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洲去了兩個天體海灘。
人類千里迢迢的跑來裸,是不是有病。夠欠。動物誰這樣。

和“天體營”相關的雜志在澳洲很多,普通書店就能買到。上面有很多“天體”組織,經常會有活動?;顒拥攸c是隱秘的,需要打電話驗證,在指定的天體酒店預定房間后,才有資格獲取“地點提示”。不過就算知道地點后也不好找,有的在google上是“查無此地”。
(一)
和嫂子他們去的第一個天體海灘,是著名的Lady Bay。
在位于悉尼出海口的CaveBeach下車后,沿海邊的小密林步行一刻鐘,再順著崖壁上的石刻樓道下行,便到了隱蔽的LadyBay。嫂子熟門熟道,多年前他們來過。
我們4人在天體營算是異類,這里基本上沒有華人。不過膚色不是問題,衣服是問題。在這里最另類的是穿著衣服的人,不穿最自然。
陽光充足到一片白茫芒,白色的海,白色的沙灘,白色的肉。下了懸崖,走上天體海灘,我們掂著腳穿行在一堆堆白肉中。有些肌肉男入珠后的下體閃閃發(fā)亮,金屬棍、金屬球穿過身體的尖端,在澳洲充沛的陽光下閃瞎我等,就算不想看,也無法錯過。此光景讓我腦中突然閃過句一直不明就理的成語,“尾大不掉”。裸曬的美女就算躺下也波濤洶涌,用貝殼遮住兩點,曬后留下的貝殼形狀應該會很好看。除了抗曬的KF,細皮嫩肉的我們找了一個崖壁下的陰涼擱了裝備,開始涂油,中午12點鐘的太陽明烈的讓我隱隱聞到一股烤肉味。
海很清澈,水草茂盛,我戴著蛙鏡腳蹼穿梭其間。一群不怕生的小魚在我周圍晃過,來個急轉彎又集體游向別處。再往深處游一點,海底的沙礫變成巖石塊,縫隙里的一兩米長的水草開始看不清源頭,我告訴自己旁邊漂浮的透明物不是塑料袋,而是水母。它們手掌般大小,似乎一張一合,就在海里靜靜漂著。游著游著,我在樹一樣高大茂盛的水草群前停下,突然想起一個故事。一對情人去湖邊散步,女的落水,男的去救,沒救到,自己也差點被湖里的水草絆住腳而喪命,多年后男的故地重游別人告訴他這湖里從沒有長過水草,自己當年拼命掙脫的水草正是自己女友的頭發(fā)。為什么我在如此美麗的澳洲天體海域會想到此等恐怖的故事?是不是第六感告訴我,別游了。就此疑問我思考了一會兒,開始往回游。沒有順著原路,稍偏了一點,來到海灘側面的巖石區(qū),上面一人占據(jù)一塊巖石,曬著太陽。我被眼前這人魚牧歌的情景吸引上岸,朝一塊空著的礁石游去。
哎呀不好,我好像進入了牡蠣區(qū)。在跨過水草,淌過淺水區(qū)的時候感到腳上一陣刺痛,邁不開步。水中的這塊巖石遍布著牡蠣殼,被海水泡軟的腳實在受不住,想往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站在牡蠣區(qū)的中間,進退不得, 只得硬著頭皮往前。調整著身體的重心把壓力盡量平均的分布在腳上,慢慢地邁著步子。等我上了礁石,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后跟在淌著血。有點痛,但是沒大礙,等著太陽把血曬干,順便消消毒。正午1點的太陽非常厲害,曬在身上5分鐘就感覺會暴皮,但是澳洲人就好這口,海灘上的人越來越多,我也仗著自己涂了厚厚的防曬油,曬完A面曬B面。
回到沙灘上,抱了本書,找了一個巖壁旁的位置坐下,有藤條幫我遮擋陽光。旁邊坐著一個中國老頭,時不時跟我搭著話,絮叨他在澳洲的兒子;右前方不遠處一對情侶接吻十分鐘了,手在對方體下摸索;左邊的youngman從我來時候就一動不動躺著,身上通紅;右邊的墨西哥大胡子曬一會兒就站起來溜一圈,展示他的閃亮尖端⋯⋯
大家都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沉默著、沉醉著,誰也不會去打擾誰、妨礙誰,也不需要交流什么,因為就“光著身體”這點,大家已經達成了一個最好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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