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那火燭之光,江訣將身下這人看了個(gè)一清二楚,瞥到對方的腰腹時(shí),感慨之情更甚往日。他一面勾著對方的唇舌深吻,一面伸手去撫摸那殷紅的紋路,爾后一路向下,直至李然軟了腰身粗喘著躺在錦被上,他才伸出手去從案幾上取來那綠色膏狀物,伸指刮了些往那個(gè)幽深之處探去。
那敏感之處一被侵襲就激烈收縮起來,江訣伏下身去,幾乎有些急迫地將對方修長的雙腿撈進(jìn)臂彎里,然后一點(diǎn)點(diǎn)地緩緩將自己滾燙如鐵的東西挺了進(jìn)去。
李然在他身下,睜著一雙流光溢彩的眸子望著他,眼中有醉人心魄的光影,二人視線纏繞,每一分每一秒皆是動容。
待那粗長的東西全根沒入,兩人皆舒了口氣,江訣迷醉地含住對方的唇,腰上輕輕一頂,抽出一些復(fù)又一頂。
內(nèi)間濕熱緊致,一如既往,江訣情動地含住對方的下巴,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李然面上一赧,伸手擋住眉眼,他沉笑一聲,伸手扣住對方的青蔥手指,享受著這極致的親密。
他這次做得小心之至,唯恐傷害到腹中那個(gè)蓬勃而又脆弱的生命,李然額上早沁了汗,晶瑩汗珠沿著羊脂白玉似的臉頰往下流,江訣湊過去吻掉他耳鬢間的汗水,啞聲問:“怎么這么濕了?”
說著,還伸手下去刮了刮,又在里頭劃了個(gè)圈,李然身上一緊,手臂一軟滑落在了頭頂上方的軟緞上,江訣輕笑著吮了吮他的鼻尖,一扯錦被將二人罩在其內(nèi),輕聲說:“如此就沒什么好遮掩的了吧?”
此話一說,李然赧然地側(cè)了臉去,偏偏幽處正自顧自地與那龐然大物激烈糾纏,全然不受理智控制。
片刻后,沉吟聲和粗喘聲此起彼伏地在殿內(nèi)響起,此番突如其來的柔情,竟讓二人生了層別樣滋味。
江訣每次淺嘗輒止,都覺心癢難耐,便密密挺動一陣,又顧忌對方的身子,再慢下來緩緩動一會,李然的敏感之處被他不重不輕地撩過,都如隔靴搔癢一般分外難耐,只得抬腰去勾,江訣卻顧忌著他的身子,不敢太過孟浪。
高潮過后,二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粗喘。
片刻后,江訣俯下身去,輕聲問:“還好嗎?”
李然幾不可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輕聲一笑,五指伸進(jìn)錦被內(nèi),一面摩挲對方的腰腹,一面輕啄著他的唇瓣,低聲感慨道:“怎的還是如此敏感?方才朕差點(diǎn)……好在還有些分寸,不曾傷著他?!?/p>
孰料他一摸,小家伙竟興奮地動了動手腳,李然本能呻吟一聲。
“很痛嗎?”
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震撼和尷尬。
“沒事?!?/p>
李然頗有些赧然地閉著眼,眉眼間隱隱都是艷色,江訣心頭一蕩,情難自禁地再次興奮起來,李然驀地一驚,睜眼望過來,正好迎上他柔情繾綣的幽深雙眸,眸中有斑駁幽深的光影,繼而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晃蕩,竟是被抱了起來坐在對方懷里,江訣雖然扯了錦被遮了許多,底下進(jìn)進(jìn)出出的情形卻依舊瞧得一清二楚,對方一面動作,一面吮著他的眼瞼,輕聲道:“我愛你。”
李然面上一紅,尷尬地閉了眼,他雖然是現(xiàn)代人,可面對如此放浪的行為還是有些吃不消,對方輕笑一聲,啞聲追問:“愛我嗎?”
這么說著,那粗長滾燙的東西還不輕不重地在他敏感點(diǎn)上戳了幾下,又撩撥似地滑了數(shù)個(gè)來回,李然難耐地張嘴輕吟一聲,幽處越發(fā)激烈地收縮起來,噬人精魄一般。
江訣目色一深,急不可耐地含住他的唇舌,早忘了還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腰上動得可謂花樣百出,李然那點(diǎn)可憐的經(jīng)驗(yàn)跟他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只能揪著錦被任由他予取予求,口中一聲聲的碎,江訣呼吸幾乎一窒,情難自禁地加快了腰上的節(jié)奏,喘著粗氣含糊不清地問:“這兒,嗯?”
李然被他激得渾身一顫,渾身酥軟得幾乎有些失力,只能情難自禁地仰了脖子,輕吟聲哽在喉間,早已變了聲。
江訣埋首在他胸前,含住他早已挺立的殷紅茱萸,喃喃說了什么,李然伸手在他臉上刮了一記,他輕笑一聲,低聲告饒道:“好,再不說了,不說了。”
語畢,又含著對方的下巴,輕聲問:“癢了嗎?”

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卻激得李然赤紅了脖頸,身子止不住震顫起來,卻原來對方正在他的敏感點(diǎn)上刮蹭。對方故意挑逗,他則抿唇不肯求饒,江訣眸帶深笑地望著他,又花樣倍出地在里間撩了一陣,含著他的唇輕聲問:“都給你,好不好?”
李然側(cè)臉不語,額上汗珠簌簌直往下流,江訣湊過去吮了吮,道:“真甜?!?/p>
這話若在平日說來倒也沒什么,如今卻倍覺情色,李然索性閉眼再不看他,臉上有陷入欲望難以自拔的難耐與妖冶,江訣目中火焰騰地一下被就徹底點(diǎn)燃了,按著他的臀瓣一使力,讓彼此又深入了三分,李然只覺得幽處一脹又一緊,下意識揪住他的肩背,糊糊不清地說了什么,江訣輕笑一聲,含住他的唇輕聲說:“再一會兒,就一會兒了?!?/p>
事實(shí)證明,全然不可能是一會兒這么簡單。
在對方一聲聲難耐的求饒聲里,江訣迷醉地含住他的唇舌,以令人腿軟心驚的頻率在對方體內(nèi)進(jìn)進(jìn)出出,呼吸聲也早已是急喘一片。
他二人如此顛鸞倒鳳,那小家伙亦被吵了好覺,不時(shí)地伸動手腳來湊熱鬧。
如此新奇的體驗(yàn),江訣還是頭一回體味,是以比往日格外興奮起來,折騰了好久都不肯停歇。
直至月落西天,李然累得再沒了氣力,在最后一陣激烈的晃動后,殿內(nèi)才終于歸于平靜,二人交疊著喘了一陣,又情難自禁地交換了一個(gè)深吻,江訣才心滿意足地抽身出來。
這一動,就扯得對方紅透了身子。
他啞聲低笑著拂了拂對方汗?jié)竦聂W發(fā),柔聲道:“累了就睡吧?!?/p>
李然低聲應(yīng)了,慢慢平靜下呼吸,這才闔眼睡去,江訣從身后將他摟進(jìn)懷里,一手撫在他小腹上,眸中有深不見底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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