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近經(jīng)過多方面的分析取證而得出結(jié)論:“韓三篇”中的《要自由》應(yīng)該是出自易中天之手。具體過程可能是,初稿為韓氏其中一人起草,經(jīng)過易中天的“深加工”而發(fā)布出來,其中補進不少易中天自己的思想主張。下面是我結(jié)論的主要證據(jù)。
第一、“韓三篇”不是一人所寫?!墩劯锩泛汀墩f民主》采用的是一問一答方式,《要自由》則是一般的議論文格式。如果同一個人寫同一話題的系列文章,一般會采用同一文章格式。其他證據(jù),我已有多篇博文論證,這里不再贅述。
第二、《要自由》與易中天吹捧“韓三篇”的《韓寒的新衣》發(fā)表在用一日,時間相差只有6個小時。實際情況可能是,易中天先“完成”了《要自由》,緊接著的這6個小時就是寫《韓寒的新衣》?!墩劯锩泛汀墩f民主》是在2011年12月23、24緊挨著的兩天發(fā)表出來,而《要自由》則隔了2天后才貼出來。這兩天就是易中天捉刀代筆《要自由》的時間。
第三、易中天的《韓寒的新衣》只提到了“韓三篇”的前面兩篇文章,請看易文的開頭一段中的一句話:
也就是說,喜歡和不喜歡韓寒《談革命》、《說民主》的,其實有不少人是沒看懂。
最可能的解釋有兩個:一是易中天只見過“韓二篇”;二是《要自由》是易中天自己寫的,下意識中不好意思再“肉麻”自己的作品,這說明易中天身上保留有學(xué)者的自尊。
第四、《談革命》和《說民主》的作者把自己歸入“文人”一類,然而到了《要自由》的作者則把自己說成是“文化人”。這里有個背景知識,易中天很反感“文人”,而貶斥“文人”,請看易中天《文化人的分野》中的有關(guān)論述:
文人的氣質(zhì),則總體上是陰柔的。因為文人的前身,高級一點的,是皇帝的詞臣;低級一點的,則不過弄臣。所謂“文學(xué)侍從之臣”,也就多少都有點“臣妾心理”。故文人多柔媚?;蛘哒f,幫閑,則柔;幫腔,則媚;幫兇,則陰。文人為強權(quán)幫兇,從來就不會明火執(zhí)仗,一般都是上眼藥,傳閑話,蜚短流長,添油加醋,多為后宮嬪妃爭寵那一套。
因此,文人之氣,是酸氣。酸,是文人特有的味道,別人沒有的。為什么酸?獻媚邀寵,爭風(fēng)吃醋,患得患失。文人最想的,是名揚天下;最怕的,是失寵落單。如果垂涎三尺,那葡萄又吃不上,或別人吃得更多,必定酸溜溜。
《談革命》和《說民主》的作者把自己稱呼為“文人”的例子:
我理解中國很多文人和學(xué)者對天鵝絨革命的感情,他們甚至能夠在腦海中將自己代入哈維爾的角色暗自感動。
如果革命到來,有影響力的文人應(yīng)該扮演什么角色?問:革命不一定是暴力革命,天鵝絨革命就是完美的典范。
《要自由》的作者則改稱自己為“文化人”的例子:
首先,作為一個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創(chuàng)作。我一直沒有將這個寫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為這兩個詞會讓你們下意識的覺得害怕和提防。
而文化的限制卻讓中國始終難以出現(xiàn)影響世界的文字和電影,使我們這些文化人抬不起頭來。
這也說明“韓三篇”不可能是用一個作者。因為一個作者不大可能前面兩篇把自己叫成“文人”,后面無緣無故改成了“文化人”。一個合理的解釋是,因為易中天特別反感“文人”這個詞,所以經(jīng)過他“深加工”的文章自然就把“文人”改成了“文化人”。
第五、“韓三篇”出籠以后,有兩個人最為熱情,他們是易中天和路金波。這兩位幾乎沒有時間差,分別發(fā)表了大肆吹噓的文章。原因很明確,兩個人都“陷進去”太深。我已經(jīng)發(fā)表多篇博文論證了《談革命》和《說明主》是出自路金波之手,當(dāng)時我就懷疑《要自由》應(yīng)出自另一個作者?,F(xiàn)在水落石出,這個“作者”就是易中天本人。現(xiàn)在大家可以看清楚了這臺戲的每一個角色。
第六、《要自由》中的不少表述是易中天風(fēng)格的。我讀過易中天10本以上的書,熟知他的語言特點,喜歡用短句,善于用對比,概括性很高。請了解易中天文風(fēng)的人讀一下《要自由》這幾句話,看是不是有易中天的“風(fēng)韻”:
如能達成,從我而言,我承諾,在文化環(huán)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談其在執(zhí)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談及或評判高層集團的家族或者相關(guān)利益,只對當(dāng)下社會進行評判和討論。
政治不是骯臟的,政治不是無趣的,政治不是危險的。危險的,無趣的,骯臟的政治都不是真正的政治。
第七、易中天具有寫《要自由》的思想和動機。易中天不僅是一個學(xué)者,也是一個作家,他深感不自由,經(jīng)常發(fā)類似的言論。他自己名氣很大,當(dāng)然可以自己寫文章發(fā)表出來,但是借用“意見領(lǐng)袖”的名義發(fā)表出來效果會更好,因為韓寒的人氣更大,而且以韓寒的名義發(fā)表出來也可以規(guī)避風(fēng)險。易中天在廈門大學(xué)還組織過這一專題的系列講座。
第八、這就可以理解一個奇怪現(xiàn)象,在“韓寒代筆門”事發(fā)之后,易中天這個當(dāng)今中國少有的“明白人”、“精明人”,會糊涂到這步田地,罔顧事實,發(fā)表多篇博文袒護韓寒,而且還利用自己在南方報系的影響力,讓他們多次發(fā)表支持韓寒的文章。易中天這不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而是自己陷進去太深了。
第九、《要自由》也不大可能完全由易中天一手操辦。因為該文中“的、地、得”完全混淆,而且并列項只用逗號不用頓號,易中天的語文功底非常高,不會犯這些低級錯誤??赡苁琼n氏中的某一個起草,易中天“深加工”時,沒有覺得這是什么嚴重的問題,所以沒有改正。
現(xiàn)在,縈繞在中國千百萬人心目中的一個“疑團”終于揭開了:當(dāng)今中國最有文化的易中天要為最沒文化的韓寒竭力袒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附韓寒的博文《要自由》和易中天的《韓寒的新衣》
要自由 韓寒
(2011-12-26 05: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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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 雜談 |
上上篇文章里說,每個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樣的,上篇文章里說,民主,法制,就是一個討價還價的過程。圣誕再打折,東西還是不會白送的。那我就先開始討價還價了。首先,作為一個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創(chuàng)作。我一直沒有將這個寫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為這兩個詞會讓你們下意識的覺得害怕和提防。雖然這些自由一直被寫在憲法里。事實上,它一直沒有被很好的執(zhí)行。順便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體人們要一些新聞的自由。新聞一直被管制的很嚴。還有我的拍電影的朋友們,你不能理解他們的痛苦。大家都像探雷一樣進行文藝工作,觸雷就炸死,不觸雷的全都走的又慢又歪。這些自由是時代的所趨,也是你們曾經(jīng)的承諾。我知道你們一定對蘇共進行過研究,你們認為蘇共的失敗,很大的程度源于戈爾巴喬夫開放了報禁,并將最高權(quán)力依照憲法約定,從黨返還給了人民代表大會。所以這讓你們對言論自由和憲政特別的謹慎。但是時代已經(jīng)不同,現(xiàn)代的資訊傳播終于讓屏蔽形同虛設(shè)。而文化的限制卻讓中國始終難以出現(xiàn)影響世界的文字和電影,使我們這些文化人抬不起頭來。同時,中國也沒有在世界上有影響力的媒體——很多東西并不是錢可以買來的。上上篇文章里說,每個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樣的,上篇文章里說,民主,法制,就是一個討價還價的過程。圣誕再打折,東西還是不會白送的。那我就先開始討價還價了。
文化繁榮其實是最省錢的,管制越少必然越繁榮。如果你們堅持說,中國的文化是沒有管制的,那就太不誠懇了。所以在新的一年,我懇請官方為文化,出版,新聞,電影松綁。如能達成,從我而言,我承諾,在文化環(huán)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談其在執(zhí)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談及或評判高層集團的家族或者相關(guān)利益,只對當(dāng)下社會進行評判和討論。如果文化界和官方能各讓一步,互相遵循一個約定的底線,換取各自更大空間,那便更好。但是如果兩三年以后,情況一直沒有改善,在每一屆的作協(xié)或者文聯(lián)全國大會時,我將都親臨現(xiàn)場或門口,進行旁聽和抗議。蚍蜉撼樹,不足掛齒,力量渺小,僅能如此。當(dāng)然,只我一人,沒有同伴,也不煽動讀者。我不會用他人的前途來美化我自己的履歷。同樣,我相信我們這一代人的品質(zhì),所以我相信這些遲早會到來,我只是希望它早些到來。因為我覺得我還能寫的更好,我不想等到老,所以請讓我趕上。以上是基于我的專業(yè)領(lǐng)域的個人訴求。我覺得在這場讓大家都獲益良多的討論里,研究該是什么樣,不如想想應(yīng)該怎么辦。據(jù)說一個人一次只能許一個愿望,我的愿望用完了,其他的諸如公平,正義,司法,政改,一
首先,作為一個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創(chuàng)作。我一直沒有將這個寫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為這兩個詞會讓你們下意識的覺得害怕和提防。雖然這些自由一直被寫在憲法里。事實上,它一直沒有被很好的執(zhí)行。順便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體人們要一些新聞的自由。新聞一直被管制的很嚴。還有我的拍電影的朋友們,你不能理解他們的痛苦。大家都像探雷一樣進行文藝工作,觸雷就炸死,不觸雷的全都走的又慢又歪。這些自由是時代的所趨,也是你們曾經(jīng)的承諾。我知道你們一定對蘇共進行過研究,你們認為蘇共的失敗,很大的程度源于戈爾巴喬夫開放了報禁,并將最高權(quán)力依照憲法約定,從黨返還給了人民代表大會。所以這讓你們對言論自由和憲政特別的謹慎。但是時代已經(jīng)不同,現(xiàn)代的資訊傳播終于讓屏蔽形同虛設(shè)。而文化的限制卻讓中國始終難以出現(xiàn)影響世界的文字和電影,使我們這些文化人抬不起頭來。同時,中國也沒有在世界上有影響力的媒體——很多東西并不是錢可以買來的。文化繁榮其實是最省錢的,管制越少必然越繁榮。如果你們堅持說,中國的文化是沒有管制的,那就太不誠懇了。所以在新的一年,我懇請官方為文化,出版,新聞,電影松綁。
如能達成,從我而言,我承諾,在文化環(huán)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談其在執(zhí)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談及或評判高層集團的家族或者相關(guān)利益,只對當(dāng)下社會進行評判和討論。如果文化界和官方能各讓一步,互相遵循一個約定的底線,換取各自更大空間,那便更好。文化繁榮其實是最省錢的,管制越少必然越繁榮。如果你們堅持說,中國的文化是沒有管制的,那就太不誠懇了。所以在新的一年,我懇請官方為文化,出版,新聞,電影松綁。如能達成,從我而言,我承諾,在文化環(huán)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談其在執(zhí)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談及或評判高層集團的家族或者相關(guān)利益,只對當(dāng)下社會進行評判和討論。如果文化界和官方能各讓一步,互相遵循一個約定的底線,換取各自更大空間,那便更好。但是如果兩三年以后,情況一直沒有改善,在每一屆的作協(xié)或者文聯(lián)全國大會時,我將都親臨現(xiàn)場或門口,進行旁聽和抗議。蚍蜉撼樹,不足掛齒,力量渺小,僅能如此。當(dāng)然,只我一人,沒有同伴,也不煽動讀者。我不會用他人的前途來美化我自己的履歷。同樣,我相信我們這一代人的品質(zhì),所以我相信這些遲早會到來,我只是希望它早些到來。因為我覺得我還能寫的更好,我不想等到老,所以請讓我趕上。以上是基于我的專業(yè)領(lǐng)域的個人訴求。我覺得在這場讓大家都獲益良多的討論里,研究該是什么樣,不如想想應(yīng)該怎么辦。據(jù)說一個人一次只能許一個愿望,我的愿望用完了,其他的諸如公平,正義,司法,政改,一
但是如果兩三年以后,情況一直沒有改善,在每一屆的作協(xié)或者文聯(lián)全國大會時,我將都親臨現(xiàn)場或門口,進行旁聽和抗議。蚍蜉撼樹,不足掛齒,力量渺小,僅能如此。當(dāng)然,只我一人,沒有同伴,也不煽動讀者。我不會用他人的前途來美化我自己的履歷。同樣,我相信我們這一代人的品質(zhì),所以我相信這些遲早會到來,我只是希望它早些到來。因為我覺得我還能寫的更好,我不想等到老,所以請讓我趕上。
文化繁榮其實是最省錢的,管制越少必然越繁榮。如果你們堅持說,中國的文化是沒有管制的,那就太不誠懇了。所以在新的一年,我懇請官方為文化,出版,新聞,電影松綁。如能達成,從我而言,我承諾,在文化環(huán)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談其在執(zhí)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談及或評判高層集團的家族或者相關(guān)利益,只對當(dāng)下社會進行評判和討論。如果文化界和官方能各讓一步,互相遵循一個約定的底線,換取各自更大空間,那便更好。但是如果兩三年以后,情況一直沒有改善,在每一屆的作協(xié)或者文聯(lián)全國大會時,我將都親臨現(xiàn)場或門口,進行旁聽和抗議。蚍蜉撼樹,不足掛齒,力量渺小,僅能如此。當(dāng)然,只我一人,沒有同伴,也不煽動讀者。我不會用他人的前途來美化我自己的履歷。同樣,我相信我們這一代人的品質(zhì),所以我相信這些遲早會到來,我只是希望它早些到來。因為我覺得我還能寫的更好,我不想等到老,所以請讓我趕上。以上是基于我的專業(yè)領(lǐng)域的個人訴求。我覺得在這場讓大家都獲益良多的討論里,研究該是什么樣,不如想想應(yīng)該怎么辦。據(jù)說一個人一次只能許一個愿望,我的愿望用完了,其他的諸如公平,正義,司法,政改,一
以上是基于我的專業(yè)領(lǐng)域的個人訴求。我覺得在這場讓大家都獲益良多的討論里,研究該是什么樣,不如想想應(yīng)該怎么辦。據(jù)說一個人一次只能許一個愿望,我的愿望用完了,其他的諸如公平,正義,司法,政改,一切一切,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再提。雖然我覺得自由未必是很多人的第一追求,但沒有人愿意常常感覺恐懼不安。愿各位沒錢的能在一個公正的環(huán)境里變有錢,有錢的不再為了光有錢而依然覺得低外國人一等。愿所有的年輕人都能像這個圣誕一樣不畏懼討論革命,改革和民主,擔(dān)憂國家的前途,視它為自己的手足。政治不是骯臟的,政治不是無趣的,政治不是危險的。危險的,無趣的,骯臟的政治都不是真正的政治。中藥,火藥,絲綢,熊貓不能為我們贏得榮譽,縣長太太買一百個路易威登不能為民族贏得尊敬。愿執(zhí)政黨闊步向前,可以名垂在不光由你們自己編寫的歷史上。
來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2dz9f.html)- 要自由_韓寒_新浪博客
韓寒的新衣易中天
(2011-12-26 11: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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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 雜談 |
沒想到韓寒這么“不厚道”。大過年的,說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說的還不是皇帝。這就難免讓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讓某些伙計竊喜。其實竊喜是昏了頭,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則半因誤讀,半是活該。也就是說,喜歡和不喜歡韓寒《談革命》、《說民主》的,其實有不少人是沒看懂。沒看懂而竊喜的,就不說了。被誤傷,則因為概念不明確。這怪不得韓寒,因為大家都不明確。比如把作家、學(xué)者、知識分子等文化人,統(tǒng)稱為“文人”,就其實不對。這一坨人,實際差別大了去,應(yīng)細分為士人、學(xué)人、詩人、文人,等等。但這種分類,與職業(yè)無關(guān),只關(guān)乎心性。士人的特點,是有風(fēng)骨、有氣節(jié)、有擔(dān)當(dāng)。學(xué)人和詩人,則或者有真學(xué)問,或者有真性情。文人呢?只有腔調(diào),沒有學(xué)養(yǎng);只有欲望,沒有理想;只有風(fēng)向,沒有信仰。所以,他們也“只有姿態(tài),沒有立場”。盡管那姿態(tài),往往會秀得“絢麗多彩”。因此,文人是一定要走臺的。走臺,就得著裝,而且得是時裝。至于面料款式,則因時因人而異。想討好賣乖,就唱“吾皇萬歲”;想渾水摸魚,就喊“造反有理”。昨天剛鬧過革命,今天就可以勸進;力倡科學(xué)民主的,搖身一變就是“國學(xué)大師”。總之,什么時髦就來什么,怎么有利就怎么做。反正對于他們,“為民請命”和“含淚勸告”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都不過一種姿態(tài),只看“畫眉深淺入時無”。韓寒反對的“中國式領(lǐng)袖”,往往就是這類人。什么“民主”,什么“革命”,只不過他們的時裝。我
沒想到韓寒這么“不厚道”。大過年的,說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說的還不是皇帝。這就難免讓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讓某些伙計竊喜。其實竊喜是昏了頭,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則半因誤讀,半是活該。也就是說,喜歡和不喜歡韓寒《談革命》、《說民主》的,其實有不少人是沒看懂。
沒看懂而竊喜的,就不說了。被誤傷,則因為概念不明確。這怪不得韓寒,因為大家都不明確。比如把作家、學(xué)者、知識分子等文化人,統(tǒng)稱為“文人”,就其實不對。這一坨人,實際差別大了去,應(yīng)細分為士人、學(xué)人、詩人、文人,等等。但這種分類,與職業(yè)無關(guān),只關(guān)乎心性。士人的特點,是有風(fēng)骨、有氣節(jié)、有擔(dān)當(dāng)。學(xué)人和詩人,則或者有真學(xué)問,或者有真性情。文人呢?只有腔調(diào),沒有學(xué)養(yǎng);只有欲望,沒有理想;只有風(fēng)向,沒有信仰。所以,他們也“只有姿態(tài),沒有立場”。盡管那姿態(tài),往往會秀得“絢麗多彩”。能帶來民主,不等于說“革命一定不能帶來民主”,更不等于說不需要改革開放這樣的革命。恰恰相反,沒有這樣的革命,就一定不會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說你可以殺人放火打砸搶。對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我的話,說得夠通俗明白了吧?最后要說的是:指責(zé)韓寒“讀書少,學(xué)術(shù)差,不專業(yè)”,是很無聊的。你讀書多,你學(xué)術(shù)好,你非常專業(yè),咋說不出韓寒這樣有分量的話?相反,正因為韓寒“讀書少,學(xué)術(shù)差,不專業(yè)”,他才用不著硬要找件時裝披在身上。他的新衣就是什么都不穿,坦然地裸露出自己的真實。當(dāng)然,也就他能這樣。我要跟著學(xué),那會影響市容的。原以為2011乏善可陳,但有了“韓寒的新衣”,我們好過年了。
因此,文人是一定要走臺的。走臺,就得著裝,而且得是時裝。至于面料款式,則因時因人而異。想討好賣乖,就唱“吾皇萬歲”;想渾水摸魚,就喊“造反有理”。昨天剛鬧過革命,今天就可以勸進;力倡科學(xué)民主的,搖身一變就是“國學(xué)大師”??傊裁磿r髦就來什么,怎么有利就怎么做。反正對于他們,“為民請命”和“含淚勸告”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都不過一種姿態(tài),只看“畫眉深淺入時無”。
是不相信這幫家伙的。革命成功了,他們是洪秀全;失敗了,他們是向忠發(fā)(此人為中共叛徒,被捕后的表現(xiàn),還不如做他情人的妓女楊秀貞)。只不過,向忠發(fā)多半成不了氣候,成功了的必定是洪秀全。當(dāng)然,他們更喜歡管自己叫“哈維爾”。這就是我要力挺韓寒的原因,或原因之一。但有幾句話,還得說清楚。第一,我警惕的,只是自命為“哈維爾”的“洪秀全”。如果真能出個“哈維爾”,我也不反對,只是不作指望。第二,喊著哈維爾,想著洪秀全的,必定是文人,不會是其他,請不要胡亂對號入座。第三,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還有誰被韓寒氣炸了肺,我愿誠懇地表示幸災(zāi)樂禍!當(dāng)然,還有幾句話,也得說清楚。第一,革命在本質(zhì)上,是制度的根本變革。所以,辛亥革命是革命,改革開放也是革命。這樣的革命,我們都贊成,反對的只是暴力。第二,國民素質(zhì)不能成為反對民主的理由。恰恰相反,國民素質(zhì)越是低,就越需要民主。因為只有民主,才能提高國民素質(zhì)。專制的結(jié)果,只能是國民素質(zhì)更低。只不過,在國民素質(zhì)不高的情況下,我們的期望值也不能太高。第三,革命也好,民主也罷,決不能依靠那些“走臺的文人”。不信你看那個白衣秀士王倫,才當(dāng)了個山大王,就容不得林沖了。因此我贊成韓寒的話:革命不保證就能帶來民主。我還要補充一句: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容不容得“反革命”,是真假民主的分水嶺!另外,為了不讓腦殘犯糊涂,五毛鉆空子,我還愿意耐心說明:一,革命不保證就韓寒反對的“中國式領(lǐng)袖”,往往就是這類人。什么“民主”,什么“革命”,只不過他們的時裝。我是不相信這幫家伙的。革命成功了,他們是洪秀全;失敗了,他們是向忠發(fā)(此人為中共叛徒,被捕后的表現(xiàn),還不如做他情人的妓女楊秀貞)。只不過,向忠發(fā)多半成不了氣候,成功了的必定是洪秀全。當(dāng)然,他們更喜歡管自己叫“哈維爾”。
這就是我要力挺韓寒的原因,或原因之一。但有幾句話,還得說清楚。第一,我警惕的,只是自命為“哈維爾”的“洪秀全”。如果真能出個“哈維爾”,我也不反對,只是不作指望。第二,喊著哈維爾,想著洪秀全的,必定是文人,不會是其他,請不要胡亂對號入座。第三,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還有誰被韓寒氣炸了肺,我愿誠懇地表示幸災(zāi)樂禍!
當(dāng)然,還有幾句話,也得說清楚。第一,革命在本質(zhì)上,是制度的根本變革。所以,辛亥革命是革命,改革開放也是革命。這樣的革命,我們都贊成,反對的只是暴力。第二,國民素質(zhì)不能成為反對民主的理由。恰恰相反,國民素質(zhì)越是低,就越需要民主。因為只有民主,才能提高國民素質(zhì)。專制的結(jié)果,只能是國民素質(zhì)更低。只不過,在國民素質(zhì)不高的情況下,我們的期望值也不能太高。第三,革命也好,民主也罷,決不能依靠那些“走臺的文人”。不信你看那個白衣秀士王倫,才當(dāng)了個山大王,就容不得林沖了。因此我贊成韓寒的話:革命不保證就能帶來民主。我還要補充一句: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容不容得“反革命”,是真假民主的分水嶺!
另外,為了不讓腦殘犯糊涂,五毛鉆空子,我還愿意耐心說明:一,革命不保證就能帶來民主,不等于說“革命一定不能帶來民主”,更不等于說不需要改革開放這樣的革命。恰恰相反,沒有這樣的革命,就一定不會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說你可以殺人放火打砸搶。對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
我的話,說得夠通俗明白了吧?
能帶來民主,不等于說“革命一定不能帶來民主”,更不等于說不需要改革開放這樣的革命。恰恰相反,沒有這樣的革命,就一定不會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說你可以殺人放火打砸搶。對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我的話,說得夠通俗明白了吧?最后要說的是:指責(zé)韓寒“讀書少,學(xué)術(shù)差,不專業(yè)”,是很無聊的。你讀書多,你學(xué)術(shù)好,你非常專業(yè),咋說不出韓寒這樣有分量的話?相反,正因為韓寒“讀書少,學(xué)術(shù)差,不專業(yè)”,他才用不著硬要找件時裝披在身上。他的新衣就是什么都不穿,坦然地裸露出自己的真實。當(dāng)然,也就他能這樣。我要跟著學(xué),那會影響市容的。原以為2011乏善可陳,但有了“韓寒的新衣”,我們好過年了。
最后要說的是:指責(zé)韓寒“讀書少,學(xué)術(shù)差,不專業(yè)”,是很無聊的。你讀書多,你學(xué)術(shù)好,你非常專業(yè),咋說不出韓寒這樣有分量的話?相反,正因為韓寒“讀書少,學(xué)術(shù)差,不專業(yè)”,他才用不著硬要找件時裝披在身上。他的新衣就是什么都不穿,坦然地裸露出自己的真實。當(dāng)然,也就他能這樣。我要跟著學(xué),那會影響市容的。
沒想到韓寒這么“不厚道”。大過年的,說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說的還不是皇帝。這就難免讓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讓某些伙計竊喜。其實竊喜是昏了頭,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則半因誤讀,半是活該。也就是說,喜歡和不喜歡韓寒《談革命》、《說民主》的,其實有不少人是沒看懂。沒看懂而竊喜的,就不說了。被誤傷,則因為概念不明確。這怪不得韓寒,因為大家都不明確。比如把作家、學(xué)者、知識分子等文化人,統(tǒng)稱為“文人”,就其實不對。這一坨人,實際差別大了去,應(yīng)細分為士人、學(xué)人、詩人、文人,等等。但這種分類,與職業(yè)無關(guān),只關(guān)乎心性。士人的特點,是有風(fēng)骨、有氣節(jié)、有擔(dān)當(dāng)。學(xué)人和詩人,則或者有真學(xué)問,或者有真性情。文人呢?只有腔調(diào),沒有學(xué)養(yǎng);只有欲望,沒有理想;只有風(fēng)向,沒有信仰。所以,他們也“只有姿態(tài),沒有立場”。盡管那姿態(tài),往往會秀得“絢麗多彩”。因此,文人是一定要走臺的。走臺,就得著裝,而且得是時裝。至于面料款式,則因時因人而異。想討好賣乖,就唱“吾皇萬歲”;想渾水摸魚,就喊“造反有理”。昨天剛鬧過革命,今天就可以勸進;力倡科學(xué)民主的,搖身一變就是“國學(xué)大師”??傊裁磿r髦就來什么,怎么有利就怎么做。反正對于他們,“為民請命”和“含淚勸告”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都不過一種姿態(tài),只看“畫眉深淺入時無”。韓寒反對的“中國式領(lǐng)袖”,往往就是這類人。什么“民主”,什么“革命”,只不過他們的時裝。我原以為2011乏善可陳,但有了“韓寒的新衣”,我們好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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