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匠,一個曾經熟悉的職業(yè),如今已經幾乎銷聲匿跡了,隨著機械制造業(yè)的迅速發(fā)展,叮叮當當的打鐵聲漸漸在人們的生活中遠去。拉風箱、掄大錘,老師傅點小錘,真是農家交響樂。
走鄉(xiāng)串村的打鐵匠。裝束都普普通通的,一個獨輪木架車子。也就是革命傳統教育影片中的支援前線的木推車,那個年代是不可缺少的運輸工具,是司空見慣的。還有打鐵的家伙,鐵錘、火鉗子、大小都有,打鐵用的墊付鐵墩子,光溜溜的腦袋,上面有個鐵鼻子,一袋子煤炭,爐子,風箱,還有那少不了的圍裙和擦汗的毛巾。
打鐵匠不象賣豆腐的有個梆子,一邊敲打,一邊吆喝。無聲無息、悄悄的在街道上的顯眼處擺上攤子,引上火,火光熊熊燃燒時,眼尖的孩子,早猴子似的跑回家報信,老人、孩子、大人都擁擠到攤位前。
農村是土里刨食的,莊稼是人們的命根子。干活少不了農具,什么镢、鋤、锨、鎬等應有盡有,品種很多。日久天長,經常使用,自然就鈍了。農具過一段日子就要“戩”一下,鋒利無比,干活省力。
打鐵是門技術高超的手藝,講究技巧,還受人歡迎。往往是徒弟燒火,師傅伺候鐵農具,掌握火侯。師傅都是高手,比如一把鐵镢頭放入爐中,燒的通紅,師傅就用大鐵鉗子夾出來。小錘子一陣敲打,師傅一個眼色,心領神會的徒弟操起大鐵錘,與師傅配合默契。一來一往,大錘小錘輪番起落。打一番,擦擦汗。師傅順勢從耳朵上取下一支煙,用鐵筷子點燃,煙霧繚繞。
師傅邊打著,邊用眼瞅著,再放入火中,二次煅燒。再叮叮當當打一陣,徒弟眼疾手快,輪番敲打。師傅用小錘敲打邊邊角角,估計差不多了,就打量一番。隨手扔進了身邊的水桶中,呲呲聲不斷,桶里一陣熱氣翻滾,叫淬火、涼拔。涼透了,順手撈出。一件鋒利的刃雪亮的镢就戩好了。
鐵器業(yè)又稱紅爐業(yè)。紅紅火火的爐子,多形象啊!紅爐分大小爐,一般都為祖?zhèn)骷妓嚮虬輲煂W藝所形成的自然分工。大爐主要制作耙、鋤、鏟;刀等主要生產工具,小爐則只制作釘、扣等生活用具。大小紅爐的主要設備及操作是:爐灶、風箱、大錘、二錘、砧嫩。操作時,先用鉗子將鐵放人紅爐中,幫手則拉動風箱鼓風,將鐵加熱烷紅(一定火候),鉗手將紅火鐵器濺的鐵體從爐中取出置于砧嫩上,幫手立即丟下風箱,掄起大錘反復打成坯件,將鋼加入進行燃燒,打成毛坯,再經過冷錘打磨加工,使其平整光滑,然后將造件燒紅以清水淬火,即成產品。爐前操作既熱又累,非常艱苦。在城鎮(zhèn)逐步推廣使用電力帶動夾板錘、彈簧錘、空氣錘。打鐵實現鼓風機化,鍛打機錘化、生產模具化,提高生產能力,結束了幾千年來手拉風箱鼓風,手掄大錘打鐵的落后生產方式。
鐵匠鋪大者師徒五人左右,小者一至二人,大都是前門設店鋪,后面設爐坊,既是老板,又是工匠,既制造,又修理。上集交修,下集取貨,產銷結合,形式靈活。城鎮(zhèn)鐵匠多為常年生產,農民兼營者多系季節(jié)性生產,農忙季節(jié)從事農業(yè)生產,農閑季節(jié)則打鐵做工。
背(諧音)鋤頭,鐵匠攬進1日鋤頭后,為了區(qū)別主人,不致發(fā)錯,便用留子在鋤腦殼上望一個與自己的竹塊同樣的記號,然后將竹塊發(fā)給鋤主,鋤主憑此塊對號領取鋤頭。鐵匠欖的鋤頭是帶回鐵鋪去背。雖工藝簡單,但要打好一把鋤頭,還得經過好幾道工序:首先要打好鋤耳,就是將一塊鐵鍛打成耳形(一般耳空約10公分),接著鍛打鋤葉。鍛打鋤葉時,將鐵鍛做鋤鋒的那一頭用塹子望一條槽,然后將鋼片安入槽內夾住再放入爐內燒紅進行鍛打。鋤葉打好后,與鋤耳進行鍛接,形成了鋤的色型。這時,用留子“開口”(即開鋒口),開好口后;用挫挫成鋒刃。最后將鋤放在鐵砧上將鋤葉向里打成凹形并不斷地冷打。鋤頭是否耐用,這要看鐵匠加鋼多少和淬火技術。鋼加得多和淬火掌握得好,那么鋤頭的軟硬適度,硬而不脆,鋒利而不卷口。
發(fā)鐮刀,鐵匠攬進要發(fā)(諧音)的鐮刀后,用留于比照自己的竹塊記號在鐮刀靠背處留上記號,然后將竹塊交與主人,主人憑此塊對記號領取鐮刀。鐵匠多是擺攤攬活,就地施做。發(fā)鐮刀和背鋤頭是鐵鋪業(yè)務最多的品種。發(fā)鐮刀要兩人配合,先將舊鐮刀在爐火稍假冷卻后用挫挫掉舊齒成板。鍛打鐮刀不需加鋼,只用鐵進行鍛打,但也要掌握好淬火技術。一把 好的鐮刀,鋸口非常鋒利。鐮刀尖的彎度成半月形,不要成牛角形,否則,就不好使用。鍛打鐮刀,先把鐵條故人爐內燒紅鍛打鐮把,成形后,將另一頭打成鐮片,鐮片打好后,一人的左手用鉗子將其鉗住,右手掌握留子簽齒,另一人用錘輕重適度地錘留于。然后,將硫酸(俗名“皮硝”)抹在鋸口,使其脫層。脫層后,鋸口變得鋒利,最后冷打。冷打是使鐮刀表面平整光滑而無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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