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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湯唯那樣干干凈凈地脫
馮侖:謝謝大家,大家上午好。非常感動,因為我這是最近一個月兩次來廣東。今天我想是跟大家一起來分享一下,叫民營企業(yè)的色與戒。
我在一個月以前,我去香港,然后從香港轉道去臺灣,從香港看了全本,到臺灣又看了臺灣版,看完以后,我就寫了一篇文章,叫做清清白白的湯唯,干干凈凈的脫。我們作為一個生意人,我們天天跟錢打交道,我們在金錢和欲望面前是赤裸裸的,但是脫了以后有兩種結果,一種是三陪,一種是湯唯,然后有的人不脫,被大家議論一輩子的,當人生面對金錢欲望的時候,當你赤裸裸暴露在欲望面前的時候,你可能得到的結果完全不一樣,湯唯在這片子里面,她脫了,但是章子怡火爆的時候,說她到香港以后,說她不會穿衣服,但是章子怡并沒有脫,大家仍然對她有很多爭議,但是中間的道理在哪里,赤裸裸的追求我們的金錢,同時又干干凈凈,清清白白,我們做生意就是跟錢打交道,就得有一個開始,就是靠錢,那么在去年見到李嘉誠以后,所有的,包括在座的,大家要想成功,一定給錢沒有太大的關系,完全是靠錢以外的東西,比如說,李嘉誠差不多在20多年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當時比他有錢的人要多很多,如果靠錢就能夠決定人生未來的命運,為什么那些人不如她,那么戴爾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比他有錢的人多得多,但這些人跑到哪里去了,顯然在一個公司,開始跟錢打交道的時候,決定他未來的成功已經不是錢,而是錢以外的東西,保證你干干凈凈,清清白白。你比如說,我為什么這樣,我們見到李嘉誠,其實是一個很重視的活動,那么我們20多個CEO,專門去香港見李嘉誠,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他跟我們其他見到偉大人物就是一個周到和細心,我們在進去的時候,一個人隨便在盤子里拿到一個號,我們國家從總書記到部長,但是從來沒有拿一個號,在國外也見到500強的CEO,我當時問他,為什么拿一個號,他就說是吃飯和照相用的,我覺得這個老板大了,規(guī)矩多,那么偉大的人,毛病也是偉大的,后來進去的時候。
這樣的話大家就不亂,照完相以后,然后我們吃飯,吃飯的時候,我是第一桌,隔一個人和李先生在一起,結果我們吃飯一會兒,邊上提出來,李先生要到另外一桌坐一會兒,我們一共四桌,每一桌都坐15分鐘,使大家跟他相處的時候都是一樣的,我們拿這個號,就是意味著大家心里是平衡的。
所以他使每一個細節(jié)都非常的周到,更重要的是我們坐電梯的時候,他站在門口,給每一個發(fā)名片,而且他給每一個握手、一直握到服務員,因為在場的人,有人聽懂廣東話,有人聽英語,最后大家離開的時候,他又站在電梯口,一直站到最后一個人走掉。你想,一個非常成功的領導人,他仍然能做到這么周到,所以你不能懷疑他的動機,只能考慮他對藝術的執(zhí)著,我們只能對他的執(zhí)著表示尊敬,他最后講了一個道理,就講了八個字,建立自我,追求無我。我們見面的時候,講了八個字,我們沒有多大感覺,什么是建立自我,大家掙錢,做買賣,然后使自己成功,這是建立自我的過程。就是變成一個英雄,就是非常的自我,讓大家感覺到你的存在,這就是建立自我。那么怎么樣追求無我,你在成功的過程中,讓大家感到輕松。那么李先生追求無我,最后真正做到了讓你感覺到沒有壓力,就像跟家人、朋友、屬下一樣那么的自在,所以他正因為這樣一個追求無我的境界,同時才能創(chuàng)造的自我,建立自我是掙錢,但是追求無我是一個過程中的方法,那么事實上,如果李先生不能有追求無我的方法,就不可能建立自我。當時我們問他,李先生每次都用這種方法,所以也就是
說,大家在創(chuàng)業(yè)的開始,最重要最重要實際上是怎么樣追求錢以外的東西,如果你剛開始是有錢,那么你更忽視了錢以外的東西,沒有錢的時候,事實上是靠錢以外的東西來成功的。這就是說,我自己體會來說,我現(xiàn)在從萬通,1989年出來做生意,現(xiàn)在已快20年,在海南的時候,將近兩萬家房地產公司,到今天為止,存在20家都不到,我們是靠什么活下來,我們當時注冊的時候,跟很多的企業(yè)家朋友一樣的,資產負債表是負數(shù)。1993年做了一個公司,有九個股東,后來是八個股東,有六個被抓起來,有一個逃跑了,只有我們能活下來,為什么最能干的人沒有活下來。比如你父親是管外貿的,就忽視了中間的風險,最后你爹不在了,你就結怨了,還有一種就是商業(yè)上特別能干的,比如說你做金融的,所以太能干的人似乎沒有活下來,另外一個就是太勤奮的人,也不大容易活下來,勤奮有一個條件,如果在一個市場法制都不成熟的地方,有時候勤奮方向不對。美國有一個說法,又聰明又懶的是當將軍的人,又懶又笨的人當戰(zhàn)士的人,又笨又勤快的人需要走開。如果你方向不清楚,你一位的勤奮,就跑到坑里頭。剩下的是那些沒有太多的背景。因為1992年、1993年的時候,海南像一個大江口,也沒有法律,海南當年沒有紅綠燈,牛和奔馳是一起走的。
錢以外的事情——要真心學好
這個東西,真心學好這件事情就是錢以外的事情,我們所謂真心學好,我們最重要就是兩件事,一件事就是檢討自己,1993年拿到營業(yè)執(zhí)照,我們一直反省,我們老是覺自己會出問題,這樣的話,使我們在1996年時候處理我們問題,結果我們就活過來了,因為你不斷反省,就發(fā)現(xiàn)有問題要處理,另外我們要綁大款,我們就在全國找先進的公司,運通接待的方式就是泡妞,萬科接待我的方式就是討論問題。怎么樣才能力作到真正的學好,實際上就是一方面找到標桿,找到你上邊,那時候全國建了不到15家企業(yè),非常有趣的接待我們的方式成為我成功的方式,我當時在海南,我們當時去的時候,他讓我們在門口等,等了40分鐘,最后出來以后,讓我們在門口站著說了10多分鐘,其實我們都不認識,都是硬打電話說要學習,還有一個老板,特別喜歡打牌,他們公司就是落井下石,他坐在大班臺上,我們做在椅子上,最后這個老板被判刑了,還有一個老板是北京,接待我們的時候,我們要求他見,我們要學先進,他不理我們,大概到一年半以后才見,見了以后在會客室,現(xiàn)在這個公司一塌糊涂。然后柳傳志,聽說你從海南回來,所以我得好好聽聽你們講,你們到底是什么回事,我要帶我們還有的團隊一起的討論,結果,他就帶他們所有公司的高官,我們兩家公司集團討論,到底海南的炒房炒地意味著什么,他保持高度的敏感,然后他學習,今天我們不僅是好朋友而且還是客戶,每個人對待人生、事務的態(tài)度都不相同,態(tài)度不同的就是不該牛逼的時候牛逼,凡是有人跟我說交流,我都特別當一回事,因為這是一個學習的事,我想起來,柳傳志之所以今天成為一個偉大企業(yè)領導著,他健康基金他是在很小的時候就種下了,就是在他有錢和沒錢的時候就種下了,而不是說有錢,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創(chuàng)意有好多委屈,但要保持清清白白
第二個在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會有很多的不順心,我告訴你們一個字,買單,在商場上,你要的能做到干干凈凈,清清白白,其實就是該買的單一定要買,所以你要想創(chuàng)業(yè)以后,今后能清清白白,干干凈凈,實際上就是在創(chuàng)業(yè)之后,面對相當多的委屈。擔保的朋友破產了,銀行來找你,這就是覺得你很委屈,你說你這單是買還是不買,那你
得買,有時候還買了一個單就是460萬,他說這件事確實不是你的事,但是這件事跟你有一點關系,你有簽一個字,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起訴了,但是起訴以后不好看,能不能長商討一下,當然犯這個事的人不僅這個單沒有買,現(xiàn)在還欠我們的錢,現(xiàn)在被抓起來了,有一個公司人員親屬,檢察院到我們這里來,你也不該還,那么你就得考慮,當然抓起他來就省了幾千萬,關鍵的是這個年輕人就毀滅了,他只是無知造成了這個事情,并不是故意要干個事情,然后我還了他的錢,這個年輕人非常好,因為他的確是一個好人,他有錢了,他也會還給我。作為一個買賣人,實際上就是要買很多不該買的人,我講完了,我拿5千到1萬人,我是買賣人,告訴大家是要買單的,要花錢的,這樣一個過程,使我們在過去這么多年,我在想這個事情,我們在車上討論,歷史上的事情怎么。王總就是說,按照商業(yè)的時候,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去做。沒有別的原因,如果做了給別人一個信號,就是你想要賴帳,我不如跟別人講清楚,我確實有困難,我會給他解決,看我住什么,吃什么,坐什么車,最后他們相信你是好人。你只是這個時候無能,或者是不順,所以到三年前,所有單都買完的時候,這個時候才能證明我是學好人,所以到目前為止,公司沒有任何的麻煩,公司也很健康,這個花了20年的時間,有錢15年都是這些不該買的單都買了,這個就是錢以外的一個東西,就是你要說服自己,因為中國市場經濟轉型,法律不健全,市場部規(guī)范,我也沒有經驗,大家也不熟悉,最后造成了這些麻煩,你現(xiàn)在當大哥,你在抗著,你就得買單,我為什么跟合伙人的關系很好,但是他們買單,拿走的是現(xiàn)金,剩下的問題都在這里,一個學先進,另外一個是好的價值觀,你愿意認認真真的學好,回報一定在后面。有一個福利曲線,一個三陪小姐和良家婦女,三陪小姐20歲的時候,可能掙錢到了高峰,但是以后很凄涼。一個研究生畢業(yè),剛上班可能2000多塊錢,最后的好處,往往是從更年期以后,所有的好處都來了。所以學好一件事你要耐心,要堅持到你差不多忘了怎么堅持下來了。
遵循“良家婦女路線”
理想是一個黑暗的隧道盡頭的光芒,就因為有哪個光芒,你能忍受這個黑暗,但是如果光芒沒有了,所以追求良家婦女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堅持,具體的光芒照耀的是什么,你并不知道,所以現(xiàn)在王石做了24年,他現(xiàn)在是全球最大的住宅生活,已經58左右,但是他自己學好,他所有的帳都是秘書管,都是非常透明的,上市公司,你沒有聽到他個人在財務上有任何問題,這個就是創(chuàng)業(yè)之初特別重要的,一定要在錢以外的能力上下工夫,在錢以外找你掙錢的基金,而不是說錢本身。關鍵就是你有沒有錢以外,像李嘉誠一樣的,讓大家愿意幫助你,你愿意學新知識,這些東西非常重要。這些東西發(fā)展到一定的階段以后,企業(yè)就像人生一樣,到12、13歲像青春期,這是多事之秋。究竟怎么處理這些關系,也是你創(chuàng)業(yè)四個問題,你去追求錢,你去跟誰里賺錢,通過什么手段來賺錢,保證你是清清白白的,如果去你行賄,最后你賺錢了,反而是你看到的一個悲劇。怎么樣處理這個關系,我們從中國歷史上找到很多有趣的東西,中國歷史上100年來,處理政商關系,只有兩個人處理的比較少,一個人余恰清,處理政商關系最好。那么蔣介石從日本回來以后,有順心,經過介紹,這些同盟會的老人介紹,就到他家里住了三個月,然后跟杜月笙都認識,那么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上海交易所,所以蔣介石后來去了黃埔軍校,當了校長,然后到九江的時候,余就坐不住了,當時國民黨提出新民主主義,聯(lián)俄聯(lián)共,因為這種口號很糊涂,跟蔣介石見面,他就沒有問題,他就問蔣介石,你是輔助功能,我怎么辦,蔣介石說了一句話,說窮人靠不住,表面說是扶助工農,實際上是幫助我。那么你打倒列強?;貋砭蛦枺一厣虾T趺崔k,我不日就達到上海,請你招呼上海商店,維持秩序,具體怎么
做。你就籌一些款,這樣蔣介石到了上海,于是杜月笙,黃金榮、余恰清,這就是變成了我們4.12反革命運動,誰給的錢,余給的錢,杜月笙他們的給兄弟,余恰清給錢,所以北伐成功以后,國民政府建立,蔣介石統(tǒng)一了中國,余恰清又做過買賣,給洋人特別的好,所以他一沒有錢就去找宋子文要錢,最后在叛亂后期,他病死了,在中國這么多人跟政商打交道,你給任何其他級別的官員都沒有用,最后都沒有用。
榮毅仁,就在追悼會里面,這個家族兩代人,甚至三代人,跟國民政府打交道,跟共產黨打交道,打交道的方式很奇怪,抗戰(zhàn)的時候,把榮家被迫的拆散,跟余恰清完全是相反,等他回來的時候,將近1949年,他想來想去,對國民黨沒有什么好印象,就留到了大陸,最后政府讓他做了一個副市長。之后,文革之后,他的錢有4、5千萬,他又捐了中國去籌備了中信,財政部才給兩千萬資本金,沒有算股本,就是給了國家,就這樣,著因為這樣,共產黨政府感謝他,讓他秘密加入共產黨,當了國家副主席,所以他出現(xiàn)金融風暴的時候,國家?guī)土怂o政府打交道很簡單,政府只要需要,他不算帳。什么意思,看一個問題,要在高處,才能看的清楚,但你要做下來,就得平處做,跟李嘉誠一樣,要跟他們做的一樣,不要突出,向寬處行,你的道路和人生更寬剛,這就是兩種算帳的方法,凡是跟共產黨政府斤斤計較的,這是我講一個大故事,通過這個大故事他們就知道,在創(chuàng)業(yè)之中,我們怎么跟政府打交道,這是一種智慧,這種政商關系,實際上就是三種關系,我們給政府的政治體制,以及道德倫理的關系,這個關系你必須要遵守,比如說政府做房地產,90、70,你都得聽,因為我們的執(zhí)政黨就是一個,而且是長期執(zhí)政,他說話你就得聽,而且就得積極支持政府,第二個就是企業(yè)家和政治家的關系,就是余和蔣介石的關系。我們大量的人出事就是在這里。
我們要做夜總會的處女
第三個就是民營資本和國有資本的關系,我們跟萬科采取的是一個策略,就是第一個股東是國企,所以我請?zhí)┻_支持我們的時候,我們合作了四年以后,非常的順利,我們目前已經是環(huán)渤海地區(qū)最大的房地產公司。
所以,昨天晚上我跟王總在一起,實際上就是萬科的大哥,泰達是萬通的大哥,但是不是決定的控股。我要講的就是企業(yè)家和政府的之間的關系,千萬不要腐蝕干部得到的利益,你腐蝕干部都虧錢不可能賺錢。算一筆帳你就知道了,千萬不要腐蝕干部,我今天不是做道德的宣講,我是告訴你們怎么活下來,在九十年代中期,1995左右大概是這樣,我去貴州,是真實的事,大家知道那個時候槍斃一個省委書記的老婆,我們在那個時候,我們想收貴州的國際信托公司,開始怎么見這個人怎么也不見,后來這個姓宋的透了一個話,結果來了一個面包車,……,個這事情就做完了,我們對這個形式就可疑,這么談首先就覺得這個事有點不踏實。第二個在這個過程當中,首先都沒有,我們覺得不踏實,于是我們就沒有做,事后這個老太太在別的地方做了這樣的事情,包括這個交易,后來被槍斃了,他的兒子曾經泡過一個的北漂,然后他的女朋友被別人搶走了,然后贓款給討回來了。然后這個貴州,跟另外一個陳做了一個交易,當時給兒媳婦給了500萬,讓她的公公幫他買了一個上市公司,這是就是權錢交易站了上風,他們去想,如果一個中年女性,忽然有了500萬,他會干什么,女人到這個年齡,炫耀他僅有幸福和殘破的愛情,在這個時候,就穿金帶銀。到處炫耀。你的孩子不該去國外讀書的時候,你去了,于是就招了很多議論,招來以后怎么,就有人來查,查了以后就得擺平,這個擺平要擺平,于是這個老板又花了幾百萬去擺平。
一個當官的,坐著馬桶不臭,抬屁股就臭。又惹來了是非,最后如果他不是調走了,或者是下臺了,這個案子就是開始立案,于是到了北京各地區(qū)花錢擺平這個事,這個是非的漩渦就越來越大,你要擺平的人就越來越多,最后你坐牢的時候,你就花了三、四千萬了,你省了精力和是非,你都賺回來了,所以這個就是腐蝕干部的財務模型。所以,我們跟政府打交道,比如上跟政治家和企業(yè),我就算完這個帳,我就不干這個事。這叫事事洞明皆學問。這個兒媳婦20多歲是一種表現(xiàn),所以你要后面不斷的發(fā)生的故事和可能的危險,你不可能只算第一次,你要看她拿到這個錢以后干什么。所以做好人要清清白白的跟政府相處。
所以我們就開玩笑,我有時候說話有一粗,我們要做夜總會的處女。就是我們要清醒。
所以今天我站在這里跟大家講,就是說,我是可以做到清清白白,因為我們熬了18年左右,我已經是良家婦女的后半部分。
做到色與戒的平衡
走了過這一段,就是走了過企業(yè)的青春期,懂得了怎么樣跟政府、政治家打交道,知道了賺錢的欲和色,同時講到了色和戒。最后企業(yè)上市了,有一定的規(guī)模了,這個時候有一個戒就是企業(yè)的社會責任和公民,這是我們今天包括萬通所有在內所有大家已經有了發(fā)展十幾年企業(yè),你所面臨的就是花好錢,履行企業(yè)的社會責任?;ㄥX要花成自由,賺錢是本事,花錢是藝術。海嘯的時候,有的之人買單,一值千萬,為什么,你是上市公司,沒有經過董事會批準,你就是侵占。所以你這個錢,花的方法不對,就是犯法,所以在今天,我們在座企業(yè)公民這件事的時候,一定要你做的公益和戰(zhàn)略做一個配合,公司所有的程序法律結構都要匹配,同時大家可能都是私人企業(yè),如果你是私人企業(yè),你要把自己的錢管好,自己的錢分成三堆,這一堆放在上市公司,這叫公開業(yè)務,這部分贏得尊重和體面,爭取社會資源。第二部分是自己私人的錢,這叫私人的業(yè)務。第三堆叫做公益的錢,交給老婆和孩子管,這部分錢是買道德、名聲和社會尊重,你把這三堆之社會分好,這樣就可以作到有社會地位了道德,因為你有私人業(yè)務,所以你很自由,總之,你在民營企業(yè)發(fā)展的過程當中我們面臨都是不同的欲望和道德,欲望和紀律,欲望和法律,欲望和規(guī)則。不斷的博弈,也就是我們怎么樣才能做到色與戒的平衡,在追求金錢的同時,保持自己清清白白,這是我們在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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