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說西湖了。
我游西湖,自斷橋始,經(jīng)白堤、蘇堤,止于雷峰塔。繞了大半個圈,整整走了五個小時。加之下榻的酒店就在斷橋附近,晚上及次日,都曾來這一帶轉(zhuǎn)悠,不能說游得不暢。
在我看來,西湖除了其無與倫比的自然山水之美外,還有四個人物是避不開的:二蘇二白。兩男兩女,堪稱奇巧。
繞著西湖走一遭,領(lǐng)略的不僅僅是山水景物,這些亦夢亦幻的人物,更給這自然大美的西湖增加了底蘊(yùn)深厚的人文氣象。
蘇東坡,白居易,都是我所喜愛的偉大詩人。
蘇小小,白娘子,亦是眾所周知的夢幻女子。
蘇小小曾經(jīng)是男人心中的一個夢。但蘇小小其人卻是史無記載,或曰根本就是后世文人雅客杜撰而出的人物,現(xiàn)實(shí)之中并不存在。白蛇傳的故事更是家喻戶曉。人與妖仙的故事,更是亦真亦幻的事情。蘇小小墓座落在西湖畔,與雷峰塔隔水相望。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西湖的水,見證的是蘇小小、白娘子們令人嘆息的結(jié)局。
蘇東坡與白居易的大名,天下誰人不識?他們是可以代表唐宋、也可以代表中華詩詞的最高成就的。所以就不用我來多說了。
西湖邊上,休閑的杭州居民們散散落落地圍成了幾個圈子,湊著器樂,唱歌跳舞,很是歡快輕松,逸然自得。而我從白堤一路走來,腦海鶯繞的,卻是秦腔《斷橋》的旋律。
秦腔的總體基調(diào)是吼,豪放激越,滄涼悲壯,聽不慣的,覺得吵鬧得心慌。婉約的南方人恐怕更難欣賞。但馬友仙的這段《斷橋》,卻是那么的委婉怨,如泣如訴。這大概與西湖有關(guān)。再粗放的人到了這里,也會變得溫婉的——
西湖山水還依舊,憔悴難對滿眼秋。
霜染丹楓寒林瘦,不堪回首憶舊游。
......
西湖常被人們 喻為人間天堂。自古以來記述贊美者太多太多。我自認(rèn)不及,不敢多言。
書歐陽修采桑子一首——
群芳過后西湖好。狼籍殘紅,飛絮蒙蒙,垂柳闌干盡日風(fēng)。
笙歌散盡游人去,始覺春空。垂下簾櫳,雙燕歸來細(xì)雨中。
書罷歐陽公,想自己也該寫兩句。我不善詩。但寫好寫壞是水平問題,寫與不寫是態(tài)度問題。首先態(tài)度要好!就胡亂涂寫幾句吧——

其一:斷橋移步難回首,其二:大寫詩意山水間,
湖畔靜臥更堪憐。東坡笑問白樂天。
遍訪三界何得似,西湖高臥自風(fēng)流,
亦真亦幻兩諳然。何須廣廈千萬間。
這其一,寫的是白娘子與蘇小小。其二自然是蘇東坡與白居易了。
杭州此前我沒有到過。這次前往,時間恰是周末,訂房是很緊張的。好在我大學(xué)時同宿舍的同學(xué)童飛就工作生活在杭州。不巧的是,我來杭州時,他卻正好去了西安,且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但他亦從西安遙控為我安排好了下榻的酒店。讓我省卻了不少麻煩。鄉(xiāng)黨小燕自臨安過來,陪我們走完西湖。杭州的兩位博友:最美流花系同齡人,豪爽大方,熱情奔放。筱彤雯璐(人在旅途)則與我女兒為同一代人,溫婉文靜,秀外慧中。相會于西湖之濱,一見如故。話題涉及古今中外,自然人文,旅行見聞,讀書作文,等等等等。隨心所欲,熱誠相待,十分輕松愉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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