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9軍(現(xiàn)為第39集團軍)是一支有著光榮歷史的英雄部隊。其前身是紅25軍,1935年9月長征到達陜北后與陜北紅26、27軍軍組成紅15軍團。1937年8月改編為八路軍第115師344旅。1939 年9月擴編為八路軍第2縱隊。1940年6月后開赴蘇北,與新四軍第6支隊等合并,先后改稱八路軍第4、第5縱隊。1941年1月“皖南事變”后重建新四軍,第5縱隊被改編為新四軍第3師。1
抗戰(zhàn)勝利后,新四軍第3師3.7萬人于1945年11月千里進軍、挺進東北,改編為東北民主聯(lián)軍第2縱隊。2縱在整個解放戰(zhàn)爭中表現(xiàn)出色,參加了“三下江南”,秋季,冬季,夏季攻勢。在遼沈戰(zhàn)役中參加錦州戰(zhàn)役,遼西會戰(zhàn)圍殲廖耀湘兵團。1948年11月,2縱改稱解放軍步兵第39軍,48年12月?lián)]師入關,參加了平津戰(zhàn)役。1949年在河北武清地區(qū)向華中南進軍,當年12月一直打到廣西鎮(zhèn)南關。解放戰(zhàn)爭中39軍共殲敵19.6萬余人。
朝鮮戰(zhàn)爭爆發(fā)后,39軍于1950年10月隨13兵團首批入朝參戰(zhàn)。在第一次戰(zhàn)役中,39軍在云山戰(zhàn)斗中重創(chuàng)美開國元勛師騎1師,殲敵
<>2000余人,創(chuàng)中美現(xiàn)代陸軍首次交鋒的勝利,并繳獲飛機4架。第二次戰(zhàn)役中,39軍通過戰(zhàn)場喊話,使美25師24團一個黑人工兵連全連115人集體戰(zhàn)場投降,從此美軍改變了自獨立以來的一貫傳統(tǒng),不敢再按膚色編隊。39軍第116師進而于50年12月4日和1951年1月5日先后解放平壤、漢城。第39軍在朝鮮戰(zhàn)場,3年中共殲敵4萬余人。在整個朝鮮戰(zhàn)爭中,39軍共犧牲7298人,負傷10254人,付出了巨大代價。
自朝鮮回國后,第39軍長期駐守遼東半島,是我軍布防在東北首屈一指的主力軍團,擔負警戒蘇聯(lián)、朝鮮半島軍事態(tài)勢的戰(zhàn)略力量。1985年,第39軍改編為集團軍,是全軍重裝的三個快速反應集團軍(另兩個為38軍和54軍)之一,屬于全軍的戰(zhàn)略預備部隊。(以上文字摘自網絡)
我記得那時還沒上小學,周末的晚上父母帶著我去看望他們的一對戰(zhàn)友夫婦。在叔叔、阿姨的家里,他們熱烈的談著、回憶著過去,一直到很晚。我雖然沒聽懂什么,但卻記住了反復出現(xiàn)的一個詞---“39軍”。長大以后,我逐漸懂得了,39軍是父母親共同戰(zhàn)斗過的部隊,那里有他們的成長足跡、戰(zhàn)火青春、首長戰(zhàn)友、愛情記憶,39軍的經歷是他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正因為如此,我對39軍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愫,在我的生活中也留下了39軍的印記。
我當兵以后,雖然是在通信部隊,但畢竟同在沈陽軍區(qū),對39軍的事情還是比較關注的。恰巧同部隊里,也有兩個39軍的子女,也時常聽到一些諸如“現(xiàn)任軍長換成XXX了”、“陳毅元帥的兒子在軍里入黨時怎樣怎樣了”的介于小道和大道之間的消息。
1972年4月,我們部隊組成了若干通信維修小組,深入軍區(qū)部隊進行巡回修理,我正好分配到去39軍的小組。我們小組在軍區(qū)通信部左參謀的帶領下,來到了39軍機關駐地---營口大石橋。軍通信處熱情接待了我們,經過討論最終確定我們直接到裝備和技術相對薄弱的117師開展工作,其他部隊就不去了。當晚,我們住在了軍的招待所。第二天一早起床號響起,本想睡個懶覺,但聽到操場上已有了整隊集合的聲音,于是我們就穿好衣服,走出室內,通信處的參謀也一起陪著我們。我們驚奇地發(fā)現(xiàn),在操場上出操的隊伍中,除了軍直屬分隊外,還有一支主要是年齡不等的干部組成的的隊伍,帶隊的人年齡也不輕,一問才知道,這是司、政、后機關干部組成的隊伍,而帶隊的就是司令部首長。只見他們個個著裝嚴整、精神抖擻,隊伍同樣整齊,口號同樣響亮,絲毫不見那種機關人員常有的慵懶、懈怠之氣。這時一個五十多歲、首長模樣的人迎面走過來,他扎著武裝帶、腰板筆直、風紀扣也系得很嚴實??匆娢覀儙讉€有干部、有戰(zhàn)士,隨隨便便地站在操場邊上,便有些生氣地問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陪同的軍通信參謀趕緊上前報告“是軍區(qū)下來的通信維修組”。他這才點點頭向出操的隊伍走去,事后我知道了他就是軍長。這件小事讓我感慨良多,一個軍長的嚴格要求如此,一個機關的整體作風如此,他所率領的部隊也一定是有戰(zhàn)斗力的精銳之師。
當天,我們就乘火車去遼寧西部一個叫石山的小站。這里非常不起眼、沒幾個人知道,可是因為117師駐扎此地,因此這趟快車在鐵路運行圖上就有了石山停車2分鐘的安排。在部隊維修通信裝備期間,我們與師通信科、通信修理所相處甚好。師里首長也來看望我們,還安排我們觀看了部隊的刺殺、投彈和戰(zhàn)術訓練,訓練場上那種殺聲震天、一往無前的氣概讓我們深深震撼和嘆服。在參觀師的榮譽室時,我看到117師在朝鮮戰(zhàn)場的輝煌戰(zhàn)績,特別是在第四次戰(zhàn)役的橫城反擊戰(zhàn)中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師在一次戰(zhàn)役中殲敵最多的記錄:殲敵3300多人……。周日,師里的同志帶我們去登石山,在經過艱苦的攀爬之后,我們站在山頂一覽山野風光,更抒發(fā)出軍人的豪情,我寫下了這樣的句子:
巍峨古石山,高聳入云端。
陡峭千層壁,谷深萬丈淵。
眺望原似錦,俯瞰好河山。
高峰不勝數(shù),我愿永登攀。
在石山呆了一個月,我們深深感受到了師里對我們的熱情和關心,也看到了我們在工作和生活條件上比之野戰(zhàn)部隊的那種優(yōu)越,更加敬佩他們在艱苦環(huán)境下的堅韌不拔和無私奉獻。臨別時我們把剩下的無線、有線的備份器材統(tǒng)統(tǒng)都留給了師修理所(部隊里這些器材還是比較缺乏的),他們都非常高興。
這是我從軍經歷中唯一的一次與39軍近距離的接觸,讓我進一步了解和熱愛上了了這支光榮的部隊,留下了難忘的記憶。我為他驕傲和自豪,也衷心地祝愿他光大傳統(tǒng)、威名永傳。
1972年4月,去39軍執(zhí)行任務之前,維修小組攝于沈陽紅旗廣場。(右二為本人)
父親留下的一些照片和物品,都有著39軍的深深印記:
當年39軍政治部秘書處全體人員合影(前排中為父親,后排四人右二為母親)
父親當年佩戴的胸章
一本1950年印制的榮歸紀念冊:路線示意圖記載著39軍在解放戰(zhàn)爭中的勝利征程。
榮歸紀念冊中展現(xiàn)的39軍:軍長指揮、攻打錦州、揮師入關、血戰(zhàn)天津、
紅旗插上鎮(zhèn)南關、回師武漢等場景。
榮歸紀念冊中,當時軍首長的題詞:從上至下、從左至右為軍長吳信泉、
副軍長譚友林、副政委李雪三、參謀長沈啟賢、政治部副主任賀大增
當年39軍的首長、戰(zhàn)友贈送的有關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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