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其實已是昨天了)我的插友小辛在“情系鄂爾多斯”QQ群聊上對我說起一部讓她一看便放不下的電視劇《東歸英雄》,說每次都要提前坐到電視機前,就是為了聽片頭的主題曲,特好聽。我先搜索了片尾曲來聽。不知是哪段曲哪句詞擊倒了我,那草原獨有的深邃蒼涼、悠長不絕的歌聲中,有種穿透胸膛的憂傷,讓我淚流滿面。我和小辛另辟窗口,談論此歌至夜深。小辛說這張碟子她在上海南京都找過,沒有,叫我在廣州找。
也許是我們太思念草原了吧,這種思念只有我們自己能懂。
白音布魯克草原拈花攝影
沒看過這部電視劇,問內(nèi)容,說是講蒙族人從俄羅斯東歸的。我想起夏天到新疆白音布魯克草原,我的博客里記過這件事:巴音布魯克蒙古語意為“富饒的泉水”,居民大部分為蒙古族。十七世紀初,為了躲避準格爾部的威脅,蒙古厄魯特部四衛(wèi)拉特之一的土爾扈特人移牧荒無人跡的伏爾加河流域,歷時百余年。進入十八世紀,強大起來的沙俄政權(quán)變本加厲地奴役和控制土爾扈特人,數(shù)以萬計的土爾扈特人喪生戰(zhàn)場。在這民族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清朝乾隆36年(公元1771年),年輕勇敢的土爾扈特首領(lǐng)渥巴錫決心率領(lǐng)全民族人民回歸祖國。他率領(lǐng)二十四萬族人,跋涉萬里,喋血苦戰(zhàn),歷九死而不悔,出發(fā)時的二十四萬族人,到達伊犁者竟不足七萬。經(jīng)過為期七個月一萬多里的長途跋涉與征戰(zhàn)之后,土爾扈特人終于回到了故鄉(xiāng)。完成了人類歷史上最后一次悲壯的民族大遷徙。清政府特賜水草肥美之地給他們,將他們安置在巴音布魯克草原和開都河流域定居。
白音布魯克草原拈花攝影
片尾曲有三段,:
鴻雁天空上,
隊隊排成行。
江水長,秋草黃,
草原上琴聲憂傷。
鴻雁正南翔,
飛過蘆葦蕩。
天蒼茫,雁何往,
心中是美麗的家鄉(xiāng)。
鴻雁向蒼天,
天空有多遙遠。
酒喝干,再斟滿,
今夜不醉不還。
另有額爾古納樂隊唱的片尾曲,歌詞有四段,兩段一回環(huán):
鴻雁天空上,
隊隊排成行。
江水長,秋草黃,
草原上琴聲憂傷。
鴻雁向南方,
飛過蘆葦蕩。
天蒼茫,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鄉(xiāng)。
天蒼茫,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鄉(xiāng)。
鴻雁北歸還,
帶上我的思念。
歌聲遠,琴聲顫,
草原上春意暖。
鴻雁向蒼天,
天空有多遙遠。
酒喝干,再斟滿,
今夜不醉不還。
酒喝干,再斟滿,
今夜不醉不還。
白音布魯克草原拈花攝影
鴻雁向蒼天,天空多遙遠?天蒼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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