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接物中車建新有許多習慣,與別人一起行走時,走在靠馬路的一邊;吃飯時最好的菜留給客人。他說,做人往往就在細節(jié)中,別小看一個舉動,無意中就會感染別人。和別人在一起,你要時時刻刻先考慮對方。
細節(jié)上體察人性,大事的決策上同樣充滿圓融之氣。
一是紅星美凱龍和居然之家今年以來的二次牽手結盟,車建新和居然之家總裁汪林朋充滿歷史意義的擁抱握手。9月9日,紅星美凱龍在上海舉行全國經銷商大會,3000多人的大會進入尾聲之際,居然之家總裁汪林朋忽然出現(xiàn),引起全場震動。作為主辦方的紅星美凱龍董事長兼CEO車建新與汪林朋激情握手擁抱。家居業(yè)的“南北雙雄會”,讓會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在此前,居然之家和紅星美凱龍是絕對的競爭對手,兩家時常明爭暗斗、劍拔弩張,這直接導致今年2月的第一次結盟并沒有帶來實質關系的改善。8月,車建新主動跑去北京,與居然之家總裁汪林朋會晤,這才有了兩家的真正結盟。
再就是,代表時尚和潮流的娛樂圈姐妹花大小S代言的紅星美凱龍宣傳片在各大電視臺黃金時段的熱播,吸引來了各方眼球。車建新的說法是:家居連鎖行業(yè)應該像時尚行業(yè)一樣時尚。
這就是一個圓融和霸氣并存的車建新。
用賣服裝的方式賣家具、賣建材;用做地產的手法,選一些比較偏僻的地塊,然后把它做熱。
金邊眼鏡,文質彬彬,說起話來慢條斯理,滿身的學者氣,卻曾是個農村初中學歷的小木匠;在說每句話、做每個決定時,都顯得殺伐決斷,又顯出非常自我的一面——舍我其誰……
這樣矛盾的組合存在于同一個人身上卻并不突兀。
2008和2009連續(xù)兩年入選“胡潤百富榜”,帶領紅星美凱龍實現(xiàn)了在全國建成55家商場,成為國內家居行業(yè)的頭把交椅。此外,車建新還成功拉來全球知名的國際性私募投資基金——美國華平投資集團完成合資,并獲得2億美金的資金支持。

“匠以養(yǎng)家,將以統(tǒng)軍,疆以圓夢,強以振邦”,一位專家這樣評價車建新的整個創(chuàng)業(yè)人生,暗合了車建新從木匠到做全球家居賣場典范的人生規(guī)劃。
不被過去的成功所迷惑,拋棄一段舊歷程,探索新的征途,才是破除成功魔咒的開始。
拋棄過去意味著背叛,這對于車建新的創(chuàng)業(yè)路來說是個悖論。
“我們一直都是行業(yè)標準的制定者,一直都是競爭對手在追趕我們”“中國生了我車建新,就有了現(xiàn)在中國家具行業(yè)的這種營銷模式”,這是車建新時常掛在嘴邊的話。說這些話的底氣來自于車建新在創(chuàng)辦紅星美凱龍歷程中的及時自我否定和適時轉型,讓紅星美凱龍沒有像眾多的家具賣場那樣,陷入被時代淘汰的洪流。
木匠出身的車建新有著木匠情結。從某種程度上,他更愿意參與設計、制作家具。但現(xiàn)在的紅星美凱龍,卻像是一個家具展示的舞臺,而不是當初讓車建新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成功的那種商業(yè)模式——產銷一體的家具商場。
從1986年創(chuàng)業(yè)到1991年初,車建新用手頭的積累創(chuàng)辦了江蘇省第一家家具專營店——紅星家具城。此時的車建新,依然像創(chuàng)業(yè)初期那樣,白天在賣場里做市場調查,晚上就住在賣場后面的庫房里。除了經銷自己工廠生產的家具,他同時在自己的賣場內代理多家國內知名的家具品牌。不過幾年,發(fā)展到20多家。產銷一體化的經營鏈條初成規(guī)模,并成為江蘇最大的家具連鎖賣場品牌。
進入門檻低,企業(yè)的成功必然會引來眾多模仿者,而且由于生產和流通的各個環(huán)節(jié)都由自己去完成,資金占用量很大,到1996年,車建新經營的紅星24家連鎖店中竟有14家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虧損。車建新從自己身上找答案,他發(fā)現(xiàn),門檻太低,贏利空間完全被低附加值的復制產品抵消掉。而自己以往的成功,用他概括性極強的話說就是“一個被破譯了的低端模式”,失利在所難免。但到哪里去尋找新的商業(yè)空間?
家具賣場行業(yè)幾乎沒有門檻,那個時候,大家都熱衷于一哄而上的模仿?!斑@樣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條?!避嚱ㄐ峦炊ㄋ纪矗瑢ψ约菏种械?4家家具城痛下殺手,于是,1996年他的24家連鎖店只留了5家。
不僅僅是告別走下坡路的商業(yè)模式,為企業(yè)更新名稱,也體現(xiàn)了車建新的深謀遠慮。在當時,叫做“紅星”的各行業(yè)各類賣場有無數家,這個雖響亮但太土氣的名字,跟市場上剛剛興起的舶來名字,有著土和洋的本質差異,和車建新對于未來的籌劃——全球家居賣場,也有了很大距離。
經過一段時間的反復思考,新名稱和新的商業(yè)思維破殼而出。紅星后面加上“美凱龍”三個字,土洋結合,很有氣勢。名字來源很簡單——國外超市巨頭都是這個“龍”那個“龍”,這些超市都是彼時車建新想要趕超的對象。而以往的進入低門檻意味著低端,一個“高、精、專的模式”進入了車建新的思維空間。
車建新想到的模式是:把場地出租給全球的品牌家具廠商做直銷,即“品牌店現(xiàn)場直銷”?!笆矍啊⑹壑泻褪酆笥杉t星美凱龍來做,家具廠商則派業(yè)務代表現(xiàn)場銷售。這樣廠商的業(yè)務經理可以直接接觸消費者,直接為消費者設計新產品,賣場就充當了孵化器?!避嚱ㄐ逻@樣介紹自己的獨特商業(yè)思維的呈現(xiàn)方式。但只收取租金的模式,那時怎么看都不靠譜。
車建新轉型,在今天看來自然是成功的,“這是一種全新的經營模式,是我們獨創(chuàng)的、沒有競爭對手的經營模式”。在這個賣場中,“市場化的經營模式,商場化的管理模式,只不過這個商場是我們自己建的,顧客遇到的所有問題,都由我們統(tǒng)一負責”。
這一年,車建新剛好30而立。在這個人生的關鍵節(jié)點上,車建新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為關閉已經成形、成功的事業(yè),本就備受爭議,這時的車建新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堅持。于是在這一年,紅星轉型成全國鋪設家具銷售終端——紅星美凱龍家居賣場。
善于從樸素的市場實踐中悟出資源配置學的真諦,這是圓融的根本——觸類旁通。除了天賦,還有自信以及不放過任何一次的體悟和認知。
新的紅星美凱龍的商業(yè)模式:買地、建商場、招商、開業(yè)曾被車建新稱為“車間化作業(yè)模式”,這也是直到今天為止紅星美凱龍最核心的競爭力。這也是經歷了金融風暴洗禮后,車建新依然笑傲江湖的資本。
70%的商場物業(yè)掌握在紅星美凱龍手中,是一筆可以隨時拿到銀行抵押就能貸款或融資的財富。而且,對于擁有廣大人口、正在城市化的中國來說,城市土地是稀缺的資源。更為重要的是,車建新的遠見卓識,恰好趕在了中國地產業(yè)快速爆發(fā)之前。
車建新毫不掩飾得意之色?!皬?998年開始,我們就買地自己建商場,到現(xiàn)在,那些地已經升值了20多倍,最高的30多倍,單是土地升值就達100多個億?!避嚱ㄐ抡f。業(yè)界評價紅星美凱龍,認為它不是在做家居,而是在做商業(yè)地產。紅星美凱龍快速發(fā)展時期,正是商業(yè)物業(yè)費暴漲的時期,這種先行一步,車建新可以毫無顧忌地將紅星美凱龍快速復制到各大城市,還并不感覺吃力。
沒有人是先天的成功者。從一個懵懂的小木匠成長為一家大企業(yè)的領導人,這中間的艱辛可想而知。就像任何一位成功的創(chuàng)業(yè)者那樣,在任何一次殺伐決斷中,都能堅持自己的信念,堅持自己的方向。
這種堅持,同樣來自于對于事物本質最基礎的把握。他說,“天地間的道理是相通的,一個人如果能學精一樣本領,他就能觸類旁通,一通百通?!避嚱ㄐ伦鰧W徒時,向師傅學手藝;開門市,跟前輩和同行學做生意。他能從當伙夫燒菜做飯的經歷中,悟出選料和配料的和諧統(tǒng)一;能從小家具門市的操作中,悟出未來中國流通業(yè)的繁榮前景;也能從與別人的交往中悟出彌補自身短板的捷徑。
“買地是做企業(yè)絕對的命根子。”類似做地主收租子的商業(yè)模式,在于車建新能及時從自己的經歷中把握問題的關鍵點,“我從第一天開門市店開始,就整天騎自行車去找門店,找到門店就要拍房東的馬屁,就是拍馬屁還有可能在做了一段時間以后被趕出來”。天天跟房東打交道,“寄人籬下”的痛苦經歷,讓車建新對擁有自己的地產物業(yè)有了強烈的認知。這也是10多年之后,車建新可以堅持著他的觀點的重要原因。
買地、蓋房、經營商場,甚至有時候作為房東把建好的商場租賃給競爭對手。在自己初有成效后,他甚至試圖讓同行接受他的觀點,因此在2000年他就號召同行們買地,但在最近幾年的家居業(yè)轟轟烈烈的圈地運動中,似乎惟有他才真正的把地圈在了自己的手里。
“我們建房子就是服務品牌,商場是沒有辦法租到的,不可能租一個二三十萬平方米的商場。租的風險不可控,如果是100平方米、1000平方米,你做餐飲或者別的,換一個地方也容易,我們10萬、20萬平方米,換一個地方不太現(xiàn)實,動作太大了。第二個,價格來去10%,就會來去上千萬的波動,這個波動太大了。假如我租人家的店,假如說經濟危機形勢不好,我們的企業(yè)就會虧本,我們的企業(yè)為了抗風險,包括降低成本,我們綜合考慮的。我們這個行業(yè)維護資金鏈是一個最大的方法、最好的方法,其他的方法都不靈?!避嚱ㄐ鲁姓J2009年遭遇到了業(yè)績下滑的挑戰(zhàn),但正是自己控制著物業(yè),降低了運營成本,使得低迷時期可以游刃有余地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例如花費8位數的代價請大小S代言,籌備“第九代”家居賣場。哪怕還有賣場歷經近兩年時間還沒實現(xiàn)盈利!
“買地背后隱藏著更大的目的,那就是資本化運作?!比珖ど搪?lián)房地產商會商業(yè)不動產專業(yè)委員會主任兼秘書長朱凌波認為,“一方面商場建好了之后,可以抵押給銀行,再拿銀行的貸款去加快復制連鎖店;還可以吸引投資者的目光,尤其是風險投資。
競合之道是車建新對于商道的頓悟和實踐,但行走得比較艱難,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對于和居然之家的合作可謂蓄謀已久。
除了對商場地產的控制,紅星美凱龍今天的成功,正是在車建新獨創(chuàng)的聯(lián)盟模式下,與2000多個廠商簽訂聯(lián)盟協(xié)議,帶著他們征戰(zhàn)全國,從而建立起一個穩(wěn)固的廠商群體的結果。紅星美凱龍開到哪里,這些廠商就跟到哪里。車建新為紅星美凱龍創(chuàng)設了一種共生度極高的廠商合作關系,這種合作伙伴關系式的結盟,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礎之上。那么和競爭對手的關系呢?車建新的概念里似乎只有伙伴這個說法。
南有紅星美凱龍,北有居然之家,在家居行業(yè),真正意義上的競爭對手也就這兩家,儼然家電行業(yè)的蘇寧與國美。但在車建新的思維里,競爭對手其實是伙伴,尤其是那種強勢的對手。
車建新認為中國的家居市場還是在春秋戰(zhàn)國時代,而從國外經驗來看,家居行業(yè)不可能有幾千家,最多只能有十幾家。“雖然紅星美凱龍和居然之家已經成為家居流通行業(yè)的兩大巨頭,但兩家的規(guī)模還都不大,兩家加起來,與世界上最大的建材連鎖企業(yè)家得寶相比,也可能只有人家規(guī)模的2%或者是3%?!避嚱ㄐ轮敝竼栴}的實質,他發(fā)現(xiàn)同樣做連鎖賣場的紅星美凱龍和居然之家在全國擴張過程中,都遭遇過區(qū)域賣場的阻撓?!拔覀冇兄餐脑庥?,面臨著同樣要解決的問題?!边@也是兩家結盟的基礎。
早在2007年,車建新在參加家居行業(yè)的大型論壇時,經常以開玩笑的口氣跟其他同行說,“跟紅星美凱龍合作吧,哪怕我們只占一點點小股份也行。”這其中,包括北京最強勢的家居賣場居然之家?!叭绻芎途尤恢乙黄鹇?lián)手,那么紅星美凱龍在攻城略地之時就多了一個‘幫兇’,將是所向披靡?!避嚱ㄐ潞敛谎陲椬约旱恼鎸嵪敕?,他毫不猶豫地向汪林朋熱情地伸出了橄欖枝。
試探性的結盟約請沒得到回應,時間進入到2008年,“在行業(yè)發(fā)展不成熟的背景下,即使是紅星美凱龍和居然之家這樣的品牌企業(yè),也曾有過激烈‘肉搏‘‘經歷。”車建新坦陳。紅星美凱龍與居然之家,因其在業(yè)內的強勢地位,遭遇戰(zhàn)就格外多。例如,重慶開店選址,在北京的大打價格戰(zhàn),在鄭州的貼身肉搏,還有為拉攏廠商在租金方面各自出臺優(yōu)惠政策。惡性競爭的后果是兩敗俱傷,雙方都賠錢。
車建新將家居企業(yè)之間的惡性競爭稱為“自殺式”競爭,為何不能將伙伴關系真正使用到競爭對手身上呢?“有人說中國人一個人的時候是人,兩個人的時候是一條龍,三個人就打架。但是我們不需要這樣,我們還要為國家著想、為民族著想,特別是為我們民族的商業(yè)品牌和工業(yè)品牌著想,所以我們不能惡性競爭或者是怎么樣,我覺得我們要和居然之家共進退。”車建新為了結盟的達成,費盡心神,并為之通宵達旦地擺事實講道理去說服同樣舍我其誰的汪林朋。
車建新更愿意用自己的角度來看待問題,事實證明他往往是正確的,搞定了最強大的對手,并成為自己的戰(zhàn)友,是下階段圓夢的最有利的籌碼。因為對于懷揣世界500強夢想的車建新,他想要的肯定不是一城一戰(zhàn)之功,為此,車建新甚至改變一直以來頗為成功的買地建賣場的模式,以合作、租賃、參股、加盟等方式迅速擴大份額。
化敵為友的圓融作風,顯然不是為別人做嫁衣,車建新清楚地知道,在他覬覦的每個城市里,都有在當地比較強勢的賣場,要兼并它非常困難,要正面拼殺就只能是兩敗俱傷。“采取合作、加盟、租賃、參股等多種形式,主要是為了能夠快速地共同占領市場。在目前這個諸侯分割的時代里,最好的辦法就是與排在前幾名的同行攜手同行”,坐在老大位子上的車建新,最成功的戰(zhàn)術似乎就是以夷制夷,“不光是看我們的老大,還要看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需要行業(yè)中的領導品牌來整合市場,聯(lián)手搶占份額”。
深諳人性,管得最寬的老板,事實上也是最放松的老板。從源頭上開始建流程、做系統(tǒng),讓很多疑似意外事件都成為尋常。
商場的競爭是全方位的,包括手下大將。今年年中手下大將沈耀俊的“突然”辭職,馬上變身為香江家居連鎖總裁。受其影響,包括紅星美凱龍長沙總經理華誠等一批骨干,同時成為香江高管。而此前紅星南昌、西安等區(qū)域高管也悄悄回歸南昌市場,卻也是站在了服務多年的紅星對手陣營中。外界的反應顯然比車建新更強烈些。高級經理人跳槽本是職場常態(tài),但很多人還是以等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期待車建新受打擊或者影響。
在企業(yè)超速成長的背后,不出問題才是問題:企業(yè)擴張速度太快,人才培養(yǎng)和管理能力跟不上。“我們面臨了幾乎做不下去的局面。為什么?因為企業(yè)里的很多高中生和大學生,他們都互不買賬。后來,我們就讓有技術的人學文化,讓有文化的人學技術,團隊才慢慢開始走向融合?!背鰡栴}早是福氣,這是1996年那場危機的源頭和收獲。
企業(yè)快速發(fā)展中的問題也從那個時候有了解決的思路和實踐。在職業(yè)經理人這個群體還在被外界反復質疑、評判時,車建新就給紅星美凱龍這個家族企業(yè)引進了高品質的經理人。通過這些有著知識和經驗的經理人,自己出思路,讓經理人建系統(tǒng)、做流程,從而引進現(xiàn)代管理制度。這在民營企業(yè)中,絕對屬于先行者。對于很多民營企業(yè)來說的意外情況,例如人才配置不足,經理人合理流動等,在車建新的管理認知里,早已成了常態(tài)。
在高管離職事件中,抱著看好戲心態(tài)的人看到的卻是,沈耀俊對前老板不吝溢美之辭,紅星美凱龍在不景氣的2009依然穩(wěn)坐頭把交椅。而車建新依然感激沈耀俊曾對紅星美凱龍作出的貢獻。
對于熟知賣場運作規(guī)則的人來說,一方大員任期過長,非老板之福,能和平分手對于任何一方來說都是好事。車建新圓融和大氣的老板之道,無疑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這是一個純熟的老板視野:未雨綢繆,用知識和系統(tǒng)武裝企業(yè)和員工,以細節(jié)來體現(xiàn)人性關懷:從1999年就推動企業(yè)的學習型組織建設,不僅管員工的上班時間,而且把觸角伸向了下班時間,管起了員工的“8小時之外”。甚至,在2002年開始,車建新為管理人員的家庭送上一只書柜;由企業(yè)出資,統(tǒng)一為100多名中層以上管理人員的家庭聘請保姆,讓他們能有更多時間用于學習。
紅星美凱龍管理人員隨時被派往外地,而紅星美凱龍禁止家屬到同單位工作,家屬在一個新地方找工作很難。車建新于是給這些不上班的家屬開工資,讓她們做全職陪同。車建新的思路完全是從簡單的人性邏輯出發(fā):有家人在家里等著,誰敢下班后不回家甚至為了打發(fā)寂寞而花天酒地?從經濟上來說,外派管理人員自己鞭長莫及,很多超出規(guī)定的花費照樣可以變著法子拿到公司報銷,如今有家屬管著,這樣的事兒少了,豈不是給家屬發(fā)了點工資,卻給公司省了大錢?
以先見代替救火,以圓融消化紛爭。
關于財富,車建新喜歡引用研究了世界500強幾十年的福布斯先生的四句話:關于財富的共性,我研究了財富幾十年,共性第一個就是夢想,只有有夢想的人才會擁有財富;第二個要勤奮;第三點要勇敢地接受批評的人;第四點,跌倒了可以再爬起來的人,才會擁有財富。擁有四個共性才會擁有財富。
對于未來,車建新并不像很多民營老板那樣,打算讓子女接班。他對于紅星美凱龍的安排,是“振邦”之后,“交給私募”,然后讓職業(yè)經理人打理。而他未來的打算是做私募基金,轉型成投資家,這就完全實現(xiàn)了一個創(chuàng)業(yè)家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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