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部分摘要:
王江月:接戲的時候,戲份會左右你嗎?
靳東:不會。一個真正的演員這些都不太會去考慮。戲份的多少、占有出鏡率的多少不是關鍵,我會更注重這個角色,從專業(yè)領域來講,他是不是精彩,從戲外來講,這個角色所傳遞出來的內(nèi)容、所傳遞出來的意義是什么,這兩點基本上是我這10年以來選擇劇本的依據(jù)或標準。
一個劇本,不管從劇作還是從人物,首先一定要真實,我始終強調(diào),我是一個現(xiàn)實主義手法的演員。如果我們所建造、所拍 攝的這一切都是不可信的,那么第一我就不愿選擇來拍這個戲,不管多么有誘惑力,我覺得這可能是大家對戲劇、對影視的不同理解和認知所導致的結果。
黃志雄因為是我靳東演的,所以他必然有我的影子,我相信,包括榮石,包括岳振聲,包括沈劍秋。首先他對情感的理解和認知,就說情感價值觀吧,一定是屬于我靳東的。我相信,即便導演、編劇,當然這之前我們會做一個溝通,來確認這個人物的走向,歸根結底,還是由我來完成的,由我來呈現(xiàn)出這個人物。所以,我就想說,以后所有的戲里邊相信我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就是對情感這條線的一直的持續(xù)。
發(fā)展到今天,不管是戲里還是戲外,我認為我都是把所有的精力力所能及地放在這部戲里的一個人,現(xiàn)實生活當中的我,我自以為我已經(jīng)比較懂得抽離了。我認為,一個演員的好與否就是你是否懂得抽離。
我特別希望能時時刻刻地給我的家人帶來溫暖。我們經(jīng)常說愛和被愛哪種更幸福,我是一個給對方愛更讓我得到心理慰藉和安慰的人。
昨天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碰到了李云亮導演,他跟我說的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他說:靳東啊,你在這個行業(yè)當中,包括我們導演協(xié)會,包括你們表演協(xié)會,我們對你統(tǒng)一的認知就是靳東是一個特別有理想的人。我說你告訴我這個是褒義還是貶義,他說當然是褒義啦,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有的時候生活需要妥協(xié)一下。
我是比較懷舊的人,別人老是在問我說靳東你哪兒人,我說我是山東北京人,持北京身份的山東人。我的發(fā)小、我的很多同學這么多年對我的評價是:靳東還好,在北京待了這么多年,始終還是沒有變過,至少從我們的情感和友誼方面沒有變過,而且,我也相信可能這一輩子應該都不會變了吧。
大學(中戲)四年一直是班長。
王江月:很多人在夸你1,2,3,4,5的時候,有一個是特別一致性的,就是你長得帥。在你做演員來說,長得帥是一個特別明顯的優(yōu)勢嗎?
靳東:完全都不是。很多導演跟我說特別想讓你來幫我演這個角色,可是這沒辦法,你長得太。。。過于好看,好看得離我們現(xiàn)實生活當中的人物有點遠。為這個問題跟我的經(jīng)紀人聊過很多次,他說如果讓我去演一個鄰家男孩,舉個例子,像這兩年比較多的婆媳關系的戲,在家里受氣的,他說很顯然你就不是那種人,你也不像,這跟表演技巧無關,所以我并不覺得它是一個優(yōu)勢。
我不是一個自戀的人,我不照鏡子。。。宅在家里是最幸福的。
王江月:你這么喜歡宅在家里,應該是這么喜歡靜的人,又喜歡哈雷,這個是特別野性,很男性,很有動感,這個是有點矛盾的。
靳東:其實這個也不矛盾。我比較崇尚學者,很多學者我們?nèi)魏螘r候看到他的樣子都是做學問的,但我想一個人一定需要多于常人數(shù)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奔放,這個奔放可能不僅僅體現(xiàn)在行動上,我覺得主要是在思想上。所以,哈雷和運動對于我來講可能就是一種釋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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