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的大傻,停留在高三的時候,到現(xiàn)在也八年有余了吧——我高三班級的班長,算是個靠譜的班長,性格豁達開朗,又是個十足的動漫迷,課余時常跟他的漫友們討論各種動漫游戲,是個歡樂的二逼青年。
大學之后,就幾乎沒了聯(lián)系,再聽到他的消息是幾天前的晚上,在辦公室加班看到久違有動靜的高三群來了消息,說他失蹤了。我第一時間在朋友圈轉(zhuǎn)發(fā)了他的尋人啟事,當晚有個朋友就微信上發(fā)了個富春江溺水生亡的消息,我核對了特征,并不是。高中群里說,他寫好了遺書,但是之前也失蹤過幾次,所以覺得也不至于真的輕生。
但是事實往往會往人們擔心的壞方向發(fā)展——兩天后,群里發(fā)來了條消息——從富春江打撈上一具尸體,特征吻合,并經(jīng)過了家人的確認。
雖然不巨細,還有各種版本的傳聞,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為情輕生。并不評論孰是孰非,三十未到的年華,已是我第二次送別同窗人——第一次是幾年前的杭州,一個同學因為心肌梗塞走了。
硬要說,收到過兩張病危通知,ICU住過一個禮拜的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但我自問,人生走一遭,為何?馬上而立的我,似乎也沒有明確的答案,還是說這是值得我思考一生的事?
應(yīng)該是很長一段時間了,具體我也記不起從何時起,晚上一兩點睡、早上七點出頭起成了常態(tài),24小時在富陽候命成了常態(tài),成了老板無名之火發(fā)泄對象成了常態(tài),但是為何我還在繼續(xù)著這樣的常態(tài)?給自己麻木的理由,只有牽強地找出一條——如此麻木了自己,不用去想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向日葵,在許久未留心后為何就枯死了?我,有能力勝任現(xiàn)在的工作嗎?等待,是否能與你相遇?
我歌故我在,強調(diào)自身的存在感,但每個活體的存在不應(yīng)該都是擦槍走火的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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