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 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 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zhí)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作者:張籍,字文昌,蘇州人,唐貞元十五年進(jìn)士,官拜太常寺太祝,遷秘書郎。后經(jīng)韓愈推薦,得為國子博士等官職。許多當(dāng)時的名士,都樂於與他同游。
在東平這個地方,有一位李司徒師道,父子三人,割據(jù)一方,是當(dāng)時最為跋扈的一個藩鎮(zhèn)。李師道非常仰慕張籍的學(xué)識,很想羅致徵聘他,來為自己效命。
張籍雖是窮官,卻淡泊名利,更不愿與亂臣為伍,常以詩歌自誤,逍遙而自在。張籍不便正面拒絕李師道的徵聘,所以,寫了一首「節(jié)婦吟」,寄給了李司徒師道
在字面上,這是一首哀怨凄美的詩,其中的名句「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現(xiàn)在也常被人引用,表示對他人的深情厚意,因為時與事的不能相配合,只能忍痛加以拒絕之意。
而在當(dāng)時的張籍,這首詩的用意,是婉謝而不愿就聘。李師道看了,也只好就此作罷,不再勉強(qiáng)了。
世界上有兩種可以稱之為浪漫的情感,一種叫相濡以沫,一種叫相忘于江湖。我們要做的是爭取和最愛的人相濡以沫,和次愛的人相忘于江湖。
也許不是不曾心動,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有緣無份,情深緣淺,我們愛在不對的時間。
回首往事的時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劃過生命的愛情,我們常常會把彼此的錯過歸咎為緣分。其實(shí)說到底,緣分是那么虛幻抽象的一個概念,真正影響我們的,往往就是那一時三刻相遇與相愛的時機(jī)。男女之間的交往,充滿了猶豫忐忑的不確定與欲言又止的矜持,一個小小的變數(shù),就可以完全改變選擇的方向。
如果我出現(xiàn)早一點(diǎn),也許你就不會和另一個人十指相扣;又或是相遇再晚一點(diǎn),晚至兩個人在各自的愛情經(jīng)歷中慢慢學(xué)會了包容與體諒,善待和妥協(xié),也許走到一起的時候,就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任性的轉(zhuǎn)身,放走了愛情。
在你最美的時候,你遇見了誰?在你深愛一個人的時候,誰又陪在你身邊?愛情到底給了你多少時間,去相遇與分離,選擇與后悔?
不是不心動,不是不后悔,但已再沒有時間去相擁。如果愛一個人而無法在一起;相愛卻無法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相遇;如果愛了,卻愛在不對的時候,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淚,無言的走遠(yuǎn),又能有什么選擇?
要在時間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于千萬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愛人,那是太難得的緣分,更多的時候,我們只是在不斷的彼此錯過,錯過揚(yáng)花飄風(fēng)的春,又錯過楓葉瑟嗦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華不再。在一次次的辛酸感嘆之后,才能終于了解——即使真摯,即使親密、即使兩個人都是心有戚戚,我們的愛,依然需要時間來成全和考驗。這世界有著太多的這樣那樣的限制與隱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難以預(yù)測的變故和身不由己的離合。一個轉(zhuǎn)身,也許就已經(jīng)一輩子錯過,要到很多年以后,才會參透所有的爭取與努力,也許還抵不過命運(yùn)開的一個玩笑。上帝只在云端眨了一眨眼睛,所有的結(jié)局,就都已經(jīng)完全改變。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幸福;
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悲傷;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嘆息;
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無奈。
愛華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