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戚本禹的“回憶江青”

作者:中庸
建議戚先生如有精力,繼續(xù)寫些文章,如,回憶康生,春橋,洪文,文元等。無產(chǎn)階級左派革命如能成功,以你的資歷和水平,如果論功行賞排座次的話,第一把席位非你莫屬。
看了戚本禹的回憶文章“回憶江青”,有些感想有些思索。本無意發(fā)什么讀后感或評論之類的話,可是人家戚本禹那般年紀還不甘寂寞地回憶江青,令人感嘆,當年戚本禹和江青同在文革小組,其姐弟親情如水一樣長。{戚文中江青稱戚本禹為弟弟}遙想當年,姐姐是叱吒風云的文化大革命旗手,弟弟戚本禹也在中央文革“三老三中二青”之中,姐弟二人整天廝跟在一起,不在一起時也要通好幾個電話。那確實也是革命斗爭的形勢需要。試想,文革之初,文化大革命的革命火種靠誰點燃?紅衛(wèi)兵小將的革命激情靠誰陪養(yǎng)?全國有多少走資派的權要怎么奪啊?地富反壞右叛徒特務沒有人揪斗怎么辦?壞人批倒批臭之后,是否往他們身上再踏上了一只腳,讓他們永世不能翻身?這些革命的崇高重任牢記姐弟心頭。革命運動就是要轟轟烈烈,不但要有大方向的號召,還要有具體的指導,如革命大串聯(lián),火燒黑幫黑店,砸爛黑線,要文,也要武,文攻武衛(wèi)之類。姐姐只要發(fā)出指示,那怕流露出暗示,弟弟就義無反顧,勇往直前。姐姐沒有想到的方面,弟弟也能發(fā)揮主觀能動性,靈機一動,計上心來,于是一個新的戰(zhàn)略部署隨即產(chǎn)生,那怕走資派遠在幾千里之外,也要派紅衛(wèi)兵把他揪回北京,不把他斗的死去活來絕不罷休。當年革命運動何其痛快,一個決定,幾十萬人的批斗會就開起來了,戴紙高帽子的黑幫能站一排,革命口號震響天外。一個電話,多少個城市的人半夜起來集會迎接神圣的芒果,激情如火卻也沒有看到什么是芒果。一張布告,武斗的激烈槍炮聲中,勢不兩立的造反派雙方就都傻了眼,死了的人就死了,沒死的頭頭被槍斃時也不知為誰死去。面對威武的解放軍,造反派只能選擇繳槍不殺。文化大革命因為有這姐弟二人的承轉啟合而火力更旺,威震天下。現(xiàn)在,姐姐死了,弟弟寫情深意長的懷念文章自在情理之中,戰(zhàn)友死了,戰(zhàn)友回憶和戰(zhàn)友在一起時激情燃燒的歲月也是革命友誼。寫回憶江青的文章,非戚本禹先生莫屬,名正言順,無可指責。這和一些浪得虛名的浮萍粉絲截然不同,比如有人在江青墓地發(fā)表的致詞,如有的人贊美春橋思想,人們就覺得惡心反胃,就會產(chǎn)生憤怒和蔑視的感覺。
為什么想漫談戚本禹的“回憶江青”?這是看了文中有這么一段:“當時陜北糧食很少,只有黑豆,吃下去不消化,江青就用手把黑豆一點一點地揉碎,然后煮成粥給主席吃。”這不由令人產(chǎn)生疑問,能用手把黑豆揉碎,一般大男人怕也做不到。江青能用手把黑豆揉碎,敢是江青修煉有內(nèi)家功或是氣功?或是江青因為對毛主席愛的意念而使手掌有了無比的力量?對這個說法,覺得有些不靠譜。這就使我產(chǎn)生疑問:戚本禹先生是不是在贊美江青時有過分美化之嫌?雖然姐弟情深,但美化太過,反而使文章不能令人信服。不過,這也屬正常,面對需抒發(fā)大愛大恨的情感喧泄時,大部分人的形容都會言過其實。要是就這一點,就無須再說,可是還有呢。
“1938年1月31日那天,主席來看她和阿甲主演的《打魚殺家》,毛主席到后臺來看她們,這是她第一次和毛主席直接交談,主席在和你說笑的時候,那種魅力是她從來都沒遇到過的。她當時就覺得自己可以為他獻出一切,去生去死,去完成自己革命的天職。她當時就覺得自己就是屬于主席的,而且主席也一定會是屬于她的。她當時就想,自己這一輩子,就是主席的人了?!?strong>這些話要是對親蜜無間的閨蜜說還差不多,江青對屬于后生晚輩的戚本禹說,似不在情理。即使真是說這話,也不值得夸獎,這正從另一個側面反映出江青的問題:私字嚴重,不考慮延安人民固有的舊觀念,會對自己結過幾次婚又是戲子有什么評價,不考慮會影響毛主席的光輝形象。不考慮黨的團結大局。江青和毛澤東的婚事當時在延安掀起喧然大波,王世英等老干部憤而寫聯(lián)名信,新四軍項英,楊帆專門發(fā)來電報,江蘇省委紛紛聯(lián)名寫信,逼得當時黨的總書記張聞天給毛澤東寫了勸阻信。張聞天當時算是毛澤東的上級領導,他主要從黨的威信和毛澤東的威信兩方面考慮問題的。誰知毛澤東看了信后,把桌子一拍說:“老子就要同她結婚,誰管得了?后天就結!”毛澤東以為其他人寫聯(lián)名信是張聞天的鼓動,對張聞天大為不滿,擺了兩桌結婚宴,竟不請共產(chǎn)黨第一領導張聞天。從此關系越來越僵,毛對張就不再是與人為善的態(tài)度,而是諷刺挖苦了。試想如果江青沒有同毛澤東結婚,毛澤東和張聞天一直團結戰(zhàn)斗在一起,毛澤東必定是不犯錯誤或少犯錯誤,就不會說什么三七開,必然更加偉大光榮正確,錯誤就最多只能是一個指頭的問題。有些可笑實為可敬的是陳伯鈞上將,人家都是結婚前提意見,他則是毛澤東結婚后又寫來勸阻信,井崗山的老戰(zhàn)友,毛澤東沒有對陳伯鈞發(fā)火。1942年5月22日陳伯鈞有事找毛澤東,剛走到窯洞門口,聽到毛江口角,聲聞戶外,他感嘆道:“嗚呼!女人之幻想跋扈一致于此!蓋身為統(tǒng)帥,將無數(shù)之將,統(tǒng)百萬之兵,全國大事,舉棋若定,而獨與一婦人女子竟如此之難應付,吾人于此豈可不更加警惕哉!”
江青說:“人家老說是主席先喜歡上我的,其實是我自己先主動去找主席的。自己找到主席那里去,一開始,哨兵攔住不讓她進去,她就在門口一直等,哨兵沒有辦法,只好進去報告主席,主席馬上就讓她進去了。”看到這里,一切都明白了,遇到這樣胸有定見,手段高強的女人,誰也沒有辦法。再說,江青是好演員,好演員的一個基本功是眼睛會說話,第一次和毛澤東交談時,以上江青的心中話會用眼睛表明:我可以為你獻出一切,我是屬于你的。你也一定會屬于我的。面對這激情明亮的慧眼誰也會怦然心動。這正是康克清大姐等女干部罵江青是“妖精”的原因。賀子珍雖然長得好看,號稱“永州一枝花”表演這一點只能甘居下風。這就需要批評江青,你在延安不堅守工作崗位,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獨自就跑去中央機關,一定會影響領導安心工作的。要是現(xiàn)在姑娘們都往北京國家機關跑,成何體統(tǒng)。
戚本禹文:“一個山東的小女子,在我們國家和民族處在最危急的關頭,來到人民領袖毛主席身邊去照顧他,不但照顧的那么好,還幫助他整理文稿,我作為她的鄉(xiāng)人,感到非常之光榮?!薄懊飨瘺]有看錯人?!逼荼居頍o論怎樣贊美江青都可以理解。而我的說法是,這里把江青稱作小女子不很恰當。結過幾次婚,二十多歲年紀,應該是小婦人,小媳婦,或干脆就叫大女人。我又得理解戚先生,加個小字,就傾注了柔情和關愛,弱小憐惜而又多了幾分可愛。她能叫小女子嗎?從山東到上海,加入黨又斷了聯(lián)系,住過監(jiān)獄,結過幾次婚,唱戲出過名,早有不少江湖歷練。去延安又引起震動,大男人也沒有這本事。戚先生后文才把她定為女英雄,就有些遲緩,此處如直接說,一個山東的女英雄,方能正好和所謂英雄情結呼應。至于說主席沒有看錯人,此說明顯不對,兩人后來分居,江青見主席還需別人轉告,就很能說明情況。倒是當年延安老干部沒有看錯人,事實已經(jīng)說明,江青給毛澤東和共產(chǎn)黨的傷害是明顯的。這正應了張聞天當年給毛澤東信里的話。戚先生難道能否認這一點?
戚本禹說他寫的文章受到毛主席的肯定,戚文表示他當時紅極一時,康生要調(diào)他去,陳伯達也要調(diào)他去。甚至田家英,胡喬木也表示要和戚本禹合寫文章。田家英是黨內(nèi)著名大秀才,毛澤東多年的秘書,文章早已聲名遠揚,人品正直也是有口皆碑。胡喬木和田家英一樣,黨內(nèi)大秀才早已有名。戚本禹剛寫了篇好文章,兩位大秀才就跑來要和戚本禹合寫文章,這就像老師要求同學生合寫文章一樣,此說法有些可疑。一想,還是正常,愛憎分明也是戚本禹文章的特點。如文中對陶鑄和楊尚昆就決不用些好詞。如:“陶鑄的生活其實也是很講究的,很會享受,他家的東西都是高級的,那些東西都不是用錢買來的,用錢也買不來。陶鑄到中南海住,左挑右挑,就挑了以前楊尚昆住的萬字廊,他們倆個倒是同氣相求的。”戚先生此篇文章定會引起收藏家的興趣,是什么神秘物件用錢也買不來?戚先生的意思已經(jīng)點明了,但就是不用腐敗二字,高水平的人一般就是這樣說話。
在談到江青陳伯達提出打倒陶鑄時,毛主席說:“你們這是一個常委打倒另一個常委?!标惒_受不了,鬧著要自殺,江青說他沒出息,說主席只相信有材料的東西,你把材料整理出來送給主席呀。戚文說到劉少奇的案子也是沒有材料一直沒立案,后來大量的材料被揭發(fā)了出來,看到他真有問題,主席才批準成立了劉少奇專案組。從這些敘述里,我們可以看到,當打定主意準備打倒某個人時,其實用什么理由打倒還沒有想好。從另一方面說,也就是打倒某人還沒有理由。要打倒總要說出個理由,這理由從哪里來?就得先整出材料,令人感到可怕的是,這整人的材料要整就真整出來了,還不是一兩個材料,還能整出大量的材料。陶鑄的材料從他的幾次講話里就找出來了,結論是最大的?;逝?。劉少奇的材料費些周折,證人證言還得做各種工作,終于成了叛徒內(nèi)奸工賊。文革小組的工作能力確實了得。
“在中南海批判劉,鄧,是江青向我布置的?!薄百N朱德,康克清大字報也是江青向我布置的?!薄皬乃拇ň九淼聭鸦鼐?,江青指示,總理也積極主張,是我積極主張并組織人做的?!逼荼居噙@些話在秦城獄內(nèi)交代過,當時屬認罪伏法?,F(xiàn)在則不同,一是已是自由人,二是時過境遷,言論自由,想不到有些粉絲竟如此斗志昂揚,現(xiàn)在再說,就不必思前慮后底頭縮尾了??雌荼居淼奈恼?,似是革命回憶錄,在中央文革小組,和江青在一起,把劉鄧陶朱德彭德懷斗得不亦樂乎,如同在講革命斗爭業(yè)績。這斗爭自是文化大革命運動形勢需要。文中夾帶自我吹噓,不忘略作顯擺。如說“我在江青身邊工作,江青是很以為————自豪的?!笔钦l自豪呢?
文章中最激憤的是敘說汪東興的部分?!巴魱|興這個人背著主席時,對人對事很霸道,底下得罪了很多人。那是條裝成狗的狼?!薄敖鄬ν魱|興還是警惕的,但主席去世后,她怎么就那么糊涂呢!”看到這兒,知道戚本禹對汪東興參與粉碎四人幫恨的咬牙切齒,他怪江青當年也支持汪東興當中央辦公廳主任。這看似以四人幫的立場對階級敵人的革命義憤。其實不是,他說:“宣布我受審查后,汪東興馬上叫人把我雙手銬上,而且銬了一個多月,吃飯睡覺也都銬著,他的理由,怕我像田家英一樣自殺。但我心里明白,這是汪東興在暗地里使壞。”這才明白,他認為銬了他一個多月是汪東興使壞,是個人私仇。這個思想認識連監(jiān)獄里的罪犯都不如。監(jiān)獄里罪犯被銬,大多知道自己犯了罪,被銬理所應當,即使用繩子把犯人捆成棕子,也決不會去怨恨公安局長。戚本禹對汪東興有國仇家恨,說汪東興當然就想丑化一番:“汪東興對江青畢恭畢敬,惟命是從?!闭f吳法憲就成了:“他聰明,江青到哪里去,都愿意讓他陪著。”對汪東興,戚本禹恨的罵狗還不行,還要罵成裝成狗的狼。這里不由想問戚本禹一句:你對江青難道不是畢恭畢敬,惟命是從?你敢不恭不敬,張牙舞爪?
文章中對陳伯達的敘說令人感嘆,“陳伯達老是動動撞撞,顧慮重重,一天到晚說喪氣話,講文革不行了,再這樣搞下去,將來很多問題都要由我們來承擔責任的。他說毛主席不會失敗,我們會失敗?!边@是對文革成員們苦口婆心的忠告,而陳伯達的忠告被視為搖擺只能引來嘲笑?,F(xiàn)在看來,陳伯達還真有水平,簡直是料事如神。難怪說他看到這條大船要沉了,又去投靠林彪。遺憾的是你們不聽陳老先生的逆耳忠言,現(xiàn)在悔之晚矣。
戚本禹先生同江青和文革小組的同志們情意最深,雖住恁長時間秦城,志堅心紅而英雄無悔。如能再擎革命紅旗,登高一呼,革命勝利也許指日可待?建議戚先生如有精力,繼續(xù)寫些文章,如,回憶康生,春橋,洪文,文元等。革命的輿論工作就是要經(jīng)常宣傳,也許能慢慢見效,也許能再創(chuàng)輝煌。無產(chǎn)階級左派革命如能成功,以你的資歷和水平,如果論功行賞排座次的話,第一把席位非你莫屬。其他浮萍粉絲寫得再多也得靠邊站?,F(xiàn)在是形勢大好,不是小好。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戚老先生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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