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串的離奇事件讓烏切羅的《圣羅馬諾之戰(zhàn)》顯得撲朔迷離。最郁悶的是,若想完整地欣賞《圣羅馬諾之戰(zhàn)》,你必須要跑三個國家:英國、意大利和法國,因為這幅作品被分掛在三地,而且?guī)缀跤罒o合體之日。
500多年前的意大利佛羅倫薩,風雨飄搖,戰(zhàn)事不斷,一場歷史原本可以忽略的戰(zhàn)役,因為烏切羅用畫筆真實的再現(xiàn),而名垂青史。他用三幅畫描繪戰(zhàn)役的三個關(guān)鍵時刻,交鋒、酣戰(zhàn)和凱旋。
這是第一幅,騎在白馬上的將軍神情怪誕,如果不是棄置的盔甲、長矛和橫尸的士兵,場景看起來更像是風格化的舞臺劇。烏切羅用這種荒謬感直白的告誡世人,戰(zhàn)爭不過是一群兇殘、冷血的鋼鐵漢子的把戲。
如此極具革命意味的作品,委托人竟是用來布置新婚燕爾的房間。委托人自己也沒料到,這三幅作品會被佛羅倫薩最有權(quán)勢的家族繼承人,也是文藝復興時期最重要的藝術(shù)贊助人洛倫佐·美第奇所覬覦。委托人死后不久,洛倫佐就毫無道義的,將其劫獲到自己家。
很多人認為這三幅作品之所以都很不尋常的沒有天空,就是因為原作的形狀不符合洛倫佐家的布局,遭到“篡改”所致。歷史的真相已不可考,但最讓后人非議的是洛倫佐·美第奇,一個藝術(shù)復興的偉大推動者,也是藝術(shù)的掠奪者,同時還是藝術(shù)的破壞者。
影響西方無數(shù)政治家的《君主論》,就是獻給洛倫佐家族的。其作者馬基雅維里有一個刺耳的觀點:“人們冒犯一個自己愛戴的人比冒犯一個自己畏懼的人較少顧忌,因為愛戴是靠恩義這條紐帶來維系的;然而由于人性是惡劣的,在任何時候,只要對自己有利,人們便把這條紐帶一刀兩斷?!彼鲝埫髦堑木鲬斄⒆阍谧约旱囊庵局?,而不是立足在他人的意志之上。馬的學說從誕生之日起就毀譽參半。
在我接觸的政治領(lǐng)導人里,最不怕非議的可能要數(shù)馬來西亞前總理馬哈蒂爾了。執(zhí)政22年的他曾坦言“身為總理,我利用權(quán)力達到我認為對國家有好處的目標。雖然我在過程中變得不受歡迎,但這從不困擾我。我曾抨擊馬來人,我曾抨擊華人。我不在乎受歡迎的程度,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br style="PADDING-RIGHT: 0px; PADDING-LEFT: 0px; PADDING-BOTTOM: 0px; MARGIN: 0px; PADDING-TOP: 0px">
今年是柏林墻倒塌的20周年,過往的政治明星又不斷被提起,有一個人全世界繞不開,那就是飽受非議的前蘇聯(lián)總統(tǒng)戈爾巴喬夫,重溫14年前他寫的回憶錄,頗有醒世意味。他在總結(jié)自己的政治教訓時得出一個結(jié)論:“幾乎我們所有的挫折、錯誤和損失恰恰都和我們偏離了合理分寸相聯(lián)系。”
千秋萬歲名,寂寞身后事,總是平常。10月31日98歲的科學家錢學森逝世,他毫無疑義是中國“兩彈一星”的元勛。但也有人將錢學森于1958和1959年發(fā)表的《糧食畝產(chǎn)會有多少?》、《農(nóng)業(yè)中的力學問題―畝產(chǎn)萬斤不是問題》等文章翻出來,非議其當年鼓吹“畝產(chǎn)萬斤”的言論。是非以不辯為解脫,煩惱以忍辱為菩提。錢老走得安詳,身后的喧囂由他去吧。
據(jù)說投放到廣島的原子彈爆炸當量為1.5萬噸TNT,而一個木柄手榴彈的裝藥量僅為38克TNT。兩相威力對比,就像大人物和小人物一言一行所產(chǎn)生的影響力不在一個量級上。經(jīng)書上說:凡夫三業(yè)中,唯口業(yè)為最重,興邦喪邦,在乎一言,不可不慎。自古不少志士學人,無論置于何種境地都秉持慎獨的操守。
有一則歷史笑談。在軟禁的歲月里,蔣介石曾將王陽明的話送與張學良:我看花,花在;我不看花,花不在。張學良回敬道:你看花,花在;你不看花,花仍在。世界觀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不同,非議任人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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