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專題:《超越生死的勵志小說:我的兄弟我的愛人》
三個兵不解地望著郝大地問為什么?郝大地一字一頓地說:“因為她是我女朋友。”三個兵大驚,立正,朱天明還是有點兒不明白,他問:“她不是偷渡客嗎?” 郝大地問:“誰告訴你們的?”三個兵扭頭看吳歡,吳歡見狀想開溜,沒溜掉,被郝大地?fù)踝×?,吳歡無奈地站住,尷尬地沖郝大地笑。郝大地說:“挺聰明的你看著。那天在河邊聽你背中國人民解放軍宗旨,背得有水平。考考你,知道步兵用導(dǎo)彈波束制導(dǎo)的事兒嗎?”吳歡搖頭,不好意思。郝大地又問:“知道戰(zhàn)位急救盒里都裝了些什么嗎?”吳歡還是搖頭,他有些緊張了,郝大地不放過他,繼續(xù)問:“知道七七式班用機(jī)槍卡彈了怎么處理、掉彈了怎么處理、卡鏈了怎么處理、炸殼了怎么處理?”吳歡惶惑地看著郝大地,臉上掛滿了求饒,郝大地繼續(xù)說:“不知道?不知道沒關(guān)系,學(xué)。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承認(rèn)這個,承認(rèn)了再把不知道的事兒弄明白。你學(xué)我,先承認(rèn)自己不是互聯(lián)網(wǎng),沒裝那么多知道,明白了?她不是偷渡客,也沒有禍害誰,她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你一個當(dāng)兵的,得保護(hù)她,保護(hù)好了,別有事兒沒事兒的編故事,明白了?” 吳歡用力地點點頭,這回郝大地改用武力,狠狠地拍了拍吳歡的肩膀,說:“這就對了。”郝大地就是這脾氣,他看不慣的事,他非要拎過來不可,他把吳歡拎過來了,也就滿足地笑了。 (3) 草地上有牛羊群在漫步,牧羊犬脖子上的銅鈴清脆地響著,丁零零,丁零零,稍遠(yuǎn)能看到森林,更高的地方是雪線,雪線之上,就是皚皚的岡多則拉大雪山。一輛吉普車開來,停下。后廂里跳出急不可耐的九毛九。范股長從駕駛臺下來,幫助曹仁攙扶朗措,再幫助郝大地從后廂卸下裝備。范股長又想起什么,去吉普車后拖出一個長長的帆布包,從里面抽出一支舊步槍,交給肖沐天說:“帶上這個。山上有狼,還有雪豹。是站領(lǐng)導(dǎo)批的,算在你的簽字下。子彈只能給三發(fā),比沒有強(qiáng)?!?p> 肖沐天什么話也沒說,接過步槍挎上。范股長和眾人握手告別后,跳上吉普,掉頭把車開走了。 肖沐天看了看手表,吩咐大家睡半小時上路,郝大地早躺在草地上了,摟過九毛九,十秒鐘不到就打起了呼嚕。曹仁檢查朗措腳上的合金平板,一瓶藥塞進(jìn)朗措上衣口袋,聲音放得很低說:“有簡易擔(dān)架,走不動別硬撐。別太替別人考慮,有時候效果反而不好,會是牽累,知道嗎?” 肖沐天在草地上坐下了,沒睡,蜷著腿,在牧羊犬脖鈴的清脆聲響中仰頭看高高的岡多則拉大雪山。 半個小時后,郝大地背著一個巨大的行囊,和九毛九走在前面。曹仁背上的行囊小,加了一個急救包,有點兒零碎,攙扶著朗措走在中間。朗措是一對行軍式手杖,腳上打了夾板,有點兒瘸,但走得不慢。肖沐天斷后,也是巨大的行囊,還挎著那支老式步槍。剛上路,人不多,郝大地有經(jīng)驗,壓住腳步,走得有節(jié)奏,很從容。他走到曹仁身邊問風(fēng)濕性心臟病,到底有治沒治? 曹仁告訴郝大地,那得看病情。二期以下,好辦;二期以上,難辦。郝大地又問:“那要上高原,是不是特別危險?” 曹仁點頭,海拔高,缺氧,會引起體內(nèi)鈉、水潴留,時間長了,潴留癥狀向腦、肺、心臟組織轉(zhuǎn)移,心腦組織毛細(xì)血管通透性增加,血管擴(kuò)張,血液量增加,顱內(nèi)壓升高,這些都直接受之于心臟,醫(yī)學(xué)上叫AMHAP,也叫綜合性高原病,不單純是心臟,還有神經(jīng)系統(tǒng),危險非常大。死亡率分地區(qū),百分之三十往上遞增。

郝大地沉默了,肖沐天不說話,走在后面,默默地聽兩人說。過了好一會兒郝大地又開口了,這回他找朗措說話,問朗措是不是累了,他可當(dāng)朗措的馬,扛著他走。曹仁插話說朗措沒累,是在想古蒙兒,郝大地來勁了,對古蒙兒,他是很有感觸的,他覺得古蒙兒挺神秘的,放著大好的深圳不待,跑到高原來蹚泥水,也沒聽她叫聲苦,也沒聽她叫聲累,還不讓人照顧,誰照顧了她跟誰急,是個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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