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面對池塘,凝視著它的時候,我可從來不覺得厭倦。在這個綠色的小小世界里,不知道會有多少忙碌的小生命生生不息。在充滿泥濘的池邊,隨處可見一堆堆黑色的小蝌蚪在暖和的池水中嬉戲著,追逐著;有著紅色肚皮的蠑螈也把它的寬尾巴像舵一樣地搖擺著,并緩緩地前進;在那蘆葦草叢中,我們還可以找到一群群石蠶的幼蟲,它們各自將身體隱匿在一個枯枝做的小鞘中——這個小鞘是用來作防御天敵和各種各樣意想不以的災難用的。
——《神秘的池塘》
有次看到?jīng)]見過的小蟲,左手抓了1只,又來了1只,右手抓住,又來了1只,法布爾就把右手的蟲子放到嘴巴里,含著,用又手抓蟲子,不管蟲子怎么掙扎,放毒汁,但是法布爾不放棄,最后法布爾中毒,舌頭腫大,1個月后才恢復。
法布爾小時候,別說圖書了,就連識字畫片也沒有。他和小伙伴們只能打土仗,捉“俘虜”,做占山為王的游戲。他們幾乎成了一群一身泥土的“野”孩子。小小的法布爾有一點與其他孩子不同,他對大自然里發(fā)生的事情特別感興趣,特別好奇。不論是水里的游魚、空中的飛鳥、花叢中的蝴蝶……他總喜歡給自己提出一連串的問題:“魚兒睡不睡覺?”“鳥兒長不長牙齒?”“蝴蝶為什么這樣漂亮?”……這些問題,大人們也常常回答不出來。于是他時常留心觀察飛禽和昆蟲,自己尋找答案。
一個深秋的夜晚,睡在祖母身邊的法布爾,突然聽見房屋背后,荒草灘里響起一陣“唧——唧唧唧”的蟲鳴聲,聲音清脆好聽。是蟋蟀?比蟋蟀的聲音小多了。是山雀?山雀不會連續(xù)叫個不停,更何況在漆黑的夜晚呢。
“奶奶,奶奶,這是什么在叫呀?”法布爾問。祖母開始打瞌睡了,迷迷糊糊地答道:“睡吧,也許……是狼?!狈ú紶柌辉竿菩涯棠?,又擋不住蟲鳴的誘惑,他悄悄地穿上鞋,開了門,摸黑到草叢中去,想看個究竟。野草劃破了他的手,也沒有把那只小蟲找到。
法布爾7歲那年,家里送他到鄰村的一座小學讀書。這是一所設(shè)備非常簡陋的學校,全校只有一間茅草屋,一名教師。這位老師是一位動物愛好者,飼養(yǎng)了豬、雞、羊、鴿子、黃鶯、蜜蜂,還有一只招人喜愛的小刺猬。法布爾在這兒除了功課,還學到了不少小動物方面的知識。
小法布爾對動物特別是昆蟲的興趣越來越濃。一天,父親趕集回來,給他買了一張“動物掛圖”和一本寓言集。寓言集里有許多禽獸、小蟲的精美插圖,法布爾愛不釋手,他逐漸癡迷上了對昆蟲的研究。
有一回,他在大路邊,發(fā)現(xiàn)一群螞蟻在搬運一只死蒼蠅。螞蟻們像在緊張地從事一項巨大工程,有的拼命拉,有的調(diào)兵遣將,有的傳遞信息……多繁忙的勞動場面哪!法布爾被吸引住了,他趴在路邊,掏出放大鏡,一動不動地觀察螞蟻們的行動。下地勞動的人們從他身邊走過,看見他趴在那兒;他們結(jié)束勞動回家時,他還趴在那兒。他們無法理解小法布爾的行為,說:“這孩子大概‘中了邪(xié)’!”法布爾為了捕捉一只小蟲,常常喘著氣跟著蟲子奔跑。有時候,為了不損傷蟲子的腿或翅膀,他寧愿自己絆一跤。
一年冬天,他生病躺在床上。當他看到幾只凍僵了的昆蟲時,便把它們放進自己的懷里。昆蟲慢慢地蘇醒了,法布爾特別高興。法布爾研究昆蟲,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1858年,法布爾獲得博士學位后,一直從事生物學和昆蟲行為學研究,成果卓著。
對未知世界的探索,可以始于興趣,但不能止于興趣。法布爾抱著對“科學真理的摯愛”精神,去探索昆蟲世界,從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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