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專題:《一個煤炭企業(yè)的傳奇發(fā)展史:黑金紅流》
劉明善連夜起草《這樣的好事為什么不支持?》,投書中央書記處。一周不到,擔任副總理的萬里批示下,中央勞動部直撥630人的招工指標。此舉可見,劉明善的人格特點及爆發(fā)力。人是要到了,矛盾也就此埋下。 矛盾的高潮出現在1984年。劉明善處處受阻,直到有一天,國務院副總理谷牧親自來視察謝一礦,給出了“謝一礦的經驗要推廣”的評語,紛紛議論才平息下去。謝一礦,一躍成為全國聞名的紅旗礦。 不管怎樣,劉明善當了十年的礦長積累了豐富的經驗。謝一礦的改革,也成為后來他大刀闊斧在礦業(yè)領域進行改革的牛刀小試。 1987:淮南要建新集礦 時間又過了十年。1987年,淮南要籌建新集煤礦。 如今,談論中國崛起似乎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炫目的進出口貿易數字,華麗的城市地產建設,國家為農民免了農業(yè)稅,為孩子們免了學費,為汽車免了養(yǎng)路費,這些都讓中國的改革開放變得如此觸手可及。 但是一定要記得,中國的崛起,是靠著工業(yè)提供的動力,為工業(yè)提供動力的是燃料。而20世紀80年代,整個淮南礦務局一年的煤炭產量不過千萬多噸。 從高層到基層都明白,煤不夠用了。 鳳臺下,淮南邊,不是號稱煤山煤海嗎?為什么產量如此之低? 產量上不去,人員流動不起來,不僅不能更好地把煤炭資源運到東部發(fā)達地區(qū)支援共和國的改革開放,更不能讓駐守了煤礦兩千年的鳳臺人民富起來。還有什么比“捧著金飯碗乞討”更令人郁悶的事情呢? 老百姓急,政府急,挖煤的人更著急。 1978年,政府在淮南成立了“兩淮煤礦建設會戰(zhàn)總指揮部”,開始勘探找煤?;茨鲜械睦项I導段金波放出豪言:“我們這些老頭子,為了開發(fā)能源,振興我們的經濟,累死了都愿意。否則我們無法向子孫交代!” 1984年春天,謝一礦礦長劉明善帶著一幫人馬到鳳臺,打算用自己的人力物力再給鳳臺開采一個年產幾十萬噸的煤礦。 當時鳳臺縣經濟很不發(fā)達,雖想讓劉明善來挖煤,但縣上財政拿不出足夠的錢來開發(fā)。為此,劉明善和鳳臺領導跑到臨近的南京尋找?guī)椭?。謝一礦“紅旗礦”的身份、劉明善的能力和縣領導的誠懇打動了南京的一個合作方。甲方乙方草簽了一個合作協(xié)議,總投資額一億人民幣,南京出資七千萬元。然而,最終合作夭折。劉明善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哪方面出了差錯。

困難仍在繼續(xù),時間卻不等人。各地小煤窯層出不窮,政府監(jiān)管日顯艱難。1987年3月2日,一個非法開采的小煤窯發(fā)生透水事故,導致臨礦的一對小礦井被水淹沒,十二名礦工遇難,國營通配煤礦新莊孜礦被迫停產。這就是當時震驚當地的“三二事故”。 事故一出,國家派出了“三二事故”調查組。一調查才發(fā)現,當地的小煤窯已經超過200多個了,其中160個是非法或不符合安全生產規(guī)范的。此時,恰好發(fā)生了令一代人記憶猶新的大興安嶺火災。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第一次意識到,安全是國家崛起的保護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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