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些自以為受過良好教育,懂得什么叫做邏輯和條理或者理性分析的人眼中,世界是要被剖析的,雖然事實上我們對此一無所知---當(dāng)然我們知道有這么些詞。我們將所有人或物都用自己那像菜市場里扔在街邊無人問津的大白菜一樣的可愛頭腦將所有的人和物都用媒體里的混帳專家看似科學(xué)理性的方式概念化。財富、學(xué)歷、未婚甚至連身材、身高都被制成表格,就好像我們是他媽的一部新上市的混帳機器,而這些概念就是必須注明的配置一樣。
但這些表格式的死氣沉沉的破爛玩意兒怎么可能取代有血有肉的生命!我們的友情、愛情以及多少無以言表的美好都隨著這些概念的取向而固化的毫無一絲生機。我要說的是,這些概念只是一些無足道哉的可笑符號,而真正重要的是站在你面前的這個鮮活的生命,他獨一無二、天賦其才。遠不是可以用這些功用少得可憐的語言可以概括,更不是用一些簡單功利的概念拼湊而成的。他是一個整體,他就是他自己而不是別的任何東西,他就是人格本身,而不是“大學(xué)生”,“楚楚動人”,“彬彬有禮”,“身高180”,“壞脾氣”,“處女座”或者別的我們囫圇吞棗學(xué)到的那些個不明就里的新詞。
No.2娛樂至死
我們不幸地看到赫胥黎在《美麗新世界》中所憂慮的事情正在發(fā)生:我們失去禁書的理由,因為沒有人還愿意去讀書,文化在欲望的放任中成為庸俗的垃圾,人們因為娛樂而失去自由。“我們將毀于我們熱愛的東西”。No.3表達的單一和趨同化
在今天這個由攝影、電視的多彩豐富取代印刷術(shù)邏輯理性的時代,我們能夠接觸到比以往任何時代都多的詞匯,特別是網(wǎng)絡(luò)的加入之后更是如此。但我們發(fā)現(xiàn)與信息的爆炸式發(fā)布相對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xiàn)象:我們的表達方式越來越單一,語言詞匯越來越稀少,交流的內(nèi)容越來越簡單粗暴,審美的取向越來越雷同和膚淺。就拿我們最常表達的一種感情來說,心情不舒服。放在以前我們可以這么說:憂郁、低沉、慵懶、厭煩、陰霾、傷心、落寞、悲傷、blue還有不下幾十種的成語,而現(xiàn)在我們習(xí)慣的表達統(tǒng)一為:老子不爽!
“媒介即隱喻”,電視媒介要求的是隨時的吸引你的注意力,用一秒不下幾十格的畫面將最能刺激你感官的東西呈現(xiàn)出來,而這樣的副作用就是人們會要求每一秒都是新鮮的,都是刺激的,就像聽歌每一秒都要是高潮一樣。不能容忍有一刻的停頓或者起呈轉(zhuǎn)合、欲揚先抑,這樣那些由印刷術(shù)承載的理由、冗長、邏輯自然不受待見轉(zhuǎn)而被漠視。我們需要的是簡單粗暴,不由分說,因此類似于不爽的詞語自然大行其道,當(dāng)此類詞語膨脹到一定程度時,有限的空間內(nèi)的其他詞語便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這就是圓桌理論。
當(dāng)然攝影術(shù)還影響到很多方面,比如審美。嚴(yán)格來說,攝影術(shù)時代的審美對東方人來說是不公平的,因為那是西方人的發(fā)明。攝影的人物美要求線條突出、骨骼明晰,因此陳丹青所說的東方傳統(tǒng)服飾的“看似無形大有形”就很難得到公平的表達機會,這也是現(xiàn)在主流審美偏愛瘦人甚至病態(tài)瘦的原因。這不是人類自然形成的審美,而是技術(shù)變相控制人類的結(jié)果。No.4“不是你在說話,而是話在說你”
“不是你在說話,而是話在說你”,這是我們可愛的繆小喵在與我聊天時多次引述??碌囊痪湓挘液芟矚g。

語言是我們的思想用來聯(lián)系外介的媒介,類似的媒介還有很多,比如:音樂、跳舞、抽煙等等。思想像水一樣是沒有形態(tài)的,但是它不能直接與外界交流,因此需要一個媒介來完成,而媒介就像是用來盛水的杯子,杯子是什么形狀,人們看到的水就是什么形狀。換言之,語言承載了我們思考問題的方式,語言對人的思考方式是有很強的反作用力的。一旦語言被改變則會直接改變你的大腦思考方式。在新文化運動以及文革等對中國傳統(tǒng)語言的破壞之下,今日的國人的思考方式已與百年前的國人大不相同。
“不是你在說話,而是話在說你”,言不及意,詞不達意有點類似的意思。所有的語言都是有局限性的就像盛水的水杯有其自己的形狀,你能說出的話是什么形態(tài)不是由你的想法決定的,而是由你用的是什么形狀的水杯來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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