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無聊?!饼斃媾吭谏嘲l(fā)上嘟著嘴,“蘑菇都從身上長出來了。”
錦戶抬眼看著龜梨,“抖落抖落看能不能熬一鍋湯來?!?br />“小亮!你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活動呢?”
“我要是有的話會陪你在這里生蘑菇嗎?離我遠點!真菌也會接觸傳染的。”
“哼!”
然后錦戶又側頭看看龜梨,“你很無聊嗎?”
“嗯嗯~不然我們去智久哥哥的酒吧喝酒好啦!”
“那幫我去拿一批貨好啦。”
“誒??!”
……
“奇奇怪怪的為什么要在這里拿什么貨?”龜梨吸吸鼻子,碼頭的晚上真的很冷啦。
龜梨回頭看看錦戶,錦戶的車燈亮著,瞇著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在抽咽呃。
“當黑社會老大要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收貨的嗎?哎呀——”絆倒了。
這樣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鉆進了碼頭邊的小黑車,“打擾了,我是興龍會……誒?。。 ?br />“什么什么!沒見過我嗎?”貝瀨加山郁悶地看著指著自己的龜梨。
“可是,可是你是……警察呀?”
“沒見過警察搞副業(yè)嗎?來,這是你們要的東西。”貝瀨加山把一個文件袋丟給龜梨。
“嗯,我走了。”
“你不驗驗貨嗎?”貝瀨加山這樣說著,打開了車里的燈。
“不用了,反正是什么我也看不懂的。看到你有心理陰影我還是先走啦!”
“果然小混混還是害怕警察的?!?br />“才不是呢我看過你和那個身材不好的姐姐在床上的照片,咦,脫光光的老男人真難看。”
“走吧!走吧!快走啦——”小孩子真是不討人喜歡。
照片拍到了,和警方交涉的鏡頭。
錦戶幫向自己跑過來的龜梨打開車門,看著他很開心地坐到自己身邊。
“原來貝瀨大叔也干這個的嗎?”龜梨自己綁好安全帶。
“噓,這件事情不能跟別人說?!?br />“好!~”
……
“為什么我要幫你們對付龜梨和也?”
“道理不用我講給你聽,現在如果你想保留現在東京黑幫的格局,不除掉他是不行的。更何況……我們手里還有能夠讓你聲名掃地的東西——這些照片你也看過了,角度不錯,至少你的臉能看得很清楚。”
“我會盡量配合你們?!?br />“貝瀨先生,你還真是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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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林叔叔的女兒?”山下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當然,對于我的身份,你有所懷疑嗎?”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我記得大林叔叔是禁止你跟我們來往的。”
“我這里有一封快遞,是父親臨死前郵給我的。里面的內容我看不懂,我想可能跟我父親的死有關?!?br />山下從那個女人那里接過了這封信,里面是一些照片。
龜梨和也和貝瀨加山在碼頭碰頭的照片。
“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真的很難看。”
“沒事?!鄙较聯u搖頭,把所有的照片一起放進信封里,“沒事,我想這封信,你父親也是希望你能夠把它交給我們的。是幫會內部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了?!?br />“這封信,跟我父親的死到底有沒有關系?”
“我想。”山下看著遠處,“多多少少,應該有點關系?!?br />大林律師在調查龜梨和也的身份,正好這個時候他死了。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為什么他臨死的時候要把這些證據寄給他的女兒呢?
……
“會有警方為了怕暴露自己警員的身份隨便殺死一個沒有案底的普通市民嗎?”山下摸著下巴疑惑地說。
赤西卻沒有說話。
“喂!回神?!鄙较绿吡颂叱辔?。
“什么?”
“雖然說大林叔叔死的時候正在調查龜梨和也的事情,可是大林叔叔總不會是警方殺的。你怎么看?”
“就算大林叔叔的死跟龜梨和也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他是警察的事情現在已經是水落石出了。要怎么處置,就看你的好了?!背辔髡酒饋恚拔矣惺虑橄茸吡?。”
“如果你想出國度假的話,我?guī)湍惆才拧!鄙较聦χ辔鞯谋秤罢f。
赤西停下腳步,“沒必要?!?br />“你別太硬撐了,我不會笑話你的?!?br />赤西轉身看著山下,“你也把他當成是親弟弟看,比我好不了多少。你能下得了手的事情,我是不會輸給你的?!?br />這時,山下的手機響了。
“我是山下……好的,我馬上就過來?!?br />山下合上手機,然后對赤西說,“齊藤說找到了大林叔叔案件的線索,現在就可以跟我們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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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個案子,上面也口風可是很緊。我是好不容易才偷出這些資料的?!饼R藤把一個牛皮紙包裝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山下和赤西就坐在他的對面。
“那個……酬金方面,因為我馬上就要辦理移民了,所以……”齊藤吞吞吐吐地說著,一只手按住了紙袋。
山下從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按照說好的,2000萬。”
“有些事情,我是口頭打聽到的,我想對你們也有用——”
山下已經寫好了支票,把支票推給了齊藤。
是3000萬。
“哈哈,山下先生果然是爽快人。”于是齊藤放開了壓在支票本上的手。
“其實呢,大林律師的死似乎和黑山會有關。這些照片是大林律師的別墅那里的保安系統(tǒng)拍到的。這群打手直接就到大林律師的房子里去了。那個,但是這件事情,反黑組好像不準備公開,還和刑事組打了招呼,讓他們把這件案子也壓下來了?!?br />赤西和山下對視了一下。
“反黑組好像是在和黑山會合作,目的就是要扳倒你們。當然,這幾年黑山會的老大死了之后他們的情況就一直不好,聞天會又出了內訌的事情,現在你們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釘了。”
也就是,警方就算是利用黑山會來殺人,也是沒所謂的事情了。
山下把文件袋里的另外一套照片遞給了赤西。
赤西低頭看著那幾張照片,半天沒有說話。
是錦戶亮和貝瀨加山在接頭的照片。
“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里面好像也有人再和警方搭線呢,小心點哦?!饼R藤喝干自己杯子里的橙汁,“我就先告辭了?!?br />山下看著齊藤的背影嘆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亮是黑山會那個死掉的老頭子的親生兒子這件事?”赤西問山下。
“我以為你不知道。”山下冷冷地說。
“只是龜梨和也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如果還加山錦戶亮,這件事情就有點小麻煩了。”赤西抽出一支煙來,“借個火。”
山下把自己的打火機丟給赤西,“抽多了小心跟老頭子一樣得肺癌?!?br />……
“怎么樣澀谷先生,我可是都按照你教我的這么說的?!饼R藤鉆進車里,對坐在他身邊的澀谷邀功。
“這里是5000萬,拿到之后三天之內就給我從日本消失。”澀谷也給了他一張支票。
“當然,當然,這種規(guī)矩我是知道的。”
“送齊藤先生回家吧。”澀谷拍拍前面司機的肩。
“我知道了?!彼緳C點點頭,下意識地,他伸手去莫了莫自己藏在腰間已經上了膛的槍。
背對著齊藤,澀谷揚起嘴角笑笑。
只是除掉龜梨和也,這么完美的局就太浪費了。作為黑山會會長從小養(yǎng)到大的養(yǎng)子——我和錦戶亮的區(qū)別,只有DNA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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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戶把車開到朝暉的門口,表情奇怪地掛上了手機。怎么自己的場子都沒人接電話呢?
算日子赤西仁和山下智久應該要對龜梨和也出手了。錦戶對于他們不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一點也不意外。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黑山會會長的親生兒子,赤西仁和山下智久不會不知道。說到底,作為興龍會三大巨頭來說,只有自己算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外人。同樣是養(yǎng)子,功臣之子和敵人之子,總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但是,這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推開包廂的門,錦戶就只是看著龜梨一個人坐在那里玩筷子而已。
“??!小亮~”看到了錦戶,龜梨丟下筷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湊上去,“好奇怪啊,仁和智久哥哥都沒來,我以為你們一起放我鴿子呢?!?br />“山下和赤西都不在嗎?”錦戶皺著眉,隱隱的,他開始覺察出有些不對勁來。
“嗯?什么?……啊,我肚子餓了,不然我們先吃好啦!”龜梨拉著錦戶的手把他往椅子上拖。
“不用了,我先走了,有點事?!卞\戶推開龜梨。
“誒!”
沒有再理龜梨,錦戶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但是已經太遲了。
山下和赤西就堵在門口。
錦戶看著這兩個人,沒有說話。
“啊,大家都來齊了,點菜啦點菜!”龜梨很有氣勢地拍拍桌子。
“是啊,有什么事情這么急,一起吃餐飯再說吧?!鄙较掳醋″\戶的肩膀。
“沒什么好說的,我走了。”錦戶掙脫開山下。但山下又伸手擰住他的胳膊把他制在一邊的墻上。
“誒?”龜梨覺得有些奇怪,準備上去勸架,卻被盯著他的赤西一把抓住了手腕。
“疼啦,你輕點?!饼斃媛裨沟貙Τ辔髡f。
赤西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你老實點,自然就能少吃點苦?!?br />“你們這是干什么?”錦戶想掙脫開山下卻沒辦法用力。
“對于大林叔叔的死,我想你應該要有所交待。”山下盯著錦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那我就把話說明白好了。大林叔叔是被黑山會的人打死的,因為他知道了龜梨和也的秘密,為了保護龜梨和也于是你就派人殺了他。”
“你們在說什么啊?”龜梨抬頭去看赤西。
“裝傻這一招,用多了也是沒用的。”赤西抓著龜梨手腕的手又加大了力道。
錦戶垂下頭,多多少少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澀谷的野心錦戶并不是沒有耳聞,只是他沒想到澀谷居然這么膽大能夠走到這一步?,F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既然設了這個局來陷害自己,澀谷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讓赤西仁和山下智久殺了自己。
“你們想怎么樣?”錦戶抬眼看著山下。
“對付你還能怎么樣?抓住時機的時候,就需要速戰(zhàn)速決?!鄙较聫难g拔出槍來。
龜梨瞪大了眼看著山下,“智久哥哥,你要干什么?”
“一場兄弟我不想殺你,隨便你給一只手還是一條腿我,你自己選吧。”山下用qiang對著錦戶,然后后退了一步,qiang口下移,對準了錦戶的右手。
“不行,不要——不準這么做!”龜梨準備沖上去攔著山下,但是卻被赤西拉住了。
“你老實點,睜大眼睛看著!”赤西拉回龜梨。
“我不相信小亮會做這種事,大家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啊。”龜梨扯著赤西的衣袖。
“你閉嘴!等下會再收拾你的——你的下場,不會比錦戶亮好?!?br />錦戶側眼看看龜梨,死有這種小子當墊背的,應該也算是扳回一程了。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會找你拿回更多。”錦戶一字一頓地對山下說。
于是,山下打開了槍的保險栓。
龜梨突然低頭咬住了赤西的手腕。
赤西突然手腕吃痛,甩開了龜梨。
山下意識到這邊出了事情,一個分神側頭去看赤西。
龜梨這個時候很機靈地關上了包廂的燈。然后拉著錦戶沖出了包廂。
跑到走廊的拐角,身后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錦戶回頭去看龜梨。
“小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龜梨回頭看看赤西和山下,然后再看看錦戶。
誰知錦戶卻從腰間拔出了槍對準了龜梨。
現在就殺了他吧。殺了他,很接近。
“和也!站住——”赤西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不對!讓他這樣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赤西仁不會放過欺騙了自己感情的人,把龜梨和也交給赤西仁,著才是最痛快的復仇方法。
錦戶的槍口下移,對準了龜梨的腳邊開了槍。
龜梨嚇得后退了一步,剛好進入了赤西和山下的視線。
赤西抬手對著龜梨的手臂就是一槍。
山下有些訝異地看了赤西一眼。
錦戶揚起嘴角笑笑,就躍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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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梨坐在椅子上,哭著抬頭看著對著他站著的赤西。
山下坐在沙發(fā)上平靜地看著龜梨和赤西。
“你有事情瞞著我嗎?”赤西抬手按住龜梨的手臂——剛好是他被槍打中的地方,子彈還沒拿出來,傷口還在汩汩的流血。
龜梨猛地搖著頭,因為被赤西的態(tài)度嚇壞了,他現在老實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又因為槍傷的地方真的很痛,他現在整個頭發(fā)都被汗水打濕了。
赤西死死地盯了龜梨很長時間,然后又開口說,“好,我換個問法:你是警察嗎?”
龜梨又一次搖搖頭,還哭出了聲。
于是赤西拖過一把椅子,坐在龜梨的面前,低下頭沉吟了很久,“和也,你知道我最不能原諒的是什么嗎?”
“我……我不是警察。我沒有騙你啊——痛!”龜梨受傷的手臂又被赤西抓住了。
“你真聰明。”赤西輕輕拍拍龜梨的臉頰,“既然知道,你居然還這么嘴硬嗎?”
“智久哥哥……”龜梨哭著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山下求救。
山下皺著眉頭看著龜梨不說話。
“你跟我來——”赤西說著,抬手抓著龜梨的頭發(fā)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嗚……”
被赤西拉著往臥室走去的龜梨哭著對山下叫著,“智久哥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山下站起身來,冷冷地看了一眼龜梨,然后轉身離開了。
……
把龜梨丟在床上,赤西一手扼住龜梨的脖子,就開始拉扯龜梨的皮帶。
“不要……啊……”
“只要你承認,這很簡單。我不會為了你負上殺死警察的罪名——”
“我真的……不是警察??!”
“這樣的話……”赤西把身體壓向龜梨,“那就做到你承認好了?!?br />“不要……不要??!嗚——仁……”
赤西扯下自己的領帶,打了一個活結系在龜梨的脖子上,“有沒有試過這個?你的脖子……好像很敏感呢。”
“不行,不行——這里……呃——”
看著龜梨脆弱的脖頸被自己的領帶提得拉了起來,頭也離開了枕頭,赤西突然有了一種肆虐的美感。
龜梨猛地搖著頭,眼中的驚恐讓赤西覺得很爽快。
放棄了領帶,赤西干脆用自己的雙手扼住了龜梨的脖子。
龜梨用盡了力氣搖著頭,抬手抓住赤西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卻沒有力氣把它掰開。
龜梨的氣息越來越弱了,赤西感覺到他的手指都變得冰涼了起來。
赤西突然放開了手。
“咳咳……”龜梨蜷起身體咳嗽了起來。
赤西坐在龜梨的身體上俯視著他,“你以為我會讓你死得這么舒服嗎?”
龜梨已經沒辦法說話了,只是本能地搖著頭。
“和也……”赤西俯下身湊近了龜梨,在他耳邊低聲說,“你是警察嗎?”
龜梨卻只是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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