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領(lǐng)導(dǎo)給老師們發(fā)了一本書,讓老師們利用暑期來充電,平時自己很少讀這樣文學的書,大多也都是關(guān)于美術(shù)之類的。不是每一章節(jié)都能讀透讀懂,但看到“三十年的重量”的時候心中當起了波瀾。我給自己定了一個明確的位置。之于我,既是學生,又是教師,這樣一個雙重身份,讓我更好的理解余先生精致的人生感悟。

有些感情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比如親情,比如師生情。因為我們每天都生活在這樣的真情和關(guān)愛當中,所以才最容易被忽略,然而,當你回首感悟的時候,當你洗盡鉛華、經(jīng)過了歲月洗禮的時候,為了等待這份情,也許一等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究竟有多重?
我們每個人都將有自己的三十年,而余先生的這個屬于他的三十年,卻與我們不同。在他的這三十年中,雖有不同卻又不盡相同:不同的是送給老師的畫,相同的是送畫時的心境;不同的是送給老師畫時候自己的“名號、頭銜”,相同的是師生之間的感情,正是這些相同與不同的積淀,才成就了這三十年的重量。余先生的這三十年,重如永恒。
三十年,老師靠什么贏得了學生如此深的敬重?
回首自己的求學之路,并不是所有的老師都可以給自己留下三十年不滅的印象的,并不是所有的老師都可以讓自己“報清了名字,不由自主地握著話筒站起身來”的。那么穆尼老師,是靠什么贏得了余先生如此深的敬重呢?靠的就是老師的學問和人格的亮度:“至少當時我們就在舊書店里見到過他在青年時代出版的三四本著作”“這便是學者,半點機巧也不會”。從這兩句中,足可以看出穆尼老師完全有資格成為讓學生敬重的老師??磥?,作為一名老師,要想得到學生的肯定與敬重,不僅僅是課堂上教會學生書本上的知識這么簡單,更需要不斷充實自己的學問,不斷提升人格的亮度。只有這樣,才能在經(jīng)歷過三十年的風雨蹉跎之后,讓自己的學生在想起自己的時候,可以“頭上的一切名號、頭銜全都抖落了,只剩下兩個赤誠的學生”。
我體會不到中年人身上的重量,卻可以看到,爸爸媽媽也都是中年人。我很幸運,我看不到他們身上過多的操勞,他們也都不顯太老,不是易感傷的人,閑暇的時候出去旅游散散心。如要說傷感,可能就是看到父親頭發(fā)白了許多,什么時候父親有了白發(fā)?以后可能還會問,什么時候父親的頭發(fā)全白了?在心里問,不敢問出聲來,五十幾歲,并不老,但也不年輕了。他們的心情,我不能說都理解了,但我中有一天會理解的。
3年,10年,30年,人生大概就是這樣組成的了。27年也自有它的重量,畢竟經(jīng)歷了很多,愛、恨、離別、思念、酸甜苦辣。27年總會懂些什么。人之生命渺小得如滄海一粟,短暫得如白駒過隙,但是總有一些東西是可以永恒的,比如父母之愛、師生之情。
30年說來很長,但也很短,短短30年我們的生活會發(fā)生變化,我們的臉上也會爬滿皺紋,我們會在別人眼里變得愈加“重要”,但是這些都不會改變一個“情”字,無論親情、友情還是愛情,能經(jīng)得起時間考驗的,才會更重,才會永恒。就讓這看似短暫的情溫暖曾經(jīng)教誨過我的老師,就讓這看似短暫的情溫暖我正在教授的學生,就讓這看似短暫的師生之情永恒。我們或許已在創(chuàng)造某種永恒。我們每天所做的事情中,也許有一些立即就會后悔,有一些卻有穿越幾十年的重量。我想說的是,如果做錯了先不要急于后悔,而是反省自己以后該怎么做。往前看,一步一個腳印走好以后的路。
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農(nóng)夫不會剝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長成種粒;單身漢不會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會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生活中希望隨處可以發(fā)現(xiàn),只要我們有雙善于發(fā)現(xiàn)的眼睛,借著希望的雨露,完成一個又一個人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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