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E量化寬松政策(QE:Quantitative Easing)簡單理解就是“印錢”。其中量化指的是擴大一定數量的貨幣發(fā)行,寬松就是減少銀行儲備必須注資的壓力。當銀行和金融機構的有價證券被央行收購時,新發(fā)行的錢幣便被成功地投入到私有銀行體系。
主要是指中央銀行在實行零利率或近似零利率政策後,通過購買國債等中長期債券,增加基礎貨幣供給,向市場注入大量流動性貨幣的干預方式。與利率杠桿等傳統(tǒng)工具不同,量化寬松被視為一種非常規(guī)的工具。比較央行在公開市場中對短期政府債券所進行的日常交易,量化寬松政策所涉及的政府債券,不僅金額要龐大許多,而且周期也較長。
在經濟發(fā)展正常的情況下,央行通過公開市場業(yè)務操作,一般通過購買市場的短期證券對利率進行微調,從而將利率調節(jié)至既定目標利率;而量化寬松則不然,其調控目標即鎖定為長期的低利率,各國央行持續(xù)向銀行系統(tǒng)注入流動性,向市場投放大量貨幣。即量化寬松下,中央銀行對經濟體實施的貨幣政策并非是微調,而是開了一劑猛藥。
從美聯儲實施QE以來,美聯儲扭轉經濟頹勢的思路的本質是通過短時間內向市場投入大量貨幣,構成“財富溢出效益”,進而期望傳導至實體經濟領域,促進美國經濟的最終復蘇。
但是其實質還是走消費提振經濟的老路,這與奧巴馬政府上臺后提出的“再工業(yè)化”的夯實美國實體經濟的改革思路是不符合的,說到底就是將美國經濟從進一步惡化邊緣拉回來的一種臨時舉措而已。當然從美聯儲的角度來說,由于貨幣政策對經濟的影響畢竟有限,美聯儲能夠做到如今的程度已經非常不易。但是如果實體經濟的基礎得不到修復和發(fā)展,即使未來失業(yè)率達到美聯儲的目標,也只能是下一輪經濟危機的爆發(fā)所做的鋪墊。
國際金融危機以來,特別是奧巴馬政府上臺以來,美國采取了一系列經濟政策舉措,在緩解危機和促進經濟復蘇的同時,也著眼于解決美國經濟的長期問題,啟動經濟結構的調整。奧巴馬政府采取了支持和鼓勵科技創(chuàng)新、促進出口擴大、推進“再工業(yè)化”、加強對經濟活動的干預、推進金融監(jiān)管改革等一系列措施。
因為美國經濟結構深層次的問題是其經濟結構和增長模式長期存在嚴重問題,并到了不可持續(xù)的地步,美國此前的過度依賴消費增長模式導致了個人債務迅速膨脹、貿易失衡特別是進口劇增等問題,同時消費者大幅增加的需求主要靠進口來滿足。
隨之產生的經濟特點就是以金融衍生品為代表的虛擬經濟規(guī)模與增速遠大于實體經濟。虛擬經濟過度膨脹,容易形成泡沫,擾亂金融秩序,沖擊實體經濟的正常運行和發(fā)展。
從QE推出以來,雖然美國的經濟數據表現好壞不一,但是有兩條主線是非常清晰的,那就是房產市場的一路復蘇和就業(yè)市場的遲遲不見起色,這恰恰是“財富溢出效益”帶來的短期消費復蘇和“再工業(yè)化”未見效果的最好體現。[1]
2方式
央行可以通過兩種方式放松銀根:改變貨幣價格(即利率)或改變貨幣數量。多年以來,正統(tǒng)的貨幣政策一直以前一個政策杠桿為中心。然而,隨著通脹率回落、短期名義利率逼近零點,從原則上說,央行可以后一種方式、即數量杠桿來實施擴張性貨幣政策。影響經濟活動的是實際利率而非名義利率。如果經濟處于通縮狀態(tài),那么即使名義利率為零,實際利率也會保持正值。2000年日本面臨的情況就是如此--名義利率已降至零點,但在實際利率為正值的情況下,低迷的貨幣需求仍不足以令貨幣政策發(fā)揮效力。這就是過去所說的“流動性陷阱”。
央行放松銀根的非常規(guī)方式主要有三種。第一,央行可以通過與外界溝通或量化寬松等方式,培養(yǎng)短期利率將長期保持低位的預期。事實上,2001年3月-2006年3月,日本央行實行量化寬松政策的主要目的就在于此。再如,2003年8月,美聯儲公開市場委員會在公報中稱“適應性政策將維持相當長的時間”也是此類放松銀根承諾的事例。第二,央行可以擴大其資產負債表的規(guī)模,以左右通脹預期。第三,央行可以改變其資產負債表的結構。如果投資者將不同資產視為非完全替代品,央行買進特定資產的操作就會對資產價格產生明顯影響。就此而言,最好的例子就是長期美國國債。從理論上說,美聯儲可以大規(guī)模買進美國國債,以抑制收益率上升;日本央行在實行量化寬松政策期間,就曾進行這種操作。上述三種量化寬松的方式雖然概念不同,但在操作上可以相互替代。
3相關介紹
QE1
2008年11月25日,聯儲首次公布將購買機構債和MBS,標志著首輪量化寬松政策(QE1)的開始。
美聯儲宣布,將購買政府支持企業(yè)(簡稱GSE)房利美、房地美、聯邦住房貸款銀行與房地產有關的直接債務,還將購買由兩房、聯邦政府國民抵押貸款協會(Ginnie Mae) 所擔保的抵押貸款支持證券(MBS)。[2]
QE2
QE2: a second round of quantitative easing 的縮寫
就是第二次量化寬松
第二次量化寬松(QE2):自2010年4月份美國的經濟數據開始令人失望,進入步履蹣跚的復蘇以來,美聯儲一直受壓于需要推出另一次的量化寬松:第二次量化寬松(QE2)。伯南克在當年八月份在杰克遜霍爾的聯儲官員聚會中為第二次量化寬松打開了大門。但他同時謹慎地指出,量化寬松不是一個成熟的補救辦法。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支持量化寬松政策。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宣布,將再次實施6000億美元的“量化寬松”計劃,美聯儲發(fā)貨幣購買財政部發(fā)行的長期債券,每個月購買額為750億,直到2011年第二季度。這就是QE2,即所謂美聯儲的第二次量化寬松政策。QE2的目的是通過大量購買美國國債,壓低長期利率,借此提振美國經濟,特別是避免通貨緊縮,并降低高達9.6%的失業(yè)率。
至于第二次量化寬松的影響,基本上可以理解為美聯儲為了美國經濟復蘇所作的努力,但最終的效果只有時間來證明。
也預示美元將再次泛濫,將會對其他國家?guī)韰R率波動、資產泡沫等沖擊。
QE3
QE3: a third round of quantitative easing 的縮寫
第三次量化寬松(QE3):自2010年6月底,美國的經濟數據例如就業(yè)數據等已經接近崩潰,復蘇無望,美聯儲為應對無法預期中的危機而不得已展開的又一次的量化寬松:第三次量化寬松(QE3),或是隱性的。美國人或許認為是歐洲希臘債違約可能把美國經濟再度拖入衰退,其實性質在于美國本身的貨幣濫發(fā)導致其國際信用降低,大量債券的發(fā)行,致使合約履行能力大打折扣,債務違約已成為可能性。
美國的印鈔刺激“無法停止”,隱性壞賬的再次暴露,將是引爆美元泡沫的導火索,經濟在“美元毒品”的刺激下再次反復,而后又趨向于衰退,美元體系已無法支持美國長期以來的過度透支。當前,美國政府寄希望于把這個風險轉嫁出去,或是讓其他國家不斷加息,抑制通脹,再加息,反復通脹,人民幣等貨幣不斷升值,其一定程度也是美元崩潰的表現。
當然,美國還可能采取更為匪夷所思的想法--“戰(zhàn)爭思維”,它可以開動全球最強大的軍事機器,挑起爭端,攪亂世界,各種經濟秩序將不復存在,而它有可能通過它的再一次強大,建立一種有利于它的新秩序,建立又一次美元霸權。
QE4
2012年12月13日,美聯儲宣布推出第四輪量化寬松(QE4),每月采購450億美元國債,替代扭曲操作,加上QE3每月400億美元的的寬松額度,聯儲每月資產采購額達到850億美元。此外,美聯儲保持了零利率的政策,把利率保持在0到0.25%的極低水平。
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18日宣布,將從明年開始小幅削減月度資產購買規(guī)模,同時加強對超低利率政策的前瞻性指引。美聯儲表示,從2014年一月份開始,將每月削減100億美元的QE規(guī)模。其購債計劃從每月850億美元將下降至每月750億美元。國債采購規(guī)模從每個月450億美元降至400億美元。
美國媒體報道,這標志著美聯儲解除大規(guī)模經濟刺激邁出的第一步。美聯儲官員表示,或將在未來會議中繼續(xù)削減計劃,但是不會按照“預設路徑”來進行。他們可能根據美國就業(yè)狀況、通脹率以及風險評估來做出適當調整。
在美聯儲宣布縮減QE規(guī)模后,美股下跌然后直線拉升,黃金價格也應聲上漲。
美聯儲宣布小幅削減資產購買規(guī)模
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18日宣布,將從明年開始小幅削減月度資產購買規(guī)模,同時加強對超低利率政策的前瞻性指引。
美聯儲當天在結束政策例會后發(fā)表聲明說,考慮到就業(yè)市場已取得的進展和前景的改善,決定從明年1月起小幅削減月度資產購買規(guī)模,將長期國債的購買規(guī)模從450億美元降至400億美元,將抵押貸款支持證券的購買規(guī)模從400億美元降至350億美元。這樣一來,美聯儲月度資產購買規(guī)模將從原來的850億美元縮減至750億美元。
美聯儲表示,如果未來數據符合美聯儲對就業(yè)市場持續(xù)改善和通脹向長期目標靠攏的預期,美聯儲的決策機構——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可能在未來的會議上繼續(xù)小幅削減資產購買規(guī)模。
削減QE原因:美國經濟活動及就業(yè)市場的逐步改善
美聯儲主席伯南克表示,美聯儲決定削減經濟刺激計劃的原因是美國經濟活動及就業(yè)市場的逐步改善。但是美國經濟復蘇進程仍然任重道遠。為了維持市場利率的穩(wěn)定,美聯儲也在聲明中強調,不會急于提高短期利率。
美國媒體報道,這標志著美聯儲解除大規(guī)模經濟刺激邁出的第一步。美聯儲官員表示,或將在未來會議中繼續(xù)削減計劃,但是不會按照“預設路徑”來進行。他們可能根據美國就業(yè)狀況、通脹率以及風險評估來做出適當調整。
市場反應:美股直線飆升 全球市場或迎利好
美聯儲小幅縮減購債規(guī)模的消息一出,美國股市歡欣鼓舞,僅幾分鐘后,紐約股市道瓊斯工業(yè)平均價格指數直線飆升超過160點,漲幅超過1%。
截至當日收盤,紐約股市道瓊斯工業(yè)平均價格指數跳漲293點,上漲了1.84%,至16167.97點;標準普爾500指數跳漲了30點,上漲了1.67%,至1810.65點;納斯達克綜合指數上升了16點,上漲了1.15%,至4070.66點。
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強調,其債券購買計劃結束后,將保持低利率的貨幣政策,直到失業(yè)率下降到6.5%以下。
18日公布的房地產市場數據也好于預期。美國商務部公布的新建房屋開工數據顯示,盡管貸款利率在上升,但11月美國新房開工量經季節(jié)調整按年率計算為109萬套,為2008年2月以來的最高水平,顯示美國房地產市場的復蘇勢頭。
分析人士認為,美聯儲的決定受經濟數據驅動,美聯儲看好美國的經濟前景也給了投資者信心,今天市場的積極反應是一個好的信號。
名詞解釋:QE
量化寬松(QE:QuantitativeEasing)量化指的是擴大一定數量的貨幣發(fā)行,寬松就是減少銀行儲備必須注資的壓力。當銀行和金融機構的有價證券被央行收購時,新發(fā)行的錢幣便被成功地投入到私有銀行體系。
主要是指中央銀行在實行零利率或近似零利率政策後,通過購買國債等中長期債券,增加基礎貨幣供給,向市場注入大量流動性的干預方式。與利率杠桿等傳統(tǒng)工具不同,量化寬松被視為一種非常規(guī)的工具。比較央行在公開市場中對短期政府債券所進行的日常交易
,量化寬松政策所涉及的政府債券,不僅金額要龐大許多,而且周期也較長。
在經濟發(fā)展正常的情況下,央行通過公開市場業(yè)務操作,一般通過購買市場的短期證券對利率進行微調,從而將利率調節(jié)至既定目標利率;而量化寬松則不然,其調控目標即鎖定為長期的低利率,各國央行持續(xù)向銀行系統(tǒng)注入流動性,向市場投放大量貨幣。即量化寬松下,中央銀行對經濟體實施的貨幣政策并非是微調,而是開了一劑猛藥。
近日,美聯儲QE3(第三輪量化寬松政策)正式出臺,引起了全球廣泛關注。美聯儲“印鈔機”又一次加足馬力,美元再度被“稀釋”,導致市場對美元偏好開始減弱,其指數跌至78.60,創(chuàng)出4個多月以來的新低。業(yè)內人士認為,受美元“兌水”影響,人民幣短期內或將重返升值通道。
量化寬松(QE:Quantitative Easing)主要是指中央銀行在實行零利率或近似零利率政策后,通過購買國債等中長期債券,增加基礎貨幣供給,向市場注入大量流動性資金的干預方式,以鼓勵開支和借貸,也被簡化地形容為間接增印鈔票。QE3: a third round of quantitative easing,第三次量化寬松的縮寫,意思則是美國實行的第三次量化寬松刺激政策。
QE3介紹
內容
為了刺激經濟復蘇和就業(yè)增長,美聯儲決定每月購買400億美元抵押貸款支持證券,但
未說明總購買規(guī)模和執(zhí)行期限。同時,美聯儲將繼續(xù)執(zhí)行賣出短期國債、買入長期國債的“扭轉操作”,并繼續(xù)把到期的機構債券和機構抵押貸款支持證券的本金進行再投資。
另外,美聯儲決定繼續(xù)將聯邦基金利率保持在零至0.25%的超低區(qū)間,并計劃將這一水平至少保持到2015年年中。
美聯儲在聲明中說,美國經濟近期繼續(xù)溫和增長,但就業(yè)增長緩慢,失業(yè)率保持高位。盡管有些關鍵商品價格近來有所上升,但總體通脹壓力適度,長期通脹預期穩(wěn)定。
美聯儲表示,將密切關注未來幾個月的經濟和金融數據,如果就業(yè)市場前景沒有顯著改善,美聯儲將考慮采取更多資產購買行動,并合理利用其他政策工具。
背景
2012年3月26日,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在講話中表示,雖然失業(yè)率降至8.3%令他鼓舞,但取得進一步進展需要繼續(xù)寬松貨幣政策。
伯南克的講話要點:
1)失業(yè)率下降可能反映出2008年底到2009年全年的非正常大量裁員出現反轉。某種程度上,這種反轉已經結束。失業(yè)率進一步明顯好轉可能需要更迅速地擴大生產和消費者與企業(yè)的需求,持續(xù)的寬松政策可以支持這一過程。
2)大范圍的指標顯示,就業(yè)市場正在好轉,這確實是我們歡迎的進展。但環(huán)境仍然遠未正常。例如,即使未調節(jié)勞動力增長,長期失業(yè)仍處于高水平,就業(yè)與工作時長仍然遠低于危機前的巔峰期。
3)我們還不能確定近來勞動力市場的改善速度是否會持久。
4)周期性與結構性力量無疑推動了長期失業(yè)增加,但總需求持續(xù)疲弱可能是主導因素。
5)工資增長緩慢與勞動力市場疲弱一致。
6)工資不是通脹的主要擔憂,需要擔憂大宗商品價格和其他因素。
7)美聯儲必須警惕,觀察經濟怎樣發(fā)展。
很多人對伯南克的觀點困惑不解:為何美國經濟復蘇跡象如此明顯的情況下,唯獨伯南克本人看不到呢?
前期,伯南克先生眼中看到的,的確與人們看到的有很大出入。而今,伯南克不能再說自己沒有看到了,那樣太假,而是換了另外一種表達方式:“并非沒有看到你的柔情,而是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有點繞口了。伯南克的意思是,即使“失業(yè)率進一步明顯好轉”,即使“就業(yè)市場正在好轉”,“但環(huán)境仍然遠未正?!?,“可能需要更迅速地擴大生產和消費者與企業(yè)的需求”,怎么辦呢?
答案就是:“持續(xù)的寬松政策可以支持這一過程”。
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寬松貨幣政策的源點上。
這是伯南克深埋于內心的秘密——QE3。
這是伯南克一直不能放下的夢想——QE3。
如果要光明正大地推出QE3,有兩個基本前提:失業(yè)率上升、通貨膨脹下降。而這兩個前提都不存在。美國的失業(yè)率在快速下降。而以原油大幅上漲為動力的通貨膨脹在上漲——石油價格每上升10美元每桶,美國通貨膨脹上揚0.3—0.4個百分點。日前美國勞工部公布的數據顯示,受汽油價格飆升推動,美國2012年2月份消費者價格指數(CPI)環(huán)比上升0.4%,創(chuàng)2011年4月以來最大升幅,同比上升2.9%。其中,2月份能源價格上升3.2%,為近一年來最快升速,當月汽油價格上升6.0%。食品價格持平。由于物價不斷走高抵消了薪資小幅上升的影響,美國2月份實際平均時薪下降0.3%,為2011年8月以來的最大降幅。
在推出QE的前提條件完全不具備的前提下,依然對QE3念念不忘,更充分地映襯出伯南克對它的癡情。伯南克在明顯不具備推出QE3條件的情況下,卻偷梁換柱,把重心放在情況好轉必須依靠進一步寬松來維持這一點上來,把原本不具備的條件,變成了順理成章。
伯南克為什么對QE3如此癡情?
因為,QE3對他而言,對美聯儲而言,對美國而言,都具有重要的戰(zhàn)略意義。分析:“很多人……都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jié):美聯儲通過定量寬松貨幣政策,正在累積越來越多的資金!不僅美聯儲,美國其他一些機構、企業(yè)同樣如此。他們在等一個時間節(jié)點,等待與中國的泡沫的對接。這是一個完整的邏輯鏈。美國需要中國的泡沫,而且,是大泡沫。只有借助這個泡沫,才能完成財富的更快地成長,也只有借助這個泡沫,才能實現未來的全身而退。美聯儲推出QE3的可能性之所以依然比較大,就在于,通過QE3,它又可以持有更多資金,等到中國泡沫破滅后,到中國廉價收購,同時,也到歐洲收購那些被歐債危機搞垮的企業(yè),或者一些資源。這是一個很核心的問題,但中國的研究者和學者們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有評論員預測,美元自2011年9月步入新周期,在強勢周期之初是“被走強”階段,而后“美元將隨之走出獨立趨勢”。有一點必須要重視的是,美元在很多人眼中雖然依然弱不禁風,但在一個靜觀棋局的人看來,這已經是一個假象——盡管假象的構筑仍需要一個過程,猶如人民幣對美元升值的假象同樣需要一個過程那樣,都在醞釀、積聚著力量。
這種力量國內很多人看不到,伯南克卻看得非常清楚,他就像拿著至尊魔戒的咕嚕,它知道自己面對并且可以操縱的是一種隱藏著的可怕的力量——也可以反過來看,在至尊魔戒的影響下,咕嚕不僅壽命大大延長(他擁有至尊魔戒長達500年,直至戒指易主比爾博·巴金斯),而且,其聽覺及嗅覺等感官能力大大增強。
這是一種誘人的力量。
如今,伯南克正在渴望擁有新的魔戒——此前他已經擁有兩枚,假如QE3能夠推出,與此前的兩枚魔戒并立,伯南克,亦或伯南克的美聯儲,亦或美聯儲的強大后盾美利堅合眾國,將擁有了更強大的增強自身財富的武器——當美元強勢而起,伯南克的美聯儲就擁有了更強大的能量,這種能量一旦與歐債危機后的狼藉、中國泡沫破滅后的蕭殺對接,將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
美元的貶值過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一如人民幣的升值過程是一個同樣漫長的過程一樣,但一旦二者轉勢,將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此前漫長時間才能完成的過程。
其實,用一句話就可以把伯南克的意圖說清:在美元升值之前,盡可能多地擁有美元!
美聯儲現在已經今非昔比,通過發(fā)貨幣抄底收購資源的方式,伯南克已經成為當今世界最厲害的操盤者。2009年,在很多金融機構破產的情況下,美聯儲向美國財政部上繳了474億美元的利潤;2010年,美聯儲向美國財政部上繳的利潤高達793億美元;在美國各州政府甚至聯邦政府紛紛財政告急的2011年,美聯儲繼續(xù)獲得大豐收,賺得盆滿缽滿——2011年的總盈利額高達774億美元,僅低于2010年的817億美元,創(chuàng)下歷史第二高紀錄。
美聯儲通過“印錢”買入證券資產,輕輕松松就把錢賺了。有如此暴利,伯南克焉能不動心?其實,即使沒有QE3,僅前兩次定量寬松給美聯儲帶來的巨大能量就已經足以令人望而生畏,但貪婪總是無止境的,尤其面對那些弱智的肥羊還在沾沾自喜、自我陶醉的時候,強者的欲望冉冉上升。
雖然伯南克推出QE3的內在條件并不具備,但在美國先后打殘英鎊、日元、歐元之后,伯南克的外部環(huán)境已經完全理順。他已經不需再有所顧忌。伯南克是一個看上去很憨厚的人,但看到他排列的棋局,流露出的卻是掩飾不住的殺氣。
整個世界就是一盤棋局。怎么走下一步棋,不僅取決于自己的既定戰(zhàn)略,也取決于對手的棋怎么下。當伯南克擺好棋局,它等待的將是:一、下一個希臘——葡萄牙、西班牙債務危機的惡化。二、日本債務危機爆發(fā)。三、中國貨幣泡沫+地產泡沫+股市泡沫及隨后的破滅。
2011年8月10日,美聯儲宣布維持利率水平不變,其對美國經濟的措辭變得更加悲觀,QE3預期升溫;在金價連續(xù)上揚后,獲利了結現象明顯增多。在多空因素的角力下,現貨金溫和收高,全天走勢極為震蕩。
2011年8月4日,紐約股市恐慌情緒蔓延,道瓊斯指數收盤暴跌500點以上,創(chuàng)下了自2008年12月金融危機以來最大跌幅。加之此前美國商務部大幅修正了今年第一季度的經濟增速,使“美國瀕臨再陷衰退的邊緣,推出第三輪量化寬松”的傳言再度來襲。
過程
2011年7月14日,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在美國參議院就經濟及貨幣政策發(fā)表半年一次的證詞,他在里面提到將不會有第三次量化寬松政策(QE3)。
2011年8月2日,美國參議院通過了提高債務上限協議,該協議的基本框架是立刻提高近9000億美元的債務上限,同時在十年內削減1萬億美元左右的政府支出,其中有3250億美元來自國防開支。此后由來自參眾兩院的民主黨和共和黨人組成一個特別委員會以制定進一步削減1.5萬億美元的方案,并在年底提交國會批準。
2011年8月4日,摩根大通將美國2011年第三季度經濟增幅預期下調1個百分點至1.5%,將第四季度經濟增幅預期下調0.5個百分點至2.5%,同時將2012年上半年經濟增幅預期下調0.5個百分點至2%。

摩根大通首席美國經濟學家邁克爾-費羅利(Michael Feroli)稱,預期將出現的增稅和減支是調降美國未來一年經濟增速背后的主要原因。美聯儲料將進一步出臺貨幣刺激措施,幫助經濟復蘇,即便這些措施可能不會“非常有效”。
太平洋投資管理公司投資長比爾?格羅斯(Bill Gross)表示,奧巴馬剛簽署的債務
協議中包括的赤字削減計劃,很可能會在短期進一步阻礙經濟增長。由于美國經濟增長仍較脆弱,加上股市出現激進拋盤,美聯儲可能在8月底宣布啟動新一輪量化寬松。
美國經濟是否會重新滑入衰退周期?從目前來看,QE3真的箭在弦上了嗎?下面是財新《新世紀》周刊國際新聞部副主任李增新的分析。
財新《新世紀》周刊國際新聞部副主任李增新:
從目前看來,QE3出臺的可能性不大,即使推出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此次美股創(chuàng)下兩年以來的最大單日跌幅,說明投資者對美國前景的預期并不好,其中的主要原因是還采取的經濟刺激手段窮盡。
再出新的刺激政策只是權宜之計,重要的是要解決結構性問題。
2011年8月26,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在全球央行年會上發(fā)表講話,表示美國經濟復蘇進度遠不及預期,美聯儲將采取進一步的刺激政策幫助經濟復蘇。但伯南克沒有提出明確的經濟刺激計劃。市場對QE3預期減弱,美元指數快速反彈。 時段內伯南克表示,美國經濟繼續(xù)溫和復蘇,經濟從衰退中復蘇的步伐遠不及希望的強勁,美聯儲已下調了對未來幾個季度的增長預期,將采取任何措施幫助經濟復蘇,美聯儲政策將受到未來經濟數據的推動;美聯儲準備在需要時運用工具促使經濟更強勁復蘇;美國銀行業(yè)目前大體上更為健康;美國有“非常高”的失業(yè)率,預計通脹將會在2%或其下方持穩(wěn)。
他表示,美國需要改善財政決策進程,美聯儲政策在改變經濟長期趨勢方面能做的有限,美聯儲9月會議將從一天增至兩日,以考慮提供進一步貨幣刺激的工具和其他問題。
他指出,融壓力仍將是國內和全球經濟的重大拖累,信貸的可獲得性提高,但對一些企業(yè)來說仍偏緊;美國經濟復蘇受房地產市場、金融領域的拖累;經濟復蘇將需要一定的時間,仍預期下半年經濟增長速度加快 。鑒于長期失業(yè)率高企,促進經濟短期更強勁復蘇的政策將對長期經濟表現提供幫助。 將需要對包括金融風險在內的復蘇風險保持警惕。
他還指出,在通過不會損害經濟的方式填補赤字,經濟從下滑中復蘇的進程不應給美國經濟遺留下重大創(chuàng)傷,
伯南克講話并未承諾采取進一步量化寬松貨幣政策,即市場所謂的QE3,與此相反的是,伯南克主要還是老生常談,重復美聯儲之前的言論,主要還是表達對經濟復蘇的擔憂。伯南克講話后,市場遭遇大幅拋售,德債期貨刷新日高135.84,日內上漲1個大點,歐洲泛歐績優(yōu)300指數擴大跌幅,美國三大股指下挫逾1%。美國30年期國債價格上漲2個大點,10年期國債價格上漲近1個大點?,F貨黃金轉跌。美元指數刷新日高至74.34
在各國投資者關注的8月26日全球央行年會的講話中,伯南克明確表示,將在9月美聯儲議息會議上討論未來貨幣政策的走向。他主要向市場傳遞了三個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信息恰恰是其講話中避而不談QE3實施前景,維持了“靴子落地”前的懸念。
此前市場之所以預期會議會傳出QE3的消息,是因為伯南克正是在去年的年會上首次透露可能啟動QE2。如今一年時間過去了,QE2已經如期結束,而美國經濟卻再現疲態(tài),美聯儲會不會選擇在同樣的場合復制新一輪量化寬松政策自然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世界經濟研究所所長陳鳳英認為,伯南克沒有在年會中提及QE3,一方面可能是美聯儲自身對于經濟判斷尚未形成結論,另一方面可能也是避免過分復制QE2的痕跡。
“但是,伯南克的緘默并不能排除推出QE3的可能?!彼f,客觀看待QE2的實施效力,美聯儲推出QE3的動機仍然存在。
陳鳳英表示,QE2在給外部市場帶來很多負面影響且刺激實體經濟效果有限的同時,也發(fā)揮了三方面作用。
首先就是提振股市。美股自QE2推出以來一路上行至今年4月觸頂,表明QE2在釋放出真金白銀流動性的同時也極大提振了市場信心。股市的良好表現一方面能夠帶來美國家庭的財富增加,進而帶動消費上揚;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企業(yè)直接融資,這在大銀行惜貸的大環(huán)境下有其積極意義。
其次是擊退通縮風險。QE2推出之時,美國核心通脹率僅為0.2%左右,目前這一數字已升至2%。雖然有人質疑容忍通脹上升是否過于冒險,但更多的人認同伯南克提出的在經濟低迷時期通縮比通脹更可怕的觀點。
最后是美元貶值。毫無疑問,由QE2帶來的美元幣值一路下行令非美國家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但如果沒有美元貶值,美國經濟很可能更加慘淡。最新數據表明,在美國乏善可陳的經濟亮點中,出口增長赫然在列,這其中美元貶值功不可沒。
當然,人們對于QE2提振實體經濟的最主要期待最終沒能成為現實,QE2釋放的大量流動性被囤積在大銀行中,或者直接流向新興經濟體,從而引發(fā)人們對于美國正在經歷日本式流動性陷阱的質疑,這也是不少經濟學家反對推出QE3的主要原因,特別是在目前美國通脹已有所抬頭的當下。
陳鳳英認為,美國實體經濟正在經歷的并不是人們過去所熟悉的周期性衰退之后的復蘇,而是后危機時代的一種長期低迷狀態(tài)。在這種情況下,寄望QE2或者QE3直接拉動實體經濟并不現實,但也不能因此全部抹煞其積極作用。對于眼下的美國來說,至少在股市和美元這兩個QE2發(fā)揮效力的領域還需要政策刺激。與此同時,包括摩根士丹利在內越來越多的分析機構也認為,美國可能需要容忍較之原來更高一些的通脹目標來支持經濟增長,這也為QE3的推出減小了阻力。綜合這幾方面因素考慮,陳鳳英認為,美聯儲推出QE3的可能仍然存在。
伯南克在年會上傳達的第二個信息就是重申美國經濟復蘇弱于預期。當天,美國商務部公布的數據顯示,今年二季度美國國內生產總值第二次預估值按年率增長1.0%,低于上月公布的首次預估值1.3%。伯南克認為,雖然美國經濟復蘇很緩慢,但已進入第九個季度,銀行體系更加健康,信貸條件也大為改善。不過隨后他話鋒一轉,強調美國經濟從危機中復蘇的力度“顯然”不夠強勁,遠弱于美聯儲預期?!皬慕衲晟习肽杲洕鲩L可以看出,經濟不景氣情況甚至更加深化,復蘇更加疲弱,美國總產出仍未恢復到危機前的水平?!彼f,很重要的一點是,經濟增速在很大程度上不足以讓失業(yè)率持續(xù)下降,近期還在9%的高位浮動。此外,商品價格上漲以及日本大地震對全球供應鏈和生產的影響等臨時性因素也是美國經濟上半年疲弱的原因。
第三個信息是美聯儲將在9月議息會議上重點探討經濟形勢以及貨幣政策問題。伯南克表示,貨幣政策必須適應經濟出現的變化,特別是增長前景和通貨膨脹的變化。在其8月議息會后,美聯儲首次明確延續(xù)超寬松貨幣政策的時間點,承諾將零至0.25%的聯邦基金利率至少維持到2013年中期。面對外界對于美聯儲所余彈藥的質疑,伯南克回應稱其還擁有“很多工具”來提供額外貨幣刺激,將會繼續(xù)評估經濟前景,并準備實施合適的措施來推動經濟更強勁增長。伯南克還透露,美聯儲已決定將9月會議的日程由原定的一天擴大到兩天,即9月20和21日,以對贊成和反對進一步寬松政策的兩方面意見進行充分評估。分析人士認為,在決定推出QE3之前,美聯儲尚可動用諸如降低甚至取消銀行在美聯儲存放資金的超額準備金利率,或者將手頭所持短期債券更換為長期債券等較溫和方法試水刺激效果和市場反應。
2012年9月14號凌晨00:30分的 “ 美國9月央行利率決議” 結束后,美聯儲宣布啟動新一輪“開放式”的資產購買計劃(QE3),表示將自14日開始以每月400億美元規(guī)模購入機構抵押貸款支持債券(MBS),維持6月實施的延長“扭轉操作”至今年年底操作不變。上述兩項措施并行將令美聯儲在年底前每月增持長期債券規(guī)模達850億美元。美聯儲宣布將超低利率指引期限從此前的“至2014年末”進一步延長到“至2015年中”。
QE3對中國經濟的負面作用
近來坊間較為流行的言論是:QE3對中國經濟利大于弊。所列原因大致可歸為:有助于提振外需,有助于通過匯率變化刺激中國出口,有助于改變國際資本流出中國的窘境,有助于激勵市場信心,可相對忽視由此帶來的通脹壓力,有助于全球寬松貨幣政策基調的全面確定等等。這些原因分析都有一定歷史參考和事實依據,也符合大眾和主流的審視邏輯,但值得強調的是,世異時移,QE3和之前量化寬松政策最大的區(qū)別正在于,前兩輪QE的影響已沉淀,這實際上改變了第三輪QE產生作用的經濟環(huán)境和物質基礎。因此,在筆者看來,結合當前國際國內經濟金融形勢,QE3對中國的影響未必利大于弊。
具體而言,可以列出六大原因:
其一,QE3未必能帶來明顯的外需提振。前兩輪QE主要通過降低長期國債收益率、提升市場流動性、降低折現率、提振股市、刺激消費來產生擴張性影響。但目前美國經濟的情況是,前兩輪QE已然通過上述渠道發(fā)揮了重要作用,前期作用的積累本身已讓這些傳導路徑漸趨擁堵。在美國長期國債收益率處于歷史低位,股指收復2007年末以來跌幅,居民消費傾向大幅提升的背景下,QE3能產生提振作用的空間較小。從某種意義上看,QE3更像是美國大選周期導致財政政策缺位狀態(tài)下,貨幣政策被迫提前補位。國際投行經濟學家對QE3刺激效果的預期中值僅為0.2個百分點,甚至不如IPHONE5可能帶來的0.33個百分點的預期激勵。
其二,QE3對匯率的影響未必全然有利于中國出口反彈。隨著近期QE3的不斷升溫,美元指數震蕩下行,如果QE3正式出臺,美元指數恐將進一步走弱。由此,QE3對人民幣兌美元匯率的影響偏向于升值方向,對人民幣兌歐元匯率的影響偏向于貶值方向。但值得注意的是,從歐美經濟復蘇的狀態(tài)和中國對美國、歐元區(qū)今年以來的出口情況看,具有出口提升潛力的美國,人民幣匯率變化方向恰恰是不利的;對于當前出口匯率彈性較小且潛力不大的歐洲,人民幣匯率變化方向可能是有利的??紤]到歐美季節(jié)性消費高峰即將到來,中國出口在未來數月可能會有一定提振,但這與QE3及其帶來的匯率變化并無太大關聯。
其三,QE3借由全球資產配置效應帶來的資本國際流動未必有利于中國經濟。今年以來,危機演化的最大不同就是前期脫鉤增長區(qū)域的“補跌”,德國和新興市場經濟由強轉弱的速度和幅度一定程度上都超出了市場預期。在QE1和QE2期間還是亮點的新興市場,如今已光芒不再。如此背景下,QE3引發(fā)的全球資本再配置未必會像前兩次那樣以新興市場為主要流向。即便國際資本流入中國,可能也不會有太大激勵流入實體經濟,而更可能流入虛擬經濟,這將使得中國樓市調控的博弈更趨復雜。而且,無論流入還是流出,QE3帶來的國際資本大進大出,對于中國經濟本身就是不容小視的波動性風險。
其四,QE3可能帶來的供給沖擊將讓滯脹風險加大的中國面臨政策有所為但難作為的尷尬。從中國經濟狀態(tài)看,QE3的危險指數甚至比QE1和QE2都還要高。站在當下看未來,中國實體經濟在“滯”方面的壓力難以輕易化解,而“脹”方面的走向更可能是向上。在滯脹風險加大的背景下,QE3帶來的大宗商品價格上漲可能更像是上世紀70、80年代的供給沖擊,恐使政策應對陷入兩難困境,即同一政策在不同方面的影響恰恰是正負相伴,通過政策搭配實現穩(wěn)增長、控通脹、去泡沫、去杠桿等多重目標的難度大幅加大。而與此同時,在歐洲央行、美聯儲、甚至新興市場央行都不斷行動,全球寬松貨幣政策確立的背景下,中國政策的有所為又是順應全球趨勢、優(yōu)化政策博弈需要的。
其五,QE3對市場信心的影響可能先揚后抑。正如筆者此前多次指出的,在經濟萎靡長期化、低速增長普遍化趨勢日漸明朗的環(huán)境里,QE3更像是一種復蘇的心理圖騰,而并非切實的政策工具。事實上,從政策傳導路徑看,QE3的效果恐明顯弱于預期;從政策影響范圍看,QE3的實體經濟激勵溢出效應可能也并不顯著;從政策實際力度看,資產負債表日趨臃腫的美聯儲不太可能出臺超出預期規(guī)模的QE3。因此,市場信心可能先揚后抑,興奮是暫時的,全球市場可能將在“預期實現”后重新進入失落感漸增、信心下行的軌道。
其六,QE3中長期的市場擠兌效應不容忽視。全球市場對QE3的期待,很多市場人士認為QE3對中國經濟利大于弊,伯南克成功的心理暗示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在前不久的杰克遜霍爾全球央行會議上,伯南克在演講中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QE顯著成效的滿意。截至2012年,1.7萬億美元的QE1和6000億美元的QE2就帶來了3%的GDP提振和200萬個就業(yè)機會。但隨著短期刺激邊際效應的減弱,QE政策的中長期負面效應正悄然積累并加劇。這些負面效應主要集中在對市場機制的干擾和破壞上:央行的非正常購買擠兌了市場行為、扭曲了市場信息,弱化了市場作用,腐蝕了市場精神,加大了市場失靈的長期風險。而受QE政策潛移默化的風格影響和博弈激勵,中國經濟的非市場力量在經濟加速下滑階段悄然增強,這對于亟需發(fā)展模式轉型、經濟結構調整、市場要素培育的中國經濟而言,未必是利于長遠的好現象。
總之,續(xù)集常常令人失望, QE3對中國經濟的影響,短期內偏向中性,而長期內恐將漸趨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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