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專題:《超越生死的勵志小說:我的兄弟我的愛人》
肖沐天努力克制著不發(fā)火,盡量讓語氣緩和了一些說:“廖干事,你從分區(qū)下來,應該解決問題,而不是給問題貼標簽。你真的沒有想過,你為什么要穿上這身軍裝,你穿上軍裝以后叫什么?警察?” 廖干事也火了,他知道,肖沐天是分區(qū)的標兵、司令部的紅人,但這并不意味他就可以在軍人意義的問題上給他上課。他是政工干事,政治工作是他的專業(yè),他還犯不著讓肖沐天教訓。 肖沐天不理廖干事,向范股長和一名軍官迎上去,軍官望著肖沐天說:“肖連長,朗措的事范股長給我說了,馬站長昨晚帶隊去了一戰(zhàn)區(qū),他不在,站里的事情由我代理。這事我們支持。裝備和器材給你們準備了,你簽個字,看看還需要什么,戰(zhàn)時狀態(tài),能喘氣的給不了你們,別的盡管說?!?p> 范股長也說:“昨晚大地打招呼,我就給站領導匯報了。站領導說,不能再讓第二個同志倒在黑馬河兵站,要那樣,黑馬河兵站連啐自己的臉都沒用了,就是背個集體處分,也得把朗措兄弟送過山去?!?p> 他們這樣做,是被肖沐天感動了,都穿軍裝,都是責任,一個目標,那就是救人要緊,一切都不言謝。 肖沐天看了一眼遠遠站在操場上的娜葉和吳歡,對軍官說:“那我就不謝了。我有個請求,七連董副指導員的愛人已經(jīng)進來半個月了,還沒見到人,路修通后,盡快把她送走,讓她上頭一輛車?!?p> 軍官回答說:“行,頭一輛車。老規(guī)矩,凡是被軍隊叫愛人的,坐駕駛室?!?p> 肖沐天走向娜葉,向她表示歉意,不能帶她們走。朱天明、多戛和楊揚過來了,三個年輕的兵都背著行囊,用殷切的目光看著肖沐天,他們希望肖沐天能夠帶他們走,肖沐天知道翻越大雪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隨時都有危險發(fā)生,他不能帶他們?nèi)ッ斑@種危險。他也知道他們要考試,考試是他們的事,怎么走進考場也是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他幫不了他們。 廖干事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把肖沐天帶到宿舍外,他還是要阻止肖沐天他們的行動,以分區(qū)政治部處理博古拉邊境爭端事件工作組組員的身份,命令肖沐天立刻停止他們的錯誤行為。 肖沐天清楚廖干事不是在執(zhí)行分區(qū)的命令,他是害怕,害怕承擔責任,害怕一旦出問題會影響到他的仕途,肖沐天不聽他的,他火了,要給分區(qū)領導打電話?!坝檬裁创颍磕隳莻€沒有電池的電話嗎?”兩個人回頭看,郝大地一臉嘲諷地從宿舍里走出來。在他身后,是行裝整齊的曹仁和被古蒙兒攙扶著的朗措,廖干事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澳銈儻偭耍 彼贿叴掖译x去,一邊掏出手機氣沖沖地看,想砸掉又舍不得,氣壞了。 在操場上吳歡等年輕士兵不屑地哼了一聲,拿眼白遠遠地看古蒙兒。郝大地看到了,笑了笑,眾目睽睽之下走向古蒙兒,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同時故意附在她耳邊小聲說話,然后迅速地離開,回頭向古蒙兒大聲說:“纏不纏的,來日方長?!闭f完朝操場上的吳歡和三個兵走去了。 古蒙兒攤開手,手心里是那把瑞士軍刀,郝大地剛剛塞給她的。肖沐天走近了她,說:“我們得暫時分手?!惫琶蓛嚎粗ゃ逄?,沒有說話,肖沐天又叮囑古蒙兒,像個大哥哥一樣,岡多則拉主峰海拔六千,他不能多帶任何人,他要古蒙兒遇到事兒和別人商量一下,別自作主張。 古蒙兒仍然沒有說話,一眨不眨地看著肖沐天。肖沐天停了一下,心里竟多了依依不舍之感,他其實是很想帶著古蒙兒,希望她時刻在他的身邊,哪怕不說話,他都覺得甜蜜。 郝大地走到三個年輕兵面前,三個兵叫他:“老兵……”郝大地打斷他們說:“哥兒幾位,聽好了。我呢,不做老母雞,咯咯嗒咯咯嗒,挺煩人的。也就是說,我這人不怎么護家人。不過,要看情況,比如說,家人是不是遇到了麻煩,必須得護,還有,是什么性質的家人?!焙麓蟮卣f完扭頭溫情脈脈地看了古蒙兒一眼,又回過頭,換了一臉嚴肅,“對她,你們尊重點兒,別拿眼白往她臉上貼。男人,男軍人,這樣做不地道,知道不?不是要你們把她供起來。她不是朗措說的白度母,不用人供。你們把眼白換成牙白,牙齒多露點兒,沖她微笑,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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