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大哥來晚了!”
驚羽沖上前,仔細檢查起天羅的傷勢。
真是該死!身上這么多吻痕,還讓那種東西呆在天羅體內(nèi)一晚上!
唰的一聲亮出地淵沉星,驚羽面色鐵青的用千機匣抵著地上男人的太陽穴:“大哥這就幫你報仇!”
“大哥,快住手!”
天羅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急忙跳下床來,一把抓住驚羽的手。
“你護著他干嘛?難道你——”
驚羽怒目圓瞪,渾身都氣得發(fā)抖。
“你想哪兒去了!”天羅的臉頓時紅了,慌張地搖了搖頭,“你忘了掌門的命令了?這家伙是明教弟子!”
“……明教?”皺皺眉,驚羽收起地淵沉星,用力踹了一腳地上的男人,“哼!算你撿回一條命!”
“天羅,過來?!斌@羽脫下銳利的手套,扯過床單細細地替面前的青年擦拭起身體來,“待會穿好衣服咱們就回堡去……等等,你衣服呢?”
“我衣服?不就是在……咦?!”
兩人環(huán)顧四周,完全沒找到一絲天羅衣服的痕跡。
……這家伙肯定是藏起來了,真是個變態(tài)!
兄弟倆滿臉黑線,頗有默契的一人一腳狠狠地再次踹了踹趴在地上的男人。
*****
“天羅,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安頓天羅躺下后,驚羽擔(dān)心的摸著他的額頭,“好像溫度有點高……”
“呃……沒什么啦,一點點低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那好吧……天色已晚,大哥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斌@羽給天羅掖好薄被,正準備關(guān)門,“哦對了,明天開始大哥陪你去出任務(wù),免得那外邦人又來騷擾你!”
“什么外邦人呀?”
銀飾的叮鈴聲隨著紫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夜色下,將驚羽堵在了房門口。
“補、補天……你怎么來了?!”
“嗯?我明明跟天羅說了這兩天就會到……”補天狹長的眼瞇了瞇,上前勾住驚羽的下顎,“外邦人是誰?”
“外邦人是……我、我們先出去再說!”
驚羽慌張地回頭看看了床上的天羅,見他睡得正熟不由得松了口氣,于是轉(zhuǎn)身把苗疆男人推出房外,啪嗒一聲關(guān)上了門。
“為什么要這么偷偷摸摸的?”補天皺皺眉,將驚羽壓在門上,“你莫是心里有鬼?”
“不是!那外邦人是明教弟子,他對天羅……對天羅……呃……”
驚羽支支吾吾,實在覺得那種事情說不出口。
“……你難道瞞著我去外面亂來了?”
補天有些慍怒地一口咬住驚羽的右耳,難怪他一點都不期待自己來唐家堡!原來是有貓膩!
越想越氣,補天不顧驚羽吃痛的悶哼一路咬了下去,在他麥色的長頸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齒痕。

“補天你聽我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正在氣頭上的苗疆男人白了驚羽一眼,解開他的腰帶便探了進去,“我今天要好好檢查檢查!”
“……等等,那邊不行!……呃!”
慘了……
“嗯?稍微碰碰就這么精神了?”補天滿意的舔舔唇,贊許地吻了吻驚羽,“我就姑且相信你沒有去偷吃好了~”
“……你這小妖精……”
驚羽難耐地低吼一聲,反身將補天壓在門上,狠狠堵住他淡色的薄唇,伸手順著他光滑的脊背探入股間。
“唔……”下身的刺痛讓補天哼了哼,“怎么突然那么猴急?”
“你點的火,就要負責(zé)熄。”
驚羽瞇瞇眼,抬起補天的腿挺腰入了里去。
*****
“都日上三竿了大哥你還沒起床嗎?”
天羅揉著眼推開驚羽的房門,只見自家大哥還躺在床上。
昨天不是明明說好今天要陪他出任務(wù)的么!
“……你先回房,大哥等等就來?!?/p>
背對著門口的驚羽并未起身,聲音嗡嗡的。
“大哥……補天哥昨晚來了么?”
“……何出此言?”
不好!
驚羽心中警鈴大作,天羅這小子從哪里看出了蛛絲馬跡!
“裝什么裝?一看大哥你這么萎靡不振就懂了好嗎?”
天羅竊笑著撲上床,仔細端詳著驚羽的臉。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黑眼圈可重了~”
“……好小子,學(xué)會取笑大哥了?”
床上的男人劍眉一豎,剛想起身賞天羅一記爆栗子,不料腰部一陣抽痛,哼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大哥你真是太沒用了!”天羅咂咂嘴,從床上下了來,“你還是好好躺著吧,任務(wù)我自己去出了?!?/p>
“那不行!要是那外邦人又……”
“外邦人……說的可是我?”
戲謔的男聲忽然響起,天羅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牢牢束縛在來人懷里,動彈不得。
“你——焚影……嗚!”
怎么可能!他竟然能潛入唐家堡!
“真高興,你還記得我的名字?!睗M意的笑了笑,焚影捂住天羅的嘴,帶著他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驚羽大哥,天羅我就接收了?!?/p>
“站??!……呃!”
……該死……偏偏這種時候使不上力……
“放心吧,我會好好待他的?!?/p>
飛鳥振翅之聲逝過,白色的身形一閃便失了蹤影。
“這挨千刀的外邦人……!”
可惡!早知道就不該顧忌掌門的禁令直接取他狗命!
“……你怎么又在想那外邦人?”
剛替驚羽出完任務(wù)的補天一回來就聽見自家驚羽又在叨念那明教,不禁怒火中燒,招了靈蛇捆住他的雙手便騎了上去。
“看來昨晚是還不夠了?”
竟然還有余地想著偷吃!
“你誤會了!那明教是把天羅擄走了……等等不要放鼎?。。?!”
一眼看到補天的大鍋出現(xiàn),驚羽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昨晚已經(jīng)被補天榨得點滴不剩,再來他可不行了!關(guān)鍵是他不像補天可以用鍋補!
“哼~我哪有誤會?我好不容易來一次唐家堡你也不歡迎,老想著那明教!而且你也很少來五毒總壇看我……”
說著說著補天的聲音就嗚咽起來,眼眶紅紅的。
“不是的!補天你別哭……哎……都是我的錯!”
縛著驚羽雙手的靈蛇很自覺地松了開去,床上的男人得以起身抱住補天,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珠。
“這次確實是遇到了棘手的家伙,是意外?。 劣诓蝗ノ宥究倝斌@羽重重的嘆了口氣,“之前每次去都會被你師弟拿來做各種蠱毒的實驗對象,我實在是……”
“怪不得毒經(jīng)說這個東西對你絕對有效呢……”
“……什么東西?——呃,你喂我吃了什么?!”
剛剛還哭的稀里嘩啦的苗疆男人突然笑得奸詐無比,將驚羽壓回床上,掀開他身上蓋著的薄被,往下探去。
“毒經(jīng)改良后的情蠱,安全無副作用~”
修長的指不過是輕輕滑過,驚羽的分身便立刻精神起來,補天舔舔唇,抬起雙臀便含了進去。
“唔……”
驚羽哼了一聲,默默地扶著身上男人的胯部動了起來。
唉……情欲真是個罪孽深重的東西……
看起來這幾天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
“你這死變態(tài)快放我下來!”
“好好好……”
懷里的小家伙實在鬧騰得厲害,焚影只好隨意找了個落腳點停了下來。
“說!唐家堡位置那么隱蔽,守衛(wèi)也森嚴,你這變態(tài)怎么混進來的?!”
“你身上我可是做了記號的呢,無論你人在哪我都能找到。至于你們引以為傲的守衛(wèi)……”焚影眨眨眼,“跟我們明教的潛行技術(shù)比起來還是太嫩了。”
“什……你把記號做在哪?”
天羅慌亂的找著身上可能有記號的地方,順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完全沒帶武器的事實……
這回慘了,待會可怎么逃跑……
“你這么找可找不到啊~”焚影笑嘻嘻的抱住天羅,伸手按住他的后穴,“記號呢~當(dāng)然是在這里了。”
“……你果然夠變態(tài)?!?/p>
“嗯?明明一開始想對我做壞事的可是你吧?”
“才沒有!”
天羅轉(zhuǎn)過臉去,整個臉都紅透了。
他當(dāng)時一定是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才想對焚影做那種事!
“真的沒有?”
焚影湊上前,故意咬著天羅紅紅的耳垂。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唔……好吧?!狈儆白旖菑澚藦?,吻上天羅還在鬧騰的唇,“那就算是我想對你使壞好了~”
“……什么就算!明明我都被你……被你……”
天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是笨蛋!怎么又提起這事了!這可是恥辱啊恥辱!
“嗯?被我怎么?”
這樣的天羅真是好可愛~
焚影呵呵笑著,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這死變態(tài)!”
可惡!捉弄他有那么好玩嗎!
天羅氣鼓鼓的,伸手給了面前欠揍的男人一拳。
“好好好,我是死變態(tài)?!?/p>
硬生生的吃下天羅用力的一拳,焚影也不嫌疼,反而是更緊的摟了摟懷中的青年,順勢埋進他頸間。
“死變態(tài)從今天開始就纏定你了,甩不掉的哦~”
“……你!隨便你了!現(xiàn)在你先帶我回唐家堡拿武器才是!”天羅憤恨地推開焚影,指著天上正在西斜的太陽,“都怪你耽誤了我那么多時間,我的任務(wù)要是失敗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更該死的是他居然害得他連風(fēng)箏也沒帶,連回堡都那么被動!可惡!
“任務(wù)?我已經(jīng)幫你做好了。”焚影說著從懷里掏出一紙文書,“給,霸刀的密信?!?/p>
“……真的是霸刀的?”天羅有些不敢相信,“他們防衛(wèi)明明那么森嚴!”
連他都想了好久才想到能攻進霸刀內(nèi)部的方法。
“怎么樣?有我跟著是不是省心多了~”
焚影趁機又貼了上來,邀功似的親了親懷中青年的臉頰。
“……哼?!?/p>
天羅別過臉,不再搭理焚影,卻也沒有推開身后的人。
——————————————————————————————————————————————
極樂引正劇寫到這里就完了!如果想看番外毒藏·策藏的人多,我就繼續(xù)寫下去_(:з」∠)_
愛華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