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乏術
--暢揚
霓虹下,多了一個自己。盡管只是黑無面容的輪廓,至少也分身過一回。
生活一直被波瀾起伏,那顆多次想要墜地的塵埃卻一次又一次的被悄聲掠起,在龐然無界的花花世界,終證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奈。他們在編織網,他們在維系網,他們在你來我網,我在一旁看著網上網,卻不料難逃巨網。
一直都幻想在晨曦毫無驚擾的延續(xù)夢境,然后自然的睜開雙眼過渡到白晝,但這是一個多么奢侈的追求!每日力睜惺忪的雙眼,還想貪婪的續(xù)眠,但意識告訴我,“要抓緊時間,今天還有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在等著”。其實現在想想也都不該那么的趕,再多的時間也都會是不夠的,既已不夠,何須逼驟!
我在《看ZG》里看ZG,感嘆老臘肉的決斷決策,現雖處處民怨一片,但老臘肉的禁槍決定被證實是暫令某D穩(wěn)權謀利最佳answer。網民億計,信息若干,一看就憤,隨后便噴,末了既分。這是一個利益紛爭的年代,一位老者曾言“為國之事,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但可悲的被排離出了那個Z客舞臺。近日,又一位老者言“風雨無阻,至死方休”,點燃我等P民之希冀,卻無奈“江湖”之爭火燒邊陲!
在某個國度,當愛情的導演被篡改為一團體操教練時,哥只看,不說話!愛情發(fā)于荷爾蒙激素,很純正,不會因為換成了團體操教練執(zhí)導就遜色幾分,《SZS》觸動了哥最深的那扇門,潸然淚下,書中每一個細節(jié)都是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原來真愛的男人都是一個模子所鑄,不過那么徹底只會那么一次,也只有那么一人能令其那么做。愛,初識愛,緊追愛,被禁愛,打破愛,懵懂愛,翹盼愛,等著愛,犧牲愛,死里愛!每一次愛都傷人心肺,賺取眼淚。那男人說,“男人不興為自己流淚”,哥卻不能阻止不流淚,其實再無懈的男人也興為最愛的女人流淚。如果你沒有看到你的男人掉過眼淚,我想你們之間存在了眼淚那么遠的距離。

又近隆冬,對于“烏蘇娜”是一個難挨的季節(jié),“烏蘇娜”在遷徙到馬貢多的途中患上了智障,對迪卡比奧和奧姆拉諾的話理解甚差,經常外出于寒風 中不知歸家。與最初相比,迪卡比奧和奧姆拉諾漸失耐性,偶有情緒發(fā)作,“烏蘇娜”經常在斥責中掉下眼淚,但瞬間也可以換為笑顏,有時甚至笑淚同掛臉上。迪卡比奧和奧姆拉諾看到此情,想到遷徙途中兩人都是孩子,是“烏蘇娜”一路細心照料才有馬貢多的他們,心中愧疚漣漣。奧姆拉諾立言,不可負,切不可負!
若人可不睡,也不會累,那我要把事情一件一件的編號,然后按步做完。這是一個大膽且錯誤的想法,若真那樣,我必已成為一臺機器。若我可分身,必會每天睡到自然醒。但我不會分身術,每個早晨都得強忍睡意起床上班。不過回頭一看,都快要過了前三十年睡不醒的年紀,忍一忍,也該想開了,畢竟哥自來到這世上的那天起就沒有想過要活著離開!
雖是分身乏術,得學分人排毒!
庚寅年十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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