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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專題：《揭開華爾街的投行大幕：最后的大佬》
時隔幾十年，像費利克斯這種兢兢業(yè)業(yè)的公眾人物自然有很多機會粉飾自己的過往歷史，他在ITT與哈特福德并購交易中的欺騙行為也毫不例外會被他冠以各種冠冕堂皇的說法。1975年10月，盡管關(guān)于ITT的公開聲討已經(jīng)告一段落，但是有關(guān)的調(diào)查仍在暗中進行。這時《華爾街日報》刊登了一篇關(guān)于費利克斯的人物概評，在這篇文章中費利克斯將自己的錯誤歸結(jié)為單純的無知?！巴ㄟ^這件事我學(xué)到的一個教訓(xùn)就是，我不應(yīng)該單獨與某位政府官員談話，即使只是喝杯酒也不行?！彼f，“現(xiàn)在我只要與任何官員談話，我就會保證房里還有其他人在場?！?0年后，他仍拿無知作為借口，而這件事的真相也像他的很多故事一樣被完全掩蓋了起來。“我做了件蠢事?！彼忉尩?，“因為我當(dāng)時缺乏公共關(guān)系的經(jīng)驗。顯然我被ITT和尼克松給利用了，我成了他們用來改變麥克拉倫立場的一枚棋子?！?p> 不過在當(dāng)時，他并不認為自己被ITT和尼克松“利用”了?！拔耶?dāng)時認為一切都很簡單，這也是我為什么說自己幼稚的原因?！彼f，“我當(dāng)時簡單地認為自己只不過是應(yīng)邀與司法部副部長單獨談?wù)摻?jīng)濟問題，不過如果放到現(xiàn)在我就不會這么想了。所以我說自己當(dāng)時真的是很幼稚。不過，我相信如果ITT把這一切都告訴高級法院，那么我們肯定能贏……我們不會輸，ITT的處理方式是錯誤的，他們放棄了太多，這是一個很愚蠢的案件，因為根本不存在什么反托拉斯的問題?！辟M利克斯接著說，“當(dāng)時我想到自己可以閃亮登場，在這個經(jīng)濟問題上說服他們，于是我對自己說，‘啊，這難道不令人激動嗎’ ，然后自大的情緒就這樣遮住了我的眼睛，讓我看不清事實的真相?！?p> 這么多年來，費利克斯一直不清楚安德魯是不是有意讓自己替拉扎德投資銀行承擔(dān)ITT與哈特福德并購交易一案的重擔(dān)。為什么不可以讓一位律師陪著他去參加這些公開聽證會呢？他這樣疑惑著?！拔疫€能回憶起這個場景，當(dāng)時安德魯聽說我要去參加聽證會，就顯得非常放心了。”費利克斯這樣回憶道，“沒有人會問是不是有律師陪我一起去。我一直不太肯定安德魯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或者吉寧是不是告訴過他什么。不過這個問題一直都不會有確切答案了?！?p> 費利克斯也認為這次經(jīng)歷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好處?！叭遣焕绊憽！彼@樣評價道，“有一天，凱·格雷厄姆給我打來電話，可能就是這時—抑或是稍后—她告訴我，‘瞧，你進入ITT董事會了。’然后我說，‘您是知道的，如果我從這個董事會辭職，那么所有人都會認為我這樣做是因為我認為吉寧有罪或者是我自己有罪，因此我不能這么做，因為我相信他是無罪的。’ 她接著說道，‘你很清楚，如果你不這么做，那么你將無法在民主黨政府中待下去了?！艺f，‘如果他們請我，我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去呢。就這樣好了?！辟M利克斯還認為，負面的報道嚴重損害了他的事業(yè)，此外對他的家庭也有不利影響。他和他的妻子分居了，他的三個兒子都在曼哈頓東部的一家法語學(xué)校念書?！安粌H其他小孩子侮辱他們，而且還有老師侮辱他們?！彼f道。別人通常會用“你父親就是ITT的那個家伙”這樣的話攻擊他們，雖然這些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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