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說,畢淑敏的《我的五樣》這篇文章,根本不值得一讀,更不值得放在高中語文的課本里,讓學生作為教材來讀,理由很簡單,這不是一篇文章,而是一篇女人的矯揉造作的游戲。盡管在行文上有一點故作驚訝的才氣,但實在是一篇無味無用無理的文章。但如果你也喜歡做作,它多少值得一讀,因為,它有點嬌,有點膩,有點女人的曖昧的趣味。
首先,它絕對是一篇離題作文。
“老師出了題目——寫下‘你生命中最寶貴的五樣東西’”。很顯然,這位老師強調的是“你”而不是人類。既然是“你”,那你就寫“你”好了,如果人人都寫空氣、水、太陽,那這個老師的題目還怎么做?空氣、水、陽光對于生命的意義,還寫了那么多,如果自己不是白癡,就當別人是白癡,這算什么文章?
畢淑敏對她老師的題目作這樣的解讀,不是離題又是什么?
如果我是她的老師,只給這篇文章打二十分,最多二十五分。全文只有筆是她的,鮮花算是擦邊。五樣只寫了一樣,還算一篇命題作文嗎?
其次,它絕對是一篇不知其文之文。
算什么文章呢?散文嗎?散文是以真實為生命的,它毫無情感可言,情感不真實;又無任何生活場景,生活不真實;又無任何可借鑒的哲思,思想不真實。
不是散文又該把它歸之何處呢?小說?詩歌?戲???顯然不像。要我說,我倒愿意把它歸入小說去,因為小說是虛構的,它符合小說的創(chuàng)作原則——瞎編。如果在這篇文章前面編入一小段,比如“男人到家了,一身酒氣,還倒頭便睡。我便一把將他提拎起來,喝道:給老娘振作點!今晚若想睡覺,一個前提,聽完老娘下面這個故事,否則沒完!
于是,男人強撐著說:我真太想睡了,你能否短一點?她說:行,十樣。男人說,打個折吧,五樣行嗎?”于是,她就說下去了。
男人聽完了空氣、水、太陽,喜出望外,他以為就這樣三樣一起說,很快便能說完,所以評價說:親愛的,你真是說得太好了!
她得了男人的鼓勵,高興起來,便道:“第四樣,我說鮮花?!?/p>
男人急了,“別別,四五兩樣合起來說行嗎?”
“不行!”女人斬截上說,“你必須聽著!”
男人把一根牙簽,折成兩個小段,悄悄地把眼皮撐起來,女人沒有發(fā)現,津津有味地說下去。她天南地北地說著,正得意的當兒,男人不合打起了呼嚕。女人使勁把他搖醒。男人問,五樣說完了嗎?女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簡單地說,我本來想說電腦的,現在就說筆吧。
男人說,太好了,我去洗個澡,要睡了。于是男人去洗澡了。女人心想,洗完澡,不是精神更好些了嗎?她心里有了主意。

男人洗完澡出來,果然精神好多了,比回家時更好。女人竊喜。
“老師說了,想出五樣不算數,看不出哪樣是你最愛的,還得一樣一樣減呢!”
男人看看這女人雖然無聊,卻也有幾分可愛,或者,女人就是因無聊才可愛的,于是寬容地說,好吧,今晚就交給你吧,你一樣一樣的慢慢減。
這可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大度,一份犧牲。
女人便一樣一樣地慢慢減,最后減到了筆。
“老公,瞧!筆,筆是我一生最愛的,將來我要用它來寫你,好不好嗎?”
可是,男人已經掉進去了……
這不是小說嗎?所以,我說,《我的五樣》是一篇小說,錯不了的。
一個小小的建議:以后,老師們要把這篇文章當小說來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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