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侯
公元前321年,燕易王去世,燕王噲繼位。
在歷史學界這個燕王噲(?─前314年)可是個大大的名人,搞先秦史的人,往往對他聚訟不已爭議不決。
燕王噲作為召公的后裔,姬姓,名噲,燕易王之子,戰(zhàn)國時期燕國第三十八任國君。他最出名的事就是他搞了一次春秋戰(zhàn)國乃至先秦時代絕無僅有的“禪讓”。
王德恒出于形象思維,是從分析這個人開始的。
侯坤是成功的企業(yè)家,評價這個人是從結局開始的。
于是,爭議產(chǎn)生了。
燕王噲即位的時候,燕國的狀況很不好,靠近齊國的邊境十個城市被齊奪去了。而且,他也看出秦國勢力越來越大,有稱王甚至獨霸天下的野心。
到了前319年,也就是燕王噲上臺三年的時候,他信從公孫衍合縱的建議,與齊、楚、趙、韓支持魏國改用公孫衍為相,將任魏相的張儀驅(qū)逐回秦國。次年,與魏、趙、韓、楚合縱攻秦。這次行動中他就玩了一個小小的心眼,令本國的軍隊跟在后面,不真正去陣前沖殺。其它國家也是各揣心腹事,也不太積極進攻。這次伐秦無疑是散伙的結局。
他知道,盡管沒有在合縱中吃虧,但是,其它各國由于人稠地廣,先行改革,國力都逐漸強大,而燕國偏于一隅,又墨守成規(guī),別說在在七雄中爭霸,就是想平穩(wěn)立足也很困難。他要改變這種狀況。但在他繼位的時候,距秦國的商鞅變法已有近五十年,蘇張之輩周游列國,推行合縱連橫的主張。燕國的貧弱和環(huán)境的險惡,促使燕王噲苦身憂民,殷殷望治。地處偏僻文化發(fā)展落后燕國,尋找一條什么樣的改革之路才能迅速強大起來呢?燕王噲面對中原各國各種新的思潮和變法革新之風頗感茫然,他知道自己難以承擔富國強兵的重任。
王德恒認為,此人很有自知之明,覺得自己的才氣不夠,必須借助于能人。其它變法成功的國家就是如此。經(jīng)過一番尋覓,他找到了子之這個人。從其子姓來看,此人可能是殷商燕族的后裔。

他觀察了一個階段,覺得此人"貴重主斷"。不久,他任用子之為相國。果然子之辦事果斷,善于監(jiān)督考核臣屬,朝政一片清明肅然。
對于子之,著名先秦史學家楊寬先生說他是“近于申不害一派的法家”。
侯坤認為,申不害是法家的末流,不代表社會的進步?!俄n非子》中記載了他督責手下的小手腕,事情類似于韓昭侯所為。采用這一派的學術,不用進行困難的改革,不觸及世家大族的利益,只試圖加強對官員的監(jiān)督,以此提高行政效率,簡單易行,效果有限。不過這足以讓燕王噲認為他是治世之臣,是自己所能遇見的最好的人才。
就在這一年,蘇代作為齊國使臣出使燕國。
這個蘇代是蘇秦的哥哥,也是縱橫捭闔之士。他和子之的個人關系很好,是可以密謀秘事的那種交情。這時,他來到燕王噲的面前,燕王噲問蘇代:“你覺得齊王怎么樣?”蘇代回答說:“齊王必不能稱霸?!毖嗤鯂堄謫枺骸斑@是為什么?”
蘇代回答:“因為齊王不信任和重用他的大臣。”
蘇代想用這話激燕王噲重用子之。果然,燕王噲聽了蘇代的話后更加重用子之了。為此,子之送給蘇代百余金,并表示要聽從蘇代的吩咐。
這時又出來個叫鹿毛壽的,此人誰也查不到他的來歷,他勸燕王噲:“不如把國家讓給子之。當年,帝堯之所以被后世稱為賢君,因為他曾經(jīng)要把國家讓給許由,許由沒有接受,所以堯既得到了讓賢的美名又沒有失去天下?,F(xiàn)在,大王如果將國家讓給子之,那么子之必然不敢接受,這樣一來大王便可以與當年的堯相媲美了?!?/p>
燕王噲聽信了鹿毛壽的蠱惑,采取一些措施使子之的權位更加大了。還有大臣勸燕王噲說:“當年,禹把伯益定為自己的繼承人,但他任用的官吏都是啟的黨羽。等到禹老了,覺得啟的黨羽不足以擔當統(tǒng)治天下的大任,就傳位給了了伯益。而啟卻和他的黨羽攻打伯益,最終奪了伯益的國君之位。所以天下人都認為禹雖然名義上傳位給了伯益,但不過是給了他一個虛位,而實際上是要讓啟取而代之?,F(xiàn)在,大王您說要把國家讓給子之,但所任用的官吏都是太子的人,這就和當年的禹一樣,表面上要把國家讓給子之,但大臣們都是太子的人,實際上還是太子說了算。”
于是燕王噲竟將三百石俸祿以上大官的璽全部收回,另由子之擢賢任用。這樣,子之大權在握,成了實際上的君主。而燕王噲自己也不上朝聽政,只想做一個臣子。
侯坤認為,這其實是一場丑惡的鬧劇。在這件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高尚道德可言,充滿了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事件的核心是愚蠢的燕王噲想要得到禪讓的虛名,貪婪的子之想要獲得騙取政權的實利,想從子之那里獲得好處的縱橫家上下其口,推波助瀾,促成了禪讓事件的發(fā)生。至于造成燕國內(nèi)亂,齊國出兵的原因,則是燕王噲聽了鹿毛壽的計謀,假禪讓以取高名,實際維持太子平實力,使他能夠日后奪回王位,可以說是愚蠢“陽謀”,談不上是富國強兵的改革。你們吉林大學的教授金景芳先生說燕王噲想要用禪讓制代替早已確立的傳子世襲制,是開歷史的倒車,敗不足惜。
王德恒當然不同意“陽謀說”。認為燕王噲改革之心是真誠的。用禪讓的方式放權,讓有能力的人充分發(fā)揮能量,即便想在改革成功后收回政權也無可厚非。問題產(chǎn)生在道德上準備不充分,傳賢禪讓固然可行性不高,但是大家都承認這代表了最高的道德水準,特別是儒家孔孟之徒也是認可的。所以,不能因此過苛的責備燕王噲,何況他只是傳賢禪讓,沒有證據(jù)說他要確立禪讓制。
兩人都認為,一切都看結果如何??纯醋又M行的改革如何,他的改革動作如何?(侯坤說:不能將他的所有行政行為都看成改革。)
對于燕王噲讓國,到內(nèi)亂爆發(fā)的三年里,這一段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文獻記載極少。所以只能推測和猜想。好在對于資料奇缺的先秦史,甚至更早的歷史,可以采取“即使非常嚴肅的史學家也不時伸展一下想象的翅膀”。
先秦史專家楊寬先生說“子之在燕國進行了封建地主階級性質(zhì)的改革,因此燕王噲與子之的禪代是進步的?!?/p>
這是從積極意義上的對子之也是進一步對燕王噲的肯定。
例如,子之在燕國采用了申不害一派的統(tǒng)治之“術”改革。韓非子內(nèi)儲說上篇說:“子之相燕,坐而佯言曰,‘走出門者何白馬也?’左右皆言不見。有一人走追之,報曰有。子之以此知左右之不誠信?!?/p>
千萬不要誤會這是“指鹿為馬”的測試。也不是“白馬非馬”的邏輯學論辯。這是對官吏的一種考察,是對干部要深入實際、調(diào)查真相后再回答問題的一種督責。否則,“左右皆言不見”的問題將更加嚴重。
有人指出這與韓昭侯用術的故事很相像,可見他很講究督責臣下之術。雖然薄弱,這也可以算是證據(jù)。侯坤則認為,這只能證明子之自己掌握了督則之術,不代表進行了改革。
提高了行政效率、增強了實事求是深入調(diào)查的風氣,無疑,對慵懶只看表面的即處理事情的官吏作風是一種改變。促進“有一人走追之,報曰有。”的尊重實際的風氣的提升。
子之改革和任何改革一樣,都是從啟用人才開始?!俄n非子外儲說右下》記載,他啟用了一個名為潘壽的隱者:
一曰:潘壽,隱者。燕使人聘之。潘壽見燕王曰:“臣恐子之之如益也。”王曰:“何益哉?”對曰:“古者禹死,將傳天下于益,啟之人因相與攻益而立啟。今王信愛子之,將傳國子之,太子之人盡懷印。為子之之人無一人在朝廷者。王不幸棄群臣,則子之亦益也。”王因收吏璽,自三百石以上皆效之子之,子之大重。
原來,雖然燕王噲對子之禪位,但主要大臣的任免權沒有交給子之,幾乎都有太子的人把持著。這無疑將造成兩派的對立,甚至會出現(xiàn)夏代“啟”與“益”的對立,最后居于是“太子之位”的啟殺掉了益。您燕王噲禪位而不交重要的人事任免權,朝中大臣沒有子之的人,子之的下場就是“益”。
潘壽看到了問題的本質(zhì),說服了噲,使燕王噲將俸祿三百石以上官員的任免權都交給了子之。燕王噲在這里為了燕國的利益,犧牲了太子的利益,犧牲燕王室的利益,只為讓燕國在群雄并立的情況下,通過改革,立于群雄之林。
什么叫人才,看到問題的本質(zhì),并且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能夠說服關鍵人物,就是人才。
王德恒的老師金景芳認為:“燕王噲讓國一事,也應納入戰(zhàn)國時期變法范疇之內(nèi),但它不是主流,而是逆流?!?/p>
王德恒認為這個觀點有些莫名其妙。在那個時代要想重新建立禪讓制固然是不可能了,可是燕王噲只是要禪讓給子之,如果子之本人能力和威信足夠高,號召力夠強,未必不能穩(wěn)定局勢,使燕國強盛,進一步傳與子孫。這從“三家分晉”可以看出來。三家都不是姬姓世家,也都傳了下去,并且變法成功。子之如果做到這一點,就是歷史進步的主流。
可惜,子之雖然也算人才,但不是大人才。從他因為蘇代替他說了一點好話,就給予酬金來看,身上是充溢了小家子氣的。
侯坤認為,不能將燕王噲看得過高。他認可子之是一位可以托付全國,帶領燕國走向富強的賢臣,這本身就有一個識人的錯誤。他是為了充分發(fā)揮子之的才能,以禪讓的形式給予他全權,同時使自己獲得像堯舜一樣的名聲。本質(zhì)上他要授權至自己去世時為止,屆時太子像啟從益手里奪權那樣,再把王位奪回來。
王德恒則認為,燕王噲禪讓和讓燕國強大起來絕對出于真心?!俄n非子·說疑第四十四》對燕王噲給予了高度稱贊:“燕君子噲,召公奭之后也。地方數(shù)千里,持橶數(shù)十萬。不安子女之樂,不聽鐘石之聲,內(nèi)不湮汙池臺榭,外不罼弋田獵,又親操耒耨以修畎畝。子噲之苦身以憂民,如此其甚也。雖古之所謂圣王明君者,其勤身而憂世不甚于此矣?!笨梢哉f,他能夠為燕國做的他都做了,只剩下禪讓這最后一條路了。如果他存了“屆時太子像啟從益手里奪權那樣,再把王位奪回來?!钡男模粫缓吞诱f明,說明了,也就不會有后來的太子之亂了。也不符合他一心一意期望燕國富足強大的本意。
前314年,子之行新政三年,將軍市被(讀音:fubei撫背)與太子平聚眾作亂,圍攻子之,數(shù)月,死者數(shù)萬。社會上人心慌慌,百姓們都離心離德了。
史籍中關于燕國內(nèi)亂的記載,主要是《戰(zhàn)國策》中的兩段:
“子之為國三年,燕國大亂,百姓恫恐。將軍市被太子平謀,將攻子之。儲子謂齊宣王:“因而仆之,破燕必矣?!蓖跻蛄钊酥^太子平曰:“寡人聞太子之義,降廢私而立公,飭君臣之義,正父子之位。寡人國小,不足先后,雖然,則唯太子所以令之?!?/p>
“太子因數(shù)黨聚眾。將軍市被圍公宮,攻子之,不克。將軍市被及百姓乃反攻太子平。將軍市被死,以殉。國構難數(shù)月,死者數(shù)萬眾,燕人恫怨,百姓離意?!?/p>
“恫恐”“恫怨”這兩個詞,恫是恐懼,怨是怨恨。
子之嚴厲,百姓十分恐懼。不能暖民,根本就不是合適的改革者。這里的“百姓”應該是各大宗族所屬的民眾,包括平民階層。
“燕人恫怨”就是全民的不滿了。
對于燕國這種情況,齊國早就注意到了。儲子說的“因而仆之”,是指利用燕國的內(nèi)亂的時機來進攻燕國,因此要在已亂之后出兵。齊宣王不愧是有為的國君,他讓人給太子平傳話,制造國際支持的輿論,堅定其叛亂的決心,對齊國而言是惠而不費的。如果太子平聽信了齊宣王的話,又證明燕國人的政治思維遠遠落后于時代。在齊桓公的稱霸時代,齊國可能為了維持燕國公室的利益而出兵,并不謀求具體的私利,只為其霸權服務;可是在戰(zhàn)國,齊宣王追求的不是稱霸,而是兼并。
最有意思的是后一段,百姓開始和太子平一致,支持將軍市被進攻子之。危機已經(jīng)醞釀了這么久,而且兩人的密謀連齊宣王都知道了,子之又焉能不知,所以市被攻子之而不克,因為子之早有準備。當然沒有攻下來。結果呢,
“將軍市被及百姓乃反攻太子平?!?/p>
令人太難理解了,攻打子之不成,反過來就攻打太子平!
詭異!
在網(wǎng)絡上搜索到,有一人解釋:將軍市被與太子平是兩股勢力。太子平與子之無論誰當政,對于將軍市被而言都是無可無不可的,只是總也不能確定有點太折磨人。市被的目的是早日結束政出多門的局面,太子平根基正,所以首先幫助太子平攻打子之,后來發(fā)現(xiàn)子之的準備十分完善,不易攻克,就回過頭來進攻太子。如此而已。
侯坤認為此種解釋甚為恰中。
市被首鼠兩端,結果是誰都想利用他,可是誰都不信任他,誰都不幫他,沒準后來誰都想先消滅他,所以“將軍市被死,以殉”。這是死亡的第一個大人物,本來不該他死的,這場權力斗爭中本來沒有他的事兒,可是他最先挑起內(nèi)亂,然后就這樣殉難了,這是一位鬧劇中的悲劇人物。
筆者兩人對一個問題頗有疑惑:看到一個材料,說太子平據(jù)說在與將軍市被的作戰(zhàn)中就被打死了。也有的說他就是后來有名的燕昭王。侯坤看《通鑒》得出的是這樣的觀點。
王德恒言之鑿鑿認為燕昭王是公子職。諸多文物證明有燕王職其人的的存在,證明和作為頗多。至余司馬光為何要說太子平就是燕昭王,不得所解。
太子平是在內(nèi)亂中被打死了。不過他代表的整個燕王室的利益,即使他死了,王族還是要堅持戰(zhàn)斗。
其他貴族和官僚可能像市被一樣首鼠兩端,也可能只是作壁上觀。
由于燕王噲的前期工作做得好,王室與子之兩派的勢力相當平衡,誰也打不敗對方,預期的政變變成了持久的內(nèi)戰(zhàn),以至“國構難數(shù)月,死者數(shù)萬眾”。在河北易縣燕下都遺址,1996年,遺址域內(nèi)不遠的高邁鄉(xiāng)解村東發(fā)現(xiàn)十四座人頭坑,從已清理的兩個坑看,不少人頭骨上留有箭頭,顯然他們是戰(zhàn)死者。據(jù)估計,14座人頭坑內(nèi)總計約三萬多顆人頭,斑斑血痕、猙猙白骨,回放出殘酷的爭斗場景令人目不忍睹。這疑是燕王噲讓國子之引發(fā)內(nèi)亂留下來抹不去的歷史印證。至于為什么只有人頭,而沒有身軀,可能是齊國占領的三年根本沒有處理收拾尸身,自然腐爛,當后來燕昭王時,只能將頭骨掩埋了。實際死亡的人數(shù),應該還超過這個數(shù)字。
最后取勝的是有準備的子之,但是,燕國因此而殘破凋零了。
著名的孟軻此時正在齊國,據(jù)說他在主持著稷下學宮。聽說了燕國的事變后,他找到齊宣王說:“現(xiàn)在出兵燕國,拯救人民于水火之中,是建立周文王、武王一樣的功業(yè)的時候?!?/p>
于是,齊宣王五年(公元前315 年),令匡章(陳璋)率"五都之兵"及"北地之眾",向燕進攻。這個匡章是孟子的學生。由于燕國人民痛恨子之,對齊的進攻反而表示歡迎,所以齊軍很快攻下燕國的國都,燕王噲身死,子之被擒后處以醢(剁成肉醬)刑而死。齊宣王本是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但是,他缺少必要的準備,如何對付其他強國的干涉,如何制止燕國舊貴族的反抗,如何懷柔燕地的百姓?都沒有見到齊國有何有效的對策。齊國以一種隨意的態(tài)度對待這樣一件大事,從大義著想,使得齊軍以勝利者的身份在燕國大肆屠殺搶掠,十分殘暴,連同宗廟祭器都當做戰(zhàn)利品拉回齊國,“殺其父兄,系累(捆綁)其子弟,毀其宗廟,遷其重器(國之重寶)”。導致燕國人民于是又紛紛起來反對齊軍。齊軍占領燕國三年之后,內(nèi)有燕民的反抗,外有趙、魏、韓、楚、秦等國的壓力下,齊軍不得不被迫退出燕國。
趙國派兵護送在韓國的燕國公子職歸燕,是為燕昭王。
乘燕國內(nèi)亂的時候,夷狄建的中山國也出兵奪得燕國的大片土地,據(jù)出土的中山王鼎銘文載,在燕王噲讓國子之的時候,中山國的相邦司馬赒"率三軍之眾,以征不宜(義)之邦",為中山國“辟啟疆土,方數(shù)百里,列城數(shù)十,破敵大邦”。
燕國王噲死,子之被殺,國土被齊、中山攻破,幾乎亡國。趙國想吞并中山,不愿燕國就此破滅,趙武靈王見燕國無王,于是把流亡在韓國的公子職請到趙,立為燕王,派將軍樂池送回燕國,這就是燕昭王。
說燕昭王是燕文化繼承人,沒有任何異議,他豐富了燕文化的人才學,并將其發(fā)揮致極致的地步。
侯坤對燕昭王嘖嘖稱嘆。
王德恒說:實際上,燕昭王走的還是燕王噲的路線,只不過他才氣橫溢,性格堅強,頗有自信,張弛有度,所以成功了。
有人論述:如果說讓國之亂和齊國破燕有何進步意義的話,可能就是經(jīng)過這樣一鬧,把燕國的舊勢力舊體制一掃而光,燕國真是一窮二白,正好繪畫美好的圖畫。趙國進行干涉,送燕公子職回國繼位,這就是有名的燕昭王。把燕王噲讓國歸于戰(zhàn)國時期變法改革的范疇固然勉強,燕昭王重新建立燕國的政治體系,可能充分利用當時先進的政治理念。他的變革沒有許多值得一提的新意,也沒有遇到巨大的阻力——能夠制造阻力的人都已經(jīng)肉體消滅了,但確實給燕國帶來巨大的進步和發(fā)展,使燕國變得富強,以致三十年后,幾乎在復仇之戰(zhàn)中完成兼并齊國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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