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坐在這樣的教室。
我來的時候一路顛簸,并不期望能得到什么意外的收獲——我還不知道要去聽什么——這不難理解,就像我考研并不是單純?yōu)榱丝忌弦粯拥牡览怼K^大學,“非大樓之謂也,大師之謂也”;所謂名校,是人類科學的重要歷史舞臺,我們站在歷史的門檻上。從這些可愛可敬的人們那里,我學到的知識和道理,受益終生——這是我去上課的原因。

本來不想整理課上的內(nèi)容了,因為過于繁瑣,加上時間緊迫。后來二黑在錢學敏教授那里拷了課件,結(jié)合課件整理就方便多了。希望我這次的午夜案牘能為讀者帶來收獲。上課內(nèi)容鏈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5b66040102dsue.html。有需要原課件的可以在馬列小組Q群分享里下載,另網(wǎng)上有06年版的PPT課件。
因為我自己孤陋寡聞,課間不得不請教別人一些問題來給自己解惑。我問了王燁老師關(guān)于“從定性到定量”這一術(shù)語的意思,老師給我做了詳細解答。鄧小平曾經(jīng)說過:教育要面向現(xiàn)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我們作為這一時代的青年學生,更應自覺與時代、與世界接軌。算是自我反省吧,平日里無所事事,更談不上關(guān)注科學前沿動態(tài)什么的,突然意識到這也是我們馬列小組以往疏漏的——我們討論時政熱點,卻疏忽了對科學、藝術(shù)等各方面的最新成就的關(guān)注。要知道,社會歷史的進步最大的呈現(xiàn)就是科學技術(shù)的進步,而我們平日就只在那方小小辦公室里憤世嫉俗也就是說,我們平時學習討論的,還是狹窄了一些。不知小組的戰(zhàn)友們看了我這段話是否贊同。
課間與中科院一研究生(后來得知她叫董令,很喜歡的一個女生^_^)討論“總體設(shè)計部”和高級智囊團的話題。其實也不是我有多少困惑,而是我想通過討論把我腦子里面的知識清晰、鞏固下來。無論是大公司的高級智囊團、還是國家智囊團,都是參謀機構(gòu)。我覺得他們區(qū)別就在于錢老的“總體設(shè)計部”已經(jīng)抽象成為一門學問,有科學、系統(tǒng)的方法論指導,更能充分發(fā)揮人類的主觀能動性,更能準確地認識世界、有效改造地世界。討論的成果就是糾正了那位同學認為“總體設(shè)計部”是司令部的錯誤認知。趙光武(趙光武是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北京大學現(xiàn)代科學與哲學研究中心主任,中國辯證唯物主義研究會副會長。)教授參與了我們的討論。后來趙老從這個話題談到了高校教育。原話記不清了,大概意思是:我們高校開卷考試是為了能更好地培養(yǎng)學生的個性思想,有利于思想碰撞激發(fā)理論創(chuàng)新。的確,我們大多數(shù)閉卷考試的科目都把知識學死了。但是開卷考試大家學習的自覺性又不高,臨到考試時“抱佛腳”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學校培養(yǎng)人才的目的還是達不到,高校教育的各種矛盾在此豹窺一斑。因為最近在馬列小組的小組博客和西方經(jīng)濟學課上都有討論思考中國教育的問題,很想與趙老學習這個問題上關(guān)于他的一些看法,無奈上課時間到了。
上課的時候,錢學敏教授提到曾經(jīng)的北大。那是怎樣的一片燦爛金黃,像濃墨潑灑的色彩鋪在北大的校園里、街道上。錢老說,那時她從人大到北大開會,和老伴兒慢慢散步到開會的地方。那時候沒這么多的車輛喧囂,我可以想象那美好的時光:一路很安靜,陽光斑駁灑下零星點點。地上鋪一片金黃,像錦緞—華麗而高貴。錢老回憶那松軟的葉,就像翻閱老照片。她的家也在附近,可以說北大伴了這位老人一生。我想我明白錢老對記憶中那幅畫的眷念,那片見證了她成長、愛情和友誼的銀杏。她說,那個時代的革命友誼用語言或文字來描述太乏力了。我想,多年以后,當我回憶起我們馬列小組的同志們,也是這樣幸福的感覺。第一次看見銀杏林是在北京交大的校園,從此一見鐘情。喜歡她如梵高筆下的《向日葵》,激情熱烈,把平淡的校園涂抹地絢麗輝煌。趙老對此也唏噓不已,這位老人經(jīng)歷了那么多,對如今的北大愛之深、責之切——北大精神文明失落了!
令我感觸最深的不是錢學敏教授的和藹可親,也不是錢老和趙老回憶的金色歲月,而是我們同去的王燁老師。王燁老師是我們嘉華的,與馬列共同成長。我作為馬列小組的成員之一,真心地感謝王老師給予我們的思想啟蒙。王燁老師在北大攻讀博士,但是也經(jīng)常在百忙中參加小組的學習活動。王老大教會了我們很多,矯情的話我也不多說,我們馬列的同志們都銘記心中。就在我們一群人圍著錢學敏教授討論交流的時候,我看見王老大站在最里面,兩手交疊,恭敬地注視著錢老,一邊仔細聆聽,一邊凝眉思考,有時說出自己的疑惑和觀點……
楊教授就曾經(jīng)這樣評價王老師:王燁老師有著更深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功底,有著嚴謹治學求知的可貴精神,他是我見過的我身邊最努力上進的青年。我看著王老大以如此恭敬的態(tài)度向前輩請教,心里又被觸動。我自認為也是好學的孩子,可是在讀書思考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浮躁。王老大像小學生聽課那樣的神情,鞭策了我在知識面前要有謙恭的心。
這次在錢學敏前輩的知道下學習錢學森老人的復雜巨系統(tǒng)與大成智慧,再讀錢學森。錢學森是個大寫的人。學習他的思想讓我聯(lián)系到我國國家建設(shè)、高校教育、個人發(fā)展、馬列小組建設(shè)等等諸多問題,這些都可以看做是開放性的復雜巨系統(tǒng)。前幾天王老大在與我們進行小組工作交流時提到:我們都是分裂者,怎樣在分裂者的角色做好整合者的角色,需要我們馬列小組共同努力。所以,要攻克小組建設(shè)這一復雜巨系統(tǒng),還看今朝啊!
我們同去聽課的有王燁老師、嚴婷、高昂、毅震和新生吳旭明同學。我時常感謝上帝——假若他存在——讓我遇到馬列這么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這個最美的年華,走向夢想、走向未來——我們一路相伴。
后記:我向往國外世界一流大學——并不是全盤否中國高校。我一直認為,我們的視野有多大,心就有多大,那么、我們的舞臺才能有多大。
大家有什么問題或者想法、提出來討論交流,尤其是大一新生、要敢于發(fā)表自己的見解。
(唐小糖)
愛華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