭自縛,導致大宋一直被動挨打,在和周邊遼夏金諸國的周旋中,始終處于下風,失地賠款,狼狽不堪。追今撫夕,難道不值得今人好好反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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