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我在《嘰溜》一文中,曾提到嘰溜喜歡停落在楊樹上,今在《揚州日報》上,見到圈內(nèi)網(wǎng)友陳永平的散文《湖上楊柳》,頓時想到了與楊柳樹相伴的洋辣子。
洋辣子,又稱八角毛,學(xué)名刺毛蟲,系刺蛾的幼蟲。我國常見的洋辣子有黃及綠兩種幼蟲。被洋辣子螫傷了在皮膚科稱之為刺毛蟲皮炎。引起刺毛蟲皮炎的另一種方式是毒(刺)毛污染其它物品,如曬洗的衣服、被褥、尿布,當(dāng)人再接觸這些粘有毒毛的物品時,可間接引起皮膚損害。刺毛蟲叫“辣子”可以理解,本不是舶來品,又何以加上個“洋”字,抑或是它有漂亮的外表,比較“洋氣”所故。
洋辣子,生活在樹林、草地上,長約6公分左右,背部都有美麗的花紋,并笠立著八撮對稱的毒刺,邊上還有兩行一撮撮的毒刺,除頭尾外,肚子中間有若干元寶形的凹陷,洋辣子利用身體的收縮在樹葉上蠕動,再依靠中間這種元寶形的凹陷吸附在樹葉上而不至于掉下來。
洋辣子喜歡棲息在梧桐、榆樹、大葉子楊,特別是楊柳樹上,天生以造福于人類的綠葉為美食,真是可恨之極。初夏,樹木剛迎來枝繁葉嫩、生機盎然的時候,洋辣子也紛紛登場了,不知不覺地侵入到綠葉上,開始了免費的大餐,看那原本翠綠欲滴的樹葉一下子片片都成了薄紗網(wǎng)。全無了“煙柳隋堤一望收”、“月落桂柳”的詩情畫意。
由卵、幼蟲、蛹及成蟲,組成了洋辣子的生長過程。洋辣子一年兩代,6、7月份各一次,10月份開始結(jié)繭過冬,來年5—6月就從繭中鉆出來羽化成刺蛾,刺蛾產(chǎn)卵變成幼蟲,即洋辣子。洋辣子的繭小小的,比小鴿蛋還要小得多,殼堅硬表面有花紋,常常牢牢地附著在樹丫上,因為我從小就吃過洋辣子的苦,故每當(dāng)看到繭,總要找來磚頭之類的來敲爛它,以圖個快活。
我們單位有幾位經(jīng)常喜歡垂釣,行走在樹蔭下,洋辣子或其毒毛掉落在身上是常事,可見必要的保護(hù)還是必需的。洋辣子掉在人身上,其眾多的刺毛接觸皮膚后可斷折,毛腔內(nèi)的毒液注入皮內(nèi),可引起皮膚劇烈瘙癢與疼痛,有時痛得像火燒一樣,被螫傷的皮膚中心可有小丘疹,癢痛癥狀可持續(xù)數(shù)小時或更久。我記得被洋辣子螫傷最重的一次,要數(shù)剛下放農(nóng)村第二年的夏天,我赤膊騎在牛背上,因為不了解牛的習(xí)性,惹激得牛在樹叢中亂竄,幾圈兜下來,我渾身都被洋辣子蜇傷了,癢痛得半夜里都睡不好覺。農(nóng)村中常有“齪刮佬”做齷齪事,捉些洋辣子,抖擻些刺毛灑在曬在外面女社員的短褲上,當(dāng)其沐浴更衣時,那痛癢的嘶叫不絕于耳,除引來背后的竊笑,更多的是徹底的罵街。也有將洋辣子毛抹在人家馬桶圈蓋上的,痛癢效果與招惹痛罵的程度是一樣的。然洋辣子的毒液是堿性的,根據(jù)酸堿平衡原理,在被洋辣子螫傷————后,應(yīng)當(dāng)涂上酸性物質(zhì),如稀鹽酸、食醋才是。但過去都習(xí)慣用肥皂水洗,現(xiàn)在看來是錯誤的。吃抗組胺藥物,涂紅花油、皮炎平之類都有療效。記得最有效的方法是用膠布反復(fù)粘毒毛,也有將洋辣子弄死,用其腹內(nèi)液體涂患處也很管用。
民間也有稱那種比較張揚、潑辣、不好惹的女性為“洋辣子”。在親朋好友、街坊鄰里、城市農(nóng)村里都能見到這種性格鮮明的洋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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