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古代血淚史:朱元璋陪葬妃子究竟怎么死的
金鑫注:最近看到一篇文章《淺議中國古代社會保障體系》作者:龔汝富。其在文章中說:【中國封建社會卻能夠長期存在下來,其歷史蘊義值得后人深思。過去我們僅從封建專制制度本身及其專制思想文化層面去尋求其“超穩(wěn)定結(jié)構(gòu)”的解釋,顯然有失偏頗。如果我們認真研究宋元以來所建立的日漸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并客觀公正地評價它在化解社會矛盾、維護社會穩(wěn)定方面所具有的獨特作用,就不難發(fā)現(xiàn)許多寶貴的歷史經(jīng)驗至今仍然值得我們借鑒?!靠梢哉f作者是在為中國古代血淚史涂脂抹粉,大有黑白顛倒的意圖。我們都知道中國歷史上的農(nóng)民起義事件歷朝歷代都有。就以作者說的宋朝和元朝來說,宋朝的農(nóng)民起義一直持續(xù)到宋朝的滅亡,元朝同樣是被大量農(nóng)民起義軍推翻的。更有趣的是,明朝的農(nóng)民起義依然不斷,最為著名的就是闖王“李自成”了。中國人民如果不是到了沒有活路的地步,是不會起來造反的,搞不好要被滅九族的。如果宋、元、明要是真的有社會保障體系,人民會玩命的起來造反嗎?元朝滅亡,明朝誕生,又一個暴君“朱元璋”登上皇帝寶座。朱元璋曾經(jīng)做過和尚。但是他的殘忍程度實在令人發(fā)指。我們看看明朝是如何對待人的?中國古代社會保障體系在哪?
中國古代帝王陵墓制度里,最殘忍的就是殉葬??脊艑<覀冊谏綎|益都蘇埠屯一個普通小王的墓里,就發(fā)現(xiàn)了39具殉葬人骨架或者頭骨。后代的帝王們意識到了這個殉葬制度的不人道,于是用俑來代替……但1398年,歷史倒寫,朱元璋死后,那些還沒來得及生育的可憐妃嬪,就被告知要陪皇帝殉葬。600多年后,究竟有多少妃子殉葬?又是誰終止了這種殘忍的制度?最近,南京大學(xué)歷史系教授賀云翱推出了一本《古代陵寢》,道盡了明孝陵和古代帝王陵寢的不一樣。“經(jīng)過勘探,我們曾經(jīng)勘探到了朱元璋妃子墓的大致地點。”
殉葬妃嬪怎么死的?有兩種爭議洪武二十八年(公元1395年)朱元璋的次子秦王朱樉死后,朱元璋就命人以兩名王妃殉葬,以陪伴自己躺在地下孤獨的兒子。洪武三十一年(公元1398年),朱元璋死后,他的孫子朱允炆繼位,朱允炆遵遺詔、依古制,凡沒有生育過的后宮嬪妃,皆令殉葬。但是當時場面混亂,加上負責此事的官員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已經(jīng)生育過的妃嬪,也有不少在陪葬之列?!斑@些殉葬的妃嬪叫朝天女。”
明孝陵的妃嬪、宮女是怎樣殉葬的?研究專家們也比較有爭議。
第一種說法 上吊死的明史研究專家馬渭源就認為是上吊死的。“朱元璋死后,那些沒有生育的妃子,都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要上吊自殺?!毖吃崮翘?,所有被列入殉葬名單的宮女和妃嬪都被集中到一個屋子。這個屋子里安放了一把把太師椅,每個太師椅的上方都懸掛著七尺白綾。宮女妃嬪們在侍臣和太監(jiān)的逼迫下,無奈地站到太師椅上,然后將自己的頭伸進了那早已系好的套扣……當然,有的宮女會被這樣的場面嚇呆了,顫抖地坐在了地上,這個時候那些太監(jiān)都開始發(fā)揮他們的作用,他們幾個人扶持著,強行把宮女扶上太師椅,然后把那個套扣套在了宮女的頭上,隨后搬走了椅子。
第二種說法 灌水銀還有一種說法認為,宮女妃嬪的體內(nèi)注入了水銀。為了保證陪葬的宮女妃嬪容顏不變,有人想出了一個惡毒的方法,就是在她們的體內(nèi)注入水銀。這個建議被那些執(zhí)行命令的侍臣和太監(jiān)采納,于是他們在給那些陪葬的宮女妃嬪的茶杯中下了“安眠藥”之后,這些人很快就睡著了,等到她們一睡著,那些太監(jiān)就開始往她們的體內(nèi)注入水銀,這樣這些陪葬的人就一“睡”不起了。
這種灌水銀的死法,馬渭源認為,沒有必要。“不過,明代文人筆記里面寫到,在明代確實有人被灌水銀而死的。被灌水銀的人,先是被一種中藥熏得失去了知覺,然后,在頭部切開一塊,執(zhí)行人手持銅勺,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用針管,往切開的部位里面倒水銀?!瘪R渭源強調(diào),古代文人寫這種刑法都是非常意會的,并沒有交代細節(jié),但可以想象,這種死法是“慘不忍睹”的。
殉葬妃葬在哪?應(yīng)該在植物園
朱元璋的妃子墓到底在哪?“經(jīng)過考古勘探,朱元璋的陵墓就應(yīng)該在明孝陵,但妃子墓范圍究竟有多大,現(xiàn)在還沒勘探出來?!辟R云翱告訴記者,史料記載,明太祖朱元璋死后,當時殉葬的妃嬪有46人之多,宮女達12人。由于明朝正史沒有記載,殉葬妃嬪宮女葬在何處,成為數(shù)百年來人們心中揮之不去的謎團。
“經(jīng)過考古勘探,我們在明孝陵西邊,也就是現(xiàn)在的植物園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組建筑,是一些典型的明代構(gòu)件,這些構(gòu)件的風格和明孝陵的風格非常接近。而且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考古專家們在植物園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座大型的古墓,這個古墓內(nèi)出土了很多女性用的首飾,所以,我們認為,朱元璋那些殉葬的妃子,應(yīng)該就埋在植物園里面。”但妃子墓區(qū)究竟有多大?賀云翱笑了笑,因為不好做勘探,至今還是個謎。
“這種殘忍的殉葬制度,一直到明代第六位皇帝明英宗才終止。雖然明英宗生前沒什么大杰作,但他死前,下了一道遺詔:不要妃嬪殉葬了。這給明英宗的一生畫上了美妙的句號?!?/p>
明孝陵地宮內(nèi)也許有森森白骨
“不過,明英宗只是讓皇帝的‘性’服務(wù)人員不用陪葬了,他以后的皇帝,還是有很多宮女甚至太監(jiān)陪葬的。”馬渭源說,當年北京定陵發(fā)掘的時候,考古專家們都驚呆了,陵墓里面累累白骨,各種姿勢的都有,現(xiàn)場的果盤、金銀珠寶被扔得一塌糊涂?!爱敃r,皇帝入葬后,宮人(包括宮女和太監(jiān))就手端著果盤、珍珠、瑪瑙以及金銀寶貝往陵宮里送,也許是意識到生命危險,宮人們拼命往外走,但這時候,陵寢已經(jīng)開始封門了。不管宮人們怎么掙扎,都被活活閉死在古墓內(nèi)?!瘪R渭源說,定陵是萬歷皇帝的陵寢,這么多的森森白骨,說明明英宗結(jié)束的只是不要妃嬪殉葬了,而那些無辜的“宮人”還是得可憐地殉葬,他感慨說,也許明孝陵的地宮里面也有森森白骨,這些宮人也是被“封”死在里面的。
滅絕人性:明后宮慘烈“生殉”陪葬內(nèi)幕
朱元璋下葬時有46妃“生殉”,陪葬于孝陵。明世宗宮女近千仍嫌少明代的宮女比清代多許多,用度奢靡,清代康熙皇帝有感于此,不僅對妃嬪的數(shù)量作了明確規(guī)定,且對宮女數(shù)額也作了限制。
他曾對閣臣們說,“明季宮女至九千人,內(nèi)監(jiān)十萬人,今則(指康熙朝)宮中不過四五百人而已”,明宮人由于人多,有的宮人連飯都吃不到,每天都有人餓死。明代,這么多妃嬪宮娥從何而來?據(jù)史記載,大都從天下士民中采選而來。如因服丹藥中毒死的明世宗即位十余年,未育皇子,為此,雖然有宮女近千,但他仍嫌少。內(nèi)閣接到圣諭,立刻采辦,禮部尚書費寀很快從京師附近采選十一至十四歲的少女300人入宮。朱元璋雖規(guī)定入宮之秀女應(yīng)在十三歲以上,但被選者卻有未滿十歲之幼女,如憲宗萬貴妃,四歲時就被選入。
明武宗連寡婦也不放過
明朝“立綱陳紀”,有一套比較規(guī)范的選秀女制度。但有的皇帝,荒淫好色,竟于采選之外,公開掠奪。朱子彥舉例,明朝有名的荒唐皇帝武宗朱厚照,因荒淫過度,31歲就死了。他多次到各地巡游,“每夜行,見高屋大房即馳入,或索飲,或搜其婦女”。凡武宗車駕所到之地,近侍預(yù)先掠取良家女以備召幸,有時多達數(shù)十車。正德四十年十二月,武宗巡幸揚州,先遣太監(jiān)吳經(jīng)到揚州四處搜尋美貌少女。吳經(jīng)暗中記著城中少女和寡婦所住的街巷房屋,待到半夜,打開城門,傳呼圣人駕到,命市民燃燭接駕,吳經(jīng)乃率人闖入少女、寡婦之家強行搶奪,“寡婦無人幸免”。明代有的皇帝還乘征討少數(shù)民族反抗時,將其部落中的美貌女子掠入后宮,如明憲宗妃紀氏就是,她為憲宗召幸懷孕,生子后,冊為淑妃。
明成祖一次處死宮女2800人
民間為何如此害怕選秀女?這主要是女子進宮能得到皇帝恩寵,被封為嬪妃者僅是少數(shù),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更是難于上青天。大多數(shù)的宮人不過是侍候帝后的婢女,被迫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失去了父母兄弟和家庭的歡樂,也失去了愛情婚姻的自由。宮女即使患了病,也不能得到很好的醫(yī)治。宮女一旦累死或病死,便被送往“凈樂堂”火葬。更為不幸的是,宮女的生命毫無保障,永樂八年,明成祖朱棣因懷疑其寵妃權(quán)氏是被一個姓呂的宮女“點毒藥于茶進之”而被謀害,遂殺掉呂氏和宮女宦官數(shù)百。其后,朱棣又懷疑宮女與宦官私通,處死宮女2800余人。由于宮人受到殘酷的迫害,有的宮人也會鋌而走險,奮起反抗。嘉靖年間的“壬寅宮變”,楊金英、邢翠蓮等16名宮女聯(lián)合起來,趁明世宗熟睡之時,企圖將他勒死但未遂。
明太祖創(chuàng)明“生殉”陪葬制
明代后宮中還長期保留著以妃嬪、宮女為死去帝王作“生殉”的陪葬制度,這應(yīng)該是從開國皇帝朱元璋開始?!睹鞒∈贰肪?記載,朱元璋死后“伺寢宮人盡數(shù)殉葬”,為他伺寢的40余名妃嬪全部陪葬于孝陵(目前基本探明陪葬方位)。其后,成祖的長陵也有從殉妃嬪30余人,仁宗的獻陵有7名妃嬪陪葬,宣宗的景陵則由10名宮人“殉節(jié)從葬”。妃嬪殉葬時,其狀甚慘。明成祖死后,宮人殉葬者30余人,全部逼其上吊自殺。為明宣宗生殉的10位宮妃中,有一人名郭愛,進宮不到一月,就被迫作了殉葬人。直到明英宗臨死前才廢除了宮殉之制。為緩和矛盾,明朝對生殉宮人的家屬一般都會給予一定的待遇。明憲宗朱見深(1447-1487),明朝第八代皇帝。英宗長子,被立為太子。英宗死后他繼位,年號成化。
憲宗即位后,平反了于謙冤案,恢復(fù)代宗帝號。但他重用宦官汪直等專權(quán),又寵幸萬貴妃。憲宗兩歲時,由比他大十七歲姓萬的宮女服侍,十八歲繼位時,封她為妃,獲寵甚厚。次年,生一子,進封貴妃。不久,兒子夭折。
她為了爭寵,此后,凡嬪妃懷孕,她都設(shè)法使他們墮胎,甚至殘害。宮女紀氏懷孕,宮人偽稱她是腹脹病,萬貴妃把她囚禁冷宮"安樂堂"。紀氏在此生下小皇子后,由太監(jiān)張敏將嬰兒密藏喂養(yǎng)。后來張敏乘為憲宗梳頭之機說出真情。憲宗驚喜萬分,迎回皇子,取名祐樘,立為皇太子,晉封紀氏為淑妃。不久,淑妃和張敏先后暴死。太后就親自帶養(yǎng)太子,才使其安全地生活在宮中。1487年八月,憲宗病死,在位二十三年,終年四十一歲,葬于茂陵。
世宗好方術(shù),議大體,剛愎自用,奢侈腐化.寵信嚴嵩,令嚴嵩弄權(quán)達十七年之久,令兵備松弛,國庫空虛,北方列強不斷入侵,倭寇騷擾東南沿岸,實為昏庸之君。
明熹宗天啟皇帝朱由校(1605-1627年),明朝第十六位皇帝。朱常洛之長子。萬歷四十八年(即泰昌元年,1620年)九月即位,時年16歲。以次年為天啟元年,在位7年。一生未曾認真讀書,昏憒愚昧。即位后,聽任乳母客氏、宦官魏忠賢左右朝政,肆意殺害忠良,任用奸小,使明王朝墮入窮途。
朱由校在位期間,由于以國家為兒戲,致使客氏與魏忠賢專權(quán),任他們制造“乙丑詔獄”、“丙寅詔獄”等冤獄,殘酷迫害企圖改良明朝政治的東林黨人。魏忠賢閹黨對東林黨人的迫害不斷激起民變。
其時,國內(nèi)各種社會矛盾激化。主要憂患來自遼東后金對明王朝的威脅。熹宗聽信讒言,不辨是非,即位后罷免“有膽知兵”的遼東經(jīng)略熊廷弼,致使后金攻陷沈陽、遼陽,遼東局勢日趨嚴峻。天啟元年(1621年)三月,為穩(wěn)定遼東,不得不再次起用熊廷弼為遼東經(jīng)略。熊廷弼根據(jù)遼東實際情況,制定了三方布置策。而掌握遼東實際兵權(quán)的巡撫王化貞,卻不顧當時敵強我弱、容易被各個擊破的危險,力主分兵把守,全面進攻。熹宗優(yōu)柔寡斷,沒有主見,不對經(jīng)、撫之爭作出合理決斷,以致后金軍采取各個擊破的策略,攻陷廣寧及其周圍40余城。在閹黨策劃下,熹宗殺了堅持正確方略的熊廷弼,忠臣良將孫承宗、袁崇煥亦遭猜忌,被革職,遼東戰(zhàn)局陷于重重危機。
朱由校的性格荒唐怪異,以“倡優(yōu)聲伎,狗馬射獵”為樂。喜機巧水戲,創(chuàng)演水傀儡戲。與宦官同演《宋太祖雪夜訪趙普》。好油漆木工,房屋營造。選武閹三千,于紫禁城內(nèi)開內(nèi)操取樂。一生重用閹黨禍國殃民,耽于逸樂,無心朝政。天啟七年(1627年)五月,因劃船嬉戲,溺水獲疾。后雖痊愈,仍沉緬于聲色犬馬之中,整日困倦無力,狂躁不安,飲“仙方靈露飲”,以求長生。結(jié)果全身浮腫,臥床不起,一命歸天。終其一生,在位七年,“婦寺竊權(quán),濫賞淫刑,忠良慘禍,億兆離心,雖欲不亡,何可得哉。
明朝后宮殘酷而悲愴的“殉葬”
明朝宮女們一經(jīng)選入宮內(nèi),便失去自由,大都是衣食菲薄,住所簡陋,終身苦役,不能與父母相見。繁瑣的禮節(jié),森嚴的等級,不時的凌辱,幾乎無出頭之日。
幾十萬里挑一的頂絕美女
明朝宮廷的大型選美,一般是在全國各地物色出13歲至16歲的淑女幾千人,通過層層選拔,最后選中的不超過一百人。這真是幾十萬里挑一啊,宮女們肯定是人間絕頂美女。
悲慘人生
明朝宮女們一經(jīng)選入宮內(nèi),便失去自由,大都是衣食菲薄,住所簡陋,終身苦役,不能與父母相見。繁瑣的禮節(jié),森嚴的等級,不時的凌辱,幾乎無出頭之日。
1、“提鈴”和“板著”之罰。宮女們是被嚴格控制的。她們除了完成各種苦役之外,她們還要經(jīng)常在知書女內(nèi)官的教習(xí)下讀《女訓(xùn)》、《女孝經(jīng)》等書以扭曲她們的心靈。宮女稍有違規(guī)者,將被處以“墩鎖”“提鈴”和“板著”。“提鈴”就是受罰宮女每夜自明宮德乾清宮門到日精門、月華門,然后回到乾清宮前。徐行正步,風雨不阻,高唱天下太平,聲援而長,與鈴聲相應(yīng),這是一般的。“板著”就是受罰宮女面向北方立定,彎腰伸出雙臂來,用手扳住兩腳。不許身體彎曲,一直要持續(xù)一個時辰,即兩個小時左右,一般情況是受罰宮女必定頭暈?zāi)垦?,僵仆臥地,甚有嘔吐成疾,至殞命的。
2、宮女生病無醫(yī),自生自滅。明朝規(guī)定:“宮嬪以下有疾,醫(yī)者不得入,以證取藥?!睂m嬪尚且如此,宮女自不待言。宮人得了病,或是年老了,要和有罪的人一樣,靠自己的生命力延續(xù)時日,或者等死。如果少數(shù)人偶被皇帝看中,地位略有改變,生得子女者尚能晉封,否則也只能幽閉深宮,了此一生。
3、死無葬所,火燒后尸灰填入枯井。明朝宮女一生鎖閉深宮,供帝王玩弄、使役到死亡(包括各種死亡)后,如果不是有名的,都不會賜墓,而是火葬?;馃髮⒈姸嗍乙黄鹛钊肟菥?。到了嘉靖年間,有一個貴嬪捐錢買了幾畝民地,宮女不愿其尸灰入井的,則埋此地中。據(jù)清人劉廷璣《在園雜志》卷三說:“墻固壘壘,碑亦林立,……每于風雨之夜,或現(xiàn)形,或作聲,幽魂不散?!鼻宄醯纳虼弧锻鹗痣s記》中說,宮女臨死時,都遺言不要把棺材埋得太深,她們認為埋得越淺越可以早些轉(zhuǎn)世投胎,重新過個有生命、有意的人生……
殘忍變態(tài)的“性虐待”
在中國歷史上,隋煬帝的荒淫無恥臭名昭著。然而明朝很多帝王更比隋煬帝厲害,他們的糜爛、淫亂更上一層樓。
據(jù)史記載,自憲宗至熹宗160多年間(1465~1627年),皇帝和大臣見面的次數(shù)約略可數(shù)。憲宗在位23年,僅召見大學(xué)士萬安等一次,只說了幾句話就在萬安高呼萬歲之聲中退朝了。武宗在位16年,一次也沒有召見大臣。世宗、神宗在位都達四五十年,都是20多年不朝政,都忙于淫樂,其間不知道有多少宮女遭受過各種殘酷的“性虐待”。
明人筆記中記有神宗與宮女淫樂之事說:夏日,明月高懸之夜,與后宮嬉。令人自輕羅制成之囊中,放出流螢無數(shù)。再令宮女以輕羅團扇爭相撲捉,若流螢落于誰簪上,則是夜帝必幸之。故宮女爭以香水灑于簪上,以待流螢。秋日,帝題唐人王建宮詞前二句于紅葉上,令宮女題該詞后二句于另一紅葉,一起放入御溝,若遇兩葉相疊,令人取觀,如成全首宮詞,則書后二句之宮女,是夜必獲帝幸。冬日,于洛陽殿大池,注滿香湯,挑選柔肌雪膚之宮女,同浴于池,效鴛鴦戲水之樂。浴罷,則坐于錦繡上擁美飲酒,謂之“鴛鴦之會”。
荒淫的明武宗讓當時的大太監(jiān)劉瑾設(shè)置豹房。豹房就是修建的特定建筑物,內(nèi)設(shè)宮女和從外強來的民女等供帝王淫樂的場所。明武宗在內(nèi)淫樂不夠癮,大肆對宮女“性虐待”,傳說,還有強迫宮女與獸類交媾的事等,其“性虐待”之變態(tài)和殘酷啊。
殘酷而悲愴的“殉葬”
明朝在中國歷史上把變態(tài)殘忍的殉葬之風推向又一個高潮,妃嬪殉葬成為明初封建統(tǒng)治的一種制度(到明英宗朱祁鎮(zhèn)時被廢止),而且民間也深受影響。明代皇帝死亡后,一些絕美的宮女,是被欽點“殉葬”的。據(jù)有關(guān)史料記載:朱元璋死以后有40個妃嬪殉葬,朱棣死時有30多妃嬪殉葬,明仁宗朱高熾(朱棣的兒子)執(zhí)政不到一年,葬禮極為簡略,但是也有7個妃嬪殉葬,明宣宗朱瞻基有10個妃嬪殉葬等。
《明史·后妃傳》記載一個民間少女郭愛被選入宮中僅20天,朱瞻基死了,她得知自己被列入殉葬名單之后,含淚寫下一首絕命詞:“修短有數(shù)兮,不足較也;生而如夢兮,死則覺也;失吾親而歸兮,不足較也;慚余之不孝也,心凄凄而莫能已兮,則可悼也?!?/p>
《朝鮮李朝實錄中的中國史料》(中華書局出版)記載明成祖朱棣死后明朝宮廷內(nèi)逼宮人殉葬的情形:等待殉葬的三十余名宮女吃完飯后,被引入一宮殿,凄慘的哭聲震動宮殿。宮女們依次被送上木床,太監(jiān)們將宮女的頭頸按入絲帶的套圈內(nèi),然后抽去木床,宮女在慘烈的掙扎中停止了呼吸,一個個像伸著長長勃頸的雉雞一樣吊掛著。待宮女們死定后,仁宗(朱高熾)親入“辭決”,“辭決”多么“謚美”的詞藻啊。然后封這些怨寂的死尸為什么貞惠妃呀、貞麗妃呀、貞淑妃呀等等。這是多么的殘忍和虛偽啊。
反抗與“凌遲”殺戮
幽閉深宮的宮女長期堪忍受著明朝皇帝們變態(tài)和殘忍的虐待(包括肌體、苦役、體罰、性虐待等)。據(jù)史書記載,僅嘉靖帝笞楚虐待致死的宮女多達200余人。
嘉靖二十一年,即公元1542年十月,飽受虐待,瀕于絕境的10幾名宮女以柔弱素手干出了一件古今中外都不曾有過的大事——勒殺嘉靖帝,此大案歷史上稱作“壬寅宮變”。當時,由于宮女缺乏經(jīng)驗,誤拴死結(jié),沒有把嘉靖帝勒死。后來,這10幾名宮女都被凌遲處死。所謂“凌遲”,就是人們常說的“千刀萬剮”的酷刑。
宮女地位的低下,文獻上是從來不記載她們的名字的,惟獨此案有一個被剮宮女的詳細名單。根據(jù)《明實錄》記載:她們是楊金英、薊川藥、楊玉香、邢翠蓮、姚淑翠、楊翠英、關(guān)梅秀、劉妙蓮、陳菊花、王秀蘭、張金蓮、徐秋花、鄧金香、張春景、黃玉蓮。
這真是千古悲劇,萬古絕殺啊!
中國古代殘忍的婦女殉葬揭秘
《稗事匯編》記載:明英宗臨崩時說:“用人殉葬,吾不忍也。此事宜自我止,后世勿復(fù)為?!泵鞒跻詠硭鶎嵭械膵邋吃嶂贫染痛藦U除。
明初殉葬制度死灰復(fù)燃
強迫女性殉葬的制度萌芽于氏族社會末期。進入奴隸社會后,女奴隸和男奴隸一樣被大量殺殉或生殉。殷墟卜辭中有殺殉女奴的記載。婦女殉葬者中也有墓主的妻妾?!段骶╇s記》卷六記載:“幽王(周幽王)冢甚高壯,羨門既開,皆是石堊,拔除丈余深,乃得云母深尺余。見百余尸縱橫相藉,皆不朽。唯一男子,余皆女子,或坐或臥,亦猶有立者,衣服形色不異生人?!?/p>
春秋以后,人殉的事情不多見,但秦始皇死時又有上萬名宮女和工匠被逼殉葬?!妒酚洝で厥蓟时炯o》說:“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臺……二世曰:‘先帝后宮非有子者,出焉不宜?!粤顝乃溃勒呱醣??!钡@種制度秦漢之后基本就消失了。
《漢武故事》中曾記載皇帝死后嬪妃守陵之事:“常所幸御,葬畢悉居茂陵。上自婕妤以下二百余人,幸之如平生,而旁人不得見也。光聞之,更出宮人,增為五百?!辈贿^這是守陵而非殉葬。
但在明朝初期,又都再次出現(xiàn)了嬪妃殉葬的制度。明英宗以前的太祖、成祖、仁宗、宣宗和景帝時期,人殉是皇室公開的慣例,死于殉葬的嬪妃,總數(shù)達幾百人之多。
五個皇帝陪進去近百嬪妃
明太祖死后,共陪葬及殉葬40個嬪妃,除了兩個死在太祖之前,最后得以埋在太祖陵墓的東西兩側(cè)外,其余38人都是殉葬而死。
給成祖殉葬的嬪妃人數(shù)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大明會典》的16人,一種是朝鮮的《李朝實錄》的三十余人。
仁宗死后有五個妃子殉葬,分別為:貴妃郭氏、淑妃王氏、麗妃王氏、順妃譚氏和充妃黃氏。宣宗的景陵葬八人,所以一種說法認為殉葬人數(shù)是七個;不過從《明史·后妃傳一》最后的加謚名單來看,又可能是十人。至于景帝,史書上僅記載“諸妃嬪唐氏等”殉葬,具體人數(shù)不明。五個皇帝加起來,殉葬嬪妃總數(shù)在一百人左右。
這些殉葬的嬪妃,多數(shù)沒有子女或者地位較低。比如宣宗殉葬十人說中,只有一人生前為妃,其余的生前不過是宮女罷了。不過也有例外。給仁宗殉葬的郭氏生前已經(jīng)是貴妃,并且育有三子,似乎不合殉葬者的“標準”。所以《野獲編補遺》中感嘆說:“貴妃……例不當殉,豈銜上恩自裁以從天上耶!”這種“自愿”的現(xiàn)象還真是絕無僅有。
集體自殺朝鮮女子命喪他鄉(xiāng)
明代殉葬的方式主要是自縊、絕食,具體過程鮮見于正史。不過朝鮮《李朝實錄》中詳細記載了給成祖殉葬的嬪妃集體從殉過程。
被挑選出來殉葬的宮女嬪妃共三十余人。集體“自殺”那天,是明永樂二十二年十月戊午。先讓她們在殿外用餐,吃完后帶到殿內(nèi),彼時“哭聲震殿閣”。殿內(nèi)放了三十多張“小木床”,這些即將赴死的妃嬪被命令站到木床上去,她們的頭頂上方是已經(jīng)準備好的繩子,末端結(jié)圈,“以頭納其中,遂去其床,皆雉頸而死?!?/p>
在這三十多個人中,有兩個是朝鮮進獻的女子,一為韓氏,身份大概是宮女;一為崔氏,封號“美人”。上殿之后,仁宗親自進來與她們“辭決”,韓氏突然跪倒在地,苦苦哀求仁宗放她回國,因為家里還有老母親需要奉養(yǎng),可是仁宗不為所動,最終這兩個朝鮮女子只能在異國他鄉(xiāng)命歸黃泉。韓氏臨死時,她的乳母就在一旁送別,韓氏回頭對她喊到:“娘,吾去!娘,吾去!”話還沒說完,腳下的小木床就被抽掉。轉(zhuǎn)瞬之間,三十多個女子就被活生生地吊死。
殉葬的“報酬”———朝天女戶
為了對這些殉葬人有所補償,下一任皇帝多半會給她們及她們的親戚一些好處。最常見的是追贈謚號,表彰其行。比如宣宗死后,“嬪何氏、趙氏、吳氏、焦氏、曹氏、徐氏、袁氏、諸氏、李氏、何氏皆從死。正統(tǒng)元年,皆追加贈謚。冊文曰:‘茲委身而蹈義,隨龍馭以上賓。宜薦徽稱,用彰節(jié)行’。”而且“歲時侑食于本陵之享殿,俱得標名沾祭”,也就是可以分得皇帝的一點“香火”。至于其親戚,有時也能得到優(yōu)恤。有一首明宮詞這樣寫道:“掖廷供奉已多年,恩澤常憂雨露偏。龍馭上賓初進爵,可憐女戶盡朝天?!边@首詞中所提到的“朝天女戶”就是得到優(yōu)恤的殉葬者家屬。
《明史·后妃傳》載:“太祖崩,宮人多從死者。建文、永樂時,相繼優(yōu)恤。如張鳳、李衡、趙福、張璧、汪賓諸家,皆世襲錦衣衛(wèi)千百戶,人謂之‘太祖朝天女戶’。歷成祖、仁、宣二宗皆然?!边@些人多為殉葬婦人的父親或兄弟,他們的“朝天女戶”的身份還是世襲的。不過這種優(yōu)待究竟持續(xù)了多久,很難斷定。
明英宗為什么要廢除殉葬
在明朝皇帝之中,英宗朱祁鎮(zhèn)是公認的沒有建樹的皇帝。他是明宣宗朱瞻基的長子,九歲登基,短短38年的生命之中,經(jīng)歷了被也先擄去的“土木之變”,兩次當皇帝,一次當太上皇,一生都受制于人。當景泰帝去世時,他還安排了給他殉葬的嬪妃,似乎也沒有要取消殉葬的意思??傻阶约号R終時,卻作出這樣一個決定,這跟周憲王朱有燉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周憲王朱有燉是太祖第五子朱橚之子,死于正統(tǒng)四年,死時沒有孩子。他死之前,通過某種途徑向英宗表達了死后喪事從儉、不需要殉葬的意思。英宗對此事非常重視。
朱有燉死后,英宗親自下旨給其弟朱有爝,說起這段往事,并囑咐他“妃夫人以下不必從死。年少有父母者遣歸?!笨上У氖?,詔書下得遲了,朱有爝已經(jīng)按照定制,命令哥哥的“妃鞏氏、夫人施氏、歐氏、陳氏、張氏、韓氏、李氏皆殉死”了。英宗無奈,只能表彰她們的“貞烈”、“貞順”。
大概是受了此事的影響,1464年2月22日,明英宗臨終時作出了一個決定:從他開始,廢除這種制度。他的繼任皇帝憲宗在臨終前也再一次強調(diào)不要殉葬,以表達對先帝決定的尊重。兩代皇帝的堅持執(zhí)行,終于給明初以來的人殉制度畫上了句號。
康熙結(jié)束清朝殉葬制度
史料記載,清初皇室人殉制曾非常盛行。太祖努爾哈赤死后,有大妃烏拉納喇氏、庶妃阿吉根、代因扎殉葬。太宗皇太極死后,妃章京敦達里、安達里殉葬。世祖福臨死后,妃楝鄂氏、侍衛(wèi)傅達里從殉。睿親王多爾袞死后,侍女吳爾庫尼從殉。
民間各地官府表揚妻妾殉夫,稱她們?yōu)椤傲遗?、“?jié)婦”,并修書、立牌坊??滴鯐r,漢將朱斐上疏請求停止,康熙十二年(1673年)明令禁止八旗包衣佐令以下的奴仆隨主殉葬,從而結(jié)束了清初這一殘酷的習(x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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