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市地處南北要沖,是商賈云集之地,經濟十分發(fā)達,在這里匯聚了來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的各色人物,可以說上到達官顯貴的親屬,下到販夫走卒的爹娘無所不包,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可張磊偏偏就是不濕鞋,以前京華市治安混亂案件頻發(fā),管理者更是腐敗遍地,可以說亂成了一鍋粥,可自從他被任命為副局長后,協助前任局長李峰對社會治安嚴加整治,沒過兩年就出了成果,市長王凱泰很滿意,對李張二人贊賞有加,不過有一件事讓張磊耿耿于懷就是這位李局長似乎只愛打蒼蠅絕不打老虎,尤其是縱容一些達官顯貴的子女,公然在這個城市里開娼辟賭,更令他忍無可忍,怎么可以讓高級妓院高級賭場來繁榮經濟呢,然而每到張磊提出要辦這些案件的時候,那位李局就以時機不成熟為由給擋了回去,一屆領導任期下來李峰平步青云,進了市領導班子,而這位張副局則又陪一位王局長時機不成熟了一屆,接著又目送這位王局長(王市長的近親)進了市領導班子,對于這種情況,局里議論多,百姓議論多,在犯罪分子那里議論更多,有良知的為張磊抱不平,罪犯們則奚落他欺軟怕硬,因此張磊把這次升職看得很重要,他就是要借助加強后的手中權力,徹底根除盤踞在這里的丑惡,可沒想到一個恐怖怪案子拖了他的后腿,那個案子弄得整個京華市人心惶惶,市長李鋒很惱火命令限期破案,由于張磊沒有在限期內破案,局長的位子只好讓給那個空降兵了,那家伙不知從哪里調來的,名字倒很響亮,叫做雷震。
雷震上任的第一天,在全局同志面前一亮相,有些女警員憋不住差點笑出聲來,這位雷局長的面相,長的是很雷人,個頭不高,駝背,長著一張雷公臉,不過目光卻像兩把利刃看到誰,誰就會心里一寒想打冷戰(zhàn),說話更是鏗鏘有力,在就職演說上就信誓旦旦地的要主持破大案,并親任張磊手 頭這個怪案的總指揮,立下誓言他就是為了這個案子來的,不破此案,就地辭職,雷震的表態(tài)令張磊很沒面子,同時這些年辦案也感到心力交瘁,他想干脆把案子交出來,讓雷震領人辦,自己修個長假好好陪一下家人及考慮一下未來,他不想再在這座城市待下去了,他救過很多人,但也得罪了不少人,為了家人往后的幸福與安全是該靜下心來考慮一下了,于是他來到局長辦公室,把自己的想法對雷震說了,雷震聽后笑道:“老張你該不是怪我出風頭,薄了你的面子吧,你是一個好人,有能力的人,這一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百姓更知道,京華市有個不貪污能辦案的張局長,我早就如雷貫耳,所以這一次我是主動下凡,哎。。不對,主動申請來幫助你的,辦完這個案子我走人,局長的位子還是你的,這個案子確實不是凡人辦的”張磊覺得這位雷局長說話真的很雷人,心想還是趕快交代一下案情然后就撤。
這是一個很恐怖的連環(huán)案子,兩年前在護城河里打撈上來一具尸體,說是尸體,其實不過是披著一層人皮的骷髏骨架,根據當時的尸檢,死者為男性,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十個小時,皮膚還有相當的彈性,可體內除了骨架,一切組織都液化了,整具尸體就像從內部抽干了一樣,除了皮就是骨架,沒發(fā)現明顯傷痕,只在腹部發(fā)現一個拇指粗的小洞,死者的身份最終查明竟然是剛剛卸任的老市長王凱泰的親孫子,王市長悲痛之情可想而知,新上任的李峰市長,是王一手提拔的,自然對這個案子極其關注,更何況這位王公子又是那位公安局王局長的親兒子,王局長鄭重囑托張磊務必為他兒子破案報仇,經過調查王公子最后的逗留地是一個云天海閣的夜總會,之后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張磊提議對云天海閣進行徹底調查,沒想到王凱泰竟親自阻撓,致使案件調查擱淺,緊接著護城河的男尸一具接著一具的出現,開始時隔幾個月,后來越來越頻繁,到后來是每隔十幾天就一具,死亡方式都一樣,警方嚴密封鎖消息,但沒有不透風的墻,媒體添油加醋,老百姓人心惶惶,而張磊則是一籌莫展,那些死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后來連王凱泰父子也失蹤了,這才有了上級空降局長這一說,說到這,雷震問道:“那現在云天海閣怎么樣?”
張磊沮喪道:“自從王姓父子失蹤后,我就把那個地方查封了,那就是個淫窩,這些年要不是姓王的還有李局阻撓我早就把他給端了,我早就認定那家伙是這里的保護傘了,說也奇怪自從封了那里之后,護城河就再也沒出過兇案,但案子沒破卻是始終交代不過去,”張磊陳述完看看雷震,雷震似乎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低頭自言自語道:“今夜是十五,兇物必定會出現再不進血食,它就成不了人形,會前功盡棄,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第九十九個人了,”突然雷震抬起頭來對張磊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去云天海閣,就你和我,水落石出之后我立即離開,你走吧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云天海閣門口見,就咱們兩個,別忘了帶上槍。”
今晚的月色確實很好,雷陣與張磊在云海水閣門口見了面,整個一天張磊都被雷震的神秘兮兮搞得暈頭轉向,他是個老公安辦案無數,得過獎章無數,可像雷震這樣的還是頭一次碰到“槍帶來了么,你可是要掩護我的,”雷震一本正經的說道,“放心吧,我的槍法很準,不過這里面好像沒人,我們進去干嘛”張磊不解地問道,“聽著,今天我們要對付的不是人,而是一團物質,寄生在一種生物上面,至于什么生物到時候就知道了,至于那團物質只有在腐爛與****之氣濃的地方才會生成,是極其邪惡致命的,”
張磊不解道“是這種物質殺了許多人么?”“是這種物質控制的生物,他要化成人形,第一個死者一定是個女性,因為后來死的全是男的,怪物控制了那個女人的身體,引誘男性的,先說到這里,我們進里面去吧,說著兩個人就進了云天海閣。

這是一個裝修的極盡奢華的娛樂場所,盡管已經關閉,可里面的布置陳設,以及它所散發(fā)出來的****之氣還是讓張磊心神一蕩,他是從來不進這種場所的,盡管辦案時也聽說過這里的奢靡,但他沒有想到在他的轄區(qū)會有如此****的****窟,此時這里除了他與雷震在沒有一個人,滿月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映照在那些奢華的陳設上,讓人絲毫感覺不到想入非非,反而多了一絲恐怖的氣氛,張磊心想這樣的地方究竟會有什么怪物出現呢。
快到午夜了,雷陣與張磊靜靜地待在一樓的吧臺后面,這是雷震認為最安全的地方,通過玻璃反射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概,這時他們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很急促通過了吧臺,似乎是進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我們跟上,”雷震小聲說道,兩個人悄悄來到了那個房間門口,忽然聽到屋里有人說話一個女人嬌滴滴地說道:“李市長,風聲這么緊你還是來了,看來你對我真是一片癡心啊,”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淫笑道:“云天海閣的頭牌的召喚,哪個男人會拒絕,”接著又惡狠狠地說道“哼,你被那個姓王的一家三代霸著老子早就看不過眼了,還好兩個老的失蹤了,小的死了,你放心以后京華市就是我的天下了,等我位子坐穩(wěn)后,就讓那個姓張的滾蛋,然后找個替罪羊,你這里就又可以重新開業(yè)了,我的小寶貝你要怎么謝我呀?嘻嘻嘻”
張磊聽著大怒,他已經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市長李峰,沒想到這個敗類也一樣墮落了,白天人五人六晚上卻是這幅德行。“只聽那個女的蕩笑道:“你過來,讓我好好報答你吧”,“那我可就要來了,哈哈哈”接著就是一陣嬌喘浪笑,張磊實在聽不下去,想轉身就走,雷震一把把他拉住,忽聽到李峰驚恐叫道:“你,你是什么怪物,你要干什么,救命,?。 薄稗Z”,張磊一腳把門踹開,眼前一幕把他嚇呆住了,只見一個長著許多個尾巴像狐貍似的怪物,用尾巴與李峰緊緊的纏在一起,頭正埋在李峰肚腹間瘋狂撕咬,旁邊還有一張帶頭的美女人皮,這時只聽雷震叫道“原來寄生在了狐貍身上,看我的”,忽然整個屋里金光閃爍,雷震的駝背忽然不見了,背后生出兩個翅膀,那只狐貍看見了狠狠叫道:我要成人形了功德圓滿你不可再抓我了,這是天規(guī)?!眳绲囊宦晿岉懥?,那個狐妖頭部中了一槍,緩緩的倒在了地上,雷震笑道:“天神是不可以犯天規(guī)的,但凡人卻可以,我就是要分散你的注意力,今天是月圓之夜是你的妖氣最弱的時候,走走走咱們去復命吧?!睆埨谝粫r說不出話來,忽然一陣眩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yī)院里,周圍站滿了人,妻子坐在他身邊關切地望著他,只聽一個警員笑道:“老大你真了不起呀,孤身潛入云天海閣查獲李峰等人的犯罪證據,這幫家伙不僅包娼辟賭,還把那里當成了屯贓款地點,還有李峰喪心病狂為了不暴漏把老王家三代人都殺了,就在云天海閣那里,那個王凱泰也不是好人他不過是要敲詐李峰,沒想到李峰做得這么絕,尸體就藏在云天海閣的地下室冷庫里,知道云天海閣的頭牌么,那是李峰的情婦,據說也和王家的人有染,反正這一次你是連鍋端了,搜出的賬本能撂倒京華市的好多市府里的貪官,檢察院已經開始行動了,你被他們打傷了把證據帶出來交給雷頭兒后就昏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那老雷呢,他現在哪里,我要見見他”張磊說這就要下床,“張局您別急,老雷調走了,你現在是局長,這是老雷給你留的信,咱們大伙撤吧,別影響張局休息了?!闭f著一群人匆匆走了,只剩下妻子陪著他,張磊對妻子說道:“想想當年和李峰并肩作戰(zhàn)的時候,兩人也算是戰(zhàn)友了,沒想到貪色戀權把他給毀了?!焙鋈挥窒肫鸷氖拢y道我是在做夢么,他打開雷震給他的信,只有幾個字“人在做,天在看,好自為之。”張磊讀完看看窗外,只見陽光明媚,心頭不禁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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