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年齡的原因或許是故作深沉,那些甜膩柔情的旋律讓我覺得膚淺,于是我又一次拿出了馬勒的第五交響曲。現(xiàn)在,我喜歡一個人靜靜地聽,獨自享受音樂的慰籍。一位馬勒專家Deryck Cooke說:“馬勒的每一首交響曲都能引領(lǐng)我們走進嶄新的天地,有時甚至在同一首交響曲的不同樂章中也能表現(xiàn)出氣象萬千來。每每他總是充滿熱情、甚至是不顧一切地將作品同某種特定的氛圍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且不論這種方式對作品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至少每次給人的感覺都是唯一的。倏忽間場景轉(zhuǎn)換,自又是另外一番風(fēng)景了?!?/p>
馬勒的第五交響曲在耳邊奏響,讓人無限感慨......
嘹亮的小號在第一樂章的開始吹響了激烈的葬禮進行曲,痛苦和煩惱在哀歌的伴隨下爆發(fā)出來。這悲戚的號角聲仿佛是神的呼喚。接著主題部再次出現(xiàn),仿佛葬禮的足音邁著肅穆的步伐向我們大步走來。聽到這里,難以克制的悲傷之情油然而生。在經(jīng)歷了又一次暴風(fēng)驟雨般的感情噴發(fā)之后,音樂便轉(zhuǎn)到“悲傷的大提琴的獨唱挽歌”的意境中。第二樂章接近尾聲時,一段宏大贊美詩般的銅管樂主題預(yù)示出整首交響曲輝煌的結(jié)尾。接著龐大的諧謔曲持續(xù)了約18分鐘,這是我最喜歡的第三樂章:輕快讓人精神振奮的樂曲,還有舞曲主題貫穿始終,展示出了無限魅力和優(yōu)雅。特別是圓號那悠遠的獨奏,讓人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力量。馬勒在這個樂章里讓我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前面兩個樂章的情感。隨著這種完全不同的情感和力量不斷出現(xiàn),那個愛與死宿命的馬勒消失了,呈現(xiàn)在我面前的則是一個世俗的他。最后兩個樂章在感情上又起了變化,第四樂章是為弦樂和豎琴而作的稍慢板,是一首充滿懷舊色彩的無詞歌。第五樂章則是喜氣洋洋的回旋曲,在第二樂章中出現(xiàn)過的天堂美景再次出現(xiàn)。聽起來似乎毫無內(nèi)在邏輯聯(lián)系,卻把整個第五交響曲天衣無縫地結(jié)合在一起,給人震撼,讓人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現(xiàn)在聽馬勒的第五交響曲,我似乎有一種人格分裂的感覺:悲慘和歡快、沮喪和瘋狂、痛苦和歡樂、絕望和希望,所有并存于馬勒的音樂中的對立在我這里也得到了充分的體現(xiàn).
附1:Great Recordings of theCentury EMIMahlerSymphony No.5Conductor: Sir John BarbirolliNew Phiharmonia Orchestra Sir John BarbirolliOneof the 20th century's great British conductors, Barbirolliperformed with the best orchestras and soloists of his day, and isespecially admired for his interpretations of Mahler andcontemporary British composers. A brilliant string player as wellas conductor his many recordings are testimony to the incrediblededication and attention to detail he brought to hismusic. 約翰.巴比羅利爵士是20世紀英國偉大的指揮家之一。和他合作管弦樂團和獨奏家都是世界一流的。他對馬勒和當代英國作曲家作品的詮釋受到了人們的稱道。巴比羅里既是一位出色的弦樂演奏家也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指揮家。他所錄制的音樂精美細致,這一點是大家公認的。(紫竹譯)
附2:古斯塔夫·馬勒 (GustavMahler,1860-1911),杰出的奧地利作曲家及指揮家。出生于波希米亞的卡里什特,童年即顯露音樂的天才,六歲參加鋼琴比賽,八歲已能為別的孩子教課,十五歲進維也納音樂院學(xué)習(xí),后改學(xué)作曲及指揮。1885在萊比錫指揮門德爾松的清唱劇《圣·保羅》獲得巨大的成功,后被聘為布拉格歌劇院指揮。還曾在萊比錫、布達佩斯、維也納等地歌劇院任指揮,遂成為當代最偉大的指揮之一,是現(xiàn)代音樂會演出模式的締造者。1907年脫離歌劇院,旅居美國,先后任大都會歌劇院的樂隊和紐約愛樂樂團的指揮。工作之余從事創(chuàng)作,共寫了十部交響曲、四部樂隊伴奏的聲樂套曲、一部清唱劇及五首歌曲。后記:那天鬼使神差,我又在古典音樂之家露面了。就那么幾分鐘,房間里的朋友都來和我打招呼,我的————消失讓他們牽掛。一不留神,我又被提到了管理的位置。有位朋友調(diào)侃地說我領(lǐng)導(dǎo)風(fēng)范依舊沒變。我在公屏上向大家問好,之后好像沒有更多的話要說。丹青對我說:“你的沉默無語,出奇地靜讓我難過?!焙呛牵俅巫哌M這個房間,心里有種說不清的滋味。音樂還是那么動人,可是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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