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持媽媽找老伴兒 不跟老媽說拍戲苦姚芊羽 媽媽陪我熬了許多年電視劇《幸福滿滿》剛剛央視收官,《金太郎的幸福生活》又開始在大銀幕上開演,這個4月,溫柔的姚芊羽“霸氣”地占據(jù)了觀眾們的視線。在姚芊羽“溫柔小女人”的外表下,卻包裹著一顆堅強甚至倔強的心。童年時父母離異,少年時離家求學,成年后獨自北漂……為了今天,媽媽陪她熬了許多年。媒體:北京科學新生活周刊 本刊記者:聞捷
叛逆童年 被媽媽當眾扇巴掌“那時候常常很糾結,一方面覺得這樣對自己不公平,另一方面又覺得可以理解媽媽?!币酚鸪錾诤显狸?,還在上小學的時候,因為父母離異,她很長一段時間變得沉默寡言、性格倔強。姚芊羽的媽媽是位語文老師,也是她的班主任,在媽媽的班級里,芊羽受到了不少“特殊對待”——母親不僅對她的要求非常嚴格,還經常把自己的閨女當成“殺雞嚇猴”的靶子。無論是上課開小差,還是和同學講悄悄話,倒霉的那個總是她。姚芊羽說,自己那時候常常很糾結,一方面覺得這樣對自己不公平,另一方面又覺得可以理解媽媽。最夸張的一次,姚芊羽在課堂上犯了個小錯,媽媽把她揪起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就是一巴掌,姚芊羽的小辮都被抽得飛了起來。這下子可把姚芊羽給激怒了,回家之后她還沒消氣,說什么也不原諒母親,甚至連“媽媽”都不肯叫,開口閉口稱呼媽媽為“周老師”——“我媽媽也不生氣,就覺得我故意賭氣的樣子特別可笑。而且我還不和媽媽說話,吃飯的時候坐在桌上還較勁呢?!币酚鸬膵寢屖莻€特別熱愛生活的人,愛游泳,愛打籃球,愛跳交誼舞……姚芊羽身上的藝術細胞大概就是來自媽媽的遺傳,唱歌跳舞全拿手,從小到大她都是班上的文藝課代表。正好那時候湖南省藝術學校開設了綜合藝術科,多才多藝的姚芊羽在媽媽的支持下一舉考中。12歲的姚芊羽收拾行李,獨自奔赴長沙,開始了漫長而艱苦的藝校生活?!澳莻€年齡的孩子都叛逆,總想出去,想快點長大。”雖然是家中的獨生女,姚芊羽的自理能力卻一點都不差,少了家長的約束,還有一班同學做伴,姚芊羽的集體生活過得如魚得水。盡管每天清晨6點就要起來練功,在從早到晚不停排練的同時,還要兼顧文化課的學習,姚芊羽依然樂在其中,“剛開始也覺得挺累的,身心俱疲,后來習慣了就好了,而且我很喜歡那種有規(guī)律的集體生活?!蹦概畱?zhàn)高考 撕爛了3套教材“我們以前組織去上海、無錫這一帶演出過,那時候就聽說過上海戲劇學院了。所以就決定考上戲?!痹谒囆W習期間,姚芊羽作為舞蹈演員跑了不少地方,也經常在大型活動中為歌星、影星伴舞,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想要成為一個演員的想法在她心中悄悄落地、慢慢生長。從藝校畢業(yè)之后,她有了更高的目標:考上戲!“我們以前組織去上海、無錫這一帶演出過,那時候就聽說過上海戲劇學院了。再加上北電、中戲的學費當時比上戲要高好幾千塊,我又從來沒去過北京,所以就決定考上戲。”憑借扎實的藝術功底,姚芊羽順利通過了專業(yè)課考試,然而,文化課考試卻成了她前進路上的一道障礙。因為她上的是藝校,平時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學專業(yè)課,文化課成績落下不少。媽媽再次發(fā)揮了自己的“老師本色”,給姚芊羽找了一家補習班惡補文化課,甚至把姚芊羽的書桌搬到自己床前,那段時間,姚芊羽每天晚上都學習到凌晨1、2點。重壓之下,姚芊羽賭氣撕掉了母親借來的復習資料,誰知第二天母親又借來一套。姚芊羽一連撕了3套,可是當母親再次拿來全新的資料時,她徹底繳械投降了……在母女倆反復較勁的過程中,媽媽對姚芊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才17歲就從藝校畢業(yè)了,你想讀書、想考大學,就必須得學文化課。你要不讀書,那17歲你能干什么工作呢?反正就這么一哆嗦,你專業(yè)課考得那么好,文化課不過多丟人?。俊币粊矶?,姚芊羽也想通了,咬牙堅持,最終順利考取了上戲!人生第一筆巨款 她寄給媽媽“其實我媽很傳統(tǒng),她特別希望我能找一份固定的工作,比如在上海人藝這些單位找一個崗位就挺好的?!币酚鸬拇_是幸運的。剛到上海沒多久,她在KTV里唱歌的時候遇到了一家日本唱片公司中國區(qū)的老板,并因此被唱片公司發(fā)掘,和其他幾個年輕女孩組成“YES少女組合”,這個“計劃外”的幸運事件如同天上掉下來一張餡餅,讓姚芊羽覺得既新鮮又好玩?!澳菚r候沒有什么功利心,既沒想過當歌星,更沒想過出名或掙錢,純屬豐富自己的業(yè)余生活,覺得除了表演,還能唱歌,挺有意思的?!苯M合成立之后,幸運接踵而至,她們很快推出了第一張唱片,更讓姚芊羽興奮的是,那時組合接了一個飲料的廣告,3個女孩每個人報酬十萬港幣!那是1996年,在姚芊羽眼里,這無疑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她把5萬元寄給了媽媽,剩下的錢還足夠她支付這4年的學費和生活費。誰知,就在姚芊羽初嘗甜頭的時候,東南亞金融危機爆發(fā),唱片公司清算,組合就此解散。但是,年輕的姚芊羽并沒有灰心,只是覺得有些小小的遺憾而已。在上海學習和生活的那幾年,姚芊羽已在演藝圈小有名氣,片約不少,衣食無憂。然而,她身體里不安分的因子又開始活躍起來,她有了想到北京發(fā)展的念頭?!安⒉皇钦f上海不好才要來北京,我覺得,北京是文化中心,機會更多,選擇更多。那時在上海已經生活了4年,很多地方都很熟了,包括見的人也都是那一撥兒,所以就想自己闖闖,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姚芊羽的計劃并沒有得到媽媽的支持,“其實我媽很傳統(tǒng),她特別希望我能找一份固定的工作,比如她認為,在上海人藝這些單位找一個崗位就挺好的。”但姚芊羽并不享受這種穩(wěn)定的生活,“我覺得人應該給自己一些挑戰(zhàn)、一些新的嘗試,你不邁出這一步,就永遠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有多大?!逼D難北漂 和媽媽要錢最心酸“再好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也沒有家的感覺,媽媽來的時候整天給我做好吃的,張羅著買這個買那個,一下子就有家的氣氛了。”姚芊羽抱著美好的夢想,只身從上海來到北京,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她先找了個經紀人,然后馬不停蹄地開始了自己的跑組生涯。至今姚芊羽還記得,自己租的第一間房子就在望京,每月租金1000多?!澳菚r候那個地段的房子才幾千塊錢一平米,這個租金真是不算低了,但是對于演員來說還是可以承受的。”姚芊羽剛來北京那段時間特別喜歡去簋街吃飯,在上海那幾年,口味偏甜的上海菜讓這個“湖南辣妹子”著實吃不慣,如今能夠吃到特別過癮的辣味,她打心眼里覺得痛快。然而,從零開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最低潮的時候,姚芊羽一年都拍不了幾部戲,有時候連續(xù)幾個月都沒有工作,突然有一個戲找上她,才能讓她窘迫的生活得到緩和。然而,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姚芊羽的倔強依然沒有改變。那時候經常有人拿一些并不討喜的小角色來找姚芊羽,并且態(tài)度傲慢——“你想演就演,不想演有的是人演”,姚芊羽就偏不信這個邪,拒絕了不少工作。“以前我拒絕的都是一些我覺得帶有‘色彩’的角色,情婦啊、第三者啊,氣質離我本人真的很遠。而且那時候我畢業(yè)沒多久,自己也很少能接觸到這類人,意識里也會把這類人劃歸到和自己完全無關的那個陣營。”盡管日子過得捉襟見肘,可姚芊羽總是咬緊牙關,從不和家里人訴苦,“我覺得從小在外面長大的孩子都是報喜不報憂,已經養(yǎng)成這種習慣了,有什么事能解決的盡量自己解決?!币酚鹱羁鞓返娜兆邮菋寢寔肀本┛此臅r候,“再好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也沒有什么家的感覺,就是一個單身宿舍。媽媽來看我的時候整天給我做好吃的,張羅著買這個買那個,一下子就有家的氣氛了?!比欢?,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有一段時間,姚芊羽實在沒錢了,數(shù)著自己少得可憐的積蓄,計算著交房租的日期,她萬般無奈地打通了媽媽的電話,開口向媽媽借錢,“媽媽聽了之后很心酸,而且特別擔憂我在這邊的情況。”如今,姚芊羽早已擁有了自己的房子,并且把媽媽接到北京一起生活,日子幸福而穩(wěn)定。談起當年北漂的艱辛,她沒有抱怨,只有感恩之心,“總的來說我是個特別幸運的人,雖然取得這些成績也熬了許多年,但我覺得這是一個必經之路。因為沒有這些年的積累,我也很難悟到一些東西?!北热绠斈陮Α皦呐恕钡呐懦?,如今想想,反面角色也有她背后的故事和發(fā)揮的空間。
逢劇必看 老媽是最忠實的觀眾“我媽覺得我這工作挺有意思的,可以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和各種各樣的人合作,‘多好玩兒??!’”為了演好《金太郎的幸福生活》中條件好、眼光高的“大齡剩女”,姚芊羽戲內戲外沒少做功課,那么在她眼里,多大歲數(shù)沒嫁人就算“剩女”呢?姚芊羽語出驚人:“我覺得27歲之后都叫大齡剩女。”雖然坦坦蕩蕩地把自己劃進了剩女的行列,姚芊羽卻一點兒沒有“剩女”的壓力,“我媽的觀念比較新潮,至少沒有催促我趕緊結婚生子。雖然我覺得有個家會更穩(wěn)定,但即使我組織家庭了,也不會改變我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仍然是該拍戲拍戲,該休閑休閑。”那么,在姚芊羽搭檔過的那些男星里,媽媽有沒有特別偏愛的呢?姚芊羽琢磨了一下,說:“我媽特別容易入戲,她叫不出這個演員、那個演員的名字,開口閉口都是電視劇里的人和事兒?!崩蠇屖且酚鹱钪覍嵉姆劢z,姚芊羽演的每一部戲,媽媽都看得特別認真。這種認真勁兒也帶動了周圍的人,有時候親戚朋友聽說姚芊羽演了某個電視劇,電視臺播過了還要再找碟看,媽媽就特別開心地送給人家一套碟當禮物。在媽媽的心里,她并不了解女兒到底是紅還是不紅,也說不清女兒到底紅到了什么程度,作為“圈外人”的媽媽甚至對女兒的工作有種誤會——“她覺得我們這個工作挺有意思的,可以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和各種各樣的人合作,多好玩兒??!但是她不知道這份工作有多苦,我也不會把她帶到現(xiàn)場來看我們拍戲,我覺得沒必要讓她知道這種辛苦。”一路摸爬滾打,姚芊羽遇到過太多的挑戰(zhàn),要說最“難纏”的戲,還要數(shù)電視劇《永不磨滅的番號》,戲里性格潑辣的賽貂蟬,烏黑的大辮子一甩,杏眼一瞪,瞬間就讓黃海波飾演的李大本事沒了主意。原本這是個男人戲,姚芊羽的壓力并不大,可那時她的檔期安排得非常緊,劇組一開機就搶拍她的戲,拍攝地點在山溝里,每天四點鐘就起來化妝,收工也很晚,基本上都沒有時間睡覺,十幾天夜以繼日,姚芊羽幾度累得要崩潰,有一天,她實在忍受不了,自己躲在廁所痛哭,哭得臉都花了。回到現(xiàn)場,大家都來問她怎么了,她擺擺手說,沒事沒事,接著拍。然而,這些苦讓姚芊羽說出來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對我來說這就是一份工作,誰都需要工作,工作哪有不累不苦的?”記者手記“湘妹子”和“苦情”不沾邊兒對姚芊羽的專訪安排在她的新作《愛的合同》的片場,在蘋果社區(qū)附近的外景地,姚芊羽和林永健正在為最后的殺青戲做準備。導演剛一喊停,她就“蹬蹬蹬”跑上二樓,和記者聊了起來。近距離觀察這張精致而溫柔的面孔,你會一下子明白為什么那么多好媳婦的角色都會找到她,或許就像工作人員形容的那樣,她天生長了一張賢良淑德的臉。然而,真正和她聊起來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地道的“湘妹子”完全和“苦情”不沾邊兒——采訪的進度不停被“開拍”的招呼聲打斷,姚芊羽像一陣旋風從樓上沖到樓下,再從樓下跑到樓上,每次坐在桌前,氣還沒喘勻就開口說話:“來來來,咱們接著聊。”聊到高興處,用手在桌子上劃地圖,給記者講解母校在長沙的具體位置。通常采訪女演員,總要聊聊工作的艱苦,姚芊羽不愛說這個,用她的話說,“都是工作,工作哪有不苦不累的?”采訪結束的時候,正好趕上劇組放飯。望著那些菜色普通的盒飯,姚芊羽特別滿足地說:“我們劇組的飯還是相當不錯的?!痹谘菟嚾δゾ毩诉@么多年,姚芊羽不是一夜爆紅,而是靠一部部作品與觀眾結下緣分,她不愛渲染自己多么癡狂地熱愛這個職業(yè),但那種一絲不茍的敬業(yè)姿態(tài)卻傳達出一種信息:有些事兒,行動比語言更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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