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諾貝爾獎又一次姍姍來遲,所幸,圓了中國人的一個夢。而長久以來,對于這個神秘的西方獎項,中國人都只能遙遙相望。 與文學獎一塊兒遲到的,還有今年的經(jīng)濟學獎。頒獎儀式上,兩位上臺領獎的西方經(jīng)濟學界泰斗已是顫顫巍巍,他們皆入耄耋之年,盡管讓他們獲此殊榮的研究,來自于三十多年前,但這遲來的一刻,仍比任何時候要更難能可貴。 許多科學家窮盡一生,從銳氣昂揚到滿頭華發(fā),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而一項研究受到世人檢驗的時間,卻往往比一個人的一輩子還要長。而諾貝爾的遺憾,正在于此。 經(jīng)年的提名名單 當年的諾貝爾,留下了龐大的遺產(chǎn)和宏偉的遺愿,卻沒有指明如何落實。百多年來,諾貝爾基金委員會摸索前行,制定了一年制的選拔程序,并在與梵蒂岡選教皇相媲美的保密程度下執(zhí)行。 誠然,諾貝爾未曾說過為什么他想要嘉獎那些在前一年時間里“做出最重要發(fā)現(xiàn)”的科學家。但可以推測,他想要獎勵的是當下的創(chuàng)新,而不是追獎給諸如伽利略、希波克拉底(西方醫(yī)學奠基人)、維薩留斯(近代解剖學奠基人)等幾世紀以前的科學家。 然而,許多人對諾貝爾獎的印象仍是,它經(jīng)常頒發(fā)給老者,而不是正值創(chuàng)造力巔峰的中青年科學家和學者。多數(shù)發(fā)表成果的年輕科學家或學者到獲獎時都已近暮年,尤其在去年的頒獎儀式上,諾貝爾生物學獎得主Ralph M. Steinman在領獎三天前辭世,成為諾貝爾獎史上的一大遺憾。 事實上,諾貝爾獎的頒獎原則就是要保證獲獎成就經(jīng)得起時間的考驗。由于諾貝爾獎項主要面向基礎學科領域,而基礎性研究成果由提出到被廣泛認可,往往有一個過程,需要相當時間的檢驗。而將獎項頒給那些曾取得過讓人們心服口服成就的人,也可以避免急功近利、“立竿見影”的科研獲獎心態(tài)。 大多數(shù)諾貝爾獎成果確實都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考驗,此次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他的著作早在二十多年前已在世界范圍內享有聲譽,而對他的提名也在較早的時候,但在今年才成為熱門人選,著實令人費解。有人猜測,這是否與諾貝爾獎委員會那套秘而不宣的評審標準有關? 法國《明鏡》周刊早就披露了諾貝爾獎評選過程中許多鮮為人知的內幕,其中著重提到了評選過程中幾乎一切都是秘密:諾貝爾醫(yī)學獎委員會50名委員的名單?保密!幫助該委員會進行前期調查的15人委員會的名單?保密!甚至連候選人名單也保密。嚴格的保密工作,使評選委員會最大程度免受來自各方的干擾,可以最大程度確保程序的獨立性。 而在這樣的保密操作下,每年的評審過程有數(shù)百名被提名者經(jīng)過篩選進入第二輪;委員會成員會跑到世界各地聽取被提名者的演講,并從同事那里秘密收集信息。在第二年的10 月初,委員會才會最終投票推薦人選。候選人本不該知道他們是否會被提名,但科學家和學者也跟普羅大眾一樣會八卦,常有媒體和好事者會對諾獎得主進行預測——盡管他們通常都猜不對。 與莫言此次向媒體坦承的一樣,許多諾獎得主和落選者都知道自己被提名,這早已是個公開的秘密。對于獲獎者而言,唯一的驚喜之處僅在于他們得知獲獎的確切年份是在這一年而不是在別的時間,因為他們之中少有人知道最終的獲獎名單。 而被提名人通常不會在被提名的第一年就獲獎,落選者需要每年都被重新提名以作進一步考慮。由于諾貝爾獎評選過程的保密性,那些在提名名單中等待數(shù)年、卻沒有等到諾貝爾獎的科學家們,他們的秘密要再等50年后——諾貝爾獎評選過程檔案公開之后或許才能揭曉。 公正難立? 經(jīng)過100多年的變遷,諾貝爾設立獎項的初衷是否完全得到尊重,還是一個問號。 正如文學獎的宗旨是授予那些“寫出富于理想主義傾向的最杰出作品的人”,其“理想主義”的指向是極富彈性的,百年之中,圍繞理想主義這四個字,負責諾貝爾文學獎評審的瑞典文學院一直爭吵不休,其授獎的標準也不斷變化,但這都無可否認,理想主義必然涉及人文關懷以及現(xiàn)實影響,那么,脫離政治而存在的理想主義實際上并不存在。 而根據(jù)目前的規(guī)定,諾貝爾評委會的商討細節(jié)屬于絕密內容,必須等到頒獎之后的50年才能公布。據(jù)說,這樣做的目的是保證評委在評判時不受外界過多的干擾。但是據(jù)報道,當科學家們研究50年前的評獎過程時,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評獎規(guī)章就存在許多混亂和爭論。在過去的100余年里,評選決定往往是在完全秘密的情況下作出的,整個過程相當保密,無怪乎對其“暗箱操作”的指控不絕于耳,此外還可能讓人聯(lián)想到“幫派山頭”。而事實上,確實有那么幾個研究圈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獲獎。如美國的哈佛大學已獲獎27次,英國的劍橋大學20次。此外,近些年來諾貝爾獎大多頒發(fā)給了美國和歐洲學者,而獲獎者又幾乎全是男性。 而提到公正,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諾貝爾獎近年來最受詬病的一大“游戲規(guī)則”:“獲獎人數(shù)不可超過三人”。在當今種類繁多的科學獎中,有65%的獲獎者是靠團體合作研究而獲獎的,而諾貝爾獎的大門始終未對三個以上的合作者敞開。1996年諾貝爾化學獎的得主、美國萊斯大學教授斯莫利在得知獲獎的消息后說,他為和他一起做實驗的兩位研究生沒有被列入名單而深感遺憾。我國1965年首次人工合成牛胰島素,但因是集體合作的項目受諾貝爾獎的“獲獎人數(shù)不超過三人”的限制而未獲獎。 如此諸多規(guī)則上的陳弊,已讓諾貝爾獎的公正性多少有些折損。英國《新科學家》雜志曾發(fā)表文章說,隨著現(xiàn)代科學的發(fā)展,新學科、邊緣學科不斷涌現(xiàn),而諾貝爾獎仍然停留在上個世紀的評審水平,這很容易造成對當代科學中的反常理論和研究成果視而不見。像“超玄理論”“社會生物學”“冷聚變”,很難設想它們會獲得諾貝爾獎的青睞,但這些工作可能包含了未來科學革命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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