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華網研發(fā)部門對很多問題的認識和反應是相當快的，我對你們這次會議很興奮。想借用毛澤東的一句話來勉勵大家，“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毛主席在五十年代接見莫斯科中國留學生時講過：“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蔽覀兊膰液凸菊谂d旺時期，只要自我批判的創(chuàng)新精神堅持下去，再過五至十年，你們在祖國的土地上、世界的舞臺上就會站立起來。
大家想一想，五、六年以前，徐文偉、鄭寶用、李一男等對交換機了解有多少？也就是用萬用表在測量一臺40門的小交換機，洪天峰還不知道什么是交換機，那個時候是在什么困難條件下進行開發(fā)呢？事實上，公司幾乎沒有錢買儀器，買萬用表。所以徐文偉后來有一篇文章題目就是《用萬用表及示波器來認識交換機》。但是現在我們公司的交換機已經可以跟世界著名的公司在市場上進行較量了，在許多功能業(yè)務上比他們還多，只不過我們的質量還沒有他們的穩(wěn)定。
從今天開始，在座的青年和沒有在座的青年們，如果你們用規(guī)范化的工作方法和開放性的新的思維來進行科技開發(fā)，那么，在五至十年后的中國大地上，在世界的科技舞臺上，你們將有什么樣的地位是可想而知的，至少在座的有相當一些人在世界上是可以排得上名次的專家、學者和商人。在這一點上，市場部的野心就比你們大，他們動不動就稱自己是國際營銷專家，但你們卻沒有。我想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我們公司的優(yōu)點是年輕，我們公司的缺點也是年輕，年輕充滿了希望，但年輕沒有經驗，難免做事轉來轉去的。
如果我們人人都必須完成認識的全循環(huán)，那么我們同發(fā)達國家公司相比一點優(yōu)勢也就沒有了。為什么呢？前人已經做了錯事，走了那么多彎路，認識到今天的真理，我們卻不去利用，我們卻要去重新實踐，自然就浪費了我們寶貴的青春年華！因此我們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站在世界發(fā)達國家先進公司已經走過的成功的經驗、失敗的教訓的基礎上前進，這樣我們就占了很大便宜，我們的生命就能放射光芒。我們提出了在新產品開發(fā)中，要盡量引用公司已擁有的成熟技術，以及可向社會采購的技術，利用率低于70%，新開發(fā)量高于30%，不僅不叫創(chuàng)新，而是浪費，它只會提高開發(fā)成本，增加產品的不穩(wěn)定性。當然，我們公司將來也會有許多人在未知領域去探索，也可能會有很大的成就，我相信會有這樣的人才出來。但從公司的使命來看，我們是在做產品，完全創(chuàng)造性的東西在目前階段沒有可能和必要存在，將來也可能存在，存在的時候當然不會埋沒你、壓制你，一定會給你機會。但如果我們能在前人基礎上善于總結善于提高，僅用五到十年時間，你們的孩子還剛上小學，你們就可能是世界有名的專家，因此你們將有資本向你們的后代炫耀。但如果你們現在妄自浪費青春，一味自己埋頭苦干，轉來轉去，你們的青春將不是無悔，而是懊悔不已。你不可能一個人去達到世界水平。
我曾經講過一個故事，就是如果一個人倒著長，從80歲開始長，1歲死掉的話，我想這個世界不知有多少偉人。我們的父母教育我們要認真讀書，我們卻不認真讀書。等我們長大了，又告訴我們的孩子要認真讀書，他們不認真讀書，他們還要批判我們。他們長大了，又管教他們的孩子要認真讀書，……如此重復的人生認識論，因而人就沒有很大的長進。如果從80歲倒著長，人們將非常珍惜光陰，珍惜他們的工作方法和經驗。當然從80歲倒著長這是不可能的，但學習方法上是有可能的，我們如今有如此龐大的知識網絡和科技情報網絡，充分利用它們也就跟倒著長一樣，只不過要有謙虛認真學習他人的精神才行。從這一點上講，年輕是缺點，但也是優(yōu)點。五到十年，世界將爆發(fā)一場革命--信息革命，目前正在蘊釀之中，還沒有爆發(fā)，不知道新方法在什么地方突破，一旦突破，將爆發(fā)一場新的革命。所有的西方公司都經過了幾十年的奮斗，他們的年齡結構比我們老，而他們恰在這個時候要進行更新?lián)Q代，新人進來不知怎么干，老人交接時尚未將工作交待清楚。但華為公司的一批年輕人，再過5至10年以后有很多人剛剛成熟，能挑起這個擔子來。在座每個人都能做一個項目經理，每個項目有5個人，那我們會有多少人？所以我認為華為公司發(fā)展的前景和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因為我們的那個時代與你們是有很大差別的。不過我們還好趕上改革開放的末班車，還做了點事，等我們死的時候，會感到我們還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我們的前輩并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才華，而是沒有好的環(huán)境，所以才沒有做出很大的貢獻。改革開放這二十年來，給每一個人提供了極大的發(fā)展機會。而在未來的十年，國家政策法規(guī)的演變將會比今天更好，更有利于中國的發(fā)展。如果我們中國下一個世紀能在世界上站起來，再也不受氣了，我認為功勞在你們。但是能不能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呢？如果你們當中還有那么多的幼稚病，你們長大了也是老頑童，還能做什么大事？我今天參加這個大會，深感你們認識反應問題之快，我原以為要與你們好好作一番斗爭，你們才能認識到，我看現在你們的認識得比我還深刻。
有一次，我隨便走到一個實驗室，與其中的工作人員談話(是哪個實驗室并不重要，我認為這是一種普遍的思維現象)。我問：對老產品的不斷優(yōu)化和對新產品的開發(fā)，你喜歡哪一種？他說我們當然喜歡新東西越多越好，將來離開華為后，還好就業(yè)。我說：專家專家，懂一點叫專家，懂得很多叫什么專家呢？為什么會出現專家的名詞呢？就是因為人的生命有限，只可能懂得一點，就在這一點上，窄頻帶高振幅，這就是研發(fā)體系。但是中試體系為什么叫寬頻帶窄振幅？這是因為他們的年紀比你們大一點，經驗積累多一點。所以我問他，你愿不愿意到微軟？如果你到微軟，你會找到多少新起點？在華為公司工作的時候，你是給這條鐵軌的一段枕木釘道釘，如果你到微軟，你連釘道釘的工作機會都沒有，分工更細，還得做更窄更細的工作，都0，1、0，1、……的累加，你只會變得更無聊，更專業(yè)化。因此聯(lián)系創(chuàng)新和認識論來看，我認為要緊緊圍繞有利于核心競爭力，包括個人成長的核心競爭力為基礎。
一個人知識不是越淵博越好，一定要看破這個紅塵。發(fā)明往往并不是知識淵博的發(fā)明，而是對事物敏銳認識的發(fā)明。一個老產品如果99.99%的軟件是很好的，只有一點不穩(wěn)定，一個人如果能做出這一點穩(wěn)定，說明他對那99.99%了解得很透徹明白，否則他是找不出來這點的。從知識論、認識論來說，后面解決問題的人是高水平，而絕非低水平。因此，認識論主要是對認識的深刻程度，表面認識到的很多東西，是字典、圖書館的，字典和圖書館的確很有知識，但它沒有創(chuàng)造性。華為公司有這么好的氛圍，研究系統(tǒng)有這么快的反應機制，我認為我們今天的青年，應珍惜這個機會。
從對科研成果負責轉到對產品負責，是從龍崗基地上學來的。龍崗工程是由外國人設計的，原來基建處也想請中國人設計，方案拿來卻不行，后來請外國人設計，結果基建處越來越離不開外國設計院，不想與國內設計院合作。這是為什么？郭平告訴我說：國內設計院是對圖紙負責，外國設計院是對工程負責，雖然我們基建處權力減小了，但工程進展非常順利。我聯(lián)想能從對圖紙負責轉到對工程負責，研發(fā)系統(tǒng)能不能從對科研成果負責轉到對產品負責呢？我們在美國又看到IBM的產品線經理管理制度，正好跟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想研發(fā)體系分兩到三年來重組，總的來說，我們過去這一年，雖然說分家分得還不是很明白，但是我認為成效已經產生。
我們在上月麒麟山莊會議上，專門對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的概念進行了討論，將來，華為公司待遇結構要加強向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的傾斜，這是前年在北戴河開會時提出來的。如何向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的傾斜，在整個公司什么是創(chuàng)業(yè)和創(chuàng)新？就這個問題，在麒麟山莊會議上，高層領導做了一次辯論，辯論以后火種就燒到你們這兒來了。首先他們不明白，然后你們明白了一點。經過大家的討論，到年底總結時，我們對什么是創(chuàng)業(yè)與創(chuàng)新就明白了。我們將對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者賦予更多一些利益。要用經濟杠桿來撬動公司的前進。
那么什么是創(chuàng)新呢？一個是面對全人類來說的，一個是具體面對我們公司來說的。如果人類給你發(fā)獎金，你就面對人類去做吧。因為待遇是我們公司給你發(fā)的，所以你要面對公司的核心競爭力提升，才能給你評價！有人可能不太接受我的觀點，說我在做著完全的創(chuàng)造發(fā)明，和梵高的畫是一樣的，也可能死了多少年之后，一張紙可以賣到2000多萬美金，如果你留下遺囑的話，我們會忠實地將這筆錢轉給你的受益人。但我們畢竟是企業(yè)，梵高當時不被社會所接受是受歷史的局限和傳播產生的影響。而在現實社會中，被埋沒的很少，因為我們處在一個信息社會，傳播速度很快，你只要有真實想法，一定人們會認識你。所以對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具體到我們公司，現階段就是這樣定義的。華為長期還會處于技術實用性研發(fā)階段，大家說我們做了波分復用系統(tǒng)，但我們對光器件有多少了解？和貝爾實驗室差了十萬八千里，在未來的十年內，我們對光器件和光原理的研究還趕不上貝爾實驗室，只有超過它，才叫做對人類的創(chuàng)新。當前，我們的創(chuàng)新是有局限性的，就是提高華為的核心競爭力。有些人很不理解，我做出的東西，明明是最新的爆出冷門的東西，他做出來的大眾化的東西，卻給他要評出一個創(chuàng)新獎。我認為你做出的東西沒有商業(yè)價值，就由人類來給你發(fā)獎吧。
一開頭我就引用的毛澤東主席的那句話意義是很深刻的，只有偉大的政治家才能說出這句話。我希望大家不要忘了這句話，永遠用這句話來激勵自己。我們國家要擺脫貧窮，我們人民要走向富裕，當我們把自己的前途命運和把祖國的前途、人民的利益聯(lián)系起來的時候，你就會感覺你的肩膀沉甸甸，心中的小九九就沒有了，你的胸懷就寬廣了。你們青年碰到了難得的好時機，說實話，我愿意跟你們換，但自然規(guī)律無法更改。
千古傳唱的歌才是好歌
我曾經說過：什么是最好的科研成果，請看看都江堰幾千年后還在流淌，還在孕育川西大地。而兩河文明，古羅馬的水渠已蕩然無存。都江堰。因此，偉大的發(fā)明并不一定稀奇古怪。故弄韻律的歌總唱不長。
我舉幾個小例子，說明世界性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是怎樣產生的。今天來看將細菌殺死，大家不會覺得希奇，但是人類從十三世紀到十七世紀認識這個問題付出了幾千萬人的生命代價。人們一開始并不知道生病是由細菌引起的，對生病，特別是鼠疫引起大面積的死亡是毫無辦法的。宗教在當時很盛行，于是人們只有尋求宗教的解釋方法。當時一個看門人列文虎克，將玻璃瓶底不斷地磨，磨成了透鏡，通過小鏡片疊加，看到水里有小動物在動，人類第一次發(fā)現了細菌，但并不知道它有什么意義，只認為是一種小動物。意大利巴斯特發(fā)現好好的啤酒為什么會變酸，后來將啤酒用高溫煮了以后封裝就不會變酸，通過反復研究認識到高溫將細菌殺死了。這是一個簡單的方法，卻拯救了整個人類。當時用這個方法，防止了細菌感梁，死亡率大幅度下降，這是人類劃時代的發(fā)明。所以，任何一個發(fā)明不是你轉了多少個彎，搞了多少標新立異，出了多少自我設想的東西，而是對人類社會和對現實生活有意義，才是有用的東西。
早期的飛機，你們敢坐嗎？天天都有摔下來的危險。有些飛機長時間都飛得很好，突然一下翅膀就斷了。科學家通過分析，認為是金屬疲勞了。金屬為什么會疲勞呢？是因為一定頻率的振動，造成了金屬的疲勞。于是他們研究生物界，蜻蜒的翅膀振動更大，為什么它不會粉碎呢。后來在蜻蜒的翅膀上找到了一個黑點。原來是這個黑點起到了平衡的作用。我們現在的飛機翅膀上就安裝了這個東西，解決了金屬疲勞的問題了。這個成就現在說穿了不值錢，你們說值不值錢？
火箭剛發(fā)射的時候，速度是非常慢的，噴火口溫度非常高，這個時候任何金屬都能熔化。大家猜它的舵是什么做的？木頭。因為火箭從發(fā)射到進入正常速度時只有十幾秒鐘了，這個時候木頭燒光了也無所謂，反正所有的東西都燒掉了，還不如用木頭。把這個說破了，誰給他發(fā)諾貝爾獎金，又沒有專利可申請，發(fā)了也沒有用。這就是偉大的發(fā)明家。
直升飛機和飛機出現的時代一樣，為什么一直沒有投入運行，一直到三十年代才正規(guī)成為商品呢？就是直升飛機旋轉時存在動平衡問題。有科學家提出在機尾上加一個風扇，平衡力矩，大家認為這是一個最笨最笨的方法。后來科學家花費了二十年的時間，一直都沒有解決力矩平衡的問題，最后還是覺得尾巴加上一個小風扇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講的這些小發(fā)明，都是一個時代的偉大創(chuàng)造。大家變著花樣編軟件，把軟件精簡了再精簡，優(yōu)化了再優(yōu)化，就是貢獻。我曾經與中研部講為什么不和南開大學的數學系合作培養(yǎng)一批博士來搞軟件？以后我們的軟件越來越復雜，算法是個大問題，如果沒有高速的算法，機器運行速度慢，我們的機器就沒有競爭力。因此我們今天不要標新立異的去做一些東西，這是沒有意義的。我年輕的時候記得華羅庚說的一句話：“神奇化易是坦途，易化神奇不足提”，這對今天創(chuàng)新的概念的認識同樣具有指導意義。
危機迫使我們不得不提升核心競爭力
麒麟山莊會議精神已傳達了，但會后我們發(fā)現這個會議具有局限性，會議預測公司的危機可能在三年以后出現，而實際上，比這個估計更提前。既要發(fā)展，又要避開危機，唯有的辦法就是要大力加速改變現狀。
第一個問題要尋找新市場，象哥倫布一樣。市場部不就高歌“雄糾糾，氣昂昂，跨過太平洋”嘛，他們現在不僅跨過了太平洋，而且還跨過了大西洋、印度洋，真的是在很艱苦的條件下生活，當導彈襲擊伊拉克的時候，他們就在地下室，冒著炮火，不屈不撓的爭取市場機會。
第二個問題是傳統(tǒng)產品提高生命力，在同一個市場獲得新的份額。如果我們的交換機，傳輸越做越好，產品很穩(wěn)定我們的訂單就會增加，在原有基礎上我們就能增加一些產量。
第三個問題方法是增加新產品研發(fā)的投入。我們今年的研發(fā)的項目經費投入至少是15個億，財務部說可以投入20個億，研究部卻說用不完，中試部說用來買儀器，就可用完了，那我說這是幼稚，不叫創(chuàng)新。為什么用不完？一是我們缺少成熟的學術帶頭人，二是公司整個組織結構和規(guī)范化管理不夠，容納不進更多的人和更多的項目。如果長期在研發(fā)經費投資牽引上完不成任務，公司的核心競爭力牽引速度就會減慢，實際上是削弱了公司的核心競爭力?，F在這個時期要盡快積蓄力量完成研發(fā)。比如交換機、接入網，我們能不能在99年完成穩(wěn)定性研究的既定目標？如果需要，我們能不能增加一倍的力量投進去，將它完成?我們要看到這個時代的發(fā)展，不能一股腦兒不顧周圍世界發(fā)生什么變化。正如我在QCC動員大會上的講話，我們小改進如果不圍繞提高核心競爭力這個大目標來做，我們做的也是無益的工作，如果我們的這個創(chuàng)新不跟隨大目標，就會有很大的盲目性。
危機可能到來，我們力求避開危機，我認為要加大投入，不加大投入，我們就會很危險。
所以現在，我們要圍繞核心競爭力的提升進行創(chuàng)新。以前有人說我們編軟件，干脆數行數，編多少行就發(fā)多少獎金，我相信99%的都是垃圾，如果不把垃圾去掉，我們核心競爭力不可能提升。
怎樣提升核心競爭力，用何種手段提升核心競爭力呢？這正是我們共同要研究的問題。如何去研究，你們應該比我更聰明。公司的能量是有限的，我們要緊緊把拳頭收回來形成力量，我們才可能以更加強而有力的拳頭打出去。
現在我們埋頭做軟件，卻沒有印度做得好。軟件的高水平和低水平間其實并沒有什么嚴格的差距，只是工作方法和工作習慣的差別。到底軟件是邊做邊想邊優(yōu)化呢，還是先把軟件研究好了，系統(tǒng)規(guī)劃好了，文檔做出來了，再去寫軟件？這是兩個根本問題。中國人的特點是先上路，邊做邊想，外國人的特點是先坐下來先搞文檔和做系統(tǒng)分析，再去做軟件。我們不習慣該怎么辦？只有自我批判，吸收業(yè)界最佳的工作方法。
任何一個人要不被時代所淘汰，唯一的辦法就是學習、學習、再學習，實踐、實踐、再實踐，只有取長補短，否則你一定會被淘汰?，F在我們公司推行任職資格，我們的任職資格是從英國撿來的，勞動部有個項目是推行秘書任職資格體系，華為公司就把它接過來了，并組織人員去英國參加培訓和學習。我今天講英國，是要講英國的規(guī)范化管理，英國的管理條理十分的清晰。英國現在為何漸漸衰落了？原因在于沒有創(chuàng)新。我們在引進英國的任職資格體系時，同時選用了“美國HAY公司的薪酬價值評價體系”。所以我們的價值評價體系里面既有英國的規(guī)范化管理，又有美國的創(chuàng)新精神，因此我們公司最后不會象英國一樣做得很死板。那么我們公司要求面對流程，要求規(guī)范化管理，大家認為規(guī)范化管理會不會把華為公司管理得跟英國一樣呢？中國人的劣根性之一就是永遠不愿規(guī)范，盲目創(chuàng)新是他們的不滅的靈魂。中國人老是想這個會了，再搞搞那個，好奇心是中國人的特征。如果我們推行規(guī)范化管理后，中國人的創(chuàng)新精神仍是壓也壓不住的火花，不過創(chuàng)新不象以前那么幼稚了，而是有序的，有價值的創(chuàng)新。我認為五至十年以后華為公司不得了的是在坐的各位同志，以及今天沒有來的同志，當然不包括不愿意參加管理規(guī)范化的同志。
因此圍繞華為公司競爭力的提升，每個人可能都要犧牲自己，因為我們在推行管理體系中，并不知道哪個人的腳穿哪雙鞋最舒服。大家可能會問我怎么當炊事員？我說我們公司就做一道菜麻婆豆腐，愛不愛吃，都是這道菜。華為公司將會只推行一個價值評價體系，即只有一道菜麻婆豆腐，我們以這個價值評價體系來度量所有的人，我認為華為公司內部的矛盾才會擺平。我們認為我們的系統(tǒng)會不斷地優(yōu)化，不斷優(yōu)化的結果可以毛澤東主席的八個字來總結是“團結、緊張、嚴肅、活潑”。若太嚴肅了，就會向英國靠攏，活潑是創(chuàng)新，規(guī)范化的創(chuàng)新，就是向美國學習，效益將會大幅地增加。五至十年間，我們將共同進步，你們會成長為專家、工程師和商人等，而我們的企業(yè)將成長為具有一定生存能力和規(guī)模的企業(yè)。
我們要繼承前人成功的經驗。只有繼承，我們才能進一步發(fā)展，而不是先還沒有繼承，就想發(fā)展。
現在外界一些報紙發(fā)表了不利我們公司的言論，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也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何苦要去說明什么呢？華為公司沒有必要作出回答，因為時間將自然會回答一切。不要分散我們狠抓內部管理的力量，同時，也要從別人的批評中，尋找自己的問題，加強自我批判。
我認為華為公司發(fā)展到今天，現在和未來的十年間正在和將要遇到千載難逢的機會。大家想一想，世界各國都很動蕩，但中國卻一直很穩(wěn)定，在法制建設上正在一環(huán)一環(huán)地理順，未來的五到十年正是華為公司在國家大好形勢下，乘風破浪，努力發(fā)展的大好時機。另外，深圳市的發(fā)展也很好，深圳將“天藍、地綠、水清、花紅、路寬”，將變成美麗的國際城市，基礎環(huán)境也將有很大的改變。我們國家已創(chuàng)造了好的大環(huán)境，中國共產黨執(zhí)政五十年以來，把一盤散沙的舊中國變成了統(tǒng)一，團結、協(xié)作有效的國家，中國在此基礎上會有較大的發(fā)展。華為也一定要隨著大潮流有較大的發(fā)展。
▲繼98年5月研發(fā)體系開展“反幼稚”反思活動以來，新年伊始，一場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的大討論又在公司研發(fā)體系興起。
2月8日，研發(fā)體系舉行“創(chuàng)業(yè)與創(chuàng)新”反思總結交流會，提出“今天比昨天進步，就是創(chuàng)新，立足全面新推動，就是創(chuàng)業(yè)”，全體研發(fā)人員決心拿出自己的行為，迅速將反思活動轉變?yōu)樾袆?，?chuàng)造出效益。
任總發(fā)表題為“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必須以提升企業(yè)核心競爭力為中心”的重要講話，以“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這一毛主席的歷史名言勉勵大家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創(chuàng)新，站在世界各發(fā)達國家先進公司已經成功的經驗、失敗的教訓的基礎上創(chuàng)新，讓生命放射出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