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人物屬于型月社及原作者
CP:吉爾伽美什X迪盧木多•奧迪那
說明:嗯,最近在補交響情人夢嘛,因為主角是SABER和閃閃嘛(喂)然后友人A說,這是AU同人么,我說,這明明是魂穿,魂穿梗!那么金槍也來一發(fā)好了!
吉爾伽美什看著鏡子。
他撥了撥額頭前那撮倔強的黑色卷發(fā),不出所料地看著它立刻彈回原來的位置。
他與鏡子里的琥珀色眼睛對瞪了半晌,從被召喚以來第一次萌生了想嘆氣的念頭。
總之,繼續(xù)待在Lancer陣營的工房也不會有什么收獲了,趕快回去遠坂邸才是正經。
英雄王沒好氣地一腳踹開通往客廳的門,嘖,那兩個雜種果然死賴著不走。
“迪盧木多!”紅頭發(fā)的 女人簡直是用撲的飛奔了過來,拉住了芯子被換掉的槍之英靈。
舉著茶杯站在窗前的肯尼斯輕咳了一聲,英靈看著魔術師映在窗戶上的影子,男人的嘴角嚴厲地抿起,顯示出一種刻薄的神情。
自覺被NTR的男人,偷情能力Z的女人,夾在中間假裝一切都很好的英靈。
英雄王花了幾秒鐘思索Lancer陣營中究竟誰最凄慘。
在其位則謀其政,他今天就索性把這事一次性解決了。
“女人!”吉爾伽美什習慣性地抄起雙手,呵斥自己目前的魔力提供者。![[Fate/Zero吉爾伽美什X迪盧木多]身體互換梗 fatego迪盧木多](http://img.aihuau.com/images/01111101/01105347t01c7b9b6e84cfa04f9.jpg)
索拉往后退了一步,就算她因為愛情的關系情商智商一起下降了兩個等級,女人的直覺還是能分辨出今天的Lancer看起來相當怪異:口氣兇暴,眼神吊兒郎當,舉止很不對頭。
“既然喜歡我的話,你還穿著衣服做什么?”
“你在說什么!”首先能動作的是跳起來的肯尼斯,索拉傻傻地捂住胸口,臉色泛紅。
“你閉嘴,等會兒才輪到你!”英雄王把名義上的Master吼回去。
索拉張了張嘴,臉色莫名地更紅了。
“你們這些無聊的現(xiàn)代人?!庇⑿弁蹰_始抱怨,“要劈腿也先把腿分開啊,想東想西能干什么,光說不練的貨?!?br /> 他就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是為什么還不爬上迪盧木多的床,好吧也許是因為迪盧木多晚上在巡邏。
“你,也脫!”
這次捂住胸口往后退的是肯尼斯,他張著嘴,一臉想要越窗逃跑的表情。
“你們這些魔術師都沒有必須的生活常識嗎,”英雄王一點沒覺得自己地圖炮了,“沒睡過的女人就不是你的!”
睡過也不一定是你的,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吉爾伽美什哪輩子也沒少做過在街上拉扯人妻/人夫的事情,不過這點沒必要提醒肯尼斯,天才魔術師眼下臉色糟糕得好像有人往他嘴里嵌了一個檸檬,心臟病似乎都快發(fā)了。
“Lancer,這,這個樣子……”肯尼斯戰(zhàn)戰(zhàn)兢兢想把索拉往懷里帶,后者則一直企圖往后躲,天才魔術師的動作生澀尷尬,冷酷如英雄王都不忍多看。
“總之你們繼續(xù)努力?!奔獱栙っ朗矓[手準備出門,看來就算他們之后真能做什么,也沒有觀賞的價值。
“迪,迪盧木多,所以說,要做到……怎樣。”從來沒能和未婚妻前進到這一步的魔術師終于想到自己有過五個孩子的Servant應該是很有……實戰(zhàn)經驗的,于是口氣前所未有地溫和起來。
英雄王眨了眨眼睛,愛之黑子在他頰上熠熠生輝。
“你就做到……她高潮時能正確叫出你名字的時候吧?!彼麎旱土寺曇?,沒羞沒臊地說。
在被水銀抽打到前,英靈迅速靈體化逃走了。
不管迪盧木多能不能換回身體,總之這工房他是別想回來了。
英雄王一路靈體化穿過了冬木的市區(qū),自從上次吃過虧后他就學會不要用迪盧木多的身體在公共場合蹦跶,冬木市的女性可不會因為天體營什么的有所退縮,只會拖家?guī)Э谝粨矶?,然后周到地把小費塞進他的內褲。吉爾伽美什艱澀地承認,就算內里是人類最古的英靈,世界上總也有那么幾種他都碾壓不了的生物。
他撫著額頭現(xiàn)形走進遠坂時臣的書房,準備好看到一個洋洋得意的遠坂家當主和一個畢恭畢敬的英雄王——的殼子。
事實上迪盧木多正坐在時臣的椅子上,姿勢當然不會像吉爾伽美什那么囂張,但是距離畢恭畢敬也很遙遠,遠坂家的當主則拿著紅茶縮在墻邊,神經質地跺著腳。
吉爾伽美什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Master,然后斜斜地盯了一眼迪盧木多——掌權之人對座位什么的就是很在意。
“我稱贊下午茶的茶點很美味,他就那樣了?!钡媳R木多解釋,自覺很無辜。吉爾伽美什叮囑他不要嚇唬時臣,當他路人處理就可以,但是肯尼斯和索拉身為英國人,弄出來的點心……大家都懂的。
英雄王看著迪盧木多,眼中幾乎流露出了憐憫之色,然后踱到了自己因為意外事件誘發(fā)了受害妄想并發(fā)癥的Master身邊。
“時臣?!睆牡媳R木多的嘴里冒出了那種夾雜著嘲諷,不耐煩,斥責等等各種負面情緒的微妙語調,“連本王都認不出來,真是萬死莫贖的駑鈍!”
呯的一聲,時臣的紅茶杯被扔掉了,遠坂家的當主唰的一下抱住了裹著Lancer皮的金色英靈,“王!”他的口氣簡直帶上了哭腔。
迪盧木多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他們,有個抖M的Master也很辛苦啊,吉爾伽美什。
嘖,看到自己的臉上表現(xiàn)出貨真價實的同情,感覺真不好。
“怎么說也是御三家的當主,怎么會是普通的抖M!”
迪盧木多舉手投降,請嘴硬的英靈繼續(xù)。
英雄王很難得地拍著自己Master的肩膀進行懷柔,“吶,時臣,現(xiàn)在的情況是對我們有利,有綺禮的話,可以把艾爾梅洛伊氏的令咒搶奪過來讓他來控制——”
“不!”遠坂時臣一把推開自己的Servant,聲線瞬間低了五個音,變換之迅速宛如精分,“與其讓他控制,還是讓我來擔負兩個英靈比較好?!?br />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墻角非常詭異地笑了兩聲。
兩個英靈一起挑起了半邊眉毛,看著遠坂家的當主心不在焉地掏出手帕,擦拭著手上剛剛碰到英靈的地方。
“英雄王,那么我現(xiàn)在就與綺禮進行下一步戰(zhàn)略的協(xié)商,暫時告退?!边h坂時臣帶著異常的興奮退了下去,出門前順手把手帕丟進了垃圾桶。
“果然不是——普通的——抖M啊。”迪盧木多用英雄王的音色干巴巴地吐槽。
英雄王摸了摸自己的額角,隱隱覺得偏頭疼又犯了,“迪盧木多,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想想怎么能——”
“我不知道?!钡媳R木多往嘴里又扔了一塊巧克力,“在[]的時候摸出了十幾種莫名其妙的東西瞎涂的那個人可不是我?!?br />“燒烤的時候你從王之財寶里瞎摸了一堆調料可是記得很清楚??!”吉爾伽美什覺得偏頭疼全面發(fā)作,3/4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我知道那些調料姓誰名誰,你那些玩意兒只有你搞得清楚——你真搞得清楚?”
“男人小頭爽到的時候你怎么能指望他大頭還運作正常!”吉爾伽美什怪叫,況且他們兩個當時全都醉得一塌糊涂,他現(xiàn)在勉強能記起5,6種常用的催情劑,意思也就是一半,另外的一半也許是催情劑,或者是單純的潤滑油,胡椒粉也不是沒可能。
然后等醒過來他們就換了身體,這大概是因為那十幾種天才曉得的玩意兒的副作用,或者圣杯發(fā)了瘋,最大的可能是作者喝高了(喂)。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钡媳R木多彈反,然后放軟語調安慰地拍著他的肩膀,“你就在這里慢慢想,我呢,出去散會兒步。”
沒有愛之黑子,只有單獨行動A,人生真美好,哦也。
“迪盧木多你給我站??!你沒有同犯的自覺嗎!”
遠坂邸的屋檐下亮起了一陣久違的金光。
“——臥槽!為什么你這樣還能摸出天之鎖!”
“哼哼,可別小看了友情的力量!”
“友情你個毛!你這是作弊!開掛!不要臉!”
“不要用那張臉說出不要臉這種低級趣味的字眼兒!”
“竟然用天之鎖綁自己的身體,吉爾伽美什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對手指,好像是作者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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