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我總共在北京過了兩個月,也許有人會好奇的問我是在北京上學進修吧!不是的,是在北京找工作吧!也不是的,還是我告訴你吧我在北京看病。也許會有人問得的什么病還要去北京看病?我會很痛苦的告訴你帕金森病。也許你會問我你老多大了得上這個???當我說出來你可別嚇一跳,快30了而且是一個吃了十多年美多巴的老病號了,這種病目前全世界還不能治愈,只能靠藥物和手術緩解,雖然沒人告訴我以我現在對這個病的了解可以很肯定地說我也是得了傳說中的少年帕金森。
其實我來北京看病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2009年就在北京天壇醫(yī)院看過(以前的看病經歷怎么得的都會在以后告訴大家),2011年我總共在北京看了2家醫(yī)院(北京空軍醫(yī)院和北京名仕醫(yī)院)
說到北京空軍醫(yī)院也許大家都知道,我是在2010年的一個電視節(jié)目中看到了空軍醫(yī)院可以用干細胞治療神經中的各種疑難雜癥。于是我打了一個電話到空軍醫(yī)院咨詢了一下,醫(yī)生當時說干細胞能很好的改善帕金森的癥狀,不過春節(jié)前看病的人多沒有床位要到春節(jié)后再去。聽到這個消息后家人也很高興不能除根能減輕些癥狀少吃點藥也不錯了,2011年的春節(jié)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的。我那時的藥量是2片安坦和4分之3美多巴,是不能保證一天都正常的,我有時都忍著直到忍受不了了我才吃藥的,我不吃藥時會抖和僵的.如果沒藥效時我會坐著很少在床上躺著,躺著也不好動會比做著更難受,坐著過一會還能起來走兩步,沒勁時坐著的話別人也看不出大幅度的的抖,不過我是能感覺到的,當時異動是有點的也不算重。
終于等到2011年的4月初春暖花開的日子我和爸爸又再次踏上了去北京的路程,火車票都是我哥提前買好的,2個人一個單趟是200元,需要8個小時才能到,由于是過路車很少有坐位的,因為我們有經驗了每次去北京我們都會帶上2個小凳子,順便也帶些吃的,上了車人特別多我和爸找了一個空便坐下了,雖然很困但是也睡不著。不知道這次是希望?還是失望?在熙熙嚷嚷的人群中懷著忐忑的心情又到達了我曾經向往的首都北京。

下了車我們拿著哥給我查好的地址馬不停蹄地先坐上了地鐵再坐上了公交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為了不耽誤走路我是吃藥去的,由于是空軍醫(yī)院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穿著軍裝的來去匆匆的人,進了門診我們按照事先打聽好的坐了電梯到了10樓,因為才7點多醫(yī)生還沒到,有幾個護士熱情地接待了我們讓我們先坐下讓我們填了一個表,到了8點多醫(yī)生來了,是個女的還是個主任簡單地問了下便帶我們進了她的辦公室,在跟她去的路上我特別地注意到兩邊掛滿了錦旗有腦癱,帕金森,腦萎縮等全國各地送的,我心里頓時一熱感到有希望了,到了辦公室看了我的片子(每次去都會帶上)也沒說什么就讓我們先交押金,告訴我們說是胚胎干細胞,一星期做一次,共做4次,一次5000元,會有很好的效果。我和爸又立馬跑到樓下交了2萬5的押金又跑到樓上把單子交給醫(yī)生,后來護士長幫我們安排了住的地方,我的第一次干細胞被安排到了周四,誰知道當天晚上睡覺時不讓我爸和我在一個床上(床不小)非得讓我爸再下樓交錢睡在一個像椅子(打開是床白天還不讓睡)的床上,50一夜,和我同屋的是一個白血病的男孩,她的家屬告訴我不用交錢晚上偷偷的在一個床上就是,誰知道到晚上了還真有查房的,我們剛睡著就被查房的叫醒了,不讓我爸睡在床上,嚷了我爸一頓,就這樣我爸坐了一夜,我爸還笑著說不困,快60了還能經得住這樣的折騰嗎,當時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難受心都在痛,我真恨自已為什么得病讓我爸也跟著受罪?
到了周四等到了11點馬上要給我打干細胞了,我聽說干細胸是從307醫(yī)院借來的(我一直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直到現在)當時我既激動又害怕,這時來了兩個醫(yī)生一男一女,有一個推了一個小車,干細胞裝很神秘地裝在一個袋,給我打干細胞的是一個女主任(聽說她技術挺高明的)醫(yī)生讓我趴在床上,在我身上給我鋪了個一次性的紙,給我打上了一針麻藥是局部麻木,然后醫(yī)生把干細胞抽進了一個粗粗的針管里,緊接著進行了腰椎穿刺,由于是局部麻木所以一點感覺也沒有,打完干細胞過了一會就讓我平躺著,不讓亂動也不讓枕頭枕,就這樣平躺了6個小時,據她說這樣是讓干細胞流暢地進到腦子里好生根發(fā)芽修復受損的腦細胞,雖然是6小時不能動很累,但一想到能減輕痛苦我還是很高興的沒感到一絲的勞累,因為離下次打干細胞還有一個星期,我們早在來北京后就買好了回家的車票,所以我和爸爸在打完干細胞6小時后就坐火車返回到了家。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了4趟干細胞終于打完了,大家可能最關心的還是效果,我也很疑惑早在做第三次之前醫(yī)生就問過我有沒有感覺到減輕些我說沒有,醫(yī)生說等做完再看看吧!4次已經做完了還是沒有一點改變,我和老爸都很失望,剛來時吃多少藥做完后還是吃多少藥,醫(yī)生也沒說什么說了句過段時間會好轉的直到現在一年多了也沒好轉。當時一起做干細胞的還有一個男孩是湖北的,也是帕金森,3年了挺嚴重的才24歲每天要吃5片美多巴,有時還偷著吃一片只能管1小時,還做過割頭皮的手術也沒起作用,躺在床上起不來還得讓人拉起來,吃飯還得讓他媽喂,吃完一口還不消化他媽還得晃他幾下才能下去,說話也不清楚啊啊的,哎!真痛苦!也不能走路了他爸給他
專門買了一個輪椅,好帥的小伙子花一樣的年齡,他屬于那種發(fā)展快的帕病,他吃安坦一點作用都不起,我當時見到他時他也是做最后一次了,據他媽說也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吭人?。?/p>
什么也別說了我的干細胞之路就以失敗告終了!
后來我進了帕群才知道干細胞治帕病還在研究中還不成熟不上當不知道受騙,所以我想提醒廣大的帕友們以現在的技術別相信干細胞,別在盲目的相信一些廣告了。
干細胞之路就講到這了,
北京名仕醫(yī)院之騙以后再講請大家繼續(xù)關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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