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老天有點欺負人, 一到周末就是陰雨天,只要一上班,陽光那個燦爛天空那個藍呀!今天下午開車去貨代的路上,能見度好得恐怖,大馬路上就看見200多公里外一長串雪山,銀光閃爍凸凹有致,清晰得仿佛伸手可及,而路邊花兒粉紅艷黃那叫個美。可惜沒有相機,而且也沒有時間拍照。所以這幾天沒有新照片可以給大家看,貼幾張我的舊水彩畫吧。上一篇胡亂拎了一張舊畫配我關(guān)于普羅旺斯的旅游預(yù)告,居然頗受大家表揚,心中竊喜。七色說印象里我總是畫靜物,很少見到我畫風(fēng)景,其實我雖然以畫靜物和花卉為主,風(fēng)景偶爾也是畫畫的, 只是水平太爛, 不好意思拿出手。這回就厚著臉皮露露短吧!這一張《停泊的時光》以前貼過,老朋友們應(yīng)該有印象,我之所以再貼一次,是因為我自認我所有的風(fēng)景畫里這張唯一能夠看看的,其他都比較差,需要這張撐撐門面:) 畫面上的湖是意大利的TOVEL湖,離TRENTO比較近。這張叫《秋晨》,是某年去意大利dolomiti山脈回來之后畫的。那一陣有個癖好,凡是看到喜歡的景色最后照片拍出來卻不滿意的, 一律回家畫畫。前面那幅《停泊的時光》也是同樣道理。這一幅叫《秋陽》, 我拍過一張這樣的照片,那次倒是比較滿意,可是當(dāng)時南京一位朋友鬧著要我畫這個場面給他,就畫了。 后來朋友聚會,抽簽瓜分我的畫,這位老兄居然把前面一幅《秋晨》也抽走了。這幅叫《彩色的小溪》, 畫的就是科莫附近一個排水溝, 呵呵。不過秋天的時候那個水溝的確還是比較漂亮的。
這幅畫是當(dāng)年專門幫南京另外一位朋友畫的。他書法很好,給我題過字。他曾經(jīng)是南海艦隊的軍官,對大海有特殊感情,讓我?guī)退嬕环?。這是我畫得最快的畫,兩個小時畫完。結(jié)果這位老兄見到后說:"你覺得我有這么嚴(yán)肅么?”這個是科莫湖上某個小村子。當(dāng)初畫完比較失望,連照片都沒有給它拍直接壓到抽屜底。后來一位朋友看到說他覺得好,應(yīng)該掛起來,我于是多看了兩眼覺得好像的確不是很差。于是這畫在我家客廳掛了兩年多,前一陣剛被換下來。這個畫的是科莫湖上另一個小鎮(zhèn),畫后來被南京一位可愛的大姐拿走了。 這幅畫上透視毛病無數(shù),連塔都是歪的,可以說是一塌糊涂,只好安慰自己說“就當(dāng)是學(xué)畢加索吧”, 哈哈。這張叫《奶奶的家》,當(dāng)然不是中國奶奶,應(yīng)該是意大利或者法國或者西班牙的奶奶吧。畫是從前參加美國一個水彩網(wǎng)站的活動畫的,當(dāng)時網(wǎng)站提供參考站片然后讓你自由發(fā)揮,畫成什么樣的都有,我的風(fēng)格是寫實。威尼斯, 多年前畫的。 當(dāng)初我侄女看了說: “那個人太丑了! ”, 汗 。大概很多人都會認為這一幅畫的也是威尼斯,其實這是一個叫CHIOGGIAO的小漁村,跟威尼斯隔著瀉湖遙遙相望。這是很多畫家迷戀的地方, 這幅畫是臨摹一位我崇拜的畫家JOSEPH ZBUKVIC的作品。我絕少臨摹,之所以臨摹這一幅是想學(xué)習(xí)一種我還沒有掌握的風(fēng)格。但愿畫家看到我臨摹的成果不會被氣死。這是我最早的水彩風(fēng)景畫, 甚至可以說是我最早的水彩畫之一,它的名字叫《老吳的1998》。 老吳是我最親愛的朋友之一,1998年的春天她飛到科莫來看我,那時候我的工作和生活都是一籌莫展,每天都在惶惶然中,老吳的到來讓我覺得很開心,我們一起在科莫湖上迎著風(fēng)唱劉三姐:)那天我們在湖邊一個餐館吃飯,從餐館的窗戶望出去正好是這樣的景象,那畫面我一直記得,老吳也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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