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可能很少有一首詩,像賀敬之的《桂林山水歌》那樣,擁有那么多的讀者。有人做過統(tǒng)計,作為多次入選中國大學(xué)和中學(xué)課本的這首詩,中國起碼有五億人認(rèn)真讀過。“云中的神啊霧中的仙,神姿仙態(tài)桂林的山;情一樣深啊夢一樣美,如情似夢漓江的水。”“桂林的山來漓江的水,祖國的笑容這樣的美?!薄笆窃娗榘∈菒矍?,都在漓江春水中?!边@是許許多多老中青年耳熟能詳、脫口而出的名篇佳句。有人說,對于桂林山水而言,寫景的話,韓愈的“江作青羅帶,山如碧玉簪”可謂是寫絕了;而寫情,就非賀敬之的《桂林山水歌》莫屬了,前無古人,后少來者。一點也不夸張地說,賀敬之的《桂林山水歌》是中國當(dāng)代第一山水詩。 從我步入文學(xué)殿堂的第一天,就跟《桂林山水歌》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繼而與賀敬之成為忘年交。 還是在我上中學(xué)的時候,那是一個夏天,班主任柳真發(fā)送給我一本剛出版的賀敬之詩集《放歌集》,并告訴我,賀敬之是“中國的馬雅可夫斯基”(馬雅可夫斯基是著名的俄國詩人,擅長樓梯式詩歌創(chuàng)作)。我如獲至寶,愛不釋手,一氣讀完,完全被賀敬之那氣吞山河的詩作所感動、所折服。特別是《桂林山水歌》,在那個年代,我完全沒有想到,詩還可以這么寫。與賀敬之其他的詩作不同,《桂林山水歌》是他大海磅礴后的淺唱低吟,讓我觸摸到他那對祖國大好河山的無限摯愛之情。當(dāng)時,我?guī)缀蹙褪亲x了三兩遍,就能把這首詩背了下來。從那以后,每當(dāng)我到一個山情水趣的好地方,就會脫口而出《桂林山水歌》里的句子“江山多嬌人多情,使我白發(fā)永不生;對此江山人自豪,使我青春永不老”。 從此,我愛上了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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