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車京滬高速
國慶前夕,兒子出了個餿主意,要我開車去山東德州和他會合,然后一同南下旅游。他設(shè)計的旅游路線不錯,于是同意。他發(fā)來郵件說,南京離德州730公里,一路高速,7個小時大概就能到。為了防止路上出現(xiàn)意外,我特地打了提前量,9月30日那天早晨7點鐘就從南京出發(fā),上寧連高速,在淮安轉(zhuǎn)京滬高速。一路上,風(fēng)景不錯,心情不錯,一直到山東境內(nèi)的臨沂,情況都不賴。照此下去,下午兩點多鐘就能到目的地。
在臨沂服務(wù)區(qū)吃的午飯,18塊錢一份快餐。吃過午飯再上路,情況變了。首先是時不時的要并道——另一側(cè)路面在維修。接著是開開停停,并道造成車輛積壓,速度慢下來是正常的。過了沂南之后,車子干脆停了下來,有時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才動一下。我想,車速慢沒關(guān)系,這半天不動,是什么原因?看看前后左右,汽車在兩股車道加上一條緊急??繋?,排成了三條長龍。這長龍70%是大貨車。我前面一輛是魯Q小車,我問司機(jī):“這條路常這樣堵嗎?”他無可奈何的嘆口氣。我的后面是一輛冀A小車,司機(jī)告訴我,聽說上午就堵起來了。
夾縫中涼快一下
壯觀的汽車長龍
我很奇怪,這堵車的司機(jī)們怎么變得這樣有涵養(yǎng)?不管是大車還是小車的司機(jī)。有人躲在駕駛室里玩手機(jī)、發(fā)短信,有人打開車門,三三兩兩的站到公路上交談著,沒一個人發(fā)牢騷罵娘。是不是經(jīng)過一場汶川地震,人們的心態(tài)都淡然了?正胡思亂想著,一群小販不知道從哪里鉆到汽車的長龍中,拎著水瓶,提著籃子,拖著特制的木箱,一路叫賣過來。見我拍照,連忙轉(zhuǎn)身躲避,但不驚慌。大概這條路不是第一天堵了。
放心,這瓶水里絕沒有三聚氰胺
大兄弟,餓嗎?有雜糧饅頭
汽車向前挪動了最多5米,又停了下來。我車上有兩個人:老媽、LP,我怕她們著急,想著法子安慰她們。我爬到一輛拖巨木的大貨車頂上拍照片,分散她們的注意力。我教她們數(shù)學(xué)。我說,我觀察過了,京滬高速上大概4秒鐘駛過一輛汽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車5個小時,每輛車平均長度加上兩車的間隙按7米計算,并且排成了3行,計算公式應(yīng)當(dāng)是這樣的:{[(60×60×5)÷4]×7}÷3,答案是10500,也就是說,我們起碼排在3排10公里長的汽車長龍中,所以急不得。我還調(diào)收音機(jī)給她們聽。這種堵車包括造成的原因,新聞一定有報道。我所在的省分,廣播電臺有交廣頻率,每十分鐘通報一次全省各高速公路的交通情況。但遺憾的是,我將廣播搜索了N遍又N遍,就是沒有山東或泰安交廣頻率,所有的廣播一派歡樂祥和氣氛,齊刷刷的報告著祖國大好形勢,沒有絲毫京滬高速的堵車消息。我們似乎成了一群被人遺忘的部落。
18點30分,天暗下來了,車隊終于再次挪動起來,通過并道,一會兒左邊,一會兒右邊。偶見追尾的汽車或出了故障的車子停在路邊,這難道就是堵車5個多小時的理由?逃出這個災(zāi)難之地,才過泰安。
迎著刺眼的燈光左沖右突,眼睛瞪得像驢蛋,在時速110碼上夜飆,到德州時已經(jīng)深夜10點半鐘,730公里的高速公路,開了15個半小時。
接下來,按照領(lǐng)袖的“三句話”思維,我一直在想三個問題:
1、高速公路的警察哪里去了?我在路上這么長時間,沒見到一個警察,也沒聽到任何一輛警車喊話。
2、高速公路路政部門為什么不在各個路口發(fā)布路況或改道提示,而任由車輛進(jìn)入滯留?公路維修為什么愛和長假一塊湊熱鬧?
3、廣電部門為什么沒有路況信息廣播?
京滬高速————上的這場堵車,使我對這些職能單位的能力越發(fā)強(qiáng)烈的懷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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