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砰!"
````鐵籠的門被無情的關(guān)上。
````"嘩啦~~!"
````鐵鏈也無情的銬在他的腳上。
````此時,他已改了裝扮,像其他男奴一樣,只穿了一條說不出料子的肥肥的褲子。褲腰部連著直徑足有5厘米的繩子充當(dāng)腰帶,另一頭則連至接頭的鐵盒中,由中央監(jiān)控處負(fù)責(zé)統(tǒng)一調(diào)節(jié)松緊,也是控制他們的工具之一。
````阿楠拖著鐵鏈踱到角落里坐下,籠子不高,迫使里面的男奴在走動時必須彎著腰或者跪著移動。
````押他來時,"卉之隊"一名矮小的女隊員這樣告訴他:"這是在教你們怎樣在你的主人面前低頭。"
````阿楠當(dāng)時沒有回應(yīng)她,接著,他就感覺到鞭子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背上,一種撕裂般的疼痛頓時布滿了脊背的整片肌膚,無法形容的疼痛感覺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這是他第一次挨上鞭子,卻不是薔薇送給他的傷害,他的心里有一種很怪的感覺,他忍住背部的抽痛繼續(xù)向前走。當(dāng)破空聲第二次襲來,阿楠不自覺的將兩臂向后縮,但是鞭子并未抽到他身上任何一個部位,身旁的一個小罩燈被打破了。他敢斷定這不是失手。
````"你干什么!瘋了不成?宮主的人你也敢打?他可是女皇陛下賜給宮主的,是她的戰(zhàn)利品??!被宮主知道了,你、你還能活么?"一名圓臉的女隊員拉住了她警告著。
````"我……那、那怎么辦?"她顯然嚇壞了,她有些怨恨的盯著阿楠,她一定會被宮主責(zé)罰的,都是因為他。
````"希望宮主近兩天別來找他,我去拿醫(yī)療機(jī),你關(guān)他進(jìn)去吧!"圓臉女孩安慰她。
````"也只好如此。"矮個子的女隊員悻悻的推搡著阿楠進(jìn)一個嶄新的鐵籠。"這是宮主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你可真好命,不用和那些狗擠在一起了。"女隊員還有些怨他,可是看到他背部的傷又不禁害怕起來,只好勉強(qiáng)自己不對他動怒。
````阿楠冷眼的看著她,依舊不肯出聲,只是安靜的坐在角落里,像受傷的野獸般冷冷的瞟著她。女隊員見他的模樣,不免又是一陣火,但是這次她沒敢動手,只是恨恨的對他說:"看你那副樣子,我就不信你能撐多久。到時候,被宮主調(diào)教的還不是賤狗一條,不要以為自己長的合宮主口味就比別人高一等,你跟他們是一樣的,只是一群下賤的蠢豬,賤狗,連跳蚤都不如!"罵夠了,她也氣沖沖的走了,只剩下阿楠在回憶剛剛在薔薇的臥室里所發(fā)生的一切……
````"我怎么會那個樣子呢,那竟然是我的表情?!我竟然想到要屈服,……阿楠啊阿楠!你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啊!"他心里懊悔、痛恨,可是無濟(jì)于事,他覺得即使以后在薔薇的面前,他都少了一份和她對峙的自信。深深埋頭在自己的膝蓋中,他開始計劃如何對付兩人之間下一次的較量。
````夜晚,是冰冷的。
````整個牢獄里鴉雀無聲,所有的奴隸都在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偏偏能打破這安靜的是那些被女人們帶走、或被女人們拖回來的一具具垃圾上,那纏繞著的冰冷鐵鏈摩擦地面所發(fā)出的刺耳聲響,又或者不知從哪里傳來得陣陣鞭打的噼啪聲。
````背上的傷已被醫(yī)療機(jī)診治,不再有撕裂般的痛楚,肌膚還有些紅腫,血跡早已干涸,結(jié)成塊狀粘在傷口附近。那兩名女隊員一會還會帶人來幫他清洗、整理,以避過宮主的耳目。而這段時間里,阿楠便有了機(jī)會打量這個牢籠,以便熟悉這個有可能讓他呆一輩子的地方。
````到處是森冷的燈光,照的每個奴隸都是那么的慘白。大大小小各式的籠子有的掛在半空,晃晃悠悠;有的半沉在水里,只有一個小小的岸讓奴隸們可以象水獺般縮卷在上面;而有的鐵籠則擠滿了二、三十個奴隸,行動每一步都很困難;相較之下,自己的處境還算是好的,地板黑漆漆的象是石料打制的,但是看不出材質(zhì)到底是什么,好象總在冰冷的透著涼風(fēng),還好身下坐的這個角落里鋪著一小塊獸皮有可以棲身的地方。"自己真的象個野獸一樣了。"阿楠自嘲的想著。牢獄里到處彌漫著鐵銹味道,象血的味道一樣,加厚的金屬隔板由巨大的銅釘焊接在一起,排列的密密麻麻,反射著白熾燈冰冷的光線,到處透露著冷酷。
````"嘀~!"最外層的牢門開啟了,那兩名隊員帶著三名勤雜奴來到阿楠的籠子之前。"幫他清洗干凈,不能有血跡殘留。這里有愈傷膠曩,你們要一直涂抹,直到傷口完全愈合。動作要快,否則,等宮主要他的時候,他的傷還沒好……我就要你們的命!"說完,還揮舞了兩下鞭子以示威脅。
````三個男奴連忙跪下磕頭回答"是"。他們魚貫的進(jìn)入阿楠的鐵籠,讓他趴下,并且開始工作。女隊員滿意的哼哼了幾聲,叫隊友出去喝茶了,留下他們四人在這里。
````阿楠看她們離開許久,確定她們聽不到了,便開始詢問:"你們在這里呆多久了?"似乎不敢相信他敢說話,其中一名年紀(jì)較輕的男孩被嚇的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吃驚的望著他。
````"這里不允許隨便說話,否則會被罰。"較老的男奴很小聲的告訴他,他抬眼看阿楠,目光毫不掩飾的流露出羨慕、嫉妒,"你是新來得吧?怪不得對你這么好??磥韺m主很喜歡你。"突然,他的眼神暗淡下來,"我在這里伺候了六年,可是連宮主的面都沒見過,只是不停的勞動……"他似乎傷心的要落淚了,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見她有什么好,那么殘忍和冷酷的女人。"阿楠撇撇嘴。
````"不許說薇主子的壞話!"那名年輕的男孩有些激動的開口,"薇主子是最高貴,最溫和的主子,你怎么能說他殘忍,冷酷?!"
````阿楠在大殿見識過這些男人的可悲奴性,所以不再和他們爭辯。雖然不屑和這些拋棄自尊的奴隸們溝通下去,但是為了今后的利益和消息來源,為了今后的逃脫行動可能會用得到他們,阿楠還是決定繼續(xù)和他們套好關(guān)系。"你們叫什么名字?我叫阿楠。"
````"木偶!"男孩自豪的說,"這是薇主子賜給我的名字。"
````一直沒有開口的微胖男奴面無表情的說:"我叫洛桀,這是我的本名,我還沒有資格被賜名。"
````而中年男奴眼睛中閃了幾下光芒,說:"宮主給我賜名菠蘿蜜,很可愛的名字吧……可是……宮主卻不喜歡我,因為我的年齡太大。"
````阿楠發(fā)現(xiàn)菠蘿蜜的肚皮上穿著好多銅環(huán),有幾個穿環(huán)的地方明顯是新傷,甚至還在流血。"你的傷?"
````菠蘿蜜一點不介意的低頭撥弄它們,"是調(diào)教的結(jié)果,她們在打賭我身上一共可以穿多少這樣的環(huán)。"他無奈的笑著,"我多希望這是宮主親手穿的,那樣即使全身都掛滿了走不動,我也甘愿啊!"
````"你被薇主子調(diào)教過嗎?這是她給你留的傷嗎?"木偶興奮的趴下問阿楠,"我多希望薇主子能夠調(diào)教我一次啊。哪怕只是被她的鞭子抽一下,我更希望她的手能打我的耳光,又或者用她美麗的腳踢我的任何部位……哦,那將是幸運(yùn)的。",木偶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阿楠實在不想聽他們那些美好的幻想,他突然感覺到傷口被按疼了?;仡^一看,菠蘿蜜正呆楞楞的看著他的手腕處,不一會猛的轉(zhuǎn)頭問他:"你被吊在吊架上過?"
````"是啊。"阿楠的臉居然有些紅了,因為他想起了那個時候自己的裝束和表情。
````"你進(jìn)過宮主的臥房?"菠蘿蜜繼續(xù)追問。
````"是啊。"阿楠不解。
````他感覺到氣氛不對,左右一看,竟發(fā)現(xiàn)所有的男奴都在盯著他,那一雙雙眼睛,有羨慕、有驚訝、有嫉妒、有不敢置信、也有殺氣。終于,菠蘿蜜頹廢的坐到地上,"你好有福氣。"一句話包含了所有的感情及情緒。
````"嘀~!"牢門響了一聲,有人進(jìn)來了。所有的人都恢復(fù)原有的樣子,菠蘿蜜他們也開始繼續(xù)手中的勞動,地牢里馬上回歸寂靜。
````高根皮靴踩著地面"咔咔"的清脆聲響回蕩起來,一雙鮮血般鮮紅的靴停在阿楠的籠子跟前。
````"你怎么受傷了?"是那個溫柔的嗓音。
````"薔薇?"阿楠聞聲抬頭,來者竟是她,"不干你的事!"他依舊保持倔強(qiáng),轉(zhuǎn)頭不看她。
````"宮主?!"一聲飽含激動的呼喊,是菠蘿蜜,他終于看見了他日思夜盼的主子。連忙
轉(zhuǎn)身向薔薇站的地方開始磕頭:"菠蘿蜜給宮主請安!給宮主請安??!……"他"嘭嘭"的賣力磕著,一點也不在乎冰冷的地板已磕破他的額頭。
````所有的男奴都開始騷動起來,他們的主子來了,他們拼命的磕頭,討好的向她問安。整個牢獄沸騰起來。聲響驚動了看守,兩人急急忙忙的跑進(jìn)來。"什么事?鬧什么鬧?又想被抽了嗎?""咣"的推開門,兩人看到了那團(tuán)似火的身影。
````"他怎么會受傷,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薔薇兩手抱臂看著她們,紫紅色的鞭就握在她的右手中,琺著冷冷的光,一如她的聲調(diào)。
````還沒等到她們開口,薔薇已打開牢門要拉阿楠出來。"宮主,我們來吧!"圓臉隊員忙上前接手。薔薇推開她,自己拉他出來:"你們來?讓你們再擅自傷害我這專屬奴隸么?"她打量了一下他背上的傷,從腰上解下一顆寶石,拉成項圈套在阿楠的脖子上,然后將他的雙
手扳到身后,拉出他腰部鐵盒中的粗繩牢牢縛住。
````"去凌汛堂!"薔薇拉著阿楠走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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