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華網(wǎng)
“姐夫，這酒怎么了，我覺得身上好熱，好饑渴……”百嬌嫵媚地看著小成，接著她開始脫外套。
小成暗自舔了一下舌頭，雖然他的欲望也擴(kuò)張了，但是頭腦還是清醒的，他忙抓住百嬌的胳膊：“再熱也不能脫啊，你里面沒有穿背心啊……”
“姐夫，你好壞！你怎么知道我里面沒穿背心？”百嬌把身子靠在小成身上。
“這個……這不顯而易見嗎？”小成暗罵自己下流。
“姐夫，我們再好好地喝上幾杯！”百嬌心里暗喜，再喝上幾杯，姐夫一定會受不了的。到時候生米煮熟飯，父母不同意也不行了。在百嬌的誘導(dǎo)下，張小成終于抵擋不住藥物的催情作用，加之他好久沒有男歡女愛了，所以很快就和百嬌抱在了一起。兩人一番覆雨翻云之后，百嬌如愿以償?shù)氐玫搅怂胍臇|西。
百嬌比姐姐活潑開朗，在大學(xué)里談過一個男朋友，而且兩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那時候也體驗到了****噴入身體的快感。后來，她男朋友甩了她，喜歡上別的女孩子。她曾一度傷心欲絕，不過后來她還是想通了，外面的男人是不能相信的。她一直暗戀著姐夫，如果能和姐夫結(jié)婚，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況且姐夫是個絕對癡情的男人，可以呵護(hù)愛護(hù)她一輩子。當(dāng)姐夫因催情藥物失去理智融入她身體的時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男歡女愛，姐夫噴出的那東西劑量很大，沖擊力也大，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懷孕的。她要給姐夫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第二天，百嬌就給父母說，她和小成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估計不久就會懷孕。百嬌的父親狠狠地打了她一個耳光，說她不要臉。她卻固執(zhí)地說，她愿意為心愛的人付出一切。父母拿她沒辦法，他們真不知道這張小成到底有什么好的，讓他們的兩個女兒都如此癡迷。不過現(xiàn)在小成是飯店的老板，買房子不是問題，除了擔(dān)心外人說嫌話，他們再沒有拒絕張小成的理由。
一個月后，百嬌果然懷孕了。她高興地把這個消息告訴小成，小成頓時驚呆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和百嬌發(fā)生了關(guān)系。百嬌說出事情的原委，小成才恍然大悟，他表面上沒有笑容，其實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因為百嬌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太像她姐姐了。和***在一起，張小成似乎感受到百媚活過來了。兩人決定馬上結(jié)婚，張小成在城里買下了樓房。百嬌的父母最終也答應(yīng)了他們的婚事，他們想通了，只要女兒自己覺得幸福，那就隨她吧。他們覺得小成五年沒有找女朋友，說明他對愛的執(zhí)著，把百嬌交給他，他們也放心。
天寶和天貝已經(jīng)五歲了，百嬌特別喜歡這兩個孩子。不過，她發(fā)現(xiàn)這兩個孩子長得特別像小成。其實，村里已經(jīng)有了流言蜚語，說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大成親生的？大成的病到底治好了嗎？每當(dāng)有人提起這些時，柳春花就反駁他們：大成二十出頭的時候和小成長得就挺像，這孩子當(dāng)然和叔叔也長得像。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百嬌也問過小成這個問題，小成也是這樣回答，這都是柳春花提起交待過的。
柳春花后來信了基督教，這讓她的生活更加充實和美好?；浇讨鲝埲伺c人之間要友善、互助、寬容。雖然基督教有很大一部分東西也是迷信，但是信仰基督教的好處還是比較多的。國家提倡正常的信仰宗教的自由，這是一種虔誠的信仰，只有隨著時代的進(jìn)步，科學(xué)知識普及了，基督教上帝造人、上帝主宰世界的說法才會被否定。
柳春花以前只認(rèn)識幾百個字，但自從信了基督教后認(rèn)識了幾千字。很多脾氣不好的人，信了基督教后都變得沉穩(wěn)起來，而且與人相處變得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因為信徒們覺得信基督教可以讓眾生脫離苦海，所以教徒里很多人做了見證，自從她們信了基督教之后，很多困難都解決了。有的得了重病常年不好，可信了教就找到了醫(yī)生治好了??；他們在外遇到困難時，總有好心人幫助等等。在常人看來，這只是一種偶然。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很多，讓人不得不相信有耶穌在幫忙。如果一個教徒或者他的親人生病在家，大家都會去看她，而且一起給她禱告。這教徒或家人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
小成的婚禮就是在基督教徒的祝福下舉行的。當(dāng)時教徒們先唱兩首歌，接著一起給新郎新娘禱告，祝福他們恩恩愛愛，白頭偕老。然后一位年長的牧師兩手按著新郎新娘的頭，問他們一些問題，再禱告一番。如此形式倒是很像歐式婚禮。但小成和媳婦是不相信這基督教的，但他們又不好意思拒絕母親的安排，所以還是認(rèn)真地配合了。
話說柳春花也請過教堂的牧師和教徒來家里數(shù)次給大成禱告，希望他的病能好起來。五年了，大成雖然可以和媳婦對話了，但是他還不像個正常人，有些事情做得還很幼稚可笑。如今兩個孩子漸漸地長大，也快到入學(xué)的年齡了。家里只靠秀英一個人，不是辦法，她活得太累了。大成必須擔(dān)當(dāng)起家里的頂梁柱。秀英想了很多辦法，包括講他們兩人的過去，尤其是算卦的輝煌，但張大成就是“醒”不過來。
于是柳春花讓大成加入基督教，而且每周周日的聚會都叫上他。說來也奇怪，張大成對基督教特別感興趣，每周的聚會都準(zhǔn)時參見，他只學(xué)了三個月，便把那本《圣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而且對里面發(fā)生的事情解釋得頭頭是道、無所不及。別人去做禮拜都拿書，他只帶一支筆一張紙，書中所有內(nèi)容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了他腦海里。
張大成的“絕頂聰明”很快就被教堂領(lǐng)導(dǎo)班子發(fā)現(xiàn)，他們有意提張大成為牧師，給本地區(qū)的教徒講課，張大成也成為本地最年輕的牧師，在基督教徒中漸漸美名遠(yuǎn)揚。
兒子在基督教的優(yōu)異表現(xiàn)讓柳春花倍感高興，她覺得兒子很快就可以恢復(fù)到以前正常人的狀態(tài)，承擔(dān)起對家庭的責(zé)任，因為她始終相信上帝是最公平的，他一定會把大成喚醒，過正常人的生活。
說來蹊蹺得很，張大成信了半年基督教，精神狀態(tài)果然大為改變，后來竟接近正常人了。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恢復(fù)記憶力。這也是柳春花和秀英擔(dān)心的，她們擔(dān)心大成恢復(fù)記憶力后，想起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他不能生育的事實，那大成一定會追究這兩個孩子，到時候真難解釋了。所以他們還是希望大成徹底忘記過去，過去的事情她們可以編造。
張大成病好之后，因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便問媳婦自己過去干啥，秀英說他以前是算卦的。他想重操舊業(yè)，便試著給鄰居看了兩卦，他說過的話還真靈驗。這事情馬上在村里傳開，村里人都不相信曾經(jīng)瘋瘋癲癲的張大成自從信了基督教竟然把病治好了。但當(dāng)他們看到微笑著為別人算卦的大成時，不得不相信，他們仿佛又看到了當(dāng)年張大成的風(fēng)采。
于是，村里不少人要入基督教，希望耶穌能把“好運”帶給他們。但真正信主的人沒幾個，他們也不夠虔誠，所以也沒幾個人能感受到耶穌帶給他們的“好運”。其實，不管這耶穌有無，關(guān)鍵是要積極地面對生活，有了病就要馬上醫(yī)治，耶穌不會用“神力”給你醫(yī)好病的。
張大成看自己算卦的本事依然如火純清，于是家里又開始擺攤子對外宣布“大成神算店”正式開業(yè)。因張大成瘋瘋癲癲一年多，所以他的大名早已經(jīng)被人們淡忘，有些人即使還記得，知道他神經(jīng)過一段時間，他們不相信這神經(jīng)病能治好，一時不會前來。
“大成神算店”起初只是村里的人前來算卦，待村里的人感受到“靈驗”之后，他們開始對外宣傳，接著鄰村的人也慕名前來算卦，這樣張大成越來越有名氣，很快城里的人也來鴻運村找張大成算卦，當(dāng)然城里的人多是為了工作和財運，他們發(fā)現(xiàn)張大成說的時間和機(jī)遇非常符合自己，只要順心了，他們會大把大把地撂錢。
僅僅兩個月，張大成在本縣名聲再起，再兩個月后，他在本地區(qū)已經(jīng)小有名氣。由于每天來算卦的多達(dá)百人，所以他又恢復(fù)了掛號制度，而且掛號費漲到了25元。
張大成經(jīng)常忙得連吃早飯和午飯的時間都沒有，每到飯點，都是媳婦把飯端給他。秀英自從丈夫開了這神算店之后，也不去地里了，他們每個月的收入頂種地一年的。
這天上午，一輛紅色轎車朝張大成家里駛來。車子停下后，走下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濃妝淡抹，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穿著一襲黑色的連衣短裙，那雙修長的玉腿著實迷人。
女人一下車，村里的漢子們就睜大了眼睛，他們開始議論紛紛：
“娘娘的，這女人穿得也太露了吧？”
“唉，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去城里看看，穿短裙的多了?！?/p>
“娘的，真養(yǎng)眼，你看她那腿，太迷人了！”
女人在一個高大威猛小伙子的護(hù)送下徑直走向神算店的正屋，當(dāng)時排隊等待的已經(jīng)有二三十人了。當(dāng)女人剛準(zhǔn)備進(jìn)屋時，排在最前面的胖子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說小妞，你太不懂規(guī)矩了吧？我都在這排了一上午了，你怎么插隊？”
女人瞥了胖子一眼，她身邊的小伙子放話了：“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
胖子瞪著眼睛，嘟嘴道：“不知道……”
“她是公安局姚副局長的女兒！”小伙子看上去牛***哄哄。
“我當(dāng)是什么人呢？你知道我是誰嗎？”胖子瞇著眼睛掃視著那女人的玉腿，并暗自咽了口涂抹。
“你是干啥的？”小伙子不屑地問道。
“我是王局長的外甥！”胖子豎起大拇指，得意洋洋地說。原來這王局長正是縣公安局局長。前兩年縣里打黑除惡，以前的公安局局長因參加黑社會組織，鋃鐺入獄。有幾年本地的公安局局長的位置無人敢坐。王局長當(dāng)公安局長也就一年多。
這時女人說話了：“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沒聽說王局長還有外甥？”
胖子冷笑了一聲：“你沒聽過的事情多了?；仡^你給你爹說許亮，你爹肯定認(rèn)識！”胖子說完，悠閑地點燃一枝香煙。
原來這胖子便是許亮，他在姑父的幫助下，開了一座煤礦，從中牟取了巨大的利潤。雖然在經(jīng)濟(jì)地位上，他高人一等，但是年近而立之年的他還沒有女朋友。他也追求過很多女孩子，但人家對他都沒有好感。有些女孩子是看上他的錢而來的，他又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所以他的感情一直是空白。他這次來到神算店，就是為了讓大成給他算算，他的另一半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他的感情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小伙子又瞥了胖子一眼，悄悄對女人說：“姐，我看他不是說著玩的……”
胖子朝他們招招手說：“你們再有權(quán)有勢也得排隊??！我比你們牛***多了，我還是兩天天之前掛的號，凡是總有個先來后到，你們憑什么插隊？”
胖子的話引起了排隊等候人們的共鳴，他們紛紛叫道：“就是啊！仗著有權(quán)有勢就無法無天??？快去排隊！”
那女人和小伙子在眾人的指責(zé)中朝掛號臺走去。他們掛了一個號，不過這號也排到后天了。
兩天之后，女人和小伙子再次來到鴻運村。這次他們按掛號的數(shù)字排隊，輪到他們時，女人已經(jīng)站的腿都發(fā)麻了。她從小嬌生慣養(yǎng)，還沒受過這樣的苦。不過，她覺得為了見到傳說中的算卦師，受這點苦也值得。
終于掀開了正屋的竹簾，當(dāng)女人看到英姿煥發(fā)、額頭發(fā)亮、氣宇軒昂的張大成時，心里頓時興奮起來。沒有見張大成之前，她只聽說這算卦師如何如何，她想這人怎么也是個留著長胡須的上了年紀(jì)的老人，沒想到他還這么年輕。女人真有一種一見傾心的感覺。
女人此次來找張大成，也沒想算什么卦，就是想見他一面。她萬萬沒想到，村里的男人也會讓她的心跳加速。
待女人微笑著看著張大成坐到凳子上時，張大成報以微笑：“請問小姐，你算什么？”
“人們都說你是神算，那我想問問你，你能算出我結(jié)婚了嗎？”女人兩腮微紅，和張大成面對面有些緊張。
張大成仔細(xì)端詳了女人一會，胸有成竹地說道：“小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p>
“你如何能看得出來？”女人吃驚地問道。
“你臉上有了魚尾紋，我估計結(jié)婚已經(jīng)三四年了……”
女人心里再次一亮，她沒想到張大成算得如此之準(zhǔn)。
“張大哥，你真是神了，佩服！”女人這是第一次見張大成，竟然親切地叫大哥。
張大成淡笑一聲：“請問小姐還有算的嗎？”
此時，張大成的一對龍鳳胎嬉笑著跑了進(jìn)來。他們偎依在父親的身旁。
女人見到這兩個孩子，十分喜歡。她問張大成：“這是你的孩子嗎？”
“對的，他們是龍鳳胎?！?/p>
“龍鳳胎？太神奇了！你能教我怎么生龍鳳胎嗎？”女人問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問題。
張大成皺起了眉頭，說實在的，他能預(yù)測到別的東西，但對生娃從來沒研究過。他都不知道這對兒女是怎么造出來的。
“這個嘛……這個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張大成還是第一次被問住。
“生龍鳳胎是不是要把握住技巧和時間?。俊迸藛柕脑捄荛_放，她看上去不帶一絲矜持。
她身邊的小伙子聽到這話連都紅了。
“這位小姐，你這個問題我真的無法解答。我這龍鳳胎可能完全是巧合，沒有考慮過什么技巧和時間的?！?/p>
“有什么經(jīng)驗就說出來嘛，別不好意思！”女人柔媚地看著張大成，她似乎就想聊一些隱私話題。
“小姐，如果你沒有什么問題，可以離開了。后面還有很多人排隊等候呢！”張大成心里開始煩了。他覺得這女人純粹是來無理取鬧的。
“張大哥，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流經(jīng)驗的……”
張大成再也受不了了，他猛地站起來，做了一個請辭的手勢：“小姐，如果沒事請快點離開，你要是不走的話，那我就走了！”
“張大哥，你別生氣，我走！”女人仍然柔媚地看著張大成，這讓張大成感覺很不自在。
原來這位姚小姐雖結(jié)婚幾年了，但生活得并不幸福。主要是因為她一直沒有要下孩子，說來也巧合，他的丈夫也是先天性不育。不過，姚小姐對生孩子一直很感興趣，她看過別的女人生孩子，那是遭罪啊。她覺得女人生一回孩子就行了，不過最好能生個龍鳳胎。所以今天看到張大成的龍鳳胎，她就特別感興趣，才直言不諱地問大成如何生龍鳳胎。
姚小姐走了，張大成原以為這事就這么完了，沒想到一周后的一個晚上，姚小姐親自驅(qū)車來到張大成家里。
當(dāng)時張大成正穿著背心洗漱，聽到敲門聲后胡抹了把臉，便出來開門。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晚上來敲門的竟是一個穿著性感的時髦女人。由于天色已黑，他看不到女人的臉龐。
“小姐，請問你找誰？”
“找你！方便進(jìn)去說嘛？”姚小姐往院子里瞅了瞅，看張大成的媳婦和孩子是否跟來了。
“你是來算卦的？明天掛號等候吧！”張大成干了一天了，不想再攬活了，他洗漱了就準(zhǔn)備休息的。
“我有重要事情與你商量，能否打擾你一段時間？”
張大成想拒絕姚小姐，但想到今天家里也沒人，他還是讓姚小姐進(jìn)去了。原來這幾天秀英帶孩子回娘家了，她的母親得了風(fēng)寒，已經(jīng)臥床兩天了。
姚小姐興奮地跟著張大成進(jìn)了屋里，此時張大成已經(jīng)把姚小姐看了個清清楚楚。她穿著一襲紅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涼鞋，臉色紅潤，櫻桃小嘴甚是誘人，香水味撲鼻而來?？此拇虬缇褪怯绣X人家的小姐。這姚小姐雖然結(jié)婚三四年了，但皮膚和身材保持得特別好。外人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大姑娘呢。
“你是……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張大成見過的人多了，一時想不起這女人是誰。
“張大哥，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一個禮拜以前，我還來你這算卦呢?！?/p>
張大成努力地想過去一周來算卦的人，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仍想不起來。張大成的病雖然好了，但是他的記憶力還是不行，兩三天的事情能想起來，但超過一周就難回憶起來了。
“不好意思，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張大成憨笑一聲，做出無奈的手勢。
“當(dāng)時我問你如何生龍鳳胎，你發(fā)火了…….”姚小姐試圖勾起張大成的記憶。
張大成又思忖片刻，他終于有了印象，不過他原本微笑著的臉，頓時陰了下來，因為他不喜歡女人問這樣的話題。
“怎么，想起來了嗎？”姚小姐深情地看著張大成。自從離開鴻運村后，她對張大成產(chǎn)生了無限的思念。她是那種相信一見鐘情的女人，父母曾給她介紹幾十個男朋友，但她都覺得沒眼緣，沒有心動的感覺。后來他找了現(xiàn)在帥氣十足的丈夫，丈夫的家庭條件非常優(yōu)越，和她一樣從小嬌生慣養(yǎng)，兩個被慣壞了孩子走到一起，生活自然不會幸福。他們經(jīng)常為了家務(wù)活爭吵，彼此都不謙讓對方。最讓姚小姐受不了的是，她的丈夫是先天性不育，而她一直想要個孩子來增加生活的樂趣。而看到氣質(zhì)非凡的張大成后，姚小姐的情思再次被打動，她仿佛又進(jìn)入了初戀，回到家里后，無時無刻不想著張大成的樣子。
“你今天來，有什么事嗎？”張大成這才想起把半袖穿上，剛才他只穿了個背心。
“張大哥，你穿上半袖干嘛？我喜歡你這健壯的肌肉…….”姚小姐癡癡地看著張大成，她覺得村里的男人比城里男人更有味。
張大成不耐煩地說：“你到底有什么事嘛？”
姚小姐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紹，為的就是讓張大成記住她的名字。接著她謹(jǐn)慎地朝屋內(nèi)外瞅了瞅，試探性地問道：“張大哥，嫂子和孩子不在嗎？”
“不在，他們回娘家了?！睆埓蟪刹幻靼?，姚小姐問這個干嘛。
姚小姐心中暗喜，看來今天晚上她可以無憂地和張大成談事了。她面帶微笑地看著張大成：“大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情？你只管說吧。”張大成覺得這女人的事情一定不簡單，因為她看上去挺謹(jǐn)慎的。
姚小姐頓時面帶苦澀：“張大哥，我結(jié)婚都三四年了，可還沒有孩子。這跟我丈夫有關(guān)，他是先天性不育，但是我一直想要個孩子，所以想請你幫忙……”說這話的時候，姚小姐故意把裙子往上翻，試圖吸引張大成的目光。但張大成始終看著她的臉，沒有一點褻瀆的意思。
張大成納悶地問道：“我能幫你什么忙？”
“張大哥，你可知道借種？”
張大成搖搖頭，他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雖然在他沒有患病之前，他的媳婦曾向小叔子借種，但他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和秀英親熱，也是避孕的，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患有先天性不育。他覺得有兩個孩子就可以了，孩子多了父母太累太操心。
“我沒想到，你這么個神仙似的人竟不知借種……借種，就是自己的丈夫不能生育，女人借別的男人的精子，以此獲得后代的過程……”
張大成聽完姚小姐的解釋，心里不由得一怔，這女人不會要借他的精子吧？這樣太荒唐了！
姚小姐等著張大成說話，但是張大成裝作不明白。
“張大哥，我的意思是想請你幫忙，讓我懷上孩子，而且我知道你會造雙胞胎，你也給我造一對吧？”姚小姐終于說出了今晚造訪張大成的根本目的。
張大成立刻站起來，神情有點緊張，他搖搖手說：“這哪能行呢？這不是胡來嗎？我們素不相識啊！”
“張大哥，你說這話，我就難過了。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自從上次算卦與你第一次相見，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你知道嗎？我做母親的渴望非常強(qiáng)烈，我也想要像你那樣可愛的龍鳳胎，所以請張大哥務(wù)必要幫我這個忙……”姚小姐一本正經(jīng)地說，在那個時代，勇敢像男人示愛的女人并不多。
張大成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位風(fēng)姿卓越的女人會愛上他，他們沒有任何相處的時間，只是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而已。
“姚小姐，我只覺得這樣太荒唐，你丈夫會同意你做這事嗎？”
“我已經(jīng)和丈夫商量好了，他完全贊成我的想法?！币π〗汔嵵仄涫碌卣f道。
張大成怎么也不相信她的丈夫會同意媳婦和另一個男人做那事。雖然是為了造娃，但這有悖于倫理。這孩子畢竟不是他父親親生的??！將來父親和這孩子能走到一起嗎？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否則我會一輩子不安的！”張大成還是不能接受。
“張大哥，其實也沒什么，這種事情在鄰村有很多，只不過你孤陋寡聞罷了。如果你真的能讓我懷孕，我們一家都會對你感激萬分的！”
張大成冷靜下來：“姚小姐，你還是找別人吧，我真的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姚小姐見張大成真的很難說服，突然跪在了張大成跟前，由于她穿得是短裙，所以裙底風(fēng)光乍現(xiàn)，張大成扶她起來的時候，眼睛也掃到了她的性感緊身的白色底褲，他忙閉住了眼睛。
“你這是干什么？”張大成的臉都紅了。
“張大哥，我婆婆為了我生娃的事情已經(jīng)臥床兩年了，他們家只有我丈夫一個兒子，如果我們不留下后代，那婆婆一定會憂憤而走的……”姚小姐把事情說得很嚴(yán)重，她委屈地掉下了眼淚。
張大成聽到這個理由，心里一顫，他慢慢地扶起姚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大哥，誰愿意拿病說事啊？我婆婆那病是心病，他太想抱孫子了，如果今年再不給她生下個孩子，那她說自己一定會瘋的！”
“哎，這……這到底該咋辦??？”張大成猶豫了，這忙到底該不該幫呢？如果想幫的話，還得征求秀英的意見，秀英一定不會同意他這樣做的。
姚小姐擦去臉上的淚痕，嫵媚地看著張大成：“張大哥，你想通了嗎？求你幫我這個忙，好嗎？”
張大成低下頭繼續(xù)沉思。
“這樣吧，你先回去，回頭我跟媳婦商量一下……”
姚小姐立刻露出笑臉，她緊靠著張大成：“張大哥，這么說你同意了？”
張大成躲開姚小姐：“這要看看我媳婦是否同意……”
“張大哥，依我之見，你就別跟嫂子商量了。今天晚上她也不在，我們就把事辦了……”姚小姐只想趁熱打鐵，早點了事。其實，她是想早點感受張大成那強(qiáng)有力的身體，她和丈夫因為經(jīng)常吵架不合，已經(jīng)好久沒有做夫妻之事了，她身體是很饑渴的。
張大成瞥了姚小姐一眼：“你胡說什么？這事必須跟我媳婦商量，姚小姐請先回吧！”
姚小姐見張大成生氣了，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她朝張大成鞠了一躬：“那你多久給我答復(fù)？”
“兩個禮拜之后……”張大成想把時間盡量往后拖，其實秀英后天就從娘家回來了。
“那好，兩個禮拜之后，我再來拜訪你您！”姚小姐臨走之前，再次對張大成放電，張大成反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城里的女人太瘋狂！
且說張大成的那對龍鳳胎，雖然才五歲，但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聰慧過人，他們認(rèn)識了二三百個字，唐詩能熟練地誦讀上百首，尤其是天寶，π以后的數(shù)字竟然能記200多位，堪稱奇才。而且他們懂得照顧老人，有時候做的事情完全像個小大人?；氐嚼牙鸭业哪菐兹眨麄儠o姥姥端飯，給姥姥喂藥，這讓秀英和姥姥都十分高興，覺得他們家出了鳳凰，將來這兩個孩子必成大器。
回到家中之后，秀英依舊幫大成打理神算店。她平時負(fù)責(zé)掛號，那時候農(nóng)村還沒有幼兒園，所以兩個孩子平時在院子里玩，晚上秀英和大成才抽出時間教他們看書識字。
秀英回家后的一個禮拜，張大成才勇敢地向她說出心中之事。其實這一周，他每天晚上都想開口，但看到秀英那樸實善良的臉，他還是無法開口。可一想到這事已經(jīng)答應(yīng)姚小姐了，況且姚小姐的婆婆還臥床不起，他猶豫再三，還是把這事情說了。
秀英萬萬沒想到大成向她說借種之事，這種事情她五年以前已經(jīng)做過了。就因為這借種之事，這幾年她都是忐忑不安的，她生怕大成恢復(fù)記憶，想起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生育的事實，那大成一定會對這對龍鳳胎產(chǎn)生質(zhì)疑的。
秀英覺得欠大成的，現(xiàn)在有人向大成借種，她應(yīng)該滿足大成這個請求，這樣她心就心安了。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大成沒有生育能力，就是和那姚小姐做了事，也不會讓她懷孕的。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找未孕的原因。如果那姚小姐沒有問題，那就是大成的事了。大成萬一去醫(yī)院檢查，發(fā)現(xiàn)自己先天性不育就壞事了。不過，秀英如果開出條件，只容許他們做一次，那姚小姐懷孕不了只怪時機(jī)沒把好，斷不會去醫(yī)院檢查的。
見秀英皺起了眉頭思忖，張大成拉住媳婦的胳膊：“秀英，這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直接拒絕她！”
秀英舒展眉頭，握緊大成的手：“大成，我同意…..”
張大成沒想到媳婦回答的這么果斷，他撓了撓頭：“秀英，你真的不介意我和別的女人……”
“那沒什么，俺聽說鄰村就有這樣的事。況且姚小姐這般虔誠，她婆婆都臥床不起了。如果咱幫了她的幫，咱也算基德了。”秀英覺得她欠大成的一定要從另一個女人身上補(bǔ)過來，這樣對大成才公平。
“可是，我還是心有顧慮……”張大成只覺得心里起伏不平。
秀英握緊大成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大成，咱們可以開個條件，這樣就不太為難了……”
“什么條件？”張大成出神地看著秀英。
“你只答應(yīng)姚小姐做一次，不管這次能否懷孕。如果沒有懷孕，也下不為例！”秀英明明知道丈夫沒有生育能力，但她不敢讓丈夫和姚小姐多嘗試，因為次數(shù)多了他們勢必為查找沒有懷孕的原因。
張大成覺得秀英說得話有道理，他答應(yīng)秀英只來一次，其實他還是希望姚小姐懷不上，這樣他也不會抱愧于媳婦。如果真的懷孕了，那他就有了第三個或第四個親生的孩子，他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會怎樣？孩子長大了，姚小姐會不會告訴他的親生父親是誰？孩子能否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很多很多的問題浮現(xiàn)于大成的腦海……
接下來的幾天，張大成算卦都不在狀態(tài)，這讓很多人感覺奇怪，他們問張神算出了什么事？張神算只說最近身體欠佳，為了不影響丈夫的名聲，心有靈犀的秀英讓大成停業(yè)幾天。她知道大成在為借種的事情徘徊不定，其實大成擔(dān)心的是如果假戲真做，戀上姚小姐的身體那就完了。他可不想真的和那姚小姐整出什么感情來。
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兩周過去了。這天晚上，姚小姐再次驅(qū)車來到張大成家里。她這次穿得更加性感迷人，她相信張大成一定能說服媳婦的，所以她想今天晚上就了事。
秀英為了不讓大成尷尬，今天早上已經(jīng)帶孩子回娘家了。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親熱的情景。雖然她相信丈夫只是例行公事，但如果男女接觸真的有感覺了，那一切倫理道德都會拋到九霄云外的。就像她當(dāng)初借種一樣，先開始是為了應(yīng)付，但當(dāng)她感受到小叔子那強(qiáng)有力的沖擊后，她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第三次……這種感覺很可怕。
張大成知道是姚小姐來了，他心跳開始加速，他曾幻想過和姚小姐覆雨翻云的感覺。其實男人都是可怕的動物，只要縱欲了，他們就想盡情地做一回，感受一下第二個女人的柔情。
“張大哥，您好！”姚小姐仍是芊芊細(xì)語，風(fēng)情萬種。
“你來了……”
“張大哥，嫂子同意了嗎？”姚小姐開門見山，她想聽到“同意”二字后才進(jìn)院子。
張大成小聲說：“同意了，你進(jìn)來吧！”
姚小姐喜形于色，她激動地跟著大成進(jìn)了院子。她依舊審視院子外是否有大成媳婦和孩子的身影。進(jìn)屋后，她的心還是撲通撲通地直跳，她希望張大成的媳婦今晚不在，那么她就可以如愿以償?shù)亟璺N了，這一天她自己覺得等得太久了。
一進(jìn)屋，姚小姐就問：“張大哥，嫂子和孩子不在嗎？”
“哦，她們回娘家了……”張大成不好意思看姚小姐那張清秀溫柔的臉。
“怎么，你丈母娘的病還沒好啊？”
“已經(jīng)好了，她是為了我們專門帶孩子回去的?！睆埓蟪捎X得秀英太善良了，為了不打擾他做事，主動地帶孩子離開。他哪里知道，秀英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她只不過不想看到或聽到大成和另一個女人享受魚水之歡罷了。
“你媳婦沒和你吵架吧？”姚小姐覺得這借種的事，一般女人都不會接受的。
張大成搖搖頭：“我媳婦通情達(dá)理，不過她主要是看你婆婆臥床不起才答應(yīng)的……”
姚小姐再次鞠躬：“張大哥，太感謝你們了！這兩周，我婆婆聽說我要借種，精神好了許多。我相信等我懷孕后，婆婆一定會從床上爬起來的。”
“但愿吧?！睆埓蟪上Ｍπ〗阏f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在編故事博得人的同情。
“張大哥，那我們開始吧……”姚小姐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想今晚就了事。
張大成依然低著頭：“我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直說?！?/p>
“我和媳婦商量好了，只和你做一回，不管你是否能懷上……”
姚小姐360°轉(zhuǎn)動著眼珠子，低頭思索了一會，她這兩天是最容易懷孕的時期，只要今晚大成“炮彈”給的足量，那她一定能懷上。她也不想幾次三番地找大成。
“怎么，你不愿意嗎？”張大成打斷了姚小姐的沉思。
姚小姐微笑著說：“一次就一次，我相信這一次就能懷上！”
真到開始的時候，張大成才正眼看姚小姐。姚小姐的確比秀英漂亮很多，但是她骨子里透出一種嫵媚，張大成還是適應(yīng)不了。今天姚小姐換上了白色的連衣裙，張大成沒想到姚小姐主動讓他解開。
張大成和媳婦做事的時候，一般都是主動的。但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實在難找出什么感覺來。但那姚小姐極會挑逗男人的神經(jīng)，她把那雙玉手放在大成的肩膀上，臉緊靠著大成。這些動作讓大成有些不適應(yīng)，秀英從來沒這么主動過。
“張大哥，你怎么婆婆媽媽的啊？大膽點，這事全靠活力和激情！”
張大成雖說不適應(yīng)，但他已經(jīng)被姚小姐刺激的欲罷不能了，他剛準(zhǔn)備解開裙子，轉(zhuǎn)而又去關(guān)燈，他不好意思在燈光下和一個陌生女人做事。
“張大哥，你們村里人膽子真小，做事亮著燈多好，能看清對方的全部?！币π〗闳崦牡卣f。
“我不太習(xí)慣這樣……”張大成諾諾地說。
“張大哥，燈已經(jīng)拉了，你快上來吧，我實在等不及了！”說著，姚小姐竟然主動地躺在了床上。
張大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猛地?fù)淞松先ァ?/p>
完事之后，姚小姐非常滿意，張大成也從她身上感受到除媳婦外另一個女人的柔情。他這才知道，在床上主動瘋狂的女人才會讓男人更加爽快。
“張大哥，今晚我不走了！”姚小姐偎依在張大成的懷里。
男人激情消褪后，什么都沒有了，張大成輕輕推開她：“姚小姐，別這樣，我們已經(jīng)辦完事了，你該回去了！”
“可是，我擔(dān)心懷不上…..”
“我們事先已經(jīng)說好了，只這一次，下不為例。懷不上，你再想辦法吧！”張大成雖然爽了一把，但他知道自己千萬不能迷戀上姚小姐的身體的。
姚小姐只好借著月光穿上衣服，靜靜地離開了張大成家里。
第二天，秀英就帶著孩子回來了。她也沒有問昨晚的事，但看大成的表情知道昨天他們一定做事了。她這就放心了，大成是先天性不育，那姚小姐懷不上只怪自己命不好。
的確，一個月后姚小姐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并沒有發(fā)生異常，她感到很驚訝。但她也沒理由再找張大成，因為當(dāng)初他們有條件在先，她懷不上只怪運氣不好，為了要孩子，她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話說姚小姐首次借種并未成功，她的婆婆病情更加嚴(yán)重，后來竟然一命嗚呼。婆婆走了，姚小姐暫時沒了要娃的壓力，她開始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姚小姐靠父親的關(guān)系進(jìn)了公安局，而且工作非常體面，是“110”接線員。
每年過了端午，就是麥?zhǔn)占竟?jié)。張大成就是生意再好，每到了麥?zhǔn)占竟?jié)都會停下來幫父母收麥子。大成現(xiàn)在算卦大把地掙錢，他曾勸過父母好幾次，讓他們別種地了。但是老兩口卻閑不下來，他們是不會呆在家里坐享其成的。
那時候收割機(jī)還沒有普及，一般家庭還是靠人工收割。收麥子是一件很辛苦很繁瑣的事情，老百姓都是虎口奪食，生怕下雨。就連刮風(fēng)都可以破壞人們的勞動成果，割好的麥穗原本整齊地放到一起的，一陣風(fēng)刮來，麥穗被吹得七零八落，你還得重新把這些麥穗收集在一起。
自從張大成開了神算店之后，村里很多人以各種方式討好他。他只要打個招呼，收割機(jī)就先到他父母的地里。有了收割機(jī)，時間和勞力節(jié)省了很多。有些地方收割機(jī)過不去，這就需要人收割。不過，從收割機(jī)分離出來的麥子還得裝袋子，再用平板車?yán)厝?。張大成以前瘋瘋癲癲的時候，那些個開拖拉機(jī)的見到他都嘲笑他。可自從他好了之后，掙了大錢，也只一句話，那些人都愿意把拖拉機(jī)停在地里，等著把裝滿麥子的袋子拉回去。這樣，張大成的父母就不用趕著牲口用平板車費力地走山路了。想當(dāng)年，他們?nèi)斯じ铥溩?，有時候收割到半夜還得趕著牲口沿著崎嶇的山路把麥子馱回去，如果下了雨，路泥濘難走，還隨時有翻車的危險。
老百姓收糧食那是個苦?。?/p>
張順利感嘆兒子現(xiàn)在名氣大，只要打個招呼，就有人愿意辦事。他哪里知道，大成是出了大價錢的，人家不可能因為你有名而給你白干活，人家是沖著你手里的鈔票來的。
這幾日在地里收割麥子，大成總能聽到一些人說他的那對龍鳳胎長的像叔叔，大成覺得他們的樣子像自己小時候的，當(dāng)然大成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力，這都是從家里的黑白照片上看出來的。小成小時候又和他長的像，所以大成也沒多想什么。然而這天早上，他剛上了山，就聽到林寡婦和一個女人在麥地里絮叨著什么。他忙悄悄地蹲在一棵老槐樹后面，他知道這林寡婦總愛出“新聞”的。
“小花姐，你可不知道，那張大成以前生不了娃，他娘帶他去了很多地方，都沒看好。最后說找了一位老中醫(yī)，才治好那病?！绷止褘D“寡”了五六年了，村里還是沒人敢找她，她也沒改變自己的性格，村里有什么新鮮事，她總是第一個傳播開來。
大成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以前不能生育，所以非常好奇，他豎耳細(xì)聽。
“是啊，不過俺一直都不相信，這不能生娃的病還能看好了？”小花和林寡婦是鄰居，兩個人沒事的時候就愛嘮嗑，尤其愛聊別人家的事情。
“俺也不相信，你發(fā)現(xiàn)了嗎？那對龍鳳胎長的多像小成……”
“是啊，這倆娃是不是……”小花不敢說出口。
林寡婦謹(jǐn)慎地朝四周瞅了瞅，見沒人上山，她走進(jìn)小花姐，小聲說道：“俺覺得這倆娃是小成的……”
“這事沒證據(jù)，可別胡說！”小花姐撇著嘴說。
“給你說吧，有一次深更半夜了，俺在路上遇到小成了。俺見他慌慌張張的，問他去哪里？他說去同學(xué)家。俺覺得不對勁，后來就悄悄地跟著他。你猜他去哪了？”
躲在數(shù)后面的張大成聽得立刻來了勁，他到是想看看這林寡婦胡說些什么。
“他去大成家了……”
“什么？他去大成家了？”小花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小成和嫂子亂來嗎？
“是啊，你說他三更半夜的，去他哥家干嘛？俺記得那段時間，大成正好從外地看病回來，說是喝藥調(diào)解著，可大成瘋瘋癲癲的，能生娃嗎？俺懷疑，這娃是小成和秀英造的……”
大成聽了，心中燃起無名的怒火，他沒想到這林寡婦如此造謠，他咬緊牙握緊拳頭剛準(zhǔn)備出去大罵這寡婦一頓，只見小花姐輕輕地推了林寡婦一下：“小林，你的意思是小成和嫂子偷情留下了種？”
林寡婦不屑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
“什么懂不懂的？”小花納悶地看著林寡婦。
“這叫借種，你不知道鄰村有很多男人生不了娃，都是請他們的弟弟或者哥哥來幫忙。生了娃就當(dāng)自己的養(yǎng)，這也沒啥?！绷止褘D好像懂得很多。
借種，這個名詞對現(xiàn)在的張大成再了解不過了。他就是為了幫助那姚小姐生子，而做了那事。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借種成功了嗎？姚小姐的婆婆病是否好了？他也沒想過這些事，因為他們商量好只做一次，不管成功與否。如今聽林寡婦所說，難道他當(dāng)年真的不能生育？這龍鳳胎真的是小成和秀英生的？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一定是林寡婦在造謠。
“借種，俺也聽說過，但不知啥意思。今天聽你這么一說，倒明白了。這對龍鳳胎八成就是小成的孩子。”小花推測。
林寡婦點點頭：“是啊，那柳春花可真會裝??！借種就借種了吧，還不敢說出來，偷偷摸摸地做事……”
“哎，這事要發(fā)生你在身上，你不也是偷偷摸摸嗎？再說這借種的事，咱村里以前沒有過?。 ?/p>
張大成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故意大聲咳嗽，林寡婦和小花忙拿起手中的鐮刀，割起麥子來。張大成瞪了她們倆一眼，氣惱地走到自己的地里。
聽了林寡婦的話，大成心里一直起伏不平。難道這借種的事情在五年前就發(fā)生在媳婦身上了？秀英和小成生了這對龍鳳胎？他細(xì)想了一會，覺得林寡婦說的有道理。怪不得，他和秀英商量給姚小姐借種的時候，秀英很快就答應(yīng)了呢，秀英是在補(bǔ)償她對大成的愧疚啊。他以前不能生育，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了吧？要不秀英怎么會讓他借種呢？
忙完農(nóng)活的當(dāng)晚，大成并沒有吃晚飯，這讓父母感到很奇怪。他們也看得出來，大成悶悶不樂的，好像有什么心事。大成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早點回去睡覺。
回到家里，秀英已經(jīng)哄兩個孩子睡著了。見大成進(jìn)屋了，秀英忙下床給他打熱水洗臉。
“大成，在爹娘那吃過飯了吧？”秀英并沒注意大成臉上的難堪。
“沒吃！”大成悶悶地說，他語氣比平時沖了很多。
秀英這才覺得大成說話不對勁，她抬起頭仔細(xì)看著大成的臉，見他皺著眉頭，秀英感覺他心里有事。
“那俺現(xiàn)在給你做去。”秀英說著系上了圍裙。
“不用了，俺不想吃！”大成依然眉頭緊蹙。他讓秀英坐下，他想證實一下白天聽到的林寡婦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秀英，俺想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回答。”大成說話很生硬。
秀英冥冥中感覺到了什么，她只覺得身上一陣涼，她微笑著說：“大成，有啥事你就說吧。”
“秀英，俺五年前是不是不能生育？”
秀英的心里一怔，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大成肯定聽村里人說了些什么，她知道下面的問題很難回答了。不過，她早就想好了，大成一旦問她，她會如實回答的。只要向大成說明原因，大成一定能理解的。
秀英冷靜地回答：“是的?！?/p>
“那這對龍鳳胎是咋來的？”大成質(zhì)問道。
“你后來喝藥治好了不育，這孩子是我們的……”秀英原本想說借種，但看到大成那兇煞的目光，心里害怕了。她知道，大成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暴跳如雷的！
“秀英，你沒騙俺吧？”大成睜大眼睛看著媳婦。
“俺怎么會騙你呢？你看現(xiàn)在俺不是讓你避孕著嗎？如果你還不能生育，俺讓你帶那個東西干嘛？”秀英原本想說實話，但她照顧到大成的感受，還是一假再假。這樣大成的心里會舒服些。
大成相信媳婦的話，看來那林寡婦和小花的確是在信口開河，她們也太過分了！
“大成，你是不是又聽到村里人說什么了？”秀英問道。
“嗯……”
“你別理他們，他們那都是胡說的！”秀英知道無風(fēng)不起浪，看來她借種的事情遲早會被大成知道的。
大成的神算店生意雖然繁忙，但每周周日他還是去城里的教堂學(xué)習(xí)的，有時候他還給教徒們講課。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日，張大成騎摩托來到城里的教堂，今天輪到他講課了。他的講解總能引起人們的共鳴，臺下掌聲如潮。學(xué)習(xí)完后，大家都散去了，張大成剛準(zhǔn)備出門，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張大哥，別來無恙！”
大成回頭一看，這不是姚小姐嗎？她怎么會來這里？看她攙著一位老人，那老人想必是她母親了。
“媽，這就是我常和你說的神算張大成?！?/p>
姚小姐的母親微笑地看著張大成：“小伙子，你講得好??！”
“阿姨，你剛?cè)牖浇贪?？?/p>
“是的，還是我女兒讓我來的，我第一次來就被你的講課深深地吸引了?！?/p>
“是嗎？那你以后堅持來啊?！睆埓蟪蓻]想到姚小姐也入了基督教。
姚小姐讓母親先走，她要和大成單獨聊一會。
“大成，那次我們結(jié)合并沒有成功，我沒有懷孕……”姚小姐略帶羞澀地看著張大成，臉上微微泛紅，有段時間不見大成了，她覺得大成依然那么英俊瀟灑。
“可能是時機(jī)不合適吧……”
“不可能的，那段時間我是最佳受孕期。張大哥，我覺得你給的量也足夠啊，怎么就懷不上呢？哎！”姚小姐怎么也搞不明白，她以前做過檢查，身體沒毛病啊。
張大成尷尬地笑了一聲，心里卻感到蹊蹺。秀英說他能生育了啊，姚小姐處在最佳受孕期，怎么會懷不上呢？不過，現(xiàn)在不是探討這個的時候。他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婆婆病好了嗎？”
姚小姐沮喪地說：“她去世了，就因為沒有要下孩子。”
“那你沒再想別的辦法？”
“哎，我那婆婆等不及了啊，加之她又有心臟病，不能激動的，所以就這么離開了人世。如果她再心平氣和地堅持一段時間，或許我會想到辦法的。”說到這些，姚小姐的眼睛都濕潤了。
張大成的心里也十分難過，因為基督教主張仁慈博愛，他為沒有幫姚小姐借種成功而黯然傷神。
“姚小姐，真對不起，我沒有幫到你?！?/p>
“沒什么，或許我命中注定不會留你的種吧?！币π〗汩_了個玩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各自散去了。
姚小姐走后，張大成心里又起了疑惑：他聽姚小姐說過，她的身體沒問題的。那天晚上，他也盡力給了，怎么還懷不上呢？難道他的不育還沒好嗎？雖然秀英當(dāng)面澄清了問題，但是村里那些流言蜚語還是讓他不得安寧?？磥恚挥腥メt(yī)院檢查一下才知道孰是誰非。
想到這里，張大成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騎車徑直朝人民醫(yī)院奔去。五六年前，張大成去醫(yī)院檢查是實在沒辦法，因為結(jié)婚三年媳婦不懷孕。醫(yī)院檢查的時候他羞答答的。如今，自從他瘋癲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好像換了個“膽”，想什么就敢做什么。
然而進(jìn)了醫(yī)院，他又茫然不知該去哪里檢查。就在他在大廳內(nèi)徘徊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穿著白大褂扎著馬尾的漂亮女人叫住了他：“呦，這不是張神算嗎？”
張大成沒想到醫(yī)院里也有人認(rèn)識他，但是人家認(rèn)識他，他不認(rèn)識人家。
“請問你是？”張大成努力回憶，但他實在記不起這女人了。
“張神算，我叫柳葉，是這里的婦科主任。我曾經(jīng)在你那算過卦。我一直想抽時間上去感謝你呢。”柳葉走進(jìn)張大成，“張神算，你料事如神??！自從你給我算卦后，我又想了一些辦法，果然當(dāng)上這婦科主任了，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張大成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p>
“對了，張神算，你來醫(yī)院有事嗎？”
“哦，我想問一下，咱們醫(yī)院有男科嗎？”張大成說這話有些不好意思，說完忙低下頭。
柳葉納悶地問：“張神算，你身體不適嗎？”
“哦，沒什么，就是想檢查一下……”
“男科在后面的樓上，我?guī)闳グ?！”柳葉看上去非常熱情，張大成想拒絕都開不了口。
上了二樓，柳葉帶張大成直接去了男科主任的辦公室。
“劉主任，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他要檢查一下身體，麻煩你給安排下?！绷~溫情地看著劉主任，兩人看上去很熟。
劉主任先是癡癡地看了柳葉一會，讓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張大成：“你哪里不舒服呢？”
“這個……柳主任，你能先回避一下嗎？”
柳葉心里暗笑：“那我先忙去了，劉主任，麻煩你了！”
待柳葉走后，張大成才說出了自己的難言之隱。劉主任安排人給他做了檢查，檢查結(jié)果讓他大吃一驚：他患的是先天性不育！
在拿到化驗單的這一刻，他還是不相信這個事實。他天真地問劉主任，這先天性不育喝藥能治好嗎？劉主任搖搖頭，除非做手術(shù)，否則一輩子都不能生育。但是本地醫(yī)療技術(shù)有限，做不了這種手術(shù)的。
確定了檢驗結(jié)果，張大成一切都明白了：看來村里人所說的，有關(guān)秀英借種的事情是真的了。他真沒想到，這對可愛的龍鳳胎竟然不是自己的孩子，是他弟弟的。騎著摩托車的張大成越想越氣，他無形中加大了油門，滿腦子想的是這借種的事情。在一個拐彎處，他并沒有打喇叭也沒有減慢速度，一輛大卡車呼嘯著駛來，他大叫一聲，剛準(zhǔn)備躲開，卡車已經(jīng)撞向他。他只覺得一陣生疼，就倒在血泊里，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他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他的頭上綁了一層厚厚的繃帶，他只感覺神經(jīng)疼得厲害。他試著動胳膊和腿，發(fā)現(xiàn)腿和胳膊并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三啊，你醒了？可急死娘了！”柳春花和老伴還有秀英、天寶、天貝都在。
“爸爸，你怎么了？”天寶跑過來，抓住爸爸的手。張大成卻一把推開天寶，天寶倒在地上，委屈地大哭。
“三啊，你這是干什么？”柳春花把孫子扶起來，郁悶地看著大成。
“他不是我的兒子，別叫我爸！”大成憤恨地扭過臉去。
柳春花感到莫名其妙，大成難道知道了什么，她推了兒子一下：“三啊，你胡說啥呢？天寶怎么不是你孩子呢？”
“秀英，你先把孩子帶出去，我想和爹娘好好談?wù)??！贝蟪衫淅涞乜粗阌?，他沒想到秀英也一直欺騙他。
秀英茫然地拉住天寶和天貝，她知道自己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要發(fā)生了，大成肯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兩個孩子怯怯地看著父親，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秀英帶孩子離開病房后，柳春花問道：“三啊，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娘，你給我說實話，這對龍鳳胎是不是小成的？”張大成認(rèn)真地看著母親。
柳春花的心里一怔，她看了張順利一眼，張順利忙搖搖頭。
“大成，你胡說啥呢？天寶和天貝是你和秀英的娃??！”柳春花面帶微笑地說。
張大成閉了一會眼睛：“爹，娘，實話給你們說吧。在出車禍之前，我在醫(yī)院做了檢查。結(jié)果是我患有先天性不育?！?/p>
柳春花和張順利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他們一時不知說啥是好。但他們知道，想繼續(xù)隱瞞大成是不可能的了。
“娘，你說這事咋整的？這孩子我能要嗎？”張大成現(xiàn)在對弟弟也充滿了氣惱，畢竟小成接觸了他媳婦的身體。這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不能容忍的。
柳春花語重心長地說：“三啊，事到如今，俺必須給你說實話了。天寶和天貝的確是小成和秀英生的。你知道了，一時肯定接受不了。但當(dāng)你了解了前五六年的情況后，你就理解我們的苦衷了?！?/p>
接著，柳春花給大成講述了五六年前他的家庭情況以及村里對他們家的流言蜚語。
“大成你不知道啊，那時候因為你們不能生娃，娘都有死的心。知道你為什么瘋了一段時間嗎？就是被這生娃***的！”
“那秀英也愿意和小成做那事？太不像話了！”想到自己媳婦和小叔子在床上愉悅的情景，大成是一肚子的怒氣。
“哎，你以為他們愿意那么做嗎？娘給他們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他們才同意的，那時候如果他們不這樣做，那咱們家永遠(yuǎn)在村里抬不起頭。你知道，村里人的舊思想根深蒂固??！”柳春花無奈地說。
“可是娘，我還是接受不了，看到那兩個孩子我就想到了小成，娘，老天爺對我太不公平了！我怎么患上了這?。俊睆埓蟪赡X子里亂作一團(tuán)。
張順利無奈地?fù)u搖頭，接著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兒子，只在一旁聽老伴和兒子說。
柳春花拉住兒子的手：“大成，這事你得慢慢接受。你看這兩個孩子多聰明，將來他們必大有作為的！你必須理解秀英，她都是為了我們張家。如果你跟她過不去，就別認(rèn)俺這個娘！”柳春花把狠話放在了前面。
張大成“嘿嘿”地笑了一聲，他似乎想通了：“娘，你看你說的。我理解秀英，不會跟她吵嘴的。”
“那就好，娘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別管村里人說什么，咱只要過得幸福就行。”
張大成點點頭，不過他的心里還是埋下了陰影，讓他完全不當(dāng)一回事是不可能的。
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那段日子，大成并沒有向秀英提起此事，但是他心里還是忘不了。一想起這事，他就心煩意亂，會沖兩個孩子發(fā)火。秀英已經(jīng)聽婆婆說過了，所以她完全能理解大成的感受，并沒有和他賭氣。她相信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沉淀，大成一定會理解的。
回到村里后，張大成一直憋著氣不和秀英發(fā)生男女之歡。不過，三十多歲的女人玉望是最強(qiáng)的。秀英知道大成還是在生氣，這天晚上待兩個孩子睡著后，秀英主動抱住大成，她想和大成好好談?wù)?，這樣持續(xù)打冷戰(zhàn)不是辦法。
“大成，我們已經(jīng)好久沒親熱了，你怎么了？”秀英明知顧問，她想知道大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秀英，過去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我先天性不育，為什么還讓我?guī)前踩?？難道你不想感受我嗎？”張大成沖沖地說，原來這么多天，他都是被這個問題困擾著，他覺得秀英不想接近他，是不愛他了。秀英和小成曾經(jīng)親熱過，她是不是被小成征服了？她的心里是不是想著小成？
秀英把頭偎依在大成的胸前：“大成，俺這樣做都是為了一個目的，不想讓你回憶起過去，因為過去不堪回首。如果我們不避孕，你想要孩子，俺懷不上，你一定感到奇怪的。俺不想讓你知道你先天性不育的事，這對你打擊太大了。五六年前，你就是因為這個而精神異常的?！?/p>
張大成仔細(xì)想想，秀英說的有道理。想通后，他轉(zhuǎn)過臉來，大腿不經(jīng)意間觸動了秀英的腿。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肌膚之親了，這一碰讓大成***重燃。他把手停留在秀英的神秘地帶，親了秀英一口：“英子，你沒有愛上小成吧？”
秀英調(diào)皮地拍打了大成一下：“大成，你胡說啥?。堪痴δ軔凵纤?？俺純粹是為了應(yīng)付而已……”
提起這個，秀英還真的挺懷念兩次和小成親密的日子。當(dāng)兩人身體沒有接觸時，秀英的思想很純潔，只是把小成當(dāng)?shù)艿芸创?。可兩人真的發(fā)生魚水之歡后，秀英徹底被小成的身體征服了。因為小成對她的“沖擊”比大成強(qiáng)很多，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從大成的身上從來沒有感受到。兩次親密之后，秀英多少對小成產(chǎn)生了依戀，她還曾幻想如果大成的病不好，她和小成繼續(xù)偷偷地保持這種關(guān)系。直到小成結(jié)婚了，她才放棄這種想法，她知道她和小叔子是不肯能走到一起的。兩個人能走到一起，多數(shù)是先有愛后有性。而他們先有性，才有愛。這種逆流終沒有結(jié)果的。
“那小成對你……”大成擔(dān)心弟弟會戀上嫂子。
秀英淡笑了一聲：“你病了一段時間，可能對你弟弟的性格也不了解了。他是一個十分鐘情的人。他先開始和酒店的一個女孩子談戀愛，后來那女孩子得了尿毒癥離開了人世，小成曾發(fā)誓這輩子不再找別的女孩。可喜的是這個女孩子有一個孿生妹妹，這孿生妹妹和她姐姐一樣，深愛著小成，小成因太思念她的姐姐，所以最后還是成親了。如今他們恩愛著呢，小成媳婦都懷孕好幾個月了。”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睆埓蟪山K于釋懷了，他臉上綻放出笑容來。
“現(xiàn)在你能原諒我們和孩子了吧？孩子是無辜的，你千萬不要把火氣撒到他們身上?！毙阌⑾Ｍ麅蓚€孩子能健康快樂地成長。
張大成握緊秀英的手：“英子，你放心吧。我會把天寶和天貝當(dāng)親生的看待的，我也很喜歡這兩個孩子。以后我們一家人會很幸福的?！?/p>
“你真好！”秀英說完，主動和大成接吻。兩人由于好久沒有肌膚之親了，都非常饑渴，激情之火很快點燃了，這次他們沒帶安全套，秀英以后可以放心地享受丈夫帶來的愉悅之感了。
張大成一切都想通后，依然和秀英經(jīng)營神算店，村里依然有流言蜚語，但他已經(jīng)看開了。他們的生意非?；穑髞砣「鞯囟加腥碎_車來鴻運村算卦。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這么奇怪，雖說受文化和教育的人群越來越多，但是還有很多人相信算卦。要說這算卦是迷信或者胡說，那就沒有人來找張大成了。他算得的確很準(zhǔn)，不少人都是回頭客。
張小成和千百嬌結(jié)婚一年就生下了女兒張月荷，說來也奇怪，這月荷竟然和他和嫂子生下的天貝極像。兩個孩子的眼睛雖然一大一小，但那臉型極像小成，村里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雖然在城里住，但張小成并不喜歡城市的繁華和喧囂。他喜歡鄉(xiāng)村的寧靜和清新的空氣.飯店再忙，張小成每周都會抽出一天回家看望父母。不過，當(dāng)媳婦帶著月荷出去串門，小成并不跟上。千百嬌問他怎么了，他只說自己不愛串門，回家了就想和爸媽說說話，其實他是不想聽到村里人的流言蜚語。
村里人的女人依舊改變不了絮叨別人的習(xí)慣。端午節(jié)的傍晚，百嬌帶著孩子來到村里的打谷場，打谷場地方很大，夏天的傍晚這里是最熱鬧的地方。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會來這里乘涼。
看到小月荷，有女人把她抱起來，嘴里卻說：“這小姑娘長得真漂亮，太像小成了。不過，你們發(fā)現(xiàn)了嗎？她這臉蛋子多像大成的姑娘天貝……”
“是啊，他們好像都是小成的孩子……”有女人插嘴。
千百嬌尷尬地一笑，心里卻不是滋味。自從孩子會走路后，每次來村里她都能聽見一些人的流言蜚語。但她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小成給她解釋說這是很正常的。因為他和哥哥就長得像，他們的孩子自然也相像了。
于是她會說：“兄弟家的后代長得當(dāng)然像了?！?/p>
那些個女人只是看著她和小月河嗤嗤地笑。
百嬌和她們沒共同語言，拉著孩子準(zhǔn)備走開，卻聽到一個女人說：“哎，這小媳婦可能還不知道天寶和天貝是小成和嫂子生下的吧？”
百嬌再次聽到這樣的話，心里又泛起了漣漪。她不相信小成會做那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她也和小成交流過，但小成說這是沒有的事。小成告訴她村里的女人就愛胡說八道，千萬別相信他們的鬼話。
今年的端午節(jié)甚是熱鬧，超成、大葉和小葉也都回來了，大成離得近，早就過來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小成并不能多喝，因此四五兩白酒下肚，已經(jīng)感覺飄飄欲墜，難受無比了。他話也多了起來，兩只眼睛開始打架了。不能喝酒的人往往是這樣，喝多了就感到瞌睡。
大成看他眼睛快睜不開了，忙叫百嬌扶他去隔壁房間睡覺。小成卻搖著手說自己沒事，百嬌把他駕到了隔壁房間的木床上。
這時天寶和天貝走了過來。
小成看到這兩個孩子感覺特別親切，他摟住兩個孩子笑著說：“天寶，天貝，其實我才是你們的親爸……”
兩個孩子聽了不知所云，百嬌聽到這話忙拽住小成的胳膊問道：“小成，你說什么呢？這兩個孩子真的是你的？”
俗話說酒后吐真言，被酒精麻醉的張小成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是啊，他們也是我的孩子。”
“他們是你和你嫂子的孩子？”百嬌皺著眉頭，強(qiáng)忍著怒氣問道。
“是啊，你看他們多可愛！”張小成傻兮兮地笑著。
千百嬌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猛地給了小成一個巴掌。
“你干嘛打我？”張小成摸了摸自己發(fā)燒紅透了的臉。
“我打你是為了讓你清醒！張小成，想不到你做了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這日子不能過了！”百嬌哭著跑出了院子。
當(dāng)晚，小成和百嬌在村里住了一夜。小成睡得很死，百嬌卻一夜未眠，她真的難以相信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秀英嫂子會和小成亂來。
第二天，小成醒來時已經(jīng)是十點多鐘了。洗臉吃早飯時，他就發(fā)現(xiàn)百嬌吊著個臉。小成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百嬌啥也不說，只瞪著他。
“我可沒見你喝過這么多酒！”百嬌冷冷地說。
“昨天喝了很多嗎？”張小成撓撓頭，喝醉之后的事他全忘記了。
“我是高興嘛！”小成習(xí)慣地把手放在百嬌的大腿上，百嬌卻本能地推開了。張小成昨天醉酒，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話。千百嬌原計劃問婆婆公公這事是否是真的，但覺得這樣會讓一家人尷尬，她準(zhǔn)備回家里再詳細(xì)問小成。
天寶和天貝回到家里，當(dāng)著爸媽的面說：“媽，昨天叔叔說我們是他的孩子?！?/p>
童言無忌，此話一出，秀英的臉“刷”地紅了，大成聽到這話也極不舒服。雖然他早就理解當(dāng)時家里的難處，但一看到小成，他心里總是像泛了五味瓶。他一直抱怨老天爺太不公平，他堂堂一個爺們，連生育的能力也沒有。而小成卻和兩個女人生了三個孩子，不過有時候他又安慰自己。老天爺在這方面沒給他功能，卻讓他有神算的本領(lǐng)。這本領(lǐng)可謂鳳毛麟角，這么多年來，找他算卦的人一直是絡(luò)繹不絕。他在整個省都鼎鼎有名，來找他算卦的不分老少，他每年的收入在五萬元之上，成了村里的首富。
“你叔叔昨天喝多了，胡說呢！你們是我們的寶貝，這才是你們的爸爸！”秀英拉著大成憨笑著。
“你媽說的對，你們別理你叔叔……”說完，大成讓孩子出去玩。
孩子走后，秀英拽住大成的衣角羞澀地說：“大成，這事你別當(dāng)真?。⌒〕伤彩呛茸砭茻o意說出來的……”
大成撫摸著秀英烏黑的頭發(fā)說：“英子，這是多年前的事了，我早就想通了。再說這是我弟弟做的事，我能理解……”
“那我就放心了。”秀英撲到大成的懷里，大成的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他擔(dān)心的是將來孩子長大了，知道叔叔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心里會作何感想？他們會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嗎？
小成和百嬌回到家里，小成準(zhǔn)備去飯店，百嬌卻拉住了他：“小成，有件事我想問問你?！?/p>
“什么事??？晚上回來再說?！毙〕蓳Q了衣服準(zhǔn)備走，雖然飯店現(xiàn)在經(jīng)營得非常好，但他每天還是去看看。有了孩子后，他才徹底從廚房里走出來，當(dāng)上真正的總經(jīng)理。他把自己的廚藝交給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這小伙子學(xué)東西很快，又上進(jìn)又有心眼，他做的飯菜和張小成十分相像了。
“不行，現(xiàn)在我就要問清楚！”百嬌生硬地拉小成坐下。
“到底什么事??？”小成看媳婦挺認(rèn)真的樣子，心里揣測媳婦會問什么。
“小成，天寶和天貝到底是不是你和嫂子的孩子？”百嬌瞪著眼睛問道。
張小成淡笑一聲：“百嬌啊，這事情我不是給你說過好幾次了嗎？你別聽他們胡說，天寶和天貝明明是我哥的孩子，跟我有啥關(guān)系??？”
“你還不承認(rèn)？小成，昨天你喝多了，自己說出來的！”百嬌站起來，嘟著嘴，心里惱得很。
“我說什么了？”
“你抱著那兩個孩子說你是他們的親爸。”
小成“嘿嘿”地笑：“這不可能，我醉酒胡說的?！蓖瑫r他的心開始起伏不平，他知道這事遲早會讓百嬌知道的。
“俗話說酒后吐真言，我相信這是真的。每次回村里都聽那些女人這樣說，無風(fēng)不起浪。小成，你就給我老實交待吧！你是不是欺負(fù)了你嫂子？還是你嫂子勾引你？”
張小成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猛地給了百嬌一個耳光，他是個急性子脾氣一直不好，結(jié)婚后才被百嬌磨得有棱有角了。
百嬌捂住臉，委屈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滴下來：“小成，你敢打我？”小成和百嬌結(jié)婚后，兩人一直相敬如賓，雖然也有爭吵，但是從來沒有打過架。
“你啥也不知道，胡說什么？”小成臉上的橫肉明顯地突了出來。
“你不給我說清楚，咱這日子就不過了！”百嬌哽咽著說。
“不過就不過！”小成沖沖地推開百嬌，出了門。
晚上，小成回到家里，卻發(fā)現(xiàn)門鎖著，開門后見屋內(nèi)的燈也關(guān)著。他已經(jīng)猜到了，百嬌肯定生氣回娘家了。小成打開門，失落地躺在沙發(fā)上，看來這事必須和媳婦說清楚了，否則媳婦會誤以為他是個風(fēng)流男人呢。
小成猜想的對了，百嬌待他走后，就帶著孩子回娘家了。她住的單元樓離父母家只有十來分鐘的路程，結(jié)婚兩年多了，她還是第一次留著眼淚回娘家。不過，到了娘家，她還是強(qiáng)忍住了淚水，微笑地面對父母。她只說想在娘家住幾天，父母卻看出她有心事。她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給了父母，父親聽了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這張小成也太不像話了，當(dāng)初他和你姐姐就談過戀愛，想不到他和嫂子還有一腿，真是造孽啊！”
百嬌哭著說：“爸媽，我想和他離婚！”
“百嬌，這事你得問清楚?。∪绻_有此事，咱真的不能跟他過了！”
“是他親口說的，村里人也都這樣說。那兩個孩子長得太像小成了。”
“這畜生，二妞，咱不跟他過了！”百嬌的父親怒發(fā)沖冠。
當(dāng)晚，百嬌和孩子住在父母家，小成準(zhǔn)備第二天上門解釋。
第二天，小成敲門，來開門的是他的岳父。岳父瞪著眼，冷冷地問道：“你這畜生，你還有臉過來？”
“爸，我想給你們解釋下......”在岳父的面前，小成一向是諾諾的，百嬌的父親是個不茍言笑的男人。
“有什么可解釋的？你就造孽吧！”
這時候，小月荷跑了過來，大叫著：“爸爸，爸爸......”
百嬌也跟了出來：“爸，你就讓他進(jìn)來說說，我看他怎么交代？”說完，她鄙視地瞥了丈夫一眼。
張小成抱起女兒，面無表情，忐忑不安地進(jìn)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